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秋厌疏点开《恨嫁》的视频，发现视频'搬家'后，播放量已经达到五千万。
作为一个小导演，能有这样的成绩，旁人都是极其羡慕的。
但秋厌疏知道，这还不够。她不够火，不够出圈。
所以播放量只有五千万。
也许还有这个平台太小的缘故，就算是免费，也吸引不来更多的观众。
秋厌疏难免泄气。
如果铅岛视频的高层知道的话，一定要给秋厌疏跪下了！ ！
这流量如果都不大，那什么才叫大？秋厌疏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几乎凭借着一部短剧，将他们这个小破网站，起死回生了！
于是，买断了《恨嫁》的铅岛视频经理，在和柳万年商业聚会的时候，免不了说起，“现在许多影视的剧组都联系我们，说让我们把《恨嫁》开个会员制。这样，他们就可以把自己的风险降到最小。你不知道，就短短几天，我们平台的流量，到了多高的峰值！开订阅？哈。指不定开了还亏。”
李经理又说：“幸好之前听了你的话，让恨嫁免费，不然也遇不到那么好的时机。”
也不能是遇不到这样好的时机，只是流量会损失一些。
柳万年脸上满是笑意，自己一个小公司的经理，竟然被铅岛的人捧着……
“这就过赞了，这都是我们秋导的决策，其实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人。”
李经理瞬间眼睛更亮了，都是秋导——就那个《恨嫁》的制作人？才毕业的新人做的决策？
李经理开始感到不可思议，他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多年，才到这个位置。然而，秋厌疏才多大，她就能看到那么长远？
所以当时，才会给出那么高的买断价？
想到这里，李经理甚至苦笑地摇了摇头。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是比旁人多了商业嗅觉。
而他这样的人，只有靠不断的努力，才能追得上人家一点点。
如果当时不是他们也想赌一把，那现在，必然不是他们开庆功宴了。
现在想来，就三百万，买那么多流量，而且还是长期的。
每年有那么多剧播出，免不了就有几部恋爱剧，《恨嫁》就一定会被拉出来。
就算有网友们质疑，能不能不要把恨嫁再拿出来什么的，但也会有更多的人反对，自己拍的剧烂，为什么不让说。
对于网友的叛逆，他们这些人是最懂了！
李经理当即道：“柳总，听说你们已经开始了下一个项目。如果剧作出来，柳总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机会。”
柳总说：“一定一定，我们秋导其实很好说话的。”
毕竟，在某个层面上，秋导比他还势利。
这一场商业聚会，柳万年这个小公司的总经理，却是混得如鱼得水，他这人性格本就能屈能伸，一场聚会下来，竟然又得了不少的橄榄枝，都说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
柳万年笑得脸上的褶皱都更深了。
“当然当然，有机会合作。”不过嘛，到时候，肯定是哪家出价高，他就和哪家合作。
明明才爆一部剧，柳万年脚下生风，跟自己已经平步青云。
柳万年这边敬敬酒，那边被敬酒，旁人的杯子都放得比他低，他也跟着客气客气。
要知道，往常，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正当他应付着，就看到一穿着得体的西装男冲他走过来，“你好，我是蕴颂影视公司的……”
柳总笑容一顿，忽地笑容又更大了！
蕴颂影视！圈里数一数二的影视制作公司。他们行必果，竟然入了人家的眼了！
挂掉柳万年的电话，秋厌疏吐出口气。
下部剧？下部剧是否还在铅岛播出，这还是个问题。
这两天，不仅仅是铅岛视频在打听，还有一家叫做山盟网络影视平台在与她联系。
铅岛会突然提起下一部合作，也是想抢得先手。
她也知道，自己和铅岛第一次的合作，带来的双赢，让两方都很满意。
特别是在这个暑假黄金时期，明明该是各大影视剧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局面，却因为恨嫁太过'致郁'，而导致无人敢上。
