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当厨神的第八十二天 当厨神的第
接连两天, 严时语跟顾彦文等人大饱口福,他们吃了老妈猪蹄,吃了肥肠面, 豌豆面, 重庆小面跟红油火锅。
吃的时候,蒋方量还特地拍了照片,他建了个群,把齐飞扬、周朴素等人都拉到这个群里, 每天都在群里发照片。
齐飞扬已经屡次被馋到, 今天忍不住开口威胁蒋方量要是继续放照片馋人, 就把蒋方量之前不小心摔倒哭鼻子的照片当头像。
蒋方量压根不怕, 还让他只管换, 还拿了齐飞扬之前发的深夜感伤朋友圈当表情包。
两人在群里互相伤害,看得严时语唇角抽搐, 不知道该说谁幼稚才好。
齐飞扬憨憨,这是人都知道的,蒋方量其实是个小天才,就严时语了解的,他现在六岁, 已经掌握了四门语言, 还会电脑编程,妥妥的小神童, 本该是那种端正认真的性格, 怎么也这么孩子气。
这不, 今天下午,他们过来孙丽艳的店里,孙丽艳说了给他们做那豌豆果子, 蒋方量又拍了照片在群里炫耀。
蒋方量:“听孙阿姨说着豌豆油干是四川的小吃,现在已经很少能吃到了,她特地做给我们吃,我们真是太有口福了。”
他还特地@了齐飞扬。
严时语看着不禁无奈地摇头,也懒得去管他们了,她算看出来了,两人都乐在其中。
“这东西,我们以前小时候也不常吃。”孙丽艳边备菜边跟严时语,周新丽他们说道,“以前一毛钱一个,那时候钱大,谁要是能有钱买一个豌豆油干,那能放一整天,吃到放学才吃完,那时候的豌豆油干也特别香,特别脆,还很大,得赶集的时候才能吃到,要不然就只能等过年,我们家有年过年,我爸不知道去哪里发了财,家里有钱有票,就炸了这豌豆油干跟撒子,从初一到十五,哎呦,每顿都能吃个油干,全村的小孩子都羡慕死我了。”
她说着,指着旁边处理鱼的周父道:“喏,那时候我跟他还是邻居,他家还不如我们家呢,我们家有油干吃,他还不信,说是我吹牛,气的我跑回家拿了一个出来,结果这混球居然咬了一大口,那个油干只能请他吃了!”
周新丽很少听父母提起过去的事,乍然听见,不禁觉得好笑又新奇,“真的,妈,你小时候那么好脾气啊?”
孙丽艳道:“那可不,你妈我心地善良,不跟你爸计较。”
周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道:“孙丽艳同志,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计较,还不是你期末考试的时候,抄我的试卷,结果你抄就抄吧,把我的名字也抄了过去,害得我被老师家访,大过年的人人有压岁钱就我没有。”
严时语忍不住笑出声来。
孙丽艳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哎,这油温差不多了,可以来炸豌豆油干了。”
豌豆油干不难做,主要就是费油,麻烦。
豌豆泡久点儿稍微软了下,调和了面糊,面糊里面加盐、十三香跟胡椒粉、花椒,用个特别的勺子,蒯一勺子面糊混着豌豆,下油锅炸,一锅可以同时炸十几个,期间用竹筷子隔三差五地翻面,让里里外外都炸得酥透。
炸好的豌豆油干特别香,豌豆很粉,而且很多,咬下去很脆,又带着点儿韧劲,隔壁几个饭店的老板,听说这边炸豌豆油干,还过来蹭了几个。
他们也有来有往,有些人送了自家做的红糖冰粉,有些人送了个果盘过来,都是本地的水果,枇杷跟小樱桃、柿子饼。
周新丽吃着豌豆油干,简直大吃一惊,她边吃边接着掉下来的豌豆,对孙丽艳道:“妈,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豌豆油干的,我怎么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孙丽艳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以前还跟你爸摆摊卖过炸豌豆油干呢。”
周新丽瞪大眼睛,这她是真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她爸妈是这几年才有摆摊的念头。
周新丽想逮着她妈细问,可孙丽艳这会子忙着看油锅,不耐烦,让她问周父。
周父笑呵呵,“是有这事,那时候刚有你哥没几年,村子里种田挣得太少了,我们俩看人外出打工,心里羡慕,但那时候你奶奶还在,我们俩也不好走远,加上还有个孩子,便想到县城卖豌豆油干。”
“哎呦,就我妈这手艺,你们那时候不得发大财了?”
