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今天林楸和狼岩在溪边待得有些久了。
回去时,林楸被狼岩抱着,靠着他身上熟睡。
狼雨在大泽边望了一会儿,看到他们回来,林楸靠在狼岩身上睡得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楸那一身皮怎么长的,分明跟他们一样天天往外跑,但依旧白得发光,那宽大轻薄的衣服下,腰侧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
狼雨翘起嘴角,帮忙盛肉汤去了。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毫无意识地吃了点肉汤进去,然后再次沉睡。
狼岩把他吃剩下的那些几口吃完,狼雨过来收碗,看到林楸颈侧的红痕眼皮跳了跳。
这密密麻麻的,王似恨不得把楸生啃了。
可是这么久了,楸还没幼崽……
狼雨忍不住瞥了他们王一眼,这看着,也不像不行啊?
要不然,回去悄悄让祭司看看?
*
林楸睡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四周黑漆漆的,像帘幕将他罩住。
他试图坐起来,腰间的酸涩猛然袭来,林楸身体一颤,直接摊在草窝里,目光发直。
“醒了。”
耳边声音略低,林楸目光动了动,看向覆身压下来的狼岩。
“王……”林楸喊到一半,默默闭嘴。
这声音,哑得有点过分了。
林楸咽了咽口水,被狼岩托着后颈,喂了一口水。
林楸被他扶着坐起,稍微艰难地动了动双腿。这两条腿像重新安在他身上的,又酸又重。
他看着眼前的狼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今早那会儿,他像没吃过肉似的,又急又重,自己没废都算他厉害了。
“疼?”
大掌覆盖在后腰,轻轻一捏,林楸酸得往后缩。
狼岩眼里闪过懊恼,快速将他抱在腿上,自己当垫子。
“抱歉。”狼岩亲亲林楸耳朵。
他们从来了大泽,到现在一算,十来天了。
狼岩起先还顾忌着伴侣累,加上没有私密的空间,一直没有跟林楸亲近,可早上那一会儿,光溜溜的伴侣躺在怀里,他一下没忍得住。
有些过了。
现在是晚上,按照以往习惯,林楸此时应该在大泽指挥兽人们挖泥巴。
但他此刻还躺在草窝里,也不知道其他兽人怎么想。
林楸靠在狼岩胸膛,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实在没力气了,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虽然……虽然他也爽到了。
棚子里黑漆漆的,林楸下巴微仰,修长的后颈贴着一只大手,细细摩挲着。
他看着狼岩,哑着声音问:“他们都干活去了?”
“嗯。”狼岩也看着他,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面颊上,林楸忍不住颤了下睫。
“王……不行了……”
唇瓣相贴,细细地磨,像叼着一颗难得的蜜糖,忍不住辗转舔舐。
林楸与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泛着热意,他软绵绵的手滑落,紧贴狼岩脖间。
他其实也想的。
想跟他亲昵,想跟他肌肤相贴,就算热那也有种倦鸟归巢的安稳与舒服。
只是亲吻,便情动万分。
“等这边稳定了,我们就回狼山。”狼岩鼻尖贴蹭着他鼻尖,声音泛着热潮。
林楸含糊地应了一声,趴在伴侣身上,被他抚着后背平稳呼吸。
他早上那会儿没吃多少,狼岩惦记着,这会儿他一醒来就把食物送来。
林楸刚刚不想吃,现在一闻到味道着实饿了。
等到半碗肉汤下肚,又是一身湿汗。林楸舒服地靠在狼岩身上,双腿慢慢摊直了,露出一点肚皮,一动不动。
狼岩摸了摸,一点点微鼓。
他笑了声,被他这憨态弄得心痒痒。
不过他知道伴侣现在不舒服,放了碗,又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擦身。
