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第28章

海大人 · 穿越小说 · 311 KB · 2026-08-27 22:27:04

第28章

  孟鸿雪听到下人的通报时,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衣储莲脸上的伤是他亲手割的,用磨得锃亮发光的匕首,一刀一刀, 割得深可见骨。

  这样严重的伤, 还是在脸部这样脆弱的地方, 怎么可能恢复得完好如初?

  但强烈的好奇以及渴望,还是驱使着他匆匆赶去梅林。

  他抱着一丝侥幸, 如果衣储莲的脸伤可以修复, 那是不是他的脸也可以?

  “快点, 再快点!”

  一路上, 孟鸿雪不断地催促着。

  终于到了梅林, 孟鸿雪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湖心亭的衣储莲。

  没有戴面纱的脸, 白皙、紧致、完好无损, 没有一丝裂痕。

  这竟然是真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孟鸿雪满眼震惊,震惊中又夹在着一丝恼怒,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脸被毁了, 衣储莲的脸却能修复, 光鲜亮丽地活着?

  孟鸿雪双手紧握成拳, 指甲死死嵌进了肉里。

  五年前, 教坊司里他被磋磨的日子, 如同黏腻恶臭的蛆虫再次爬上了他的身体。

  “衣储莲!”

  他气势汹汹, 在无数宫人的簇拥下, 来到湖心亭。

  衣储莲转身,眸带一丝惊讶, 随即俯身行礼:“侍郎衣氏,拜见君后。”

  他语气轻柔,姿态优雅, 即便是卑微的跪拜姿态,却如春风拂面,令人沉醉。

  可孟鸿雪却觉得矫揉造作,令人作呕。

  “都是男人,你给我装什么!”孟鸿雪声音冷得像刀子刮。

  他抬起手,指尖几乎要戳到衣储莲的脸上,恶狠狠地质问。

  “你的脸是怎么好的?竟敢瞒着本宫,你好大的胆子!”

  “侍身怎敢对君后哥哥有所隐瞒。”衣储莲轻抚过脸,眉目含笑,看似温柔,细看却藏着阴沉的冷色。

  “只不过侍身才从冷宫出来,看到镜中自己貌丑无盐的样子,自问无颜见人,所以才闭门不出。”

  “不像君后哥哥,心境超脱,不为皮囊所累。”

  “明明和弟弟一样,都因伤毁容,却还能面不改色的出门,实在令人佩服!”

  “贱人!你竟然敢讽刺本宫!”孟鸿雪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衣储莲的脸上。

  啪地一声清亮的巴掌声,结结实实打在衣储莲的脸上。

  衣储莲被打得歪了头,嘴角也打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安桃看着孟鸿雪那张丑恶的嘴脸,恨不得冲上前活撕了他。

  可宫中规矩,下人不得顶撞忤逆主子。

  更何况,孟鸿雪还是君后,后宫真正的唯一的男主人。

  因此安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磕头,恳求道:“君后息怒!我家主子不是这个意思。”

  孟鸿雪哼笑一声:“衣储莲,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少给我扯嘴皮子。”

  他随手拿出一旁桌案上的一把金剪刀。

  这本是宫人们准备一会儿给衣储莲煮奶茶时,把干红枣剪成小粒用的。

  现在却被孟鸿雪用来指着衣储莲。

  锐利的剪刀尖,直戳着衣储莲白皙光洁的脸颊,几乎戳出了一个酒窝来。

  只需要再多使一点力气,那剪刀尖就能立刻戳破皮肉,在衣储莲的脸上扎出一个血洞来。

  安桃吓得尖叫,快要哭了,连忙求饶:“君后,求您放过我家主子吧。”

  孟鸿雪却并不理会安桃,充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衣储莲。

  “说!你的脸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我的脸就是被你故意设计毁掉的。”

  “衣储莲,要是我的脸好不了,我不介意再把你的脸戳几十个血洞出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她!”