网友们戏称这是《恨嫁》效应。
能有这样的影响力，还持续了那么一两个月，也只有以往那些大导才能做到的。
现在，秋厌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竟然轻易做到了！
因此，铅岛看好她，完全是很正常的。
不过，她除了是个导演，还是个又穷又没势力的导演。
主要是穷。
她可太享受这种又穷、时间又紧迫的状态了。
秋厌疏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这会儿正是晚上十点。
她都好几天没睡好，就算精神上觉得自己还能支撑，但加了两天班，她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她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人的事实。
孟连雨已经在工作台上趴着睡着了，其余人员也有些累了，进出着给自己泡咖啡。
秋厌疏之前就叫他们先下班了，大约是因为他们才来，又想要在老板面前表现，所以都没有人提出第一个走。
就连祝导这个熬惯了大夜的人，也都在旁边的沙发上睡得呼呼做响。
她其实完全不用那么赶的。但是，时间就是金钱。
她总是想用最少的时间成本，去博一笔大的资金入账。
她现在手上有四百多万，完全有能力做出一部各方面都不差的剧来。
只是，在她看来，她还能将成本控制到更低。
秋厌疏拍了拍手，将几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祝导这才猛一个惊醒，看到众人齐齐望向他，有些尴尬——怎么就睡着了！
第二天，有搬家公司将秋厌疏订购的东西送来。
他们公司虽然破旧，但也有一整层楼，除了各个工作室，其余的办公室都没有用起来。
她将其余办公室用做休息室，将沙发和茶几都放了进去。
十点前后进门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明又笙进出着，安排搬家公司的人布置休息室。
祝导问：“老板，这是……”
秋厌疏淡定说，“我看你们晚上睡在这里，也不是很舒服，所以就买了些折叠床和沙发配套。你们要是工作累了，就可以去休息室休息。”
员工：？ ？
几个员工的表情都有些奇奇怪怪。
这是，暗示他们在公司长期加班的意思吗？
其中，祝导尤为感动。他现在都是租的房子，虽然不太贵，如果能省一笔，他也是愿意省一笔的。
祝导便感动说：“秋导，如果我能在这里长期睡就好了！有必要我可以就直接住在公司！”
“这，没必要吧。”秋厌疏见祝导不似作伪的表情，倒是有些尴尬了。
“有必要有必要的秋导。”祝导甚至恨不得秋厌疏马上就点头答应。
众人看向祝导，眼里一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就算要拍马屁，也不至于天天加班吧？ '，'疯了疯了，之前还以为祝导是个刺头，现在看来，竟然是我不够舔'。
“我觉得，一次两次加班就好了。要是长期加班，身体也会受不了。”孟连雨跟着说。
她虽然也跟着秋厌疏加班，但是，她们租的房子就在旁边条街。
晚上回去刚刚好，能错过很多跳坝坝舞的，吵架的，骂孩子的声音。
秋厌疏叹口气，“如果你们不想加班，就早点回家休息。我还以为你们是喜欢加班的。”
众人看向秋厌疏。
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误会！
年纪小点的后期费莘说：“这不是，这不是觉得你们都还在做，我也不能落下太多啊。”
除了资历太浅，没有大公司收他们，他们谁不想做出一番事业？
虽然秋厌疏这里看着破旧，但好歹也是个落脚点，给的工资与业界齐平，现在秋厌疏还有起来的架势，他们当然会更加努力些。
何况，就像有些小公司老板给画的大饼那般，进到大企业，你们能学到的就是某个岗位上的技能。但在我们公司不一样啊，你甚至可以将所有岗位都轮完！
结果，老板也太体贴了些吧！他们并不想要这样的体贴。
有员工提出道：“不过，我们会不会有点太赶了？”
祝导看了众人一眼，拿出经验道：“你们懂什么，现在恨嫁正火，秋导跟着推出新作，可以省多少宣发费。”
“但是，我们几个人的确不太够。”
