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恋爱脑怎么治?
几挂爆竹噼里啪啦的响完后, 茶馆便算是正式开业了。
江夏开的茶馆,名叫“半日茶馆”。
早在装修的时候,苏红瑛便问过江夏,茶楼叫什么名。
江夏随意思索了一下, 道:“‘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叫‘半日茶馆’吧。”
苏红瑛听后连连点头赞同道:“这名字雅致,和茶楼的中式装修风格也很相配。”
“我看人家的茶楼, 不仅有各种各样的茶, 还会上些茶点、糕饼等吃食,”她道, “夏夏,你这‘半日茶馆’准备卖些啥?”
江夏闻言便从布包里掏出上次从谷莲村回省城时,陈义兰塞给她的自制野茶。
“就这一样茶, ”她拍拍手里的茶叶包说,“一百块钱一壶。”
苏红瑛一听立即惊得瞪大双眼:“一百块钱一壶茶?这么贵。”
说着她还好奇地接过江夏手里的茶叶包,打开看看。
“这茶叶看着平平无奇,甚至质量看着还有点次,茶叶叶片大不说,很多叶子还不规整。”
“难不成这茶叶内里有什么奇特之处?”
江夏被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给逗笑了。
她笑着说:“这茶就是普普通通的野茶, 还是我从老家拿过来的。”
“野茶?”苏红瑛恍然大悟道, “我说呢,这茶叶看着叶片大不说, 叶子还不规则。”
“夏夏, 这普普通通的野茶你卖一百块钱一壶,是否有点黑了?”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算是十分熟稔了,因此她也是直言不讳。
“我又不强买强卖的, ”江夏理直气壮道,“我管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苏红瑛笑着挑眉,一脸了然:“我看你这应该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是,江夏开这茶楼的初衷,便不是卖茶。
真正有需求的客人才会过来,而且就这茶的价格,普通的路人进店一听铁定掉头就走。
“以前我只知道商人心黑,没想到夏夏你比一般的商人还黑。”她笑着调侃道。
“一般的商人是赚普通人的钱,而我是赚有钱人的钱。”江夏一脸无所谓的解释。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这也算是劫富济贫吧。
劫有钱人的富,济她这个穷人的贫。
苏红瑛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来,那表情好像在说: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茶楼开业当天倒是有不少人进来看热闹,毕竟这茶楼装修气派不说,名字也起得雅致。
但就像苏红瑛设想的那般,普通的路人进店一听茶叶的价格,瞬间掉头就走。
眼看着茶楼都开张好几天了,却一单生意也没有。
江夏这个老板不着急,苏红瑛倒是先急起来了。
“夏夏,我觉得你这么开店还是不行,”她蹙眉道,“首先一个茶馆,却只卖一种茶,偏偏价格还这么贵,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你有见过哪家饭馆或商店,只卖一种菜或一样东西的吗?”
