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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28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28章

  路上约莫行了三四日, 终于赶到临安府地界。

  一入地界,云水乡的寒好似就被带走。

  翠辛贞再次醒来,看见这几日靠着她腿睡的少年许是为了舒服些, 又一次将脸埋进她的肚子上。

  “玉哥儿, 车夫说我们快到了。”她温柔推了推他。

  听见要到了,接连赶路, 饶是少年美貌, 也挡不住脸上的疲倦, 抬起迷蒙的眼,漂亮的脸颊微红, 嗓音沙哑地发出轻嗯声,随后再懒懒地起身靠在旁边。

  说是要到, 其实已经在城门口了。

  临安府驶得进外来的马车,城门口的士兵偶尔会例行检查,无误之后才会放人进去。

  翠辛贞以为两人到后会先在外面住几日客栈, 慢慢赁房,谁知到停马车的驿站后,直接便随人往一处走去。

  一问,她才知,原来小叔子在来之前,提前寄了书信给昔日在贡院相识的同窗, 帮忙找好了院子,不必去住客栈。

  翠辛贞是农女, 虽然后来嫁入拥府, 但所见最繁华的也只是中镇,临安府比她想象中繁华许多,人人身上都似穿着锦衣, 那模样在中镇怕是能被人称呼一句老爷。

  随少年走在宽敞干净的石板巷道中,她忍不住紧捏着肩上不肯落下的包裹,压住从心底冒出对陌生繁华的怯意。

  直到停在宽巷里一户门前有两尊石狮的院门前,她才露出惊诧。

  送走领路的人,拥玉京回头看见方才因到了陌生地方不适应的寡嫂站在门口,看着他伸出手,似一直在屏息。

  “玉哥儿……我们身上只有这点钱。”

  翠辛贞一看见这院子,便迅速暗地想身上这些年存的钱,结果发现恐怕还不够叔嫂俩住一两年。

  这院子僻静,刚才一路走来她也看了,距离正街很近,所以在好地段,院子还是肉眼可见的好,赁金往少了算,都得要一两银。

  她这些年省吃俭用共存五十两,再加上几年前从拥府走时她变卖的那些东西,加起来满打满算一百两都不够,素日还要吃喝,还有玉哥儿来之前说要在这里赁个商铺……

  一算下来,她只觉得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去讨口了。

  忧愁袭面,她眉都耷下。

  拥玉京很少在她脸上见到如此神采,莞尔上前存几分想逗她的心,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的契纸,温声道:“嫂嫂不必担心,我还赁了前面那条街上最好地段,这是铺契,够我们几日就花得身无分文,准备流落街头了。”

  翠辛贞吓得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商契。

  因不识字,只瞧见上面有官府的红印,登时拉着他要去找刚才领路的人。

  “他好像还没走远,我们先退了。”

  拥玉京被她拉着走几步,才反拉她的手腕,噙笑道:“抱歉嫂嫂,我方才骗你的,铺子是我买的,院子也是。”

  翠辛贞闻言步伐一怔,回头看着他:“什么……”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深知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钱买院子与铺子。

  少年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言辞温而清润地解释:“在山阴,我卖了个东西,所以有钱买院子与铺子。”

  适时,翠辛贞追问:“卖什么?”

  少年难得有气性青春,回头时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玩笑:“卖身啊。”

  翠辛贞一骇,像是常年温吞成习惯的兔子蓦然被揪了下尾巴,杏眸睁得微圆。

  随后见少年漂亮的眼里玩笑过重,才松口气,捂着轻跳的胸口,饶是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在此时嗔他:“你今日都在说什么呢,这话都来了。”

  拥玉京笑了笑,头实在晕得厉害,也不再逗她,抬手推开门。

  四合院虽不奢华,却古朴而雅,里面比外面更显得别致。

  他再回头,秀眼含笑道:“嫂嫂只管放心住便是,这其实是我送给嫂嫂的一份礼,无需在乎旁的,总归现在在嫂嫂名下。”

  在山阴时他便在想,要送将要满二十六岁的翠辛贞什么礼?

  思来想去,他想送她一份安稳,所以他是真的卖了东西。

  翠辛贞听到他说生辰礼时怔住了,回头看向身后的院子,神情动容。

  不可否认,因他的这份心意,她感到心里柔软,但更多的是忧愁。

  “玉哥儿,你刚才说的卖……”她咬着唇,不太说得出卖身这种话,喜后的眼里含着小心翼翼的愁思:“不会……对吗?”

  少年生而美姿观,风采玉立,便是她眼看着长大的,也时常觉得他随着年纪渐长越发出色动人,喜欢他的女子只多不少。

  也知他不是那种人,但她作为嫂嫂听了这话,难免有些怕他误入歧途。

  拥玉京不想她还真担忧,莞尔摇头笑,“嫂嫂还当真信,我又是何必卖给别人?”

