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从天而降的县城[古穿今] 第58章

火星少女 · 穿越小说 · 756 KB · 2026-08-05 21:43:07

第58章

  翌日清晨,天还没全亮,营区就醒了。

  食堂的烟囱和平时一样已经冒了白色的炊烟,炊事班的战士打着哈欠把蒸柜推上电。一位正把一袋面粉扛上案板。他旁边的小刘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腕一边往门口张望:“班长,你说那些古人今天真的来?”

  “什么古人。”老班长把面粉袋往案板上一撂,“你可别说顺口了以后改不过来,人家是新同事。”

  “行行行,新同事。”小刘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继续揉面,“我就好奇,你说她们行不行啊?咱们这儿又是电又是火的......”

  老班长弯腰把蒸柜的门拉开,一股热浪扑出来,熏得他眯起了眼。从荻阳城穿越那天算起,炊事班已经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整个营区九千多号人,一日三餐,全靠后厨这二十来号战士顶着。最忙的那几天,小刘揉面揉得手都抬不起来,赵大柱自己在灶台前站了十六个小时,回宿舍的时候腿都是肿的。

  现在总算好点儿了,那些古人们适应了一段时间,指挥部便打算把一部分的工作分担给他们,也让他们能更好的融入到现代社会。老班长可太支持了!

  “来了也好。”赵大柱关上蒸柜的门,“不说别的,最起码能帮着洗洗菜、打打饭吧?咱们也能喘口气。”

  类似的对话在别的队里也在发生。

  物资仓库门口,丁班长正把手推车一辆一辆推出来排好,旁边的副手打着哈欠蹲在墙根下喝热水,嘟囔道:“班长,你说那些新来的能行吗?别到时候推个车都能推翻了。”

  “翻了就扶起来呗。你还看不起人呐。”丁班长头也不抬,"你忘了你刚来的时候了?推个车歪歪扭扭的,还不如人家呢。再说了,”他直起腰来,往营区的方向看了一眼,“人家以前可是实打实的体力劳动者,推个车能有多难?”

  清理队的集合点上,年轻干事正蹲在地上分配工具。他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这批工兵铲是凌晨才到的,他带着人卸了半夜的车。旁边的士兵递给他一个馒头,他啃了两口,含糊地说:“今天总算不用咱们自己上了。我这腰,再铲两天怕是要断。”

  他不是没想法子调人,可调令递上去三次都打了回来。

  理由就一条:巴南天坑目前仍是机密区域,而且自然保护区的特质也让它没法无限量地往里加人手,不然就只有大批量砍树平地了。因此,目前只能维持现有人力。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是一个人掰成两个用,白天干活,晚上站岗,第二天接着干。

  所以,这次大家都举起双手来拥护上边的决定。物资搬运、垃圾清运、厨房后勤、医疗护工、清洁卫生......每一个都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有新人来了!

  等到了天色微亮,起床的号子被吹醒,各条巷子里也陆续有了动静。有人在水龙头前排队刷牙,有人在门口扯着嗓子喊家里人起床。椅子被挪动的声音、搪瓷碗磕碰的声音、孩子被吵醒的哭闹声,混在一起,十分热闹。

  今天是荻阳城百姓第一天正式上工的日子。

  天边刚露出一线鱼肚白,各条巷子的小组长就拿着名单挨户敲门了。

  “老王头,装备组,仓库门口集合,吃完早饭就去!”

  “杨家的,食堂帮厨,七点半到食堂后门报到。”

  “周大,物资搬运队,仓库门口集合——”

  喊声此起彼伏。有人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跑,有人啃着馒头背着手往集合点走,有人紧张得手抖,有人兴奋得嗓门比平时大了一倍。

  昨天小组长们开完会回来之后已经都以自己的方式召开了组内的小会,通报接下来的工分分配,其实就是工作的分配。

  现在的工分制度是这样,有一些和工作无关的基础工分。比如,维持良好的个人卫生以及住所整洁,那便可以每周各获得十分,而一个月没有任何违规行为那便能获得三十个工分。这样可以保证一些或是因为身体太弱或是因为年龄太小没法参与劳动的弱势群体也有一定工分领取。

  而除了基础工分之外能够长期固定获得工分的,那边是参与劳动。也是小组长们的分配重点。

  这次姚主任一口气拿出了三千个工作的名额,包括但不限于发电站的场地平整、搬运材料;城内的废墟与垃圾清理;安置区的卫生与垃圾清运;厨房后勤帮工;医疗区护工以及打扫;开辟菜地等等等等,可谓是方方面面十分齐全。

  这些工作被均匀分配到一百零四个小组,然后由小组长回去自行分配。这也是考验小组长们的第一关。能不能将工作安排给合适的人,并且不引起组内成员不满,这些都是管委会要考核并且打分的事项。

  老王头就被安排在了装备组。他的几个儿子也都被分配到了工作。

  他这一日早早就起了,走到巷子口便看见同组的几个后生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老王头!”一个后生看见他就笑,“你不是说要让你儿子替我们干活吗?怎么自己来了?”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对啊,老王头,你那五个儿子呢?”

