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当厨神的第八十三天 当厨神的第
张蓝心走了一半, 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小店那边,折返回来后,发现严时语等人已经走了, 她不由得疑惑, 走到后厨那边。
张奶奶在蒸着鱼头,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见她欲言又止, 便主动开口道:“你是想要问刚刚那几个客人吧。”
张蓝心嗯了一声, 看了下刚才那桌子, “人已经走了?”
“是啊, 走了, 吃得可快了,那女孩子看不出胃口那么大, 还挺厉害。”张奶奶掀开左边灶台上的盖子,用夹子将盘子夹出来,倒掉盘子里蒸出来的血水,道:“而且舌头也刁,我那蘸料里面用了什么, 她居然能说得八九不离十, 要不是最后一种调料,她猜不出来, 我这祖传配方就要被人破解了。”
张蓝心听见奶奶这句话后, 唇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她把手机收到口袋里, 过去给张奶奶搭把手,“咱家还祖传配方呢,您那蘸料才用过几年。”
张奶奶对张蓝心亲热的态度有些错愕, 心里高兴,但脸上不知道怎么表露出来。
花椒、藤椒这些肯定不是最后一味调料,严时语基本上尝遍了市场上所有的辣椒品种,怎么可能吃不出来。
张奶奶家的蘸料是真的很特别,香辣但又柔和,口感沙沙的,豆花是蜂窝状的,很入味,看着老吃起来嫩。
严时语拿了两碗豆花,一碗蘸着蘸料吃,一碗则干脆倒了不少蘸料伴着吃,越吃越香。
她吃得出小小一碟蘸料下了大功夫,用了薄荷、木姜叶、鱼香,辣椒用的是糍粑海椒,香辣糊嘴,还加了花生碎。
但还少了一味,正是那一味香料,让张奶奶家的蘸碟跟别人家的不同,脱颖而出。
严时语的性格是比较偏执的,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
她既想不通,便每天都跑去豆花饭那边报道。
每次点蘸碟的时候,都不忘记点一份剁椒鱼头,这边的剁椒鱼头是真的香。
张奶奶都对她有些佩服了,跟她开玩笑道:“你这股劲儿真叫人害怕,我这蘸料多少人想偷学都学不到,说不定你还真能学到。”
她说话的语气轻松中带着调侃,显然是压根不相信严时语能猜到最后一味调料是什么。
严时语还不信邪了,她转变了念头,既然在豆花饭吃想不出调料是什么,那可以去调料市场碰碰运气。
既然是吃不出的味道,那必然是没吃过的东西,有可能是本地的香料品种。
周新丽得知他们去要逛调料食材,自告奋勇带着他们陪着去,还带他们去吃了这调料市场里面隐藏的一家豌豆面小店。
豌豆面很香很粉,小面劲道,吃起来清清爽爽的,店主是一对老夫妻,老两口估计是做周围市场的,这会子过了早市的点,便轻松了下来,还跟他们打听是从哪里来旅游的。
得知他们是来找调料的,老夫妻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老头打听道:“你们找什么调料啊?”
严时语这会子吃着冰粉,想了想,道:“不太好说,是用在豆花蘸料里面的,不过应该不常见。”
“就让蘸料吃起来香辣但又很柔滑,又带着点儿清爽。”
老夫妻听着一头雾水。
这时候有个客人过来,老夫妻里面的老太太起身招呼,“老王,来拿你预定的辣椒汁啊。”
“是啊,做好了没?”老王随口问道,边问边掏钱。
老太太道:“早上才做好呢。”
她边说边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子辣椒酱出来,还拧开盖子给老王闻了闻。
老王闻着不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们家的辣椒汁对味儿,我家那闺女,嘿,自从出去工作后,也不惦记我跟她妈,就惦记你们家辣椒酱。”
“孩子们从小吃到大,吃习惯了。”老太太拿出袋子来打包,客气地说了一句,但脸上明显带着骄傲自豪的神色。
严时语听着有意思,打听起他们家辣椒酱来,老太太也不小气,拿了一瓶新的给他们尝了尝。
他们家的辣椒酱是加了香椿做的,味道跟别的不一样,严时语吃得时候,却眉头忽然一皱,若有所思。
“你们这辣椒酱里面还加了豆腐?!”
老头跟老太太都有些吃惊,惊讶地看着严时语,“这你怎么知道的?!”
没错。
就是豆腐!
严时语一拍脑袋,真是不识此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她怎么忘了还有豆腐呢!
就在严时语脑子里豁然开朗的时候,周新丽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后,没一会儿脸色就变了,对严时语道:“严姐姐,咱们得赶紧去蓝心奶奶店里一趟,她奶奶出事了!”