  翠辛贞有他保证,彻底放下心,还是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

  院子和铺子太贵重,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如此值钱。

  他问:“嫂嫂想知道?”

  “嗯。”翠辛贞点头。

  见她定要知晓后才放心,拥玉京略思索,松开她的手。

  只见高出翠辛贞半个头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笑吟吟地抬手竖起拇指,再将食指与中指合并,其余长指弯曲,做成奇怪的手势,两指尖点在颞穴上。

  他薄而红的唇微启,缓缓发出很轻的拟声‘嘭’,头便往肩上微歪,笑着看她,秀烂的发从肩上滑落,拉长成昳丽的黑瀑。

  是……什么?翠辛贞茫然看着。

  因患有耳疾,少年时常会与她比手势,唯独这个她看不懂。

  “卖、卖卖脑子?”她半晌涨红着脸,挤出不确信的话。

  刹那间,拥玉京轻笑出声,没有反驳:“差不多,嫂嫂若是想看,等到时候我带回来给嫂嫂看。”

  翠辛贞这下是真放心了。

  小叔子自幼便聪颖,会做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她如今熟练掌握的花皂,也是他九岁那年做出来的。

  “嫂嫂,舟车劳顿,快进去休息会儿,”拥玉京往前徐趋,领她走在院中四边长廊上。

  一进到落院,翠辛贞便开始四处熟悉。

  她先是将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再为公婆与亡夫的灵牌点香,想让他们也瞧瞧如今。

  拥玉京则面容苍白的站在门前,将清瘦的骨骼倚在门框上,耷拉眼珠睨视正堂屋里摆放牌位的女人,眉眼间隐约有困顿到极致的倦意。

  这几日他都没能好好睡过,此刻很困,但他无法闭眼太久。

  所以他再转眼看向干净整洁的宽敞院落,胸口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从今以后,这便是他和她的家。

  他眼里含笑,多日未眠的眼里恍惚出现残影,随后毫无预兆倒在地上。

  正在忙碌的翠辛贞心想刚搬进来新家,便想着应该里里外外都打扫一番。

  她在桌案上用湿帕子一擦,发现干净得纤尘不染,往房中再一瞭。

  新宅不似王家村里落魄的小院子,不仅房屋广且四处透亮,连拔步床上的茵褥也柔软贴身,连床褥都不必铺,一切似乎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想来之前已经有人打扫过,一应木具齐全,地石板也干净,用不上忙碌。

  难怪她在云水乡收拾包裹时,少年让她不必带。

  翠辛贞弯眼从屋内出来,却见少年坐在地上刚起身。

  “玉哥儿,你怎么了?”她不禁一愣,上前问道。

  拥玉京脸色比方才更显苍白,不想让她担忧,勾唇道:“没事,就是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嫂嫂也快回房……”

  话还没说完,少年眼前泛起一抹白,身子再度软倒在地上。

  翠辛贞急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她费劲将看似清瘦的拥玉京扶到床上去,少年脸色苍白得吓人,睡梦中不安地呢喃着什么。

  翠辛贞连叫他好几声,都没能将他叫醒,俯身去听他念什么,又实在听不清,只能干着急。

  最后她便把他抱在腿上,不断温柔抚摸他的脸。

  “嫂嫂在身边,别怕。”

  她不断告诉他,果然有用,少年不再挣扎,躺在她的腿上眉心渐渐舒展。

  安抚好他,翠辛贞怕他烧糊涂,折身先去翻找出药酒。

  自从他十岁那年得寒病,被她用药酒擦退烧,她便离不开药酒,哪怕他甚少再生病,也还是备着许多。

  翠辛贞很快找到药酒,回到房中。

  为方便擦身,她只好不顾男女大防,先将少年身上脱得只剩宽袍,袍摆掀至窄紧的腰间,下身再用棉被遮挡,最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翠辛贞在帕子上倒上药酒,再往他烧若桃花嫣红的身子上擦去。

  刚碰上他的肌肤,少年忽然敏感一颤,喉间发出很乱的‘嗯’声,还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翠辛贞以为擦痛了,便柔声安慰:“不痛,不痛,擦了便好,玉哥儿,是嫂嫂。”