  老王头脸一红,梗着脖子:“我儿子有儿子的活!他们去了发电站工地,那边的工分可比咱们高多了!”

  “哟,那你怎么不去发电站?”

  老王头噎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自己年纪大了人家不要。他哼了一声:“我乐意干装备组,你们管得着吗?”

  其实他想去的是发电站那边来着。不就是运送材料嘛?他以前可是挑粪的!现在养个小半月,身体那股劲儿早就回来了,这工作就很适合他呀!

  而且,这些重体力活工分更高,他有点眼馋。

  但他们那个小组长不肯让他去,将他给分到了装备组。小组长觉得他年纪大了,干重活不行,正好装备组缺人,就是给大家伙儿发发工具,就将他分去了那儿。

  老王头的几个儿子也劝他,反正这儿包吃包住,别把自己再搞得那么累。于是,老王头今天便要去发装备啦!

  他带着他的几个儿子,跟着一群人笑闹着出了营房区。

  营房区周围围了一圈铁丝网,只在东南西北各开了一个出入口。每个出入口都有士兵站岗,旁边搭了个小岗亭,岗亭外面立着一块发光的板子。那是一块电子显示屏,上面滚动着红色的字:“请出示身份卡,依次通行。”

  即便是经过了大屏幕的洗礼,老王头对于这样的电子屏依然还是很惊奇,站在那儿啧啧称赞了好一会儿。待他跟着队伍走到出口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

  有干事站在最前面,停下来问:“你们的身份证都带好了吧?要记得,进出营区必须刷卡。丢了要补,补一次扣三个工分。”

  老王头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身份证,这是小组长一开始就反复叮咛了的,他没忘。

  他们原本领到的身份卡片很简陋,但这段时间一直在开展换新的工作,不仅有了统一的身份证号,还有了正规的身份证照片。老王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照相的情形,一个黑色的奇形怪状的匣子对着他照了一下,然后在另外的方匣子上就能显示出自己的照片。当时他可真是吓坏了!

  后来,管委会特意安排了人在大广场上巡回的解释,大家这才明白这叫“照相”,而不是什么招魂摄魄。

  “这玩意儿咋用?”旁边有人问。

  那干事走到岗亭旁边,把自己的身份牌往一个灰色小盒子上一贴。“嘀”的一声,小盒子上亮起绿灯,旁边的显示屏跳出了于组长的照片和一串数字,然后那合起来的金属闸门就开了。

  “就这么贴一下。灯绿了就能过。灯红了过不了,说明你的身份牌有问题,得去管委会重新办。”

  队伍里发出一阵嗡嗡的惊叹声。有人把卡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有人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怀里最保险的口袋,还有人反复问了三四遍,嘴巴里喃喃记住“绿灯能过,红灯不行”。

  老王头排在队伍里,轮到他的时候他学着干事的样子把卡片往那个小盒子上一贴。

  没有声音。

  他正有点发慌的时候,那盒子忽然“嘀”了一声,绿灯亮了。屏幕上一闪,跳出了他那张皱巴巴的脸。老王头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可比衙门的腰牌好使多了......”他嘟囔着,把身份牌攥得紧紧的,出了营门。

  出了营房区,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老王头除了那次葬礼之外,已经很久没有出安置区了。走出来后才发现眼前的一切已经大变样了——荻阳城外的大空地如今被一顶一顶的军绿色帐篷码得整整齐齐,那应该是指挥部和驻军的地方。外围是一圈用石灰画出来的白线,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持枪的哨兵。再往远看,能看见堆放物资的仓库和空地。

  在仓库再往后,发电站的工地就在那个方向,如今已经建起了好几个临时的工棚,还停了许多辆大铁马,如今他已经知道那叫做大卡车。

  通往荻阳城的那条土路已经被踩得又宽又平,路两边用铁丝网隔出了一条人和车分开走的通道。

  这几个区域将整个荻阳城围在了中间。在这一片,有人在往推车上装物资,有人在帐篷之间跑来跑去,有当兵的扛着器材往山坡上走。比起荻阳城此刻空空荡荡的街道,这儿更像一个正在活过来的新地方。

  往仓库方向走。到了集合点,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一个穿蓝马甲的年轻干事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正挨个点名。

  “王福来——”

  “到!”

