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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美人在年代文躺赢 第20章 【20】 长命百岁

荔枝雨 · 穿越小说 · 454 KB · 2025-05-29 12:20:20

第20章 【20】 长命百岁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江夏问。

  “结婚证, ”他笑着说,“结婚证上有你的出生日期。”

  江夏恍然大悟,还真是。

  “你这是请假了吗?”她问。

  秦瞻点头:“嗯,请了半天假提前回来做饭。”

  “下午出去逛了逛?”他问。

  江夏一顿, 随后反应过来, 他说的应该是她下午不在家的事。

  关于开茶楼的事,她并未和他提起过。

  茶楼的事没告诉他, 倒不是她故意防着他什么的。

  而是这事解释起来实在过于麻烦, 还极有可能会解释不清。

  首先她要解释她哪来这么多钱买铺子,以及铺子到底怎么来的, 及装修等一些列的事。

  再者,倘若秦瞻真知道她开了间茶楼,以他热心的性格, 必然会去茶楼帮忙。

  这样一来,天价茶及算命的事她估计又得解释一番了。

  总之,为了避免这诸多的麻烦,她索性就没告诉他。

  好在,她的半日茶馆开门晚,关门也早。

  秦瞻去派出所上班了, 她才慢悠悠去茶楼, 秦瞻下班回家,她也早就打烊回来了。

  “嗯, ”她面不改色地点头, “在家待着无聊,出去透透气。”

  “那你看会儿电视休息下,我去做饭。”他道。

  江夏指了指腕表的位置,说:“现在才四点多, 不用这么早做饭吧。”

  “和面需要一点时间。”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和面?”

  江夏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才注意到他围裙上粘着的白面粉。

  “对,”他点了下头说,“做长寿面。”

  江夏一听,朝秦瞻露出一个微笑。

  长寿面,她喜欢这个名字。

  下午五点多,秦瞻端着菜和煮好的面从厨房出来。

  他烧了五个菜,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鱼、番茄鸡蛋、清炒土豆丝,外加煮了一大碗面。

  菜也都是江夏爱吃的,两人相处这么久,他差不多已经摸清她的喜好。

  除了辣不太能吃外,只要做得好吃,食材方面都不怎么挑。

  “这,也太丰盛了吧。”

  她看着一大桌子菜和一大碗面,不禁感叹道。

  秦瞻拿起她的碗,给她夹了一碗面。

  “吃了我做的长寿面,可以长命百岁。”他将盛好的面条递给她,笑着说。

  江夏闻言,眸光微闪。

  长命百岁,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寿终正寝,长命百岁。

  她微笑地接过面,拿起筷子立即尝了一口。

  面条是手擀的,吃起来很筋道,每根面条也都擀得很长,和这个“长寿面”的名字一样,寓意长寿。

  “面好吃。”她弯着眼睛说道。

  面好吃,菜的味道也都不错。

  她的食量虽不大,但每道菜都尝了几下。

  吃完饭后,秦瞻将菜碗收走,又在桌上摆好生日蛋糕。

  蜡烛点好后,他还特地将房间的灯给关了,总之仪式感满满。

  “许愿吧。”

  黑暗中,他看着被烛光照亮的她道。

  江夏听话地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地许了一个愿。

  二十二岁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能够长命百岁。

  许完愿,吹灭蜡烛。

  秦瞻连忙把灯打开。

  “今天是我陪你做的第一个生日,以后我还会陪你过很多个生日。”他像是承诺一般,郑重说道。

  闻言,江夏弯了弯唇,道:“好。”

  那就借你吉言,希望我长命百岁,和你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生辰。

  她在心里说。

  *

  翌日,谢庆中和蔡兰琴带着他们的恋爱脑儿子来到半日茶馆。

  一进到茶楼,江夏便热情地冲几人打招呼。

  “这便是令郎吧。”她看着一旁的谢天秋道。

  谢天秋长得倒是清秀帅气,一双深情眼,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公子哥。

  “是的大仙,这就是我那病入膏肓的儿子。”谢庆中回。

  江夏:……

  毕竟当着孩子的面呢,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从谢庆中的语气和神态中,她还是能看出谢父对谢天秋的怨气的。