严时语一群人赶到张蓝心奶奶店里的时候,救护车刚好到了,担架抬着张奶奶上了救护车。
张蓝心脸色苍白,她还不忘写了张纸贴在门口,跟那些预定了晚餐的客人说一声,然后就要带着手机跟着上救护车。
看见严时语他们出现的时候,张蓝心愣了下,周新丽跑了过来,“蓝心,出什么事了?”
顾彦文看了一眼救护车,又看了一眼张蓝心身边,没有个长辈,他道:“咱们先上车,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有什么事路上再说吧。”
“对对对,我来打车。”张蓝心回过神来。
顾彦文道:“不必了,我们做SUV来的,就在路口。”
救护车开在前面,SUV跟在后面。
路上,严时语给张蓝心递了一瓶水,她喝了几口,才算缓过来,神色还有些恍惚,“今早上我陪奶奶过来打扫这边的铺子,准备熬蘸料,我在外面扫地的时候,就忽然听见里面扑通一声,我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进去一看,发现是奶奶晕倒了。刚才救护人员说怀疑奶奶是心梗。”
心梗?
严时语等人心里咯噔一下。
心梗可不是小毛病,张奶奶岁数也有七十多了,这个岁数得这个病,是要人命的。
周新丽问道:“蓝心,这么大的事,你得联系你爸妈过来,这住院费、手术费都不是小钱,你奶奶有医保吗?”
张蓝心脸色白了白,“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
周新丽愣住了,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严时语对此倒是不意外,从她认识张蓝心跟她奶奶的时候,就没听见她们提起家里人,一般除非闹翻了,否则不至于如此,而且张奶奶这么大岁数了,要不是经济有困难,何必天天开店做生意。
厨师这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即便是只做豆花饭跟剁椒鱼头,也很累人。
“我奶奶的继子倒是还活着,但他们应该不肯过来帮忙的。”张蓝心道:“不过手术费跟医药费不用担心,我爸妈给我留了一笔上大学的钱,二十多万,应该够!”
到了医院,不出意外的果然需要动手术。
张蓝心作为未成年人,承担起了家属责任,先付了手术费。
严时语等人陪着她在手术室外面等候。
谁也没想过,意外这种事会发生的这么突如其来。
只看前几天张奶奶还能手脚麻利地做菜,做生意,谁能想到她会突发心梗,而且听医生的话,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好,似乎还有腰突、膝盖不好的毛病。
张蓝心对这些都不知道。
她是在父母车祸去世后,才跟奶奶住在一起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个奶奶,但没见过面,有一次语文课老师要求她们写家里的爷爷奶奶,张蓝心觉得好奇,便去问自己的爸爸。
谁知道,那么一问,平时素来好脾气的爸爸忽然变了脸,直接说她奶奶已经死了,让她不要再问。
那时候还是小学生的张蓝心,被爸爸的黑脸吓了一跳,哭了出来,她妈妈安慰她的时候,悄悄告诉她,她爸爸跟奶奶关系很差,她爸爸命苦,很早就没了父亲,亲妈带着他改嫁了,嫁的继父家里有个年纪相仿的儿子。
那家的儿子聪明,会学习,心眼多,96年的时候,两个人都要考高中,但家里条件有限,那时候读高中要交的钱可不少,学费,学杂费,一学期得四五百。
她奶奶直接让她爸爸辍学,还给他找了份工作供继兄读书,她爸爸那时候还小,脑子没开窍,读书不行,辍学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隔了三年,继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家里头大办庆功宴,她爸在工地当小工,还是别人说了这话才知道这事,特地买了东西回家,就听见亲妈跟人说他脑子笨,不中用,天生是干活的胚子。
张蓝心的爸爸脑子的确是不聪明,只有一把力气,可再笨的人也有自尊心,何况是被亲妈这么背地里说。
他气性大,直接把东西丢在家门口,回工地收拾了几身衣服就南下打工挣钱。
也是该着他发财,那会子深圳广州遍地是黄金,建筑行业挣钱就个开印钞机一样,钱哗哗地流。
她爸也没挣到多大的钱,就是当了个包工头,他为人厚道老实,学不来别人搞什么歪门邪道,但也挣了小几百万,后来他碰到张蓝心的母亲,两人一见钟情,一打听还是老乡,便回来结婚。
但从那时候,张蓝心父亲就跟母亲断绝了关系,他每个月让人给老太太送几百块,后来物价涨了,就送几千块,除了给钱,其他时候都不跟对方联系。
张奶奶不知怎么,有一年跟继子那边闹翻,要离婚,张蓝心父亲得知了也只是委托了个律师过去帮忙,给她找了套房子住。
再之后,她父亲出了事,被以前合作的老朋友骗走了家底,手上只剩下几十万,她父亲跟母亲那天是要出去洽谈个生意,想着东山再起,挣点钱,谁知道就出了意外,人没了。
肇事司机是个开拖拉机的,家里爹妈一个有精神病,一个瘫痪了,家里头还有几个孩子,媳妇早就没了。
就算起诉,对方也陪不了什么钱。
出了这档子事,张蓝心才不得不跟奶奶一起生活。
两人虽然在一起生活了三四年,但并不熟悉。
但即便如此,张蓝心也没想过,奶奶会出事。
到了这时候,她哭都哭不出来,整个人有些木了。
严时语看她的神色不太对,出去买了一瓶功能饮料给她,“喝点水吧,你别想太多,你奶奶不会有事的。”
张蓝心虚弱地道了谢,她接过饮料,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灯有红转绿,大门打开。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哪位是病人家属?”