“要不这样,”她提议道,“我爸收藏了不少好茶,我都给你拿来,为你的茶馆充充场面。”
“然后我再帮你找个高级糕点师,让她给茶楼做些精致的茶点和糕饼,丰富一下售卖商品的品类。”
苏家是地道的生意人,苏红瑛大学学的也是经管专业。
不得不说,在开店做生意这块她还是很擅长的。
就她刚刚说的那一套,实施下来说不定还真有效。
但这并不适用于江夏的茶楼,若按照苏红瑛的说法来做,那这茶楼开得跟普通茶楼便没什么区别,也与她的初衷相悖。
“红瑛,你就别着急啦,”江夏笑着说,“我开茶楼又不是为的卖茶水挣钱。”
苏红瑛一愣,随即一拍脑袋,笑道:“是哦,你看我一时糊涂了。”
“我不应该想着怎么帮把茶楼做起来,我应该帮你把大仙的名号推广一下,提升一下你江大仙的知名度。”
苏红瑛茅塞顿开。
这个还真的可以有,苏家是高林市排得上名号的富商家庭,那苏红瑛认识的朋友岂不也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总之,有油水可捞,
有肥羊可宰。
江夏颔首,表示赞同。
过了几天后,苏红瑛还真给她介绍来一单算命的生意。
来人是对有钱夫妇,开食品厂的。
这对有钱夫妻,男的叫谢庆中,女的叫蔡兰琴。
两人来时皆是面带愁容,显然近来遇到了什么难事。
谢庆中和蔡兰琴来茶楼的时候,江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前泡茶喝。
一个人看着这么大一间铺子,还真有几分孤寂。
她边喝着茶,边重新斟酌起前些天苏红瑛提的建议。
苏红瑛让她招个人,一来可以干活打扫卫生,二来也能陪她说说话。
自打苏红瑛毕业后,苏家就陆续交了不少铺子及生意给她打理,她平时也忙得很。
不一定每天都有空过来坐坐,比如今天她就没时间过来。
招人的事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茶楼刚开业,需不需要人手尚不清楚,她想等茶楼稳定下来后再着手找人的事,因此才搁置下来。
如今看来,倒是挺有必要招个人。
正当江夏准备手写一份招工启事时,蔡兰琴挽着丈夫的胳膊走了进来。
蔡兰琴脚一踏进茶楼,就声音不高不低地嘀咕道:“这么大的茶馆,怎么连个客人也没有?”
说罢,她又打量起坐在柜台前喝茶的江夏,这茶楼的服务员长得倒是俊俏得很。
只是工作期间还有闲工夫喝茶,未免也太懒散些。
江夏并不知道面前的贵妇人在挑剔自己,她见人进来,一看还是有钱人,便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露出笑脸招待。
“请问二位是来喝茶的吗?”
蔡兰琴闻言姿态极高地点了下头,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江夏闻言连忙推销:“本店的茶只有一种,一百块钱一壶茶。”
“钱不是问题,”蔡兰琴依旧高傲道,“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见你们老板的。”
“哦,对了,”她补充道,“是苏家小姐苏红瑛介绍我过来的,说这家‘半日茶馆’的老板还会算命,并且算得极准。”
不等江夏说话,蔡兰琴又抢先问道:“你们老板呢?带我们去见他。”
听到这,江夏算是明白了,面前的贵妇人压根就没想过她会是老板。
江夏对着未来金主笑盈盈道:“我就是茶楼的老板。”
蔡兰琴闻言,先是一脸竟然,而后又挑了挑修得很细的柳叶眉。
“你是老板?”她不太相信道。
江夏只能再次微笑点头表示肯定。
闻言,蔡兰琴又再次将江夏上下打量一番。
苏家小姐只跟她说茶馆老板是位漂亮的年轻女性,但没想到竟是位如此年轻的女娃娃。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吧,这么年轻,真会算命?
蔡兰琴满腹狐疑,总不会是苏红瑛故意拿她寻开心吧?
思及此,她又在心里摇头否定。
谢家和苏家好歹有几分交情,应该不至于。
最近他们家遇到一点难事,但这难事又不好向外人说道,有损谢家名誉。
苏红瑛也是偶然碰见她,见她愁容满面,便客套地关心了几句。
蔡兰琴呢只说家里最近遇到点棘手的事,也并未说具体是什么事。
苏红瑛听后,二话不说立即向她推荐半日茶馆的江大仙。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苏红瑛还特地跟她分享了前段时间苏家发生的一系列倒霉事。
“谢太太,这半日茶馆的江大仙,不仅算命准,要是碰着机缘了,说不定还会帮忙消灾解难呢。”
“我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谢太太,您要是真想不出别的解决办法了,不妨就去这半日茶馆碰碰运气。”
蔡兰琴听后还真的动心了,打听了一下半日茶馆的地址。
说完地址后,苏红瑛还不忘交代一句:“只不过,这半日茶馆的老板,也就是我方才说的江大仙,行事有些异于常人。”
“怎么个异于常人?”蔡兰琴连忙好奇问道。
“这江大仙近来不是开了间半日茶馆嘛,异就异在这茶馆的经营模式,”苏红瑛一本正经道,“这半日茶馆啊只卖一种茶,且茶的价格不便宜,一百块钱一壶茶水。”