  他恶狠狠地逼问着,面露凶相。

  但衣储莲却淡淡一笑,毫不慌乱,仿佛被用剪刀抵着脸,即将被戳烂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们衣氏有不外传的驻颜秘方,不仅可以维持青春,还以修复容貌损伤。”

  “虽然我的家人已经被流放,可秘方已经映在了我的脑中,君后想知道,我可以告诉您,只是......”

  衣储莲薄冷的眸光扫过他们身后乌泱泱的一群宫人,道:“这是我们家族男子安身立命的本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孟鸿雪一听,松开抵着他脸的剪刀。

  记忆中,衣氏的男子确实个顶个的漂亮,尤其是衣储莲的弟弟,衣储玉。

  虽然模样与衣储莲有几分相似,确实更胜他一筹。

  怪不得人人都说衣氏出美人,原来是因为这个秘方。

  孟鸿雪心中略带讥嘲,却又按捺不住渴望。

  自从他毁容之后,沈玉峨对他愈发冷漠,男子终究还是得有容貌,才能留住女人的心,才有骄纵的资本。

  “你们都退下吧。”他开口道。

  宫人们纷纷离开了湖心亭,站在连接亭子和岸边的桥上等候。

  但菖蒲作为孟鸿雪贴身大宫人,依然侍立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

  “君后,这个衣氏诡计多端,奴才害怕他再次设计伤您。”菖蒲在一旁低声道。

  衣储莲笑着坐在栏杆边。

  在外人面前做样子的恭敬不再,却而代之的是,略带无可睥睨的决绝。

  “君后若是执意留下这个奴才,那恕侍身无可奉告了。”

  孟鸿雪眼眸一拧:“你在威胁我?”

  一旁的菖蒲也顺势搭腔道:“君后,您别信他!他的脸是您下令毁的。”

  “如今您毁容,他比什么都高兴,怎么可能真心想帮您复宠!”

  “肯定又是跟上次一样,变着法得算计您!”

  孟鸿雪眼神一冷,菖蒲的话让他恍然大悟。

  是了,他太想恢复容貌,想得都快要疯魔了,怎么就忘记,衣储莲这个人是个蛇蝎心肠的贱货。

  就算他把秘方给自己,也难免掺杂着毒。

  他咬咬牙,盯向衣储莲那张如白玉细腻的脸,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那原本松开握着剪刀的手,突然猛地握紧,朝着衣储莲走了过去。

  “衣储莲,你知道我治伤心切,所以故意让探子看到你恢复如初的脸,故意引我过来的对不对?”

  “你以为同样的当,我还会再上两次吗?”

  “贱人!你毁了我的脸,就要付出代价。”

  他握着剪刀,被黑纱蒙住的脸,狰狞的表情隐隐绰绰,和他在冷宫里,拿着匕首走向衣储莲时一模一样。

  如今,一切仿佛重演。

  衣储莲连连后退,刚才还风轻云淡的表情,也露出一丝无助的脆弱。

  “君后,我好歹是陛下的侍郎,你怎么能随意对我用私刑!”

  “今日还是佛诞日,太后最崇敬佛法,还和大师一起探究佛法慈悲,禁止宫中一切肆虐之事,你怎么敢!你把这里当做刑场了吗?”

  “是又如何?”孟鸿雪冷笑着,脸上的伤疤像活了过来,在他脸上爬行。

  “上次我没能处置了你,是因为有她在。现在她不在了,看谁能护得了你!”

  孟鸿雪一步步朝着衣储莲逼近,衣储莲被迫一步步后退。

  被冰封的湖水,像一面巨大的白色幕布,将湖心亭内上演的这一幕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

  “啊——”

  远方的岸边传来一声尖叫。

  孟鸿雪错愕了一瞬间,侧眸一看,梅林中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几百人的队伍。

  ——那队伍最前方,最中心的人,是太后!