张蓝心连忙起身,“我是。”
“你是病人家属,那你等会儿去交下住院费,病人手术很成功,现在麻药还在发挥作用,晚上才会苏醒过来,需要人陪同。”
医生看见张蓝心这么小,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以为奇。
在医院待久了,就会发现各家都有各家的情况。
张蓝心听见这话后,脸色一下有了血色,握着医生的手不住地道谢。
她的眼泪这时候才掉下来。
严时语等人陪着她在医院办完手续,又帮她暂时找了个护工,张蓝心力气不大,老太太要是有什么事,还是有个人搭把手才方便。
次日下午,严时语等人得知老太太已经苏醒,而且状态还可以,才过去看望老太太。
张奶奶做了心脏支架,估计是身体还算结实,术后恢复的还不错,严时语等人进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她中期十足地表示自己身体倍好,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去干活开店。
张蓝心对她没好气:“医生都说了,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你以后再下厨干活,您好好躺着休息个一年半载再说吧。”
“我不能休息,我休息了,咱们家哪里来的钱。”
张奶奶摇头说道,瞧见严时语等人进来,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岔开话题,笑着跟严时语等人道谢,“真是多亏你们,不然蓝心一个小孩子,哪里忙得过来这些事。”
“您太客气了。”严时语道:“其实我们也就是打下手,蓝心很厉害,所有事情她都能理过来,也没因为心慌意乱出什么岔子。”
张奶奶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思索什么,犹豫片刻后,她才开口对严时语道:“那个蘸料的方子,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张奶奶做出这个决定,显然经过了内心的艰难斗争。
别看蘸料配方没什么,很多店生意之所以好,能成为网红店铺,往往就是因为有个杀手锏,独家配方,味道跟别人不同。
严时语愣了下,笑了一声,“谢谢,不过我已经猜到了,是豆腐,对不对?”
张奶奶眼里露出几分错愕,沉默片刻后,无奈道:“想不到你真猜到了,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是的,就是豆腐,这个秘诀,我连蓝心都没告诉。”
两人卖着关子,旁边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好奇。
周新丽打听道:“豆腐,什么豆腐,我没吃出里面有豆腐啊。”
吃不出来,自然是因为豆腐已经跟辣椒一起打成酱了,混合在一起,舌头要是不敏锐的人,哪里吃的出来。
“这蘸料不如卖给我吧。”顾彦文忽然开口说道:“我有个食品工厂,今年正要推出新品,这个蘸料配方挺不错,我用五十万跟你买。”
??
张奶奶跟张蓝心都愣住了。
张奶奶想也不想就道:“成交!”
张蓝心错愕地看向张奶奶,“奶奶,您跟这位叔叔是认真的吗?”
张奶奶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但我看这位先生不像是开玩笑的人。”
顾彦文失笑,他拿出一张名片出来,“我的确不是开玩笑的人,我也不是纯做慈善,老太太现在的身体,只怕不再适合做生意了,蘸料配方放着可惜,倒不如变现。正好我们这边也确实有这个需求。”
名片很文雅隽永,亚麻纹纸,上面印了一个联系电话,“这是我助理的电话,你们联系他,告诉他这件事就行,会有人跟你们接洽的。”
“这……”张蓝心不知所措,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她虽然看上去比同龄人独立,说到底也是个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孩子,碰到这种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收下吧,这位顾先生信得过。”严时语诧异过后,回过神说道。
听得严时语这么说,张蓝心才放心地收了下来。
不知怎么,那位顾先生虽然经常跟严姐姐来她们店里,但张蓝心一直觉得他有距离感,不好亲近,严时语虽然话不多,但却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大人感觉。
严时语对顾彦文反而有些惊讶。
他们在这边待了两天后,就要去顺德那边,临离开前,严时语好奇地跟顾彦文打听,“你真打算买那个蘸料开发成产品?”
