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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第523章 “康熙”,你现在是多尔衮的“亲儿子”了!(求双倍月票!)

大罗罗 · 历史军事 · 3.04 MB · 2026-09-19 19:06:12

第523章 “康熙”,你现在是多尔衮的“亲儿子”了!(求双倍月票!)

  布木布泰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从产房里传出来,在院子里打着旋。

  多尔衮背着手,在青砖地上踱步。从东头到西头,七步,转身,再踱回来,还是七步。靴子底踩在砖上,嗒,嗒,嗒,一声一声,又沉又重。

  阿济格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根草茎,一节一节掐断。多铎靠在廊柱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多尔衮知道,他没睡。那眼皮底下,眼珠子还在动。

  院子里挂着四盏羊皮灯笼,让风吹得晃来晃去。光也跟着晃,一会儿照在多尔衮脸上,一会儿又暗下去,把他半边脸埋在阴影里。

  苏克萨哈从月亮门那边过来,脚步很轻,可在这静得瘆人的夜里,每一步都听得清楚。他走到多尔衮身边,压低声音:“主子,吴三桂来了。”

  多尔衮脚步骤然停住。

  他站在院子当间,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请。”

  苏克萨哈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多尔衮还站着,眼睛盯着产房那扇门。门关得严实,可里头布木布泰的叫声还是能透出来,闷闷的,像隔着层布。他听着那声音,心里像有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

  七个多月。早产。

  他算过不知多少遍日子。布木布泰是二月里才到的漠北,就算他多尔衮一炮命中,满打满算,也七个多月。

  可那肚子……

  多尔衮想起布木布泰的肚子。大得吓人,像揣了个大西瓜。他见过怀孕的女人,七个多月的肚子,不该是那样。那分明是足月的肚子。

  他心里一阵发冷,又一阵发烫。冷的是疑心,烫的是怒气。

  月亮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多尔衮慢慢转过身。

  吴三桂跟着苏克萨哈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千户官服,只是没戴冠,头发用根带子束着。他脸上倒是镇定,见了多尔衮,一拱手:“下官见过宣慰使。”

  多尔衮盯着他,没说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声,还有产房里断续的叫声。

  吴三桂手还拱着,僵在半空。他抬眼,飞快地扫了一圈——多尔衮站在当间,脸绷得像块铁板。阿济格蹲在台阶上,正抬眼看他,眼神不善。多铎还靠在柱子上,可眼睛睁开了,也正看着他。

  这阵仗……

  吴三桂心里咯噔一下。他慢慢放下手,垂在身侧。手心里有汗,湿漉漉的。

  “宣慰使深夜相召,”吴三桂开口,声音还算稳,“不知有何吩咐?”

  多尔衮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眼睛在灯笼光下,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过了好一会儿,多尔衮才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吴千户来了。”

  吴三桂应道:“是。”

  “坐。”多尔衮朝边上一指。

  那边摆着个石墩子,光秃秃的,连个垫子都没有。吴三桂走过去,撩袍坐下。石墩子凉,冰得他一激灵。

  “有劳吴千户跑这一趟。”多尔衮说着,也走过来,在他对面站定,“本官的侧福晋临盆,想着吴千户是京城来的贵客,又是旧识,便请过来,一同沾沾喜气。”

  吴三桂心里直骂娘。深更半夜,把他从驿馆“请”到产房外头,这叫沾喜气?这分明是要拿他开刀。

  可他脸上还得堆着笑:“下官......恭喜宣慰使,贺喜宣慰使。”

  “同喜。”多尔衮忽然说。

  吴三桂一愣。

  多尔衮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吴千户难道不喜?”

  吴三桂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强笑道:“宣慰使得子,下官自然是替宣慰使欢喜的。”

  “是吗?”多尔衮声音更冷了,“本官还当,吴千户会比本官更欢喜呢。”

  这话像把刀子,直直捅过来。

  吴三桂脸色变了变。他听出来了,多尔衮这是认准了孩子不是他的。这是在点他,在逼他。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洪承畴的脸在眼前晃,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要是等会儿孩子抱出来,长得像洪督师……

  吴三桂不敢往下想。

  他抬眼,看向多尔衮。多尔衮也正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鹰盯着兔子。

  罢了。吴三桂心里一横。死道友不死贫道。真要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对不住洪督师了。反正多尔衮在漠北,洪督师在宣大,天高地远,还能真杀过去不成?