“我已经在招人了，今天就会有几个来面试，其中一个还是蕴颂出来的。”明又笙适时说。
显然，能被明又笙提到公司的名字的，也应当是个实力相当的大公司了。
听到蕴颂，秋厌疏的耳朵动了动，这公司，过于耳熟了。
秋厌疏眯起眼，在脑海里寻找着相关信息。
而费莘已经极其高兴，看着明又笙说：“明明姐真的太爱你了！”
明又笙摆摆手，“别太爱。”
秋厌疏看着他们闹做一团，也不掺和。排除加班情况，他们的工作氛围还都挺好。
柳万年也在这时候过来，看到几人，便也将自己刚刚接到的好消息，告诉秋厌疏。
“秋导！”
“什么事？”
柳总脸上喜形于色：“刚刚渭城艺术大学的校长秘书给我打了电话，说想邀请秋导你携姜黎参加他们秋季艺术展的。看你能不能抽出时间。邀请函已经发到我这里了。”
渭城艺术大学，便是新夏艺术类最高学府。
然而，他们学校的邀请？
正说着，员工们还给加班弄得没精打采的，就忽地来来兴致，几双眼睛，都注意着这边。
他们秋导，虽然是正统科班出身，却也与隔壁学校没什么牵扯吧！
但是，秋季艺术展！还是渭城艺大校长秘书亲自邀请，秋厌疏一个影视业的……
秋季艺术展虽然名字听上去很普通，却是渭城艺大牵头，由圈内一些知名大佬参加，主题却是想要复兴古夏文化！
而秋厌疏，竟然就入了他们的眼！
柳总见秋厌疏没什么反应，他却是尤为激动的：“他们本来是想打电话亲自邀请的，但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给公司打的电话。”
而公司对外的活动，都是柳总在负责。
秋厌疏点头，表示知道：“这样啊，我再考虑考虑。”
“啊啊，考虑什么啊，厌疏，那可是秋季艺术展哎！能进到那里的，一般都是奖项得主，之前有个作品在那次展出后，竟然被拍卖出天价！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名气不！”
孟连雨觉得这个展会，就是给她们小破公司拿来镀金的，就怕秋厌疏不慕名利。
孟连雨说：“而且，听说这展还是山盟集团赞助的！厌疏，你可要想清楚啊，那可是山盟集团。”
秋厌疏让紫微星查了下山盟集团。旗下产业遍布，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除了传统行业，旗下近年火爆新夏的游戏就占据大部分市场份额，据传闻，近年还决定进军娱乐市场。
这个山盟……
秋厌疏突然想起了之前有个山盟的网络视频平台，一直在接触她。
想到这里，秋厌疏倒是觉得有些缘分了。
见孟连雨一副期待的神色，秋厌疏笑着说：“不过，人家要到是送姜黎出展，要是真给卖了，姜临月得哭死吧。”
多久没听到姜临月的名字了，孟连雨愣了下，随后愤愤说：“让她哭，让她哭。”
秋厌疏看着孟连雨跃跃欲试的样子，脸上也带上些笑容。
她拍了拍孟连雨的肩膀，然后对柳万年说：“这件事再考虑考虑吧。”
“那展会……”
秋厌疏没有立时答应。
这些，说白了就是名利圈子，秋厌疏不想去，完全跟不慕名利没有关系。
只是，以她现在的名利，不足以撼动那些大人物。
进入那个圈子，她与摆在展会上的那些展品无二，不过是让人衡量的商品。
他们一句话，便能决定她的价值高低。
而她也并不能与那些看客，平起平坐。
对许多人来说，难熬的八月终于过去了，不少电影都开始下映。大部分都是收回成本就算，看上去已经不再挣扎。
其中《爱与游鱼》，却是特例。
因为其中主创人员——也就是男主，拉得下脸，崩得了人设，竟然蹭上了《恨嫁》的流量，所以就算《爱与游鱼》在平台上打分5.9，票房自第一周低迷后，便进入了个稳步攀升的阶段。
无他，都是路人粉的怜爱。
终于在下映那天，所有剧组人员都松口气。
此时，剧组群里，发红包的，恭喜的，几秒钟就刷上几百条。
奚文骥也松口气，还好，拼得崩人设也挣回了票房，也不算太亏。
只是，他都这样主动了，恨嫁剧组就当没他这号人一般，不主动联系他，关注他就算了，甚至连网上的回应都没有。
而再看那小导演的微博状态，好家伙，除了上次直播结束，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只是难为奚文骥了！
那次与恨嫁互动后，他就无休止地搜恨嫁，搜秋厌疏，搜到她的过往苦难，心里痛痛；搜到她天赋异禀，极其振奋；搜到她拒绝奖项，就满屋子乱窜！ ！