顾彦文戴着金边眼镜,他翻折起报纸,“为什么不?”
“那个蘸料能入你的眼光,必然有过人之处,我跟他们合作,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严时语挠挠头,说不出来,怎么说呢,如果顾彦文直接给张蓝心婆孙打五十万,她反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
毕竟顾彦文好像非常有钱。
齐飞扬曾经跟严时语说过,顾彦文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手表,都不重样,每块手表至少价值六位数。
而他选择跟对方交易,才是她不理解的地方。
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忽然顾彦文这个人,有了点人间烟火气。
“说不出来,算了,咱们去顺德,第一站要吃什么?”
严时语对其他事就没那么执着,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也懒得多想,她不执着。
人生很多事情,不是每件事都一定要想明白才行的。
到了顺德,当然是吃鸡。
农庄,饭店老板自家养的鸡,几个小时前还在田里啄虫子,几个小时后,或蒸或烤或炸或煮的上了桌。
这家农庄是顾彦文推荐的,说是老板自家养的走地鸡,早上预定,中午就能吃上。
白切鸡、手撕鸡、芝麻鸡,三杯鸡。
满满一桌子都是各种各样美味的鸡。
白切鸡皮薄柔嫩,骨髓还带着血,搭配了姜葱酱,严时语喜欢不蘸酱,这只鸡一吃就知道是一只健康作息,饮食规律的鸡,鸡肉特别有鸡味儿,很嫩,咬下去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鸡皮是脆的,这种品质的鸡,拿来做白切鸡,真的是神来之笔,也可看出老板对自家的走地鸡的自信。
手撕鸡滋味也不错,加了洋葱、花生米、香菜、香油来调味,还加了小米辣,蒜蓉;芝麻鸡炸得酥脆,外酥里嫩,大鸡腿咬下去汁水都能溅射出来,得拿个小碟子接着那些芝麻;三杯鸡浓油赤酱,咸口的,店家特地加了紫苏叶,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很下饭。
米饭也吃得出美味。
老板见严时语是识货的,乐滋滋地分享道:“这米饭当然好了,是我老丈人自家种的增城丝苗米,跟市面上那些自称是增城丝苗米不同,真自家种的,每年收多少,除了我们店里用,其他都是亲朋好友抢光了,这种米,吃起来才有滋味嘛,哪里像现在有些米,一斤二十多块,卖相好看,吃起来中看不中吃,银枪蜡烛头。”
老板对那些人显然很不屑一顾。
蒋方量嘴甜,“伯伯,怪不得你们店生意好,原来是有这么多细节啊。”
“那当然啦,我们家的米饭也不是用电饭煲煮的,电饭煲煮出来的没那个味道,还糟蹋了食物,我们这边饭店都是自己搭个灶台,真的用柴火做饭,做的时候还要加点儿猪油,还要按摩一些那些米粒,这样蒸出来的米饭,我跟你们说,不是我夸张,放眼整个佛山,我们这家饭店的米,没有前三,也有前五,那些什么五星酒酒楼,米其林餐厅,跟我们比米饭,比鸡,是绝对比不过我们的。”
老板被蒋方量哄得找不着北,乐歪了嘴,还给他们赠送了一份自家窑烤鸡爪。
那烤鸡爪上桌的时候不起眼,吃得时候,却让人觉得惊为天人。
这家有做窑鸡,严时语是知道的,但他们刚才没点,这份窑鸡爪里面加了花生,显然没怎么调过味儿,只是用了盐焗粉,但吃起来格外鲜嫩多汁,而且花生也特别粉特别香。
鸡爪几乎是一吮即脱骨,里面的那根腿筋都入了味儿。
单单只是窑鸡爪都这么好吃,严时语有些后悔了,自己刚才应该点一道窑鸡的,这里的窑鸡还搭配主食米粉。
她看隔壁桌子在吃窑鸡,窑鸡是用锡箔纸包装上来的,拆开后,将鸡先取出来,将店里提供的蒸米粉倒进去在汤汁里面搅拌,然后戴上石棉手套,将整一只窑鸡拆散撕碎,鸡翅膀,鸡腿,鸡脖,鸡胸肉都拆下来,里面的馅料的香气也随之散发出来。
让人意外的,这家窑鸡里面填的馅料居然是八宝糯米饭,蘑菇、笋丁、肉沫、板栗等等,糯米饭倒出来在预备的碗里面,严时语看见有个小孩子居然把糯米饭跟米粉还有鸡肉搅拌在一起,卖相看上去不太好,可是感觉应该很好吃。
主食搭配主食这种吃饭,有时候味道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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