林楸打个哈欠,手掌被他托在掌心,微凉的帕子连指缝都不放过。
林楸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狼岩看着他,慢慢放轻动作,渐渐的,林楸呼吸平稳,再次沉睡。
棚子四处的草帘拉上去,几处都透风。
林楸刚擦完身子,感觉到舒服,慢慢翻个身,又摊着肚皮。
狼岩倒了水回来,蹲在草窝边,看了一会儿那白白嫩嫩的肚子,忍不住将手掌放上去。
“唔。”
像被热着了,手被林楸推下来。
狼岩勾着他手指,忍不住捏一捏。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伴侣,小动作不断,实在太过喜爱,忍不住抓起他的手,在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们的临时草窝在角落里,跟狼兽人们在一堆。
雨季虫多,棚子里总放着驱虫的草药,味道平和,跟在狼山的时候一模一样,闻着让兽人忍不住放松。
风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比其他时候大些,掀得草帘微动。
草窝里动静窸窣,狼岩低头,看着自家伴侣睡着了还往他这边挪。他习惯性搭腿,落了个空,眉头拧着。
胳膊上传来轻轻的拉扯感,狼岩顺势趴下来些。
他看着林楸脸颊靠来,便半身压在草窝里,轻轻拨弄下他额前的头发。
这几天都累狠了,该好好睡一觉。
夜色深浓,依旧不见星月。
大泽里,狼岩和林楸不在,白雀兽人和绿眼兽人忙得头也不抬。
“族长,我们能不能慢一点啊!”雀十九白累得微胖的脸蛋皱成了包子。
这年头,能吃胖的兽人少有,纵观这么多部落,就他一个。
白雀族将长杆探入水中,借助长杆顶端绑着的骨片,将淤泥捞起来,他边做边严肃道:“狼王不在,楸也不在,这是对我们的考验。”
“考验?”附近的一群白雀都看了过来。
“对!考验。前面那么多天,狼王和狼王伴侣都在,他们教我们干活。现在不来,就是看看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偷不偷懒,能不能干好。”
小白雀们听着自家族长说得这么笃定,纷纷不再说话,忙得更起劲。
雀二白皱眉,踩在淤泥里,一步一步艰难挪动,靠近白雀族长。
“雀大白,你怎么知道?”
白雀族长:“动动你的脑子,再不用,就快没有了。”
他们羽族的脑子本来就小,看看,这事儿就只有自己想到,其他的小白雀跟个傻子似的。
“难道不是楸在睡觉,狼王担心他,在守着他吗?”
“楸早不睡晚不睡,为什么这个时候睡?”
雀二白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道理。”
“别说了,忙去!没看见绿眼兽人那块地都垒一半了!”
他们现在不一起垒同一块地方了,而是分开,两个部落的兽人跟比赛似的,天天盯着对方的进度。
白雀族长看自家兽人都忙起来,又瞥了隔壁绿眼兽人一眼,哼了声。
早知道不该提醒那绿壬。
这蠢东西,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跟他比!
他倒要看看,倒是谁比得过谁!
白雀族长一探杆子,一撅屁股,在水底下嚯嚯两下。后颈一凉,他怒目瞥向后头。
“谁泼我水!”
阴险,太阴险了!
就为了干扰他!
没人回他。
白雀额头又一凉,他猛地抬头,力道大了,甚至带得自己趔趄,一屁股栽在淤泥上,像那抛种下田的秧苗似的。
“下、下……”
“下雨了!”
“族长,下雨了哈哈哈,下雨了呜……”
兽人们纷纷看向天空,大多直愣愣的,像立在水里静候鱼虾的候鸟;也有手舞足蹈,又哭又笑,像疯了的弯角兽一样的兽人。
雨水溅落,来得热烈而盛大。
棚子底下,准备着食物的狼雨他们听到棚顶细密的声响,愣了一下,匆匆走到外面。
一仰头,扑面而来的雨珠激得睫毛一颤。
“王,下雨了。”狼雨匆匆回棚子里,面上抑制不住的高兴。
狼岩早在风送来水汽时便察觉一二,听到雨声,他轻轻捂住林楸的耳朵,回头道:“叫水里的兽人上来,赶紧加固棚顶。”
“诶!”