  听说谢家以前是世代的农民,谢庆中做生意完全是白手起家。

  他能站在如今的位置,除了拥有敏锐的生意头脑和超强判断力外,其中的曲折和坎坷自然必不可少。

  可以说,谢庆中历经艰辛,才将食品厂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结果,还没富几年,家产就极有可能被恋爱脑儿子败光。

  这搁谁头上谁不气。

  别说是亲生儿子,就是亲爹,也会有怨言啊。

  因此,谢父对谢天秋心存怨气,倒是既合情又合理。

  还和昨天一样,蔡兰琴点了一壶茶水。

  江夏照旧当着他们的面大大方方地泡好茶,然后拎着茶壶去楼上。

  谢天秋跟在后头,低声跟母亲说话:“妈,算命大仙这么年轻的吗?子承父业?”

  “是不是继承父业,这我倒不是很清楚,总之大仙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待会儿当着大仙的面,不该说的话别说,知道吗?”蔡兰琴交代道。

  谢天秋听话地点了点头。

  几人依次落座,江夏正想给他们倒茶,谁知刚起身,就被蔡兰琴笑着阻拦了。

  “大仙,您坐着,茶我们自己倒就好。”

  说罢,蔡兰琴便给在座的四人一人倒了一杯。

  江夏见状,便微笑地坐下。

  一百块钱一壶的茶,谢天秋也很是好奇,因此,茶一倒好,他就拿起茶杯品了一口。

  结果茶刚一入嘴,谢天秋便立即将茶杯放下。

  放下后,他又像是不太相信似的,再次拿起来,重新品了一口。

  随即,他彻底死心。

  “大仙,你这茶有点难喝。”谢天秋诚实道。

  蔡兰琴闻言,连忙睨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斥道:“莫要对大仙不敬。”

  江夏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表示无碍。

  “说下你自己的情况吧,越详细越好。”她对谢天秋道。

  谢天秋看了看谢父谢母,似在征询两人意见。

  谢庆中和蔡兰琴皆是对他点头。

  谢天秋这才放心地说道:“在我年幼时,家里的长辈曾找过算命先生给我算命,算命先生说我是个天生的情种,这一生会为情所困。”

  坐在谢天秋对面的江夏:……

  你这不是情种,是恋爱脑。

  情种和恋爱脑还是存在本质区别的。

  根据谢天秋的讲述,江夏对他也算是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谢天秋虽是个恋爱脑,但却也是个遵守纪律的好孩子,这年头初高中严禁早恋,他虽然也曾在初高中的时候对多个女生动心,但好歹克制住了底线,没在严禁早恋的边缘试探。

  直到上大学,谢天秋才解放天性,展现恋爱脑本性。

  上大学后,他就像是求偶的花孔雀,不仅时刻孔雀开屏,更禁不住女孩子的一点撩拨。

  总之,谢天秋喜欢的女孩子,他会主动去追求,有些女孩子看中了他,撩拨他,他也会立马动心,喜欢上对方。

  于是乎,光是大学三年,他就先后谈了四个女朋友,如今这个康莉是第五个。

  当然啦,谢天秋虽是个恋

  爱脑,但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比如他虽然在短短三年谈了五个女朋友,但从未做过劈腿、脚踏两只船这种违背道德的事,他都是结束一段恋情后,再开始另一段恋情。

  只不过这恋情与恋情之间的空窗期,异于常人的短就是了。

  “我是坚决不允许脚踏两只船,这不仅是违背道德,丧失底线的事,这还是对爱情的践踏和侮辱。”

  关于劈腿,谢天秋如是说。

  “我也很爱我的前任,但是没办法,康莉实在是太爱我了,为了这份真挚的爱情,我不得不跟她在一起。”

  关于空窗期过短,他亦如是说。

  好一个恋爱脑宣言,她都有点忍不住想要为他鼓掌了。

  谢天秋的情况,她了解得差不多了。

  随后她向他发起灵魂拷问。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江夏特地强调了两遍,“假如你的现任女朋友脚踏两只船你会跟她分手吗?”

