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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 第29章

坏猫霸霸 · 耽于纯美 · 503.45KB · 2026-10-16 20:51:21

第29章

  在沈闲鹊威胁的眼神下。

  关栖旸把‘他会施法’四个字咽了回去,改口为:“他会下象棋,下得比我好。”

  众人齐齐惊叹。

  一场家宴有惊无险地度过。

  要认的亲戚实在太多,沈闲鹊大部分都没记住,但各位长辈送给他的见面礼,他都友好地领下了。

  关栖旸还准备了一枚订婚戒指给他。

  因为知道他喜欢宝石,戒指上的钻石特、别、大。

  用旁人的话来形容,就是钻石上镶了个铂金环,已经不是鸽子蛋了,根本就是鸵鸟蛋。

  沈闲鹊也准备了礼物给大家,都是从西藏云南带回来的藏香天珠之类的纪念品。

  东西算不上多珍贵,主要是背后的故事特别传奇。

  年轻一辈看到的是沈闲鹊祈福一圈回来就嫁入豪门了,觉得这玩意没准能转运;老一辈看到的是关栖旸失眠头疼的状态明显好转,觉得这玩意没准能消灾。

  反正不管有没有用吧,收下的时候都挺高兴。

  今天来的人多,中午吃饭时分开摆酒,大大小小坐满了五桌。

  席间,众人相互往来敬酒,讲得都是吉祥话,说说笑笑的特别热闹,还真有点中秋佳宴的氛围。

  沈闲鹊坐在关栖旸身侧,在主桌上蹭了个位置。

  敬酒时,有眼尖的人发现,关栖旸左手戴了多年的戒指不见了,又有眼尖瞥见沈闲鹊颈间的红绳,便怀疑戒指在他身上。

  可惜红绳没入衣领,实在很难查证上面挂的什么。

  某位堂弟只是多瞥了两眼,还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就感觉后脖颈嗖嗖发凉,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了似的,有种毫无由来的瘆得慌。

  一抬眼,正对上堂哥男鬼般的目光。

  堂弟:“……”

  这下谁都不敢再乱瞅了,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几个同辈偷偷打了个赌,有人赌沈闲鹊戴着的就是那枚戒指,也有人坚决否认说绝对不可能。

  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堂妹灵机一动,派出五岁的小侄女打探消息。

  小侄女不负众望,摇摇晃晃走向主桌,只朝沈闲鹊一伸手,沈闲鹊就把她抱了起来。

  沈闲鹊拿起一个橘子,问她:“吃不?”

  “不吃橘子,”小侄女坐在沈闲鹊腿上,顺势搂住他脖子,小爪动了动,想直接去扒拉红绳又不敢:“沈哥哥你好香啊,有一种树林的味道。”

  关栖旸说:“你该叫他沈叔叔。”

  小侄女‘哦’了一声:“好吧,栖旸伯伯。”

  关栖旸:“……”

  小侄女开门见山,直指目标:“沈叔叔,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

  沈闲鹊看了眼旁边那桌:“小朋友,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我就告诉你我脖子上戴的什么。”

  小侄女秒出卖:“是小姑姑。”

  沈闲鹊依约拽出衣领里的红绳:“是香珠和戒指。”

  小侄女伸手比了个‘OK’,从沈闲鹊腿上跳下去,找她小姑姑汇报去了。

  堂妹尚且不知自己已惨遭出卖,还给小侄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立刻来找自己,免得引起怀疑。

  沈闲鹊忍不住笑:“你家亲戚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关栖旸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说了,你这句后面接不出什么好话来。”

  沈闲鹊原本想戏谑两句,不料居然被预判了,当即改口道:“我是想说,果然还是关总您英明神武、老谋深算,更适合当掌权管事,真叫人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关栖旸斜眸睨他:“你投一个我看看。”

  沈闲鹊左右看了看,轻咳道:“影响不好,这么多人呢。”

  关栖旸把拆好的蟹连盘子端给他:“吃你的吧。”

  散席时已是下午两点。

  沈闲鹊依旧晕碳。

  大闸蟹实在太好吃了,席间还请了专门的拆蟹师傅,连剥的过程都省了,宋宛姝看出沈闲鹊喜欢吃蟹,又担心他吃太多胃寒,后来就不许人给他上了。

  关栖旸就把自己的蟹给他,谁也不敢阻止。

  连宋宛姝都无话可说。

  中午的宴席结束后,来做客的亲戚们有的走了,有的留下还有事情找关栖旸谈。

  今夜是中秋,阖家团圆,关栖旸还要陪母亲吃晚饭,但也没要求沈闲鹊必须一起,低声问他想不想先回去。

  沈闲鹊说:“看你妈的意思,我都行。”

  关栖旸这次没忍住掐沈闲鹊的脸,借题发挥道:“定亲礼都收了,还你妈我妈的叫,没规矩。”

  “改口费不是还没收么,”沈闲鹊憋了小半年,终于能把当初关栖旸说他的话还回去,拍了他手背一下,悄悄打了个哈欠:“别动手动脚的。”

  关栖旸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距离晚饭还早,先去屋里睡一会儿?”