林楸隐约听到熟悉字样,惊醒过来。
他一双眸子虚落在狼岩脸上,渐渐凝实。
狼岩松开捂住他耳朵的手,额头贴着他,温声道:“下雨了。”
林楸喃喃重复:“下雨了。”
“嗯。”
林楸弯眼,把脸颊蹭过来,“下雨了!”
狼岩看得心软,搂紧了他,“嗯,下得很大。”
“王,我要起来。”
“好。”
草棚边缘,灶台那处,林楸坐在兽人烧火的木桩上。
兽人们已经陆续上岸,却没进棚子,而是举着双手在岸上边跑边欢呼着。
“再大一点,再大一点!”
林楸皱眉,抓住肩膀上按捏的手,仰头道:“王,雨里有很多灰尘,叫他们赶紧洗干净进来。”
“好。”
兽人们只是需要发泄,家园被毁,未来不可知,再如何镇定,其实心里也有些难过。
好在兽人们也知道分寸,欢呼了一阵,不用狼岩去喊,纷纷往湖边去。
那蛮草湖不深,天黑,也不怕兽人有个万一。
“这雨一下,怕是得下好久。”狼雨也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随口道。
林楸:“只希望把这场山火彻底灭了才好,其他都没这个重要。”
“也是。”
雨来得匆匆,下得也大。
大泽上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到雨滴落水的声音,噼里啪啦,如同密集的鼓点,像忍耐了许久,要一次下个够。
亚兽人们去把棚子周围的草帘放下来些,免得雨飘进来,把草窝打湿。
小狼们急匆匆从林子里钻回来,手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逮住,倒是狼贝带着的采集队收获颇丰。
狼雨长腿一伸,也勾了个草团挪到林楸旁边。
他笑着冲他们道:“赶紧进来。”
他盘腿坐下来,吹吹这难得的带着水汽的热风。
“雨一下来,大泽里的事儿就不能做了。”
“能做!能做!”洗完澡的白雀族长回棚子底下,一听到这话,急匆匆就道。
狼雨:“下雨还怎么做?”
不说淋久了会生病,雨大了,出去也难睁开眼。
“弄几张大叶片披在身上不就行了,你们不是还有那遮太阳的草帽?也能挡雨。”
狼雨摸摸下巴,看着白雀族长道:“你们真会给自己想办法。”
白雀族长一笑,“那不是为了一口吃的,不干活,怕你们把我们赶出去。”
狼雨:“那倒不至于,都是邻居。”
“是,都是邻居。”白雀族长笑得脸开花。
就是占了邻居这个好,要不然跟狼部落交换草药,交换食物……这样的好事儿哪能轮到他们。
林楸听着,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雨幕失神。
狼岩就站在他身边,听完兽人们的话,道:“那就趁着这几天雨,把挡雨的东西都做出来。”
林楸:“那叫蓑衣,斗笠。”
比起挡太阳的草帽,帽檐更宽大的斗笠更好。
久违的雨下来,兽人们都很兴奋。
棚子里外都漆黑,也没阻挡兽人的热情。
大家洗干净身体,不去雨中凑热闹,只往棚子边缘站了一排,像没见过雨似的,伸手去接。
雨滴重重打在手上,溅落在脸上,兽人们咧开嘴,无声笑得傻兮兮的。
“下雨了,山火该熄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看看部落?”
兽人们一怔,纷纷看向自己的族长。
狼岩也早听见了,他道:“忙了这么久,休息两天,两天时间任你们自己支配。这两天食物你们自己准备,要吃鱼去大泽里捞。”
“谢谢狼王!”