  江夏这话一出,谢家三人皆是一愣。

  随后蔡兰琴眼中流露出希望的光芒,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丈夫,谢庆中也是充满希冀地看向妻子。

  两人的脸上同时表达出一个信号——咱们谢家有救了。

  当事人谢天秋同样一怔,然后他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康莉那么爱我,我不相信她会背叛我们的爱情。”

  谢庆中和蔡兰琴闻言,皆是两眼一黑。

  江夏:她就知道,恋爱脑是没这么容易说通的。

  不过,没关系,她会让他亲眼目睹。

  不对他这颗大大的恋爱脑产生强烈冲击,不震碎他的三观,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眼中真挚的爱情呢。

  “谢同志,你应该知道康莉同志的住处吧?”江夏问。

  谢天秋点头,但眼中却满是戒备:“你想干什么?”

  这时,蔡兰琴再次低声斥道:“怎么跟大仙说话的。”

  谢天秋没理她。

  江夏笑着摆手,示意无碍。

  “既然你俩情比金坚,那我做个小小的测试,你不介意的吧。”她笑着道。

  方才听谢天秋的讲述,他和康莉相处,主要是康莉去学校找他,偶尔他去纺织厂或她家找她,则需要提前打招呼,不然就很容易跑空。

  于是乎,江夏萌生出一个想法。

  “什么测试?”谢天秋戒备道。

  “没什么,”她无所谓道,“就是观察一下康莉同志一天都做了些什么。”

  换言之,江夏想要观察康莉一天的行踪。

  根据谢天秋前面说的,都是康莉主动找他,而他找她则需要提前告知,不能搞突击,很显然康莉是怕突然袭击没准备,被谢天秋看到她与别的男人见面亲热。

  既然劈腿是事实,那康莉必然会跟另外一个男人见面,观察个一天或几天,肯定能“捉奸在床”。

  到时候眼见为实,她不信谢天秋还坚信他们的爱情是真挚纯洁的。

  谢天秋不傻,当然明白她的用意。

  她这是想让他跟踪康莉,而这明显是不信任的表现,他不信任康莉,就代表不信任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当然不会同意。

  “我不同意。”他斩钉截铁道,“我是不会上你的当,去跟踪康莉的,那是不信任,是对我们纯洁爱情的亵渎。”

  江夏:……

  既然如此,她只能上激将法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只是小小观察一下,你就对你们的爱情不信任,产生动摇了。”

  “我看你们的爱情也就那样吧,根本经受不住考验,还情比金坚?我看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毕竟,如此渺小的考验,你都不敢去试。”说到这,她还伸出两根手指比出一个“小”的手势。

  “若你们的爱情当真纯洁无瑕,又怎会连这点小考验都经受不住?”

  见谢天秋明显有所动摇,江夏连忙再接再厉:“古往今来,哪段耳熟能详的爱情假话不是历经重重磨难,方终成眷属,牛郎和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许仙与白娘子……”

  “好,”谢天秋终于下定决心,“那就听你的。”

  “只不过,我答应你并不是对我和康莉的情感产生了动摇,”他无比严肃认真道,“恰恰相反,我是为了向你证明,我们的爱,情比金坚。”

  江夏连忙顺着他点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还真是个单纯可爱的恋爱脑。

  送谢家三人离开时,江夏压低声音对蔡兰琴道:“谢太太,明天一大早,还请开车带着令郎一起来半日茶馆。”

  “记住要早,届时我们一同去盯一下康莉的行踪。”她补充道。

  蔡兰琴郑重点头,随后又好奇问道:“大仙,那个康莉她真如您所说脚踏两只船吗?”