周新丽惊奇地说道。
她一直以为她爸妈是那种闭关自守,不愿意往外挪动的人,没想到老两口青春年少时还有这些事呢。
“发什么财啊,大爷的,一锅油成本就要十几块,零几年那会子,一个这豌豆油干才卖三毛钱,我跟你爸忙活半个月,越卖越亏,气得直接打道回府了!”
孙丽艳即便在炸豌豆油干,提起过去的事,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
顾彦文忍不住笑,唇角微微勾起,“那时候食用油不便宜,若是黑心的,用地沟油,自然有的挣,要是用好油,真是划不来。”
“可不是,我们那时候看见其他人摆摊,哎,那真是没法说,挣的钱那都是黑心钱,要真想挣钱,我们俩也不是不能这么做,过不了良心这关罢了。”孙丽艳说道:“后来我们还做过蛋堡呢,可惜蛋堡这东西,我们做得没那么好吃,卖不了几个钱。”
“这我知道,这是我初中时候的事了。”周新丽对这件事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如果你父母每天卖不完的蛋堡都带回家给你跟你哥哥一日三餐照着吃,无论是谁,都很难忘记这件事。
“说起来严姐姐在比赛里面做的蛋堡看上去就很好吃。”周新丽说着,吸溜了下口水,咬了一口豌豆油干。
“我可以做给你们尝尝。”严时语吃着小樱桃,笑着说道。
周新丽惊喜地偏过头看向严时语,“严姐姐,你说真的?”
“还能有假,主要是需要个蛋堡机,其他的食材你们店里我看都有,倒是不麻烦。”严时语说道。
“蛋堡机我们家有啊,要我现在托人送过来。”孙丽艳也馋,主要也是好奇严时语做的蛋堡到底多好吃。
她前几天看视频的时候,瞧见有不少食客在比赛视频下面晒去幸福饭馆买到的蛋堡,那卖相不必说,主要是每个食客都给了好评,可见多么美味。
“行啊。”严时语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下来,横竖闲着也是闲着。
她这两天敞开了吃,也是时候劳动劳动。
孙丽艳托了邻居刘芸娜帮她把蛋堡机送过来,他们家的蛋堡机都好些年没用过了,之前生意收了后,也不是没想过把这蛋堡机卖了,但可惜没人要,只能自家留着。
正好今天能派上用场。
孙丽艳他们家的蛋堡机还是那种早市特别定制的十八孔蛋堡机,严时语对这东西熟悉,幸福饭馆那边就有两台。
刘芸娜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道:“孙姐,你们店要做蛋堡,可得给我留四个。”
她话刚说完,就瞧见桌上的豌豆油干,惊喜不已,“咋还有豌豆油干呢,哎呦,你们可真会享受,这在店里给自己做上好吃的了!”
“妹子,这是我炸的,你想吃就拿,给孩子也拿几个,蛋堡我就做不了主,是我一个小朋友做的。”
孙丽艳笑着说道,指了下严时语,互相介绍了下。
刘芸娜听说严时语是那做辣椒酱的老板,眼睛一下都快放出光了,抓着严时语的手,“就是你做的辣椒酱啊,你们家辣椒酱太好吃了,就是做的太慢了!能不能帮我催一催,我前两天刚订了二十瓶辣椒酱,你们家还没做呢。”
严时语汗颜,被客户逮到了,怎么办?
她干笑一声:“那什么,你要不要吃蛋堡?”