搜索框一打开，就满满都是秋厌疏。
那种疯狂的程度是晚上一闭上眼睛，然后又会把手机打开，再看一眼的程度。
好家伙，真的把他当无关人士了。
就因为她的不回应，现在好多黑都说他是蹭热度的！明明他们这算是互利！
奚文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像粉丝了，还是天天想姐姐怎么还不更新的那种。
秋厌疏的杂牌军工作室已经又招了五个人。
因为下部剧是AI演员，如今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设备上操作，更因为赶进度，秋厌疏的资金都投入到了AI动作模板中。
剧已经做得差不多，只剩下后期上微调人物，以及布景。
众人不太理解，却也都按照秋厌疏的指示做。
其中有个叫解玎的，就很不能明白自己的工作内容，时不时对其报以怀疑。
此时，孟连雨指着解玎的名字，说：“这个，蕴颂影视跳槽的。你不是说，最近蕴颂影视还在联系你吗？”
“嗯，蕴颂影视？就那位叶荣升大导签的公司？”秋厌疏这会儿也想起来了。
孟连雨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孟连雨见秋厌疏还这般淡定的模样，先把新招的那个员工履历表给打开。
这个叫解玎的摄影师，之前跟过许多项目组，在蕴颂影视待了十年，有不少在网上传疯了的名场面，都是他负责摄制的。
孟连雨在人的名字上点了点，语气严肃，“人家参与制作项目那么多，凭什么看得上咱们这个公司？退一万步，这个履历是作假，但经验是真的吧？厌疏，那么好的事，你觉得会落我们头上？”
秋厌疏当然不觉得这样的好事，会一直落头上。
但系统不是送她一个公司吗？不送工作人员怎么行？
秋厌疏完全不担心，“你要是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完全可以先问问你明明姐。”
秋厌疏将明又笙叫来，才知道，那个叫解玎的摄影师，最近还在跟前任公司打官司，因为对方故意拖欠他工资。
孟连雨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公司要垮了，还拖欠工资？
孟连雨还是不信：“假的吧，我觉得他是蕴颂公司的眼线。”
说着，又将学校的论坛打开。
翻到其中某栋高楼。
#都是二代，咋差那么多呢？叶函现在竟然屁事没有，还进了蕴颂？ #
1楼：如题，秋厌疏现在还苦哈哈的自己开公司，啧啧……虽然秋厌疏之前打脸叶函很爽，但现在一代入，就感觉特别窒息。
2楼：果然还是要投胎好，你看叶函，有叔叔就是好。
3楼：是啊，天赋和努力打不过背景，这就是社会
孟连雨看着这论坛就来气，却也无可奈何。
叶函竟然进了蕴颂影视。
蕴颂影视令不少学子心向往之，毕竟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如果是之前，孟连雨也会很喜欢这公司。
现在。
她避之不及。
秋厌疏叹气，“总不能因为看不上人家前公司，就将人辞退吧。”
秋厌疏倒不是真的就对这些没有关注，而是，她的面板上，除了会显示人员外，现在还多了个标签。
比如：老板朋友·孟连雨；
又或者：负债三百贰拾捌万叁仟陆佰元·祝盛潮；
再比如新来的：被剥夺名字的复仇者·解玎。
一看就不是向他们公司复仇，所以秋厌疏便不再关注。
但孟连雨还是有些上心。
解玎是个寡言的男性，平时没见多少言语。
早会上，刚进入会议室，解玎忽地回头。他推了推眼镜，知道孟连雨和老板关系好，所以态度也还温和。
解玎问：“怎么了？小孟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我哪里没做好？”
孟连雨被逮到了，随后摇头。
“那是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解玎说。
孟连雨又摇头。
解玎点头，“好吧，如果有事，可以直接说。”
孟连雨有些做贼心虚，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太过古怪了，索性问道：“话说，你觉得，我们这里的饭，好吃吗？”
解玎顿了顿，然后点点头，笑了：“好吃。”
“好吧。”