  他打定主意,心里反倒定了些。脸上神色也松了些,朝多尔衮一拱手:“宣慰使说笑了,下官岂敢……”

  话没说完,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是布木布泰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什么东西撕裂了。

  所有人都一震。

  多尔衮猛地扭头,看向产房。阿济格站了起来。多铎也离开了柱子,往前走了两步。

  院子里静得可怕。

  然后,一声婴儿的啼哭,从产房里传出来。

  清脆,响亮,划破了夜空。

  多尔衮浑身一僵。

  吴三桂也僵住了。他坐在石墩子上,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蒙古稳婆抱着个襁褓,满脸堆笑地冲出来,嘴里嚷着一串蒙语。她冲到多尔衮跟前,把襁褓往前一送,又用生硬的汉话说:“贝勒爷!公子!是个公子!”

  多尔衮盯着那襁褓,没动。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都掐出了血印子了,可他就是感觉不到疼。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在腔子里跳,咚咚,咚咚,像要撞出来。

  阿济格凑过来。多铎也凑过来。苏克萨哈站在多尔衮身后,眼睛也盯着那襁褓。

  稳婆看多尔衮不动,有些讪讪的,把襁褓又往前送了送。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襁褓一角。

  灯笼光昏黄,照在婴儿脸上。小小的一张脸,皱巴巴的,红彤彤的,眼睛闭着,小嘴一瘪一瘪地哭。

  多尔衮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眉头慢慢皱起来。

  “怎么……”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这么小?”

  稳婆忙道:“回贝勒爷,不到五斤……早产的孩儿,都小些。”

  多尔衮没应声。他又凑近了些,仔细看。

  婴儿还在哭,小手小脚乱蹬。那张小脸在光下,五官渐渐清晰。眼睛细长,鼻子有点塌,嘴巴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多尔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他声音更沉了,“尖嘴猴腮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往吴三桂那边瞟了一下。

  吴三桂坐在石墩子上,听见“尖嘴猴腮”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尖嘴猴腮。

  洪承畴。

  他腿一软,差点从石墩子上滑下来。他慌忙用手撑住,可手心里全是汗,滑溜溜的,撑不住。他身子晃了晃,勉强坐稳,可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完了。吴三桂心里只剩这两个字。这孩子长得像洪督师。多尔衮看见了。多尔衮不会放过他。不,不会放过洪督师。可他是押送的人,他是经手的人,他也逃不掉。

  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多尔衮还在看那孩子。他看看孩子,又转头,看向吴三桂。

  吴三桂坐在那儿,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那张脸,是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是标准的武人相貌。虎头虎脑的,和“尖嘴猴腮”四个字,半点不沾边。

  多尔衮心里咯噔一下。

  不像吴三桂。

  那像谁?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布木布泰在锦州,在北京,在开平。接触过哪些男人?吴三桂,许显扬,崇祯,还有谁?还有谁?

  他死死盯着孩子的脸。那细长的眼睛,那薄嘴唇,那尖下巴……

  “哟。”

  多铎的声音忽然响起。

  多尔衮一凛,转头看多铎。

  多铎已经凑到跟前,歪着头,也在看那孩子。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抬头对多尔衮说:“哥,你看这眉眼,这嘴,像谁?”

  多尔衮没说话。

  阿济格也凑过来,看了两眼,一拍大腿:“还能像谁?像你啊!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瘦猴似的!”

  多尔衮一怔。

  他猛地低头,又去看那孩子。细长的眼睛,薄嘴唇,尖下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是小时候,在盛京的宫里,他对着铜盆洗脸,水里映出的那张脸。

  瘦,小,眼睛细长,下巴尖。

  兄弟们叫他“瘦猴”。阿济格叫得最多。多铎有时候也跟着叫。

  他盯着孩子,越看,越觉得……像。

  那眼睛,那鼻子,那嘴……活脱脱就是他小时候的模样。

  多尔衮心里那根绷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弦,忽然就松了。松得他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他伸手,扶住稳婆的肩膀,稳了稳身子。

  “我……”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看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从稳婆手里接过来。那么小,那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可那温度,透过襁褓,烫着他的手,烫着他的心。

  孩子还在哭,声音细细的,弱弱的。

  多尔衮看着那张小脸,看着那细长的眼睛,那薄嘴唇,那尖下巴。看着看着,他眼睛忽然就湿了。

  “是我的……”他喃喃道,“是我的种……”

  阿济格哈哈大笑,拍他的肩膀:“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多铎也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恭喜哥了。咱们兄弟里,就你最有福气,头一个儿子就长得这么像爹。”

  多尔衮没理会他们,他只顾看着怀里的孩子,看着看着,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问稳婆:“就一个?”

  稳婆一愣:“啊?”

  “侧福晋肚子那么大,”多尔衮盯着她,“就生了一个?”

  稳婆这才明白过来,噗嗤笑了:“贝勒爷哟,侧福晋那是胖的!老婆子我接生三十年,见多了!妇人怀孕,若是贪嘴吃多了,肚子就显大!侧福晋这几个月,是不是吃得特别多?”