“这江大仙毕竟非常人,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嘛。”她笑着解释道。
“一百块钱一壶茶水,那是不便宜。”蔡兰琴点头道。
“那这茶是什么名贵之茶?还是这泡茶的水,有什么奇特之处?”她又问。
苏红瑛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蔡兰琴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走一趟半日茶馆比较妥当。
说不定真像苏家小姐说的那样,大仙能帮谢家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呢。
于是,隔天,她就硬拖着丈夫一起来了半日茶馆。
“你算命真的准?”蔡兰琴又道,语气中依旧充斥着不信任。
江夏盯着蔡兰琴,心里还真打起了鼓。
毕竟,她算命准不准她说了不算,完全取决于弹幕给的信息。
而这个弹幕呢,又兼具不靠谱和随机性。
就比如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弹幕却迟迟不出现。
倒是给条信息啊,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编。
她咬着牙,在心里无声呐喊。
弹幕则像是听到了江夏的心声,适时地弹出一条消息。
【谢家独子谢天秋是个恋爱脑,最近更是格外上头,关键谢天秋现在谈的对象,不仅劈腿还骗钱。】
妥,这次给的信息量够多。
得到弹幕的提示后,江夏便一脸自信地对蔡兰琴道:“要不,谢太太来二楼雅间,我给您算一卦?”
蔡兰琴一听江夏管她叫“谢太太”,便立即向身边的丈夫投去一个目光。
她从进茶馆到现在可没透露一点关于谢家的信息,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么年轻的女娃娃,还真会占卜算卦?
谢庆中眼中同样流露出几分探究,并朝妻子微微颔首。
“那就先来一壶茶。”蔡兰琴昂起下巴对江夏道。
“两位稍等。”
说着,江夏便当着两人的面开始表演泡茶。
茶水都是提前烧好装进暖水瓶的。
她拿起一个蓝花纹白瓷茶壶,掀开茶壶盖子,又大大方方地打开茶叶包,用木勺舀了几勺野茶倒进茶壶。
一切妥当,她拿起地上的暖水瓶就往茶壶里灌热水。
热水灌好后,她拎起茶壶对两人道:“茶泡好了,我们上楼吧。”
其实早在江夏当着他们的面倒茶叶时,蔡兰琴就震惊地说不出话。
等等,茶壶简陋也就算了,这茶叶又是什么鬼,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茶叶,该不会是店老板自己去山野随便摘的树叶子吧。
然后,当她看见江夏拎起暖水瓶就往茶壶里灌热水,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目瞪口呆地看一眼专心泡茶的江夏,随即又朝谢庆中看去。
谢庆中倒是沉得住气,一句话没说。
三人到楼上后,江夏便领着两人走进顺手边第一个雅间。
雅间里放置着一张花纹简约的木雕四方桌以及四把椅子。
江夏在两人对面坐下,正准备给两人倒茶时,才发现自己少拿了什么东西。
难怪刚刚上楼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呢。
“实在抱歉,茶杯忘记拿了,请二位再稍等片刻。”江夏微笑道,脸上的歉意并不明显。
说罢,她便起身去楼下拿茶杯。
拿着茶杯上楼的时候,她想,楼上应当也备些茶杯才对,不然像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她就不用上下跑了。
江夏去拿茶杯的时候,蔡兰琴立即向谢庆中表达不满。
“这个什么所谓的
江大仙,怎么是这个样子。”蔡兰琴蹙眉,压低声音道。
谢庆中一脸平静地拍拍妻子的手,道:“来都来了,且看看什么情况,稍安勿躁。”
这店老板行事如此随心所欲,他倒要看看她是真本事还是假把式。
蔡兰琴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她如今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病急乱投医到这种地步,不然也不会把谢家的希望寄托在这么不靠谱的一个算命女先生身上。
“二位久等了。”江夏拿着三个杯子回来,给两人倒上茶。
随即又给自己倒上,并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蔡兰琴看着杯中的茶,十分嫌弃。
但见江夏喝了,心里又抵不住好奇,一百块钱一壶的茶,她倒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蔡兰琴姿态优雅地捏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
茶水入喉,她脸上的神情立即像开染坊一般精彩。
她面色难看地放下手中的茶,因力道有些重,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粗,粗得不能再粗的茶!