“肉蛋堡,你做的?那肯定要啊。”刘芸娜想也不想就点头。
严时语低头做蛋堡,岔开话题,得亏刚才等蛋堡机来的时候,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了,肉馅调好味儿,面糊也准备好了,蛋堡机清洗过后,擦干,刷一层油先润润锅,免得等会儿粘锅。
蛋堡机试着开火,还能用,没什么问题,严时语先试着做了一个,打了鸡蛋下去煎,再加肉馅,肉馅给的足,厚厚的一层,蒋方量刚才还要求加虾仁,正好店里有,孙丽艳拿了一些过来,大虾仁加在里面,馅料更足。
滋滋烤的时候,严时语捎带手的调制酱料,她在店里跟比赛调的酱料味道比较复杂,用了很多香料,是从印度菜那边学到的灵感,但在这边,店里面的调味香料不多,便因地制宜,随便调了个油泼辣子的酱料。
头一个做的不加辣子,给了周新丽吃,周新丽还要让给蒋方量,蒋方量懂事地婉拒了。
周新丽有些脸红,“那我可不客气了,你们可别馋。”
她咬了一口蛋堡,迫不及待的,一口下去那汁水就在口腔里爆了出来,虽然刚才放凉了下,但还是有点烫,可那肉汁实在太香了,明明严时语调料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也没加什么特别的材料,可吃起来表皮酥脆,里面软嫩松香,鸡蛋跟肉馅混在一起,打了两个蛋,味道特别足。
她以前吃她妈做的蛋堡吃怕了,后来跟朋友出去逛街都不吃蛋堡。
要不是这次看严时语的比赛视频看馋了,她都不会想吃,可这一口下去后,周新丽就真香了。
蛋堡跟蛋堡的区别,原来能这么大。
这个蛋堡真的太好吃了!
严时语还做了辣口味的肉蛋堡,把辣子夹在蛋堡里面,吃起来又香又辣,就连蒋方量这个不太能吃辣的小屁孩都吃了两个。
刘芸娜会做人,给大家点了水果茶,这会子一口蛋堡一口水果茶,不要太巴适。
“新丽……”
几声喊声在店门口传来。
周新丽起初都没听见,还是孙丽艳提醒她,她才意识到有人在喊自己,出去了一会儿,领着几个岁数相仿的小姑娘进来,跟大家介绍了下,“她们都是我同学,我们同个学校的,虽然不同班,但现在都在辅导班补课。”
几个小姑娘都很腼腆,很文气。
孙丽艳高兴不已,“你们是来找新丽玩的还是?咱们去外面坐吧,这里面热。”
小姑娘当中比较沉稳的叫张蓝心,张蓝心道:“阿姨,不用了,我们是来给新丽送她落在辅导班那边的笔记,送到了我们就走,不打扰你们。”
她眼神扫过严时语正在做的蛋堡跟正在炸的豌豆油干,“你们这是在备餐吗?”
孙丽艳摆手道:“什么备餐,早着呢,我们这是在自己做着吃,你们来都来了,也试试阿姨的手艺。”
她拿了油纸袋给几个小姑娘都拿了一块豌豆油干。
严时语道:“我做的蛋堡你们也尝尝,别客气。”
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有点不好意思。
周新丽自来熟,愣是给她们塞到手里,“尝尝吧,我妈跟严姐姐做的小吃可好吃了,比咱们学校门口那小吃街不知道强多少倍,严姐姐还是全国厨师比赛的冠军呢,她在节目上做了好多菜,可厉害了!”