  “李大有——”

  “来了来了。”

  “王老......”年轻干事顿了一下,看了看纸上写的名字,又看了看他,“王......大爷?”

  老王头在荻阳城活了五十二年,大家都叫他老王头,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叫王二狗。然而,他现在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叫王二狗的,连他身份证上的名字都被他改叫了王二。

  他搓了搓手:“叫我老王头就行了。他们都这样叫。”

  年轻干事笑了一下,在纸上记了记:”行,王大爷。你分在装备组,待会儿跟着宋干事。”

  老王头被这一声“王大爷”叫得浑身不自在。以前在城里挑粪,谁见了他不是绕着走?偶尔有人喊他,也是“挑粪的”或者“那个收夜香的”,可从来没有人正儿八经地叫过他“王大爷”。

  他心里喜滋滋的。

  宋干事是后勤组的,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他原本是部队里管物资的,现在又被临时征召到了管委会。

  “成,老王,跟我来。”宋干事带着他往仓库侧面的一个帐篷走,“咱们装备组活不重,就是把工具发给来领的人。你年纪大了,重活让年轻人干,你负责在这儿给东西就行了,来一个人给一套。”

  帐篷里已经摆好了几张折叠桌,桌上码着几摞表格,还有几支圆珠笔。靠墙堆着一箱一箱的手套、口罩、安全帽,角落里立着十来把工兵铲和竹扫帚。

  不一会儿,清理队、搬运队、发电站工地的领队陆续来了。宋干事负责核对人数,老王头负责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哪个队领几双手套、几顶安全帽,照着单子数,数完递过去。

  “清理三组,二十五个人,二十五双手套。”宋干事念。

  老王头把手伸进箱子里,一双一双往外数。手套是白棉线的,厚厚的,握在手里有点涩。这东西好呀。他的几个儿子也都在外面干活,想到他们能戴上这种手套干活,老王头都有些嫉妒了。他以前挑粪的时候哪戴过手套?手上全是老茧,冬天裂了口子,风一吹疼得钻心。

  这几个兔崽子,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要是他们偷懒耍滑,那他老王头非得揍死他们不可!

  他数到第十双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后面的数......该怎么数来着?他知道比十多,但是叫什么来着?十一?十二?老王头心里念着,嘴上却叫不出来。

  糟糕!

  “数对了吗?”看他久久没出声,宋干事探头看了一眼。

  老王头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数不清。我只会数到十。十以上是啥来着?十一?”

  说完这句话,他脖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帐篷里安静了片刻,他听见另一个来领装备的年轻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他耳朵上。

  宋干事却没笑,他很严肃地朝那位笑的年轻人瞪了一眼,然后把手里的表格放下,走过来看了看老王头手边排好的那几双手套,又看了看他涨红的脸。

  “没事,老王。”宋干事的声音很平常,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咱们换个法子。”

  他蹲下来,把老王头面前的手套重新拢到一起:“你能数到十,那就先把十双,数完十双就放一堆。”

  老王头愣了一下:“十双......”

  “对。二十五双就是两个十双,再加一个五双。”宋干事不疾不徐,“你先数十双放一堆,再数十双放成一堆,最后再多数五双就行了。”

  老王头眨了眨眼睛,把这几句话在心里嚼了一遍。十个加十个,再加五个。

  他记住了。

  他蹲下身,重新数了起来。一双手套、两双手套、三双......数到第十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把这十双手套往旁边挪了挪,码成一堆。然后从第十一双开始,不对,不是十一双,宋干事说了,得从头数。一、二、三......他又数了十双,又码一堆。

  再多数五双。

  “数好了!”看着眼前的三堆手套,老王头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把三堆拢在一起,兴奋地喊了起来,“二十五双。”

  宋干事在表格上打了个勾:“没错。行,放这儿。”

  宋干事其实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刚才分配工作的时候是真没想到这一茬,光想着老王头年纪大给他安排一点轻省的活。这要是最后换人,伤到了老人家的自尊,那他心里就要过不去了。

  之后,每当有人来领东西的时候,宋干事都会告诉老王头要数几个十,这样磨合了一早上,倒也没出什么问题。

  除了手套这些东西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项物资就是安全帽。发电站工地的领队来领了三十顶安全帽,三十双手套。老王头赶紧去搬安全帽。那帽子黄澄澄的,一顶一顶摞在墙角,他抱了一摞过来。

  “哎哟,这个帽子真能挡住石头?”他有些好奇。

  年轻士兵笑了一声:“大爷,您要不信——”他随手从墙角捡起半块碎砖,往安全帽上使劲一砸。喀嘣一声,帽子凹下去一个浅坑,但没穿。老王头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又赶紧凑上去摸了摸那个凹坑:“还真没破!”