  沈闲鹊的涵养和本能在打架:“那多不合适。”

  客人还没走完,他就回屋睡觉去了,多让人笑话。别说他也是来做客的,就是在自己家,这么干都得挨骂。

  关栖旸说:“没人敢笑你,走吧。”

  沈闲鹊很想继续装会来事的,奈何电量严重不足,已经快要困到意识托管了,便决定狐假虎威一把。

  关栖旸将手上的茶杯递给沈闲鹊,穿过人群走到宋宛姝面前,低声说了两句话。

  宋宛姝点了点头:“去吧。”

  关栖旸看向沈闲鹊,给了他一个‘跟上’的眼神。

  沈闲鹊心中欢呼一声,名正言顺地跟在关栖旸身后,乘坐电梯上楼休息。

  关栖旸在老宅的卧室很久没住人了,收拾得却很干净,桌边窗台还摆了不少鲜花,布置得跟婚房似的。

  沈闲鹊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看到床就倒了上去。

  关栖旸打开衣柜:“睡衣。”

  沈闲鹊卷起被子翻了个身,依旧选择性失聪,俨然一副懒得动弹,就想这么直接睡了的模样。

  关栖旸对沈闲鹊的睡姿毫无信心,拉着他胳膊,把人拽起来:“衣服会睡皱,让人看到不成样子。”

  沈闲鹊嘀嘀咕咕地说:“谁看我啊。”

  关栖旸垂眸看他:“都在看。”

  沈闲鹊怎么说怎么有理:“那他们早相互认识了,就我一个生面孔,不看我看谁。”

  关栖旸转身去拉窗帘:“安心睡,吃饭我叫你。”

  窗帘合拢,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沈闲鹊舒服地闭上眼:“早知道你家人这么好相处,我也不至于几天晚上都睡不好了。”

  关栖旸应道:“我家里人都特别宠小辈,尤其我外婆,哪怕到了三十岁,在她眼里我们也是小孩,困了去睡觉太正常了,只要不闹觉就是乖宝宝。”

  沈闲鹊忍不住低笑两声:“还好我不是在你家长大的,不然肯定长成混世魔头。”

  关栖旸回过身,发现沈闲鹊已经滚进了被窝里,外套随便甩在床头柜上,睡衣是完全没有换的。

  “……”

  关栖旸捡起外套,在衣架上挂好:“你现在就不是了吗?”

  沈闲鹊不听,拽起被子蒙住脑袋。

  关栖旸也没再说什么,只给沈闲鹊掖了掖被角,将恒温系统调到睡眠模式。

  关上门走了。

  沈闲鹊上了个闹钟,决定只小睡40分钟,稍微回回神得了。

  虽然宋阿姨不会挑他,但他自己得懂点事,得出去陪人说说话,聊聊天,帮着端端菜,削削水果啥的。

  174幽幽道:【你还挺自觉的。】

  沈闲鹊吓了一跳:“靠,你怎么还在啊。”

  174说:【关栖旸又不在床上,我当然在线了。能让你这么爱睡觉的人定闹钟,关栖旸知道了一定很感动。】

  沈闲鹊倒扣手机:“这叫投桃报李,他自己还下去陪客人,却放我上来睡觉,我不得给他点面子。”

  174电子音冷笑:【哼哼哼,骗骗我得了。】

  沈闲鹊把脑袋扎向枕头下面:“闭嘴吧,睡觉了。”

  174没闭:【我是来通知你一声,今晚中秋月圆夜,良辰美景,好事成双,有两个支线剧情触发。】

  沈闲鹊陡然心悸:“什么剧情。”

  174:【1.亲关栖旸一下;2.写一首诗。】

  沈闲鹊猛地睁开眼,瞬间不困了。

  174说:【任务稍微有点难度,提前告诉你一声,你好做做准备,想想那诗怎么写,别到时候编不出来。】

  沈闲鹊一时竟不知这俩任务哪个更难,无力吐槽道:“为什么亲完关栖旸要写诗啊,亲后感吗?”