严时语虽然不是脸皮薄的人,但也被周新丽夸得要脸红了。
张蓝心大大方方地接过手,道了谢,周新丽松了口气,她对张蓝心其实很佩服,一直很想亲近,但对方平时很少说话,而且经常独来独往,虽然也有朋友,但做很多事都是单独做了,在他们这个学生群体里面,像这样的人很少见。
更何况张蓝心成绩还那么好,听说辅导班老师甚至是免费让她来补课,就是为了将来用她的成绩做宣传。
几个小姑娘一来,后厨更加热闹。
孙丽艳在附近点了几份奶茶,送她们喝,毕竟是女儿的朋友,又特地跑过来送笔记,怎么也得意思一下。
小姑娘们刚开始有些局促,后来渐渐就放得开了,说起辅导班的事,嘻嘻哈哈地笑。
张芸娜看着那群年轻小姑娘,都不禁感叹,她站在孙丽艳身旁道:“孙姐,年轻就是好啊,瞧见她们我就想起我年轻读书时候那会子,那时候真是孩子气,为了跟朋友吵架的事,能赌气好几天,考试考砸了一次,就跟天塌了似的,现在回想起来,真就跟梦里面发生的一样。”
孙丽艳做着炸豌豆油干,揶揄道:“那我可不懂。”
张芸娜疑惑地看向孙丽艳。
孙丽艳笑道:“我从小读书就没好过,天一直塌了,没感觉。”
严时语在做蛋堡,听见这句话,差点儿笑死。
其他人也都是忍着,努力不笑出来。
几个小姑娘在那边嘀嘀咕咕,大家对严时语都很好奇,听说严时语是来四川找美食的,一个小姑娘突然一拍脑袋,道:“找好吃的,那应该去试试蓝心奶奶家的豆花饭啊。”
张蓝心愣了愣。
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反应了过来,点头道:“对啊,张奶奶家的豆花饭可好吃了,那蘸料是我们家在这边吃过最香辣的,豆花也特别有味儿,还有她们家必点的跺脚鱼头,到现在为止,没有去过的人说不好吃!”
“没错没错,上次我跟我哥去吃,那鱼头好鲜,鱼头上的脸颊肉特别嫩,吃得特别爽!”
说起吃的,几个小姑娘顿时打开了话匣子。
周新丽跟张蓝心不熟,还不知道她家原来也是开饭店的,张蓝心看了周新丽一眼,又看了严时语一眼,道:“你们要是想来就来吧,我奶奶的店晚上六点多就开门了。”
那不是正好吗?
六点多正好可以吃晚餐,严时语眼睛一亮,托张蓝心点了一道剁椒鱼头。
她家这道菜需要预定,不然现点点不到,毕竟鱼头需要买,也需要腌制。
张蓝心等人走了后,孙丽艳还跟严时语等人感慨,“那个姑娘看着挺贵气的,我还以为是那种书香世家的小姑娘,没想到家里也是开饭店的,她妈肯定长得特漂亮。”
的确。
从外表来看,张蓝心确实看不出是家里开饭店的。
周新丽抗议道:“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开饭店的怎么了!不挺好,我一直希望咱家开饭店呢,天天都有好吃的。”
孙丽艳白她一眼,觉得跟她说不着,这孩子脑子就知道吃,那小姑娘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是牌子货,她以前逛商场的时候看过那牌子,一套衣服小一千多。
什么家庭舍得花这个钱买这种衣服啊。
而且看那姑娘的气质跟眼神,真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人孩子还只知道傻笑,惦记着吃呢,人家就已经很会做人了,知道帮忙订餐还加了微信,方便联系。
要是她闺女,指不定得回头等差不多到时候了,才想起来,没人家的联系方式呢。
“哎,我这脑子!”
周新丽一拍脑袋,“我刚才怎么没跟蓝心加微信啊,我还以为她没手机呢,要是有微信那就方便多了,落了什么在辅导班那边,我可以自己去拿。”
孙丽艳:“……”
她看了周父一眼,眼神带着嫌弃,孩子这么笨,肯定是随她爹的!
周父正在给鱼肉调味,放入冰箱,预备着晚上做酸菜鱼,被媳妇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后,他左右看看,上下看看,没掉什么东西在地上,也没撒了什么调料啊。
女人心,海底针。
晚上六点多,今天天气有点热,六点多的时候外面太阳还挂在天空,下班的人流拥挤。
张蓝心奶奶的店是个很小的店面,巴掌大,这巴掌是小孩子的巴掌,开在老城区居民楼里面,厨房很小,桌子摆到公共区域出来。
倘若不是有熟人指点,严时语一行人想找到这里,怕是有些难度。
“严小姐,你们来了。”
张蓝心出来招呼,对张奶奶道:“奶奶,我带他们去找张桌子坐下,您可以做鱼头了。”
张奶奶答应一声,进了后厨,张蓝心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盛了豆花跟蘸碟,米饭是随便加的,不限量。
蒋方量看见豆花的时候,有些惊讶,“豆花是老的?”