  江夏浅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卖起了关子。

  “明天一看不就知道了。”

  送走谢家三人后,她看了眼时间,正是饭点的时候。

  刚好她肚子也饿了,索性把店关了打烊,去吃午饭吧。

  吃完饭,就回家睡觉吧,反正她今天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打定主意,江夏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就把茶楼的门给关了。

  半日茶馆的对面,是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酒楼。

  这家酒楼和江夏的茶楼一样都是上下两层,只不过酒楼面积没半日茶馆大,装修也远远不如茶楼气派。

  这天,酒楼老板娘站在自家酒楼门口,望着大中午关门打烊的茶楼,不由再次感叹。

  要说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哪家开茶楼的,大白天说关门就关门啊。

  还叫什么“半日茶馆”,是顾名思义只开张半天吗?

  不仅茶楼怪,茶楼老板也怪,偌大一个茶楼,竟然连个伙计都请不起。

  不,要说请不起吧,她又挥金如土地把茶楼装修得如此气派。

  还真是自行矛盾。

  一个月前,她看见对面的糕饼店开始重新翻修,装修进行到一半,她才发觉糕饼店不干了,那家店换了个老板,现在改开茶楼。

  酒楼老板娘见茶楼装修奢华气派,立即便产生了危机感。

  她在想,对面这个即将开起来的茶楼会不会抢他们家酒楼的生意啊。

  近半年来,酒楼的生意本就不好,一直在走下坡路。

  如今又来了个强劲的对手,那对酒楼来说岂不是雪上加霜。

  酒楼老板娘哪里肯坐得住,立即到周边打听起来。

  她费了几天功夫打听,还真让她打听点什么出来。

  总之,这家茶楼老板不仅有钱还极有身份,苏家苏小姐亲自监工装修,请了三倍的工人加紧装修,为了就是茶楼早日开张。

  说起苏小姐,她也是很熟的,这周围一片有很多铺子都是苏家的产业,其中,她的酒楼就是。

  一到月初,苏小姐就会带着助理来各个铺子收租,因此她跟苏小姐也算是打过几次照面。

  请三倍的工人装修,说明茶楼老板有钱,能让苏小姐亲自监工装修,又说明茶楼老板极有身份。

  总结一句话就是,茶楼老板不简单。

  如此,酒楼老板娘就更焦虑了。

  对面的茶楼老板如此有钱有势,那岂是她这种小酒楼能竞争得过的。

  就这样,酒楼老板娘一直焦虑到半日茶馆开张。

  半日茶馆开张当日,酒楼老板娘才知道有钱有势的茶楼老板竟是位和苏小姐年纪相仿的小姑娘。

  那不用猜了,这位小姑娘的出身定然跟苏小姐差不多,她肯定是省城哪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只是让酒楼老板娘没想到的是,让她焦虑了大半个月的茶楼,并未对她的酒楼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因为茶楼开业当天,她派伙计打听到,这半日茶馆,只上一种茶,且这茶水的价格堪称天价,卖一百块钱一壶。

  酒楼老板娘听后,简直大为震惊。

  “什么茶卖一百块钱一壶?是金子做的,还是喝了能长生不老?”她无比诧异道。

  伙计摇头,说:“进茶楼的顾客基本一听这价格便掉头就走,所以他也没看到那茶的真面目。”

  茶楼开业两三天之后,更离奇的事让老板娘发现了。

  先不说半日茶馆开业这么多天,没一单生意的事。

  偌大的茶楼,竟然就老板一个人,连个伙计都没有。

  她站在酒楼门口,时常看见对面茶楼的门大开,然后茶楼那有钱有势的老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柜台喝茶发呆打盹。

  另外一点离奇之处就是,茶楼的开业时间,经常是早上十点还没开张,下午三四点又关门打烊了。

  难不成是他们家钱太多没处花,所以花重金开个茶楼给她玩玩?