就这么难喝的茶,还卖他们一百块钱一壶。
果然,在她看完店老板泡茶后,就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泡茶是这么泡的?随意地舀几勺烂树叶子倒进茶壶,然后直接倒开水冲?
粗俗,乡野村夫才这么粗俗。
江夏喝完一口茶,放下杯子。
不等蔡兰琴开口问话,她就先道:“二位,可是想问令郎的姻缘?”
江夏的话一说,两人神情皆是一变,尤其是蔡兰琴心中的思绪都快直接写脸上了。
她先是惊讶地看着江夏,随后又向丈夫投去询问的目光。
谢庆中同样诧异,诧异完他向蔡兰琴点点头。
然后蔡兰琴便一脸激动地问江夏:“大仙,你怎知我们是要询问我儿子的姻缘?”
甚至连称呼都下意识改了,姿态也一改方才的高傲。
江夏露出一个浅笑:“我不仅知道二位此次前来是求问令郎姻缘,我还知道近来令郎的姻缘不太顺遂。”
蔡兰琴闻言面色再次变了变,并且严重流露出几分明显的恭敬。
方才她在心中看轻大仙,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大仙真如苏小姐所说,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不过也不怪她有眼无珠,哪家世外高人自己看店,自己泡茶招待客人啊,尤其还是苏小姐口中高深莫测的算命大仙。
一般这种世外高人不都是超凡脱俗超然物外的么。
随即,她又忽地想起昨天苏小姐跟她提及的大仙行事异于常人。
蔡兰琴认同地在心里点点头,确实异于常人。
“大仙,你不知道,我儿子他哪止姻缘不顺遂啊,他是遇到女骗子啦。”
然后,她便诉苦似的讲述了他儿子近来的遭遇。
蔡兰琴的儿子名叫谢天秋,目前还在读大学,还有一年大学毕业。
几个月前他交了一个女朋友,名叫康莉。
康莉是纺织厂的女工,比谢天秋要大上三岁。
自打谢天秋与这位名叫康莉的女子在一起后,谢天秋每天的开销就开始直线上升,他不仅给康莉买衣服鞋子包包,还给了很多钱。
当然谢家在乎的不是这点钱,而是他们的儿子谢天秋被这女人迷得鬼迷心窍,什么都听她的。
谢庆中和蔡兰琴一致认为,再这么放任下去,他们的儿子极有可能把整个谢家都拱手交给那个叫康莉的女人。
所以半个多月前,谢庆中不再无节制地给儿子提供经济支持,而是每个星期只给一百块的生活费。
不要小看这一个星期一百块的生活费,很多学生一个月连五十的生活费都没有。
谢父断掉儿子的经济支持后,康莉从谢天秋那捞不到钱了,就扬言要跟他分手。
谢天秋自然不肯,就回到家找父母大吵了一架,但谢父始终不肯松口。
父母咬死不给钱,作为儿子的谢天秋也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回学校。
之后的半个月谢天秋倒是没回家找他们要钱,谢庆中和蔡兰琴还以为儿子死心,消停了。
蔡兰琴当时还高兴地跟丈夫说:“看样子,天秋是彻底断了跟我们要钱的念头了,这样也好,那女人跟咱们天秋在一起为的不就是钱。”
“咱们断了天秋的经济支持,想必用不了多久那女人就会主动跟儿子分手。”
谢家夫妻想得很美好,但他们还没高兴多久,学校老师就找上了他们。
老师在电话里说,谢天秋近来总是旷课,不仅如此,还早出晚归。
并且,有同班同学看到他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刷盘子打工赚钱。
蔡兰琴一听,只感觉天都快塌了。
没想到儿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学都不上了,还跑去外头刷盘子赚钱给她。
得亏他们儿子没什么赚钱的头脑,能想到的赚钱路子也只有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刷盘子,要是谢天秋真有做生意的头脑,估计他早就直接辍学了。
没办法,为了不让儿子荒废掉学业,谢父只得予取予求,重新恢复对谢天秋经济上的支持。
如今,经济支持一恢复,儿子是不旷课去外面刷盘子了,但那个女人也黏得谢天秋更紧了。
蔡兰琴和谢庆中也是一天愁过一天。
江夏听完蔡兰琴倒的苦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谢天秋跟弹幕说的一样,是个恋爱脑,为了爱情可以舍弃一切的那种。