  174剧透道:【今天中午聚餐的这些人,主要是关家这边的亲戚,晚上,关栖旸母亲那边的人会来。】

  沈闲鹊:【我知道,然后呢?】

  174:【宋家书香门第,最喜欢舞文弄墨,今晚又是中秋节,必然会玩些飞花令、祝酒词之类的风雅游戏,‘你’为了获得宋家人的认可,肯定要借机表现自己。】

  沈闲鹊扶额道:“可以不表现吗?”

  其实不认可也行,人也不能要求太多。

  他都拿到『捞子』的人设了,怎么还得搞文学创作啊,相比起来亲关栖旸一下都变得简单了。

  174说:【你随便写写就行。】

  这个作诗的剧情安排,从创作角度来说,是为了给沈闲鹊丰富人设,添加个有才华的标签,与之前的贪财形成反差,起到一鸣惊人的效果,以此引起关栖旸的注意。

  说白了,还是冲着勾引关栖旸去的。

  但就目前情况来看……

  惊不惊的也都无所谓了,问题不大。

  *

  宋家人果然志趣清雅。

  连吃饭都不落俗套,将晚宴摆在了湖中央的八角凉亭里。

  说是晚宴,其实也没有太多人。

  关栖旸外婆只有两个女儿,这次来得只有外公外婆和大姨一家。

  几位长辈都非常和蔼,而且没那么多客套,如同吃家常便饭那样,谁也不敬谁的酒,就只是吃饭聊天。

  和中午关家聚餐的氛围又不一样。

  最令沈闲鹊印象深刻的,就是关栖旸的外婆,她与描述中别无二致,真的是特别特别地惯着晚辈。

  沈闲鹊只是夹菜的速度慢了点,她就看出沈闲鹊可能吃饱了。

  外婆:“谁要是吃好了就玩去,不用在这儿干坐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特意看沈闲鹊。

  说完之后,桌上的其他人也没有别的反应,就好像外婆只是评价了句‘这道菜不错’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

  关栖旸放下筷子,主动顶了那个‘吃好了’的名额,带着沈闲鹊玩去了。

  明月皎皎,水光粼粼。

  晚风裹着桂花清香,吹动岸边挂着的素纱灯笼,融融灯影落在湖面,与天上水中的月光交相辉映。

  沈闲鹊和关栖旸并肩坐在长椅上,无心欣赏风景,只掰碎了月饼扔下去喂鱼。

  诗还没写出来,真发愁。

  关栖旸眼睫低垂,看着湖水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沈闲鹊挠了挠鼻尖,转头环顾四周。

  彼时玉轮高悬,银辉如柔纱倾泻,天地间尽是澄澈的白光。

  素月分辉,水天共影。

  若是换个大文豪在这儿,肯定能整出两行千古名句来,可沈闲鹊此时脑袋里冒出来的,全都是别人的诗。

  没辙啊,硬编吧。

  中秋月明……桂花浮香……兰夜寒蝉……

  树枝上,蝉鸣断断续续,草丛里,蛐蛐叫个不停,把沈闲鹊本就不多的思路全部打散,脑子里只剩下吱吱吱的虫鸣声。

  沈闲鹊把月饼往关栖旸怀里一塞,鱼也不喂了。

  关栖旸回过神:“干什么去?”

  沈闲鹊往草丛里一蹲,拿起手机照亮:“抓蛐蛐,叫叫叫的烦死了,抓过来扔湖里喂鱼。”

  关栖旸:“我给你照着。”

  沈闲鹊把手机递给关栖旸,捡了根木棍,低头在草里来回扫荡。

  关栖旸解开西装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也跟着半蹲下来,用手机照向沈闲鹊面前的草丛。

  沈闲鹊托了下关栖旸手腕:“高灯低亮,举高点。”

  关栖旸举了一会儿,手酸了换了只手。

  沈闲鹊抬头看他。

  关栖旸问:“又有何指示?”

  沈闲鹊举起小木棍,点了点旁边,刚想让关栖旸到这儿来别挡亮,忽然间灵光一闪。

  系统的要求是让他写诗,他直接『写』不就行了吗?

  沈闲鹊不抓蛐蛐了,改抓关栖旸手腕:“不用照了,你看这儿,我给你写个诗。”

  关栖旸顺着看过去。

  沈闲鹊拿着木棍,在地上写道:“床前明月光……”

  174无语了:【你写就写吧,不能写个高级点的吗?能展示文学素养的那种。】

  沈闲鹊:“李白的诗,还不高级?”