  太后身边,还跟着几个佛学大师,以及几个沈氏皇族宗室。

  几百双黑洞洞的眼睛,正隔着湖水看向他握着剪刀。

  孟鸿雪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成了冰,逆流涌上大脑。

  太后、佛诞日、大师......

  孟鸿雪顿时愤不欲生,目眦欲裂地看向衣储莲:“贱人,你又在算计我——”

  但还不等他说完,衣储莲就主动从栏杆上倒仰下去,掉进了湖水中。

  在外人看来,就仿佛他是被孟鸿雪逼得无路可走,被迫绝望跳湖一样。

  一瞬间,所有人,包括最有声望,最德高望重的太后、大师、皇室,都成了衣储莲被迫害的证人。

  可这还不是最紧要的。

  哐当一声——

  在衣储莲倒进湖水的一瞬间,他瞬间踢翻了桌案,茶壶中烧得沸腾的水,全部都浇在了孟鸿雪的手上。

  孟鸿雪痛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本能得想要把手上的水甩掉,可那些水却死死地扒在他的手上,黏腻、滚烫,要和他融为一体,烫得他皮肉不自然的卷曲缩紧。

  湖心亭再次乱做了一团。

  救孟鸿雪的救孟鸿雪,捞衣储莲的捞衣储莲,岸边的太后看见这一幕,也气得站不稳,宗室子弟连忙呼天抢地地叫太医。

  原本平静的梅林,乱成了一锅粥。

  沈玉峨正伏案默写着如何制作高度白酒,用作边境感染将士的救命良药时,就听到廖果匆匆来报。

  因为事情太复杂,廖果讲解时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总之,大概意思就是:‘陛下,您后宫仅有的三个男人,全都晕倒啦。’

  沈玉峨把笔一丢,连忙赶去后宫。

  因为当时,时间紧迫的关系,被糖水烫伤的孟鸿雪、落水被救的衣储莲、以及目睹孟鸿雪要杀人,被气晕的太后。

  这三个人都被安置在离梅林最近的梅苑里。

  沈玉峨赶来后,先是去探望太后,做个孝女,一阵嘘寒问暖。

  然后去看了衣储莲。

  他落水后还在昏迷中,虽无大碍,但太医说受了惊吓,近一段时间都需要服用安神汤。

  沈玉峨无言颦眉,面带冷色,走向最后一个人——孟鸿雪。

  孟鸿雪的伤是最严重的。

  他的手被滚烫的糖浆烫伤,因此比一般的开水烫伤更严重,后续也更难恢复,还极容易被感染。

  哪怕到现在,太医都还没有将他手上的糖浆清理干净。

  一群太医都围着他,用小镊子,一点点取他伤口里已经凝结的糖晶。

  由于糖已经和皮肉粘黏在一起,每取下一快糖晶,就要硬生生撕下他的一小块皮肉。

  因此,现在孟鸿雪手就仿佛被掏空的莲蓬头一样,坑坑洼洼,有种令人生理性作呕的恐怖。

  “玉娘、”孟鸿雪看着她,似乎是太疼了吧,他流下一行泪。

  从前,孟鸿雪可从来没有在穿越女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永远都是高岭之花的样子。

  可沈玉峨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没有半点触动。

  “看你做得好事!”她凝着淡眉,头一回在众人面前,直接训斥他。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太后的面,竟然要杀后宫侍子!”

  “你差点害死了衣氏,还气病了太后。”

  “朕翻遍史书,也找不到像你这般恶毒的君后!”

  “玉娘!”孟鸿雪朝她伸出颤抖的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是衣储莲他算计害我!”

  “我根本没想杀他,是他自己跳进湖里的,而且他不是还没死吗?可是玉娘,你看看我的手、”

  孟鸿雪看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被烫伤的手:“是衣储莲把我害成这样的!玉娘,你要为我做主!”

  沈玉峨嫌弃地撇过脸。

  “你还有脸说!你只是伤了一双手而已,衣氏他可是受了惊吓啊!”

本文共100页,当前第2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9/10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