那还真是挺危险的,这种人的脑子里一般只有爱情,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后面。
如此一来,谢天秋过得好与不好,就完全取决于和他谈恋爱的对象了。
若他对象真是个贪得无厌,只为钱财的人,那最终还真有可能搞得谢家倾家荡产。
“大仙,你看我儿子还有救吗?”蔡兰琴见大仙听完她的倾诉,亦是满面愁容,不由紧张问道。
江夏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二位可曾以长辈的身份见过这位康同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蔡兰琴就来气。
“怎么没找过,”她愤愤道,“有一次,这个女人去学校找我儿子,正好就被我看见了。”
“我等天秋走后,就上前找上了她。”
“我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当面要她离开我儿子,”蔡兰琴道,“我见她穿着朴素,就想着用万把块钱打发了她。”
“结果你知道这个女人她怎么说?”说到这,她气得鼓起了双眼,“她说区区一万块钱,她压根看不上。”
“她还说,她跟天秋在一起这几个月,天秋在她身上花的,加上给她的钱,都有一万多块了。”
“她跟天秋在一起就是图钱。”说罢,蔡兰琴气得胸膛起伏。
看来,康莉还是个狠角色,江夏想。
“当时,我还把这事跟天秋说了,天秋就是不信,还坚信那个女人就是爱他。”蔡兰琴继续道。
“说什么,就算康莉爱他的钱,他也愿意,”她恨铁不成钢道,“他还说,为什么康莉偏偏爱他的钱,不爱别人的钱,归根究底,还不是康莉只爱他。”
江夏:???
还能这么理解?这得是什么脑回路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恋爱脑脑回路么。
不过话说回来,谢天秋可以原谅康莉图他的钱,那能不能原谅她劈腿呢?
她记得弹幕还透露过另外一个关键信息——康莉不仅骗钱,还劈腿。
想来也是,一般涉及到骗钱,而不是普通的爱财,她自然不会只骗一个,那肯定是越多越好。
怕就怕口头跟谢天秋说,他这个恋爱脑不信,得让他眼见为实,才能冲击到他。
“谢太太可知道这位康同志住在哪?”江夏问。
若蔡兰琴知道康莉的住处,她可以找个恰当的时机会一会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只要是人就有弱点,精准找到弱点,把她攻破就行。
蔡兰琴却摇摇头:“我只知道她是纺织厂的女工,她的住处我倒是不清楚。”
江夏闻言点了下头,道:“这两天方便的话,麻烦带上令郎与我见一面。”
见不到康莉,见见谢天秋也行。
蔡兰琴听到后连连点头,大仙这意思是,她儿子还有的救。
离开前,蔡兰琴从钱夹里拿出两千块钱,放在桌上。
“大仙,这是这次算卦的酬劳,若大仙能顺利解救我儿,谢家还有重谢。”她无比郑重道。
江夏笑着将钱收下,然后送两人离开。
送走谢家夫妻后,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
反正今天也入账两千块,关门下班。
江夏蹬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回家,刚一进门就注意到放在桌上的奶油蛋糕。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又见秦瞻在厨房忙活,便走过去询问:“今天谁过生日?”
秦瞻听见声响回头,咧嘴笑道:“你生日。”
江夏闻言一愣。
其实方才进屋看见奶油蛋糕的时候,她就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她生日。
但她还是下意识觉得,桌上的蛋糕应该是给别人准备的,因为她从未想过秦瞻会给她过生日。
一来,过生日这事他从没提前与她打过招呼。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关于自己的生日她从未跟他提过,他又是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