  “工地上比这重的家伙多了去了,所以得戴着这个。”年轻士兵把帽子拿起来拍了拍,“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老王头用力点头,又看了看手里那摞安全帽。他想起以前挑粪的时候,有一回在巷子里被屋瓦掉下来砸中了脑袋,当场就趴地上了,血流了一脸,躺了两天才爬起来。那时候要是也有这玩意儿......

  他再次在心里惦记起了自己那几个在工地的儿子,待会儿得问问他们活儿干得怎么样了。

  一上午忙忙碌碌地过去了。来领装备的人一拨接一拨,老王头搬进搬出,出了一身汗。但他不觉得累。这活不用弯腰,宋干事甚至给了他一张小凳子,也不用怎么扛重物,就是数数东西、递递工具,比他挑了三十年的粪轻快多了。

  而且,每个人来领东西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人嫌他以前挑过粪身上臭,没有人拿他打趣取乐。宋干事叫他“老王”,年轻干事叫他“王大爷”,他这辈子从没被这么多人正儿八经地叫过。

  所以,整整一上午,老王头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快到中午的时候,宋干事看了看表:“行了,上午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去食堂吃饭。”

  老王头愣了一下:“咱们也去食堂?”

  “都去啊。”宋干事说,“食堂中午开饭,所有人都回去吃。这儿离食堂也就半里地,走走就到了。”

  老王头笑呵呵:“我还以为中午就吃几个馒头呢。我早上的时候还特意从食堂带了馒头。”

  宋干事:“你还搞那么费事干嘛?”

  老王头理直气壮:“我们以前服徭役的时候,那都得要自备干粮。”

  宋干事好奇问:“官府不管饭的?”

  老王头叹了口气:“管啥压,去年修城墙,我跟着干了一个多月,别说工钱了,连口干的都吃不上。自带干粮,晚上回家还得自己弄饭吃。”

  他们正在一路往食堂走,又碰见其他队的人也都在往回走。清理队的人摘了口罩,露出灰扑扑的半张脸;发电站工地的人满身是土,但个个精神得很。

  大家聚在一起,有人听到了两人的聊天,立刻插话道:

  “你这算好的了。前些年修县道,我表哥去了。说是一天管两顿饭,结果顿顿是稀粥,干到第三天人就撑不住了。监工还拿着鞭子站在旁边呢,说你装病,上去就是一鞭子。后来是我爹去把他抬回来的,躺了半个月才下得了床。”

  “我也去过。那次是给王府修花园。干了二十多天,说是给三百文,结果到头来一个铜板的影子都没见着。去找他们理论,守门的家丁把棍子一横,说再闹就按刁民处置。”

  “那你不也没办法?”

  “谁说不是呢。"那人叹了口气,"徭役嘛,能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你还敢指望别的?”

  “你们说的这些都还算好的。”老王头哼了一声,“早些那年县里修桥那会,我去干了小半个月。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出城,中午一人发一个掺了糠的黑面饼,没有水,渴了就自己去河边趴着喝。监工还特别厉害,骑在马上拿鞭子指来指去,谁动作慢了就骂。有个年纪大的实在扛不住了,一头栽在泥地里,监工嫌晦气,让旁边的人把他拖到树底下晾着,结果人就没了。”

  所以他听人说会有人送饭过去,但还是带上了两个馒头,就怕以防万一。

  宋干事连忙说:“那咱们这儿可不是服徭役,就是正常的干活挣工分。”

  他也是有点年纪的人了,但也是八十年代生人,虽然在书里和影视剧里面了解过古代服徭役的惨状,但哪里有一群真正的经历者当面和自己讲来得震撼?

  封建社会害死人呐!

  “那是,那是。”大家都愉快地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又轻松了起来。还有人围着宋干事打听这工分到底能干些什么,宋干事回答应该很快就要进行工分奖励机制了,让大家都不要着急。

  这样一路走一路聊,很快便到了食堂。

  “爹,我们在这儿——!”大老远的,占了一整张桌子的王家几个儿子就站起来朝着老王头挥手。

本文共123页,当前第5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9/12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从天而降的县城[古穿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