  古今写月第一人,谁的月亮能有李白的月亮厉害。

  这话174没得反驳,但还是说:【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写这首就是因为字少。】

  沈闲鹊:“那不然呢?写个《春江花月夜》,能给我按字数翻倍积分吗。”

  174说:【你要能完整写下来,我就给你翻。】

  沈闲鹊表示自己不差那点,写完诗把木棍一撇:“完活。”

  关栖旸听见这两个字,便猜到沈闲鹊可能是在完成任务,就是不知道他的任务是抓蛐蛐还是写《静夜思》。

  都挺奇怪的。

  关栖旸看着地上最后一句诗,停顿几秒:“沈闲鹊,你是想回家了吗?”

  沈闲鹊抻了个懒腰:“不着急,你外婆吃完饭还有话要跟你说呢,不差这一会儿。”

  关栖旸:“我是说……你的家。”

  沈闲鹊这回反应过来了:“哦,你说这首诗啊。”

  关栖旸应了一声:“望月思乡,今天是中秋。”

  沈闲鹊笑道:“那倒没有,我写这个和思乡没关系,就是因为它好写。”

  关栖旸说:“很少听你提家里的事。”

  沈闲鹊随手拽了个草叶,蹲在石阶上:“我家啊,没什么特别的,我爸有点小钱,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也不差我一个,我和他长得也不像,他们都说我是抱来的。”

  关栖旸闻言沉默一瞬,黑眸隐约掠过某种情绪,又迅速敛去。

  如湖面沉静,波澜不惊。

  沈闲鹊转向湖水,对着倒影抓了抓头发,没心没肺道:“可能我更像我妈妈吧,但谁知道呢,也没人见过。”

  关栖旸冷峻的眉峰,渐渐锁紧。

  夜风忽起,池水随波荡漾,扰皱万顷月光。

  接着,一片枯叶无声地飘落下来。

  一叶落,天下秋。

  关栖旸素来沉稳规律的心跳,也被这毫无由来的秋风,吹得震荡凌乱,惯于掌控一切的理智轰然裂开细痕。

  有月光渗了进来。

  如水银泻地,顷刻间弥漫整个心房,从几不可察的微弱浅白到光辉万丈、漫天遍野。

  世界明亮而寂静,虫鸣和风声同时远去。

  沈闲鹊无知无觉,转身继续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可……”

  关栖旸抬手揽住沈闲鹊肩膀,克制地收紧手臂,很轻、很轻地将他拥入怀中。

  沈闲鹊呆呆说完后半句:“……想的。”

  关栖旸睫毛微微低垂,像是拢起了一缕映在水中的月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恍如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沈闲鹊,你看,”

  关栖旸望向水中月影,顿了半秒:“今晚的月亮很美。”

  霎那间,虫鸣骤然清晰。

  被夜风卷起的落叶,最终坠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沈闲鹊瞪大双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神和心跳陡然失序。

  他极慢极慢地转过头,失神看向关栖旸。

  关栖旸褪去平日的冷锐与锋芒,瞳色静如沉潭,倒映着一轮皎洁的圆月,眸光比月光更亮,盛满了罕见的温煦。

  默默如水,还顾睠睠。

  关栖旸捡起沈闲鹊丢掉的木棍:“李白写月亮的名句很多,今晚我心里想的,是这一首。”

  沈闲鹊怔怔低下眼睑,看关栖旸写下了一首《秋风词》。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沈闲鹊眼睫轻颤,垂眸看着地上的字,很久都没有说话。

  关栖旸也没再说什么,起身道:“走吧。”

  沈闲鹊抿了抿唇:“这首《秋风词》,还有下半阕怎么没写。”

  关栖旸瞳光倏然黯淡,眼底覆上一层沉郁:“有人说后三句疑似伪作,我觉得也不像真的。”

  沈闲鹊:“怎么说。”

  关栖旸漠然道:“诗中最后一句是‘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沈闲鹊指尖不自觉蜷起:“你是怎么想的?”

  关栖旸云淡风轻:“真的想知道?”

  沈闲鹊想听,又不敢听,最后犹犹豫豫地伸出手:“你写给我看。”

  关栖旸没有半点犹豫,以手指为笔,在沈闲鹊掌心赫然写下——

  【纵使如此绊人心,我亦不悔……】

  【与君识。】

  写完最后一字,关栖旸收回手。

  沈闲鹊蓦地握拳合掌,紧紧抓住关栖旸,旋即用力一拽,把人扯向自己。

  关栖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诧,继而瞳孔剧烈收缩。

  沈闲鹊仰起头,朝关栖旸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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