张蓝心边摆碗筷,边笑着道:“是,但是味道很不错,你们不能吃辣就少蘸点儿,能吃辣的话可以多加点儿辣子,特别香,我们家店的蘸碟甚至有客人拿去拌饭。”
“鱼头来了。”张奶奶端着一大盆剁椒鱼头出来,那跺脚鱼头一出来,香辣鲜的味道就窜了出来,格外霸道。
左右几张桌子的客人都不禁探头看了看,催促她赶紧上鱼头。
张奶奶一一答应,对张蓝心道:“这边用不着你帮忙,你赶紧回去吧,你们辅导班老师不还给你布置了几张试卷吗,回去做作业去。”
严时语已经开始动筷子。
她看得出这剁椒鱼头是刚做好的,他们三人,严时语胃口大,特地要了一条六斤重的草鱼的鱼头,这鱼头看得出很新鲜,鱼眼睛还是很鲜活的,上面铺满了花椒、跺脚,热油激活了辣椒的香味,红艳艳火辣辣的一盘,一看就格外诱人。
她能吃辣,先试吃了下鱼脸颊肉那块,脸颊肉这一块本来就嫩,这条鱼格外的嫩,香辣味更加烘托鱼头的鲜美,辣,但是香。
“怎么样?”顾彦文问道。
严时语点点头:“好吃!就是很辣。”
“那我吃一点点试试。”蒋方量一听连严时语都说好吃,顿时按耐不住了,他们三人其实点了外卖送过来,一道茄子肉末跟一道特别叮嘱店家少放辣椒的炒土豆丝。
这两道菜都是专门给蒋方量准备的。
可架不住这孩子嘴馋,严时语想了想,给他加了鱼唇那块肉,这块肉也是好地方,鱼唇胶质感很足,很嫩,而且重点是一点儿不腥。
要知道,鱼身上最容易腥的地方就是鱼头了,何况这么大一个鱼头。
蒋方量吃到那口鱼唇,辣的冒汗,龇牙咧嘴,跟咬到花椒似的,却舍不得吐。
他把肉咽下去后,竖起大拇指。
张奶奶给隔壁桌客人送鱼头,瞧见这一幕,刚才不苟言笑的老太太乐了,笑道:“娃娃们会吃,我做的剁椒鱼头巴适吧?”
“巴适,特别巴适。”
虽然才来两天,蒋方量已经学会了不少这地方的方言,还用本地话夸张奶奶做的鱼头香辣鲜咸,绝对值得推荐,把老太太哄得给他们送了一碟自己家腌制的酸菜。
严时语:“……”
她有些佩服蒋方量,严时语虽然这么大岁数了,可还是做不到像他这样的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得来。
不过,严时语对老太太道:“你们的鱼头是蒸了两次吧?”
张奶奶眉头挑起,“怎么,老了?”
“那不会,是因为吃不出腥味,所以我想你肯定是蒸了两次,第一次上锅蒸是定形加去腥,把蒸出来的血水倒掉,这样再蒸,鱼头才能吃得香辣,又丝毫没有腥味。”
严时语说道。
一般厨师为了省事,直接蒸一次就完事了,横竖那么些剁椒花椒加在上面呢,料油一泼,趁着热,不敏感的食客哪里能吃得出腥味儿。
但是,细节决定成败。
这家店这么偏僻,生意还能这么好,可见,老百姓都是识货的。
“不错,你个小姑娘挺厉害的嘛。”张奶奶对严时语露出几份赞赏,她是听张蓝心说过严时语是个厨师,还拿了什么很厉害比赛的冠军,但对于张奶奶这个岁数的老人来说,压根不在乎这些什么比赛跟荣誉。
但张奶奶现在对她有点好感,能吃得出她的心思,可见这个厨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再尝尝我们家的豆花饭,尤其是那蘸料。”张奶奶指着桌上的蘸料碟说道:“要是你能说出我这里面用了什么材料,今晚这桌我给你们打八折。”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