孟连雨呼出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想问吧，又觉得关系没到位。
解玎看着孟连雨的头顶，微微耷拉下眼眸。
公司环境很好，同事单纯好相处，就是，不知道这个被他寄予了希望的地方，是否能让他如愿。
但一想到自己手上正在做的新剧，解玎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气糊涂了。
为什么觉得秋厌疏在叶荣升手上扳回一城，就觉得她能再来第二次？
怎么拒绝了其他公司的邀约，偏偏选择了这个……发展前途一路渺茫的。
解玎叹口气，一阵无语。
秋厌疏不喜欢开会，每周还是会组织一次例行会议，除了工作安排，便是让同事们提出些问题或者建议。
前半小时都是秋厌疏对《夫道》这部剧的过往问题的总结，将其中不足的点指出，希望在下部剧如何完善。
她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但新同事的脸上都疑惑起来。
显然，他们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一部剧的高光，所有资源的堆叠，都在女主的身上。
这部剧是不需要男主圈女粉的吗？
而与女主相反，男主有多邋遢就多邋遢——
不，不仅邋遢，是根本就像是，将一部剧演出了两个极端！
女主在行走之间，带着光环。而男主，则像是刚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那般。
怎会如此，他们的日子怎么还能过下去的？
根本就不符合逻辑的。
而友人也问过女主这个问题，女主是怎么说的，因为爱，因为家人已经变成了她的责任。
啊这？ ？
这回答也太圈粉了吧！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出声。因为，这部剧的制作已经完成，样片也已经送审。
秋厌疏开完会，给予众人各抒己见的机会。
“还有什么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解玎站起来问：“这部剧，会不会有些与现在的热度风向背离？”
秋厌疏让解玎说。
解玎上去，打开自己准备好的PPT：“秋导，你看现在这个热搜风向。”
解玎应该是有备而来，组组数据截图，各种高热词条和点赞摆在上面。都说明了，观众想看什么，这就是市场导向。
众人都觉得解玎真的太有胆了，还没习惯秋导的独裁。
不过此刻的众人都安静如鸡，只看着PPT 。
第一张图，某某大导，准备已久的'古夏'相关题材的电视剧，在今天开拍。评论区直接破十万。
第二张图，有某某大导声称自己得了灵感，下一部也要尝试做一步古夏恐怖题材的电影。评论区原地提供灵感。
第三张图，观众说自己想看的古夏题材内容，像恨嫁的那种就好了。但是要很多集的！ ！
“看的出来，现在的市场风向，都是古夏题材。”解玎说着，又将电视剧论坛板块内容打开，“其中古夏、恐怖、复古这样的词，出现频率非常高。”
而“恨嫁”两个字，密密麻麻地出现在每张图里，多少让人有些认不得“恨嫁”二字了。
这……这得多深刻，才能将一部剧，做成了引领风尚的潮流？跟风《恨嫁》，仿佛成为了流量密码。
众员工目瞪口呆，他们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关注网上，甚至天天看到《夫道》，都不觉得自己其实处在一个非常棒的导演手中。
而且，这个导演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就实至名归！
因为'恨嫁'点燃了所有人对古夏的向往，也让不少追名逐利的人看到了希望，这一切的一切都就像是有火花落在了棉花堆里，嘭地一下点燃，蔓延出去。
这是新夏历史上的一个改变，无数导演都跟风参与古夏文化剧作创新。
许久之后，秋厌疏认识了奚文骥。奚文骥正追着她要互关。
秋厌疏迟疑：我不是应该关注过你，还和你互动过？
奚文骥：？ ？ ？哪里来的互关？哪里来的互动？
秋厌疏：我让明又笙——
明又笙：？ ？ ？这锅我不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