  安慰果真有用,他眉心不再用力攒起,呻吟也克制几分,只是抓她手的力气比之前更重了些。

  翠辛贞还要替他降温,却发现掰不开紧抓不放的手,他似怕她走,要将指尖都压进她的手腕骨中了。

  怕伤到他,她只得放弃,由他抓着不放,生疏地用单手继续擦拭他通红的身子。

  昏迷的拥玉京神色异常痛苦,每被她擦过一遍,身子便克制不住颤抖,难受得眼尾潮湿,依稀像是哭过一般。

  翠辛贞无心留意他此刻美丽的可怜,她蹙眉将唇瓣抿得发白,不断为他擦身降温时,眼眸里平添几分悲怆。

  她不敢停下,犹恐他又得了几年前那场药石无救的寒症,所以企图再如之前那般,用药酒将他身子上的热退去。

  随着擦拭时间渐久,粗粝的帕子来来回回擦过,少年胸珠逐渐变得红肿,质薄的肌肤红得似稍用指甲划过便能割破,皮下似要渗出鲜红的血来。

  他闭上的眼皮抖动不止,体温在逐渐退烧,脸颊却反而更红。

  翠辛贞一连擦拭两个时辰,总算让他的体温降下,只剩下余烧。

  翠辛贞想去找大夫,再次尝试掰开他的手。

  结果依旧,她只好再次作罢,坐在床旁守着。

  想着若他再发烧也好及时察觉,可她忙碌许久,右手累得近乎抓不住东西。

  她靠在床架旁,眼皮疲倦地慢慢阖上,不久就歪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暖阳折落于窗台,房梁上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拥玉京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寡嫂疲倦的睡颜。

  还没忘记昏迷前的事。

  身上还有高烧之后的发软,他想这几日不曾好眠,又吃过药,所以身子虚弱得没有撑住,才倒在她面前。

  定然吓到她了。

  他神色愧疚,欲起身唤她。

  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胸口又胀又痛。

  当他低眸掀开身上的被褥,看清此刻身上是何等情形,蓦然怔住。

  他的身子堪称不堪。

  两条孤零零的腿上只剩一条极其薄的亵裤,薄得连那弧度都遮不住,不仅有奇怪的痕迹残留,身上穿的单薄寝袍也被推至胸口处,露出少年逐渐成熟的胸膛。

  □*□

  昏迷后,嫂嫂玩他了?

  他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瞳心骤然扩开,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沉睡的翠辛贞。

  女人长发披散如瀑,鹅黄衣裙上披着的外裳,随她体态松懈地靠在床架上,领口斜斜的从肩膀滑落,露出的大半锁骨也毫无感知,手里还握着一块散发药酒气息的帕子。

  那笔直的锁骨,似玉。

  他盯着那两根玉骨,一眼不动,重烧后的脑子似忽然再次陷入浑噩之中。

  一如他昏迷前所想,寡嫂见他昏迷,一定会担忧他。

  她是如此的爱他,离不开他,多次救他与性命垂危之际。

  她爱他。

  世上怎会有如此爱他的女人?

  在恍惚中,他记起昏迷时隐约有过的感觉,忘记要做什么,只记得眼前的女人。

  看着,盯着……

  他从她的手臂旁慢慢往上抬一颗脸庞泛红的脑袋,虚颤着浓长下垂的乌睫,朝她靠近,企图仔细看她。

  二十五岁的女人浓密的眼帘疲倦地垂着,虽然满脸疲倦,却显得血气十足,鹅蛋脸也极有韵,琼鼻挺翘,微丰满的唇,色泽也偏红。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打量她那粉嫩的唇,不知不觉间低头,朝她红得似要涌出血的唇靠近。

  当两瓣陌生的唇相贴,他不觉得行为不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情不自禁含住。

  他知道,她离不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所以她又为了救他不顾男女大防,脱去碍事的衣物,将药酒倒在他的身上,抚……摸。

  是的,是抚1摸。

  醉人的药酒萦绕在鼻翼,麻痹了他的神经,模糊她正常的行为,视为爱抚。

  他无法维持清醒,红着脸庞慢慢伸出舌。

  舔上她的唇。

  好舒服。

  过于舒服的滋味让他有些迷失地阖上长睫,身子控制不住莫名颤抖,更多的是神志不清的舒服。

  爽得他近乎要屏息而死,陷入沉沦般痴迷地慢慢蹭她的唇,舌尖好几次像收集气息的蛇信子,吐出来又克制地收回去。

  来来回回,舔湿了她的唇,连自己舌尖上也滴着晶莹的口涎。

  满身的胀痛迫使他必须得停下来缓和,可重烧后的身子又舒服到极致,他有些承受不住,眼珠蓦然翻白。

  发软的骨头像是支撑不住他软趴趴的身子,整个嫣红色脸庞往下,倏然坠落女人的胸1脯上。

  丰腴的软云如水般晃动两下。

  作者有话说:

  浴巾:关于我昏迷后嫂嫂玩我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得人尽皆知的,要是有人问,我绝对不会说嫂嫂在我昏迷后,把我都玩肿了嫂嫂:天地可鉴,我是在擦药酒降温————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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