  酒楼老板娘深受震撼,同时见识到有钱人世界的另一面。

  之后的几天,酒楼老板娘每天都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十点多江夏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慢悠悠地来开门。

  一到下午三四点钟她便立即关门打烊,然后又骑着她那辆破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去。

  离奇、矛盾、不理解。

  酒店老板娘脑中时常蹦出这三个词,既然她有钱,为何要骑辆破自行车,若是她没钱买不起新自行车,她又怎么开得起这么大一间茶楼。

  再比如今天,对面的茶楼竟然中午就关门打烊了。

  *

  南桥派出所。

  “小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来咱们派出所,需要一名民警一起协助他走访办案,你对这片也算熟悉,我就申请你去了,没问题吧?”

  秦瞻的师傅吴昌平对他说道。

  他听后,自然是点头:“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交代完事宜,吴昌平又凑到秦瞻身边压低声音道:“高队这次是来查一起刑事案件的。”

  “高队是名老刑警,刑侦办案经验丰富,你协助高队走访的时候,可要仔细观察好好学,知道吗?”

  秦瞻连连点头。

  “另外,这次若你协助高队顺利侦破案件,立功就先不说,说不定还能被高队另眼相看。”

  “高队是分局刑侦支队一大队的队长,是有人事任命权利的,届时,说不定你能调任到分局刑侦支队,成为一名刑警。”

  秦瞻闻言,眼底带着几分讶异地看向吴昌平。

  吴昌平却是一脸平静地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聪明,也有志向,去刑侦支队比待在派出所好,那个地方也更能发挥你的才能。”

  这次他重重点头:“师傅,我会努力的。”

  比起偏安一隅当个民警,他确实更想成为一名奔赴在破案一线的刑警。

  *

  隔天,为了谢家的事,江夏破天荒地起了一个大早。

  秦瞻一去上班,她也骑着自行车去了半日茶馆。

  她到半日茶馆的时候,谢家的车已经停在茶楼门口了。

  江夏直接没开茶楼的门,把自行车锁在茶楼旁边,就上了谢家的车。

  车上坐着三个人,谢庆中开车,谢天秋坐在副驾驶上,蔡兰琴和江夏坐后排。

  在谢天秋的指引下,他们很快便到了康莉家楼下。

  谢庆中将车停在路旁边,他们这个角度较为隐蔽,同时还能清楚明白地看见上下楼的人。

  这时,谢天秋说道:“纺织厂八点上班,现在已经八点半,康莉应该早就上班去了。”

  谢天秋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们蹲不到康莉。

  谢庆中皱眉,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责怪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说,让我们白跑一趟。”

  谢天秋理直气壮:“你们也没问啊。”

  “你——”谢庆中气结。

  不用说,谢天秋就是故意的,他本质还是不想让他们跟踪康莉。

  唉,她竟然没想到纺织厂上班的事,真是失策失策。

  康莉去纺织厂上班,整天待在纺织厂里出不来,自然是什么也做不了,那他们继续在这蹲着就毫无意义。

  正当她准备问谢天秋纺织厂几点下班,要不他们直接等康莉下班再来。

  忽地,消失多日的弹幕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夏夏好厉害,她是不是早就猜到康莉其实根本就没在纺织厂上班,纺织厂女工的身份是假的。】

  【而且,康莉现在还在家,等会儿就会出来。】

  【肯定是的,不然夏夏怎么会如此从容不迫,让谢家人在女工上班时间来康莉家门口蹲点呢。】

  【那夏夏是不是也猜到,今天会有很刺激的场面等着冲击谢天秋的恋爱脑三观。】

  【肯!定!是!的!】

  【夏!夏!好!棒!】

  江夏:???

  压根没有猜到好吧,她只是思虑不周,根本没想到纺织厂女工上班时间这一层。

  另外,这弹幕怎么还一唱一和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运气也是好,让她瞎猫碰到死耗子,误打误撞上了。

  弹幕刚刚说,今天会有很刺激的场面出现,到底有多刺激?

  她还挺期待的。

  江夏握拳轻咳两声,对谢庆中道:“谢同志不必动怒,我们可以暂且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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