  多尔衮一呆。

  他想起来了。布木布泰这几个月,是吃得特别多。一顿饭,能吃他两顿的量。他还笑过她,说她是“饿死鬼投胎”。

  原来……原来是因为吃多了。

  原来那大肚子,不是月份足,是吃出来的。

  多尔衮站在那儿,怀里抱着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吐出来,连带着这些日子的疑心,猜忌,怒火,憋闷,全都吐了出来。他只觉得浑身一轻,轻得几乎要飘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先是低低地笑,然后越笑越大声,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济格和多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多尔衮笑够了,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看产房那扇门。他忽然转身,抱着孩子就往产房里冲。

  “哎!贝勒爷!产房污秽,不能进……”稳婆在后面喊。

  多尔衮理都不理,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产房里一股血腥味,混着炭火气。布木布泰躺在炕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多尔衮冲进来,怀里还抱着孩子。

  她心里一紧。

  孩子抱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了那张脸。尖嘴猴腮,和洪承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当时心就凉了半截。她想,完了,多尔衮看见了,一定认出来了。

  可这会儿,多尔衮冲进来,脸上却是笑的。笑得眼睛发亮,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

  布木布泰愣住了。

  多尔衮几步冲到炕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布木布泰的手,抓得紧紧的。

  “福晋……”他开口,声音哽咽了,“福晋……我有儿子了……我多尔衮……有儿子了……”

  布木布泰看着他,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看着他激动得发颤的手。她脑子里一片糊涂。他不该是这副样子。他该发怒,该质问,该摔东西,该杀人。

  可他却在笑,还在流泪,高兴地流泪。

  “福晋你看,”多尔衮把襁褑往前送了送,凑到布木布泰眼前,“你看他,像我……他们都说了,像我小时候……瘦猴似的……”

  布木布泰低头,看向孩子。那张小脸,尖嘴猴腮,和洪承畴一模一样。可多尔衮却说......像他。

  她忽然明白了。

  多尔衮……也是尖嘴猴腮的。只是他留着络腮胡子,胡子盖住了面相的瘦削。可细看,那眉眼,那轮廓,和洪承畴真有几分相似。

  她心里那块大石头,噗通一声落了地。落得太快,砸得她心口发疼。她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贝勒爷……”她哽咽道,“贝勒爷有后了……妾身,妾身对得起贝勒爷了……”

  “对得起!对得起!”多尔衮握着她的手,语无伦次,“福晋,你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大功臣!从今往后,谁还敢说我多尔衮不行?谁还敢!”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孩子:“福晋,给咱们儿子起个名!起个大名!你说,叫什么好?”

  布木布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又翻上来。她垂下眼,小声说:“贝勒爷……大明皇帝陛下,之前好像说过么……若是妾身为贝勒爷生下头生子,他要赐名的……”

  多尔衮一愣。

  他想起来了。吴三桂好像也说过这话......这会儿布木布泰一提,他就记起来了。

  “是了是了!”他一拍脑门,“高兴糊涂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布木布泰身边,站起身,抹了把脸,转身就往外走。

  院子里,吴三桂还坐在石墩子上,脸色已经缓过来些,可还是白。他看见多尔衮出来,忙站起来。

  多尔衮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拱手,脸上堆满了笑:“吴千户!有劳吴千户久候了!”

  吴三桂忙还礼:“不敢不敢,恭喜宣慰使……”

  “同喜同喜!”多尔衮哈哈笑,笑完了,正色道,“吴千户,皇上之前说,若本官得子,要赐名。不知……”

  吴三桂心里一松,他等的就是这句。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黄绫卷轴,双手捧上:“宣慰使,皇上圣旨在此。”

  多尔衮神色一肃,整了整衣袍,后退一步,跪倒在地。院子里,阿济格、多铎、苏克萨哈,连同那些侍卫,全都跪下了。

  吴三桂展开卷轴,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尔漠北宣慰使多尔衮,镇守边陲,忠心可嘉。今闻得子,朕心甚慰。特赐名玄烨,愿此子康健聪慧,长为大明屏藩。钦此。”

  声音在院子里荡开,清清楚楚。

  多尔衮伏在地上,听见“玄烨”二字,心里一阵滚烫。他重重磕了个头,双手接过圣旨,高声道:“臣多尔衮,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起身,捧着那卷圣旨,就着灯笼光,看上面“玄烨”两个字。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惊起了屋檐上两只夜鸟。

  屋里,布木布泰侧躺着,看着身边的孩子。孩子已经睡了,小脸皱巴巴的,尖嘴猴腮。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张脸。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玄烨……”她低声念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后……一定长得得像你阿玛啊!”



崇祯的奋斗、黄台吉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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