棚子底下,激动的道谢声此起彼伏。
狼岩垂眸,看着仰头看来的林楸,手指轻轻勾了勾他脸颊的软肉。
“我们也回一趟狼山。”
“好。”林楸懒懒靠着他腿上,眉眼舒展。
*
兽人们习惯了昼伏夜出的作息,加上下雨的激动,后半夜也没几个兽人睡着。
不过第二天一早,白雀部落的兽人吃完早饭就赶着要回去。
他们部落本就在大泽南面,干脆什么也没带,火急火燎地走了。
为了快点,他们甚至还拜托黑羽兽人送了他们一程。
大泽太宽,他们自己一下子飞不过去,中间没地方歇脚。
而此时,绿眼兽人们围坐在一起,还没拿定主意。
“族长,我们……回吗?”绿皎盘腿坐在地上,他唯一的幼崽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跟他的阿父一样,直直看着对面的绿壬。
其他绿眼兽人转头,也紧张地看着他们的族长。
他们部落的情况跟白雀的不一样。
绿眼兽人离开部落时,火都已经烧过来了。他们那房子又是木头做的,什么家当都放在里面,火烧过来也是直接烧没了。
且从这边过去,可比去白雀部落远多了。
大家打定主意跟着狼部落,那边……
“回去看看吧……回去翻一翻还能用的东西,都带过来。”
兽皮不一定还有,但骨制品应当没烧完,不仅如此,里头应当还有不少从前的亲兽人们留下的念想。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怕得一直住在大泽这边。
绿眼部落的兽人也走了,大泽一下安静了起来。狼兽人们没多停留便出发回程,锅碗瓢盆也都放在这里,到时候还要再过来。
*
飞跃大泽,白雀兽人谢过黑羽兽人,随后向着自己部落冲去。
雨打在身上,很疼。
但兽人们迫切想看看部落变成了什么样子。
待飞过那一道高高的崖壁,面前一片灰黑色,兽人们缓缓落下来,有些踟蹰。
“族长,还回吗?”
部落里的树被烧完了,灰烬堆积了厚厚一层,雨水溅落,黑灰层中,到处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黑色水流。
“走。”白雀族长率先冲出去。
来都来了,总得看看部落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们不打算搬家,等以后这边恢复了生机,他们还会回来的。
这边距离石林不远,站在悬崖顶,从前只能望见繁茂树丛中探出的一点头的石林顶端,现在却能一眼望尽。
一路前行,树都被烧成了光秃秃的树干,看不到几片叶子。
四处还泛着热意,烟熏的味道更是呛人。
白雀族长忍不住飞得再高一些,远远看着天际线。
其他白雀跟着他,顶着雨水的拍打,眯着眼睛往远了看。
“在冒青烟了。”说明那边也有雨,山火已经快灭了。
“是好事。”白雀族长不如在大泽那边轻松,他飞入石林,一点一点看。
好在石林中树木不多,一些藏在缝隙里的树得以存活,这是这片天地中唯一一点绿色。
雀十二白翅膀重,他随意落在一处石林上,刚收拢翅膀,立马飞起来。
紧随他后面的几个白雀一愣,爪子沾了石林,跟着蹿起来。
“好烫!”
其他白雀兽人见状,纷纷试探,不一会儿,接二连三的呼烫声袭来。
雀十三白更是在兽人堆里横冲直撞,被族长一翅膀拍到山洞里去。
“啾!”
白雀族长心里那点沉重没了。
他看着这群小傻子,只觉糟心,道:“赶紧回山洞看看,收拾收拾,都饿了。”
白雀部落的石林完好,只挨着树丛那一面被熏得发黑。
而绿眼部落那边,却是什么都化作灰烬。
大伙儿赶了一天的路才到,看完搜罗一下东西,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这地方他们本就没住多久,没多少遗憾。
*
狼山。
半天的时间,兽人们就回到了部落。
狼山这边的兽人们听到动静,纷纷不顾大雨,疯癫似的跑出来看。
见林楸是趴在狼岩背上回来,笑容一僵,着急忙慌迎上去,还没问,他们王一个加速就将他们甩在了后头。
“楸!他怎么了?”兽人们吓得惊叫,都破了音。
后头狼雨忙喊:“没事!累了!”
兽人们一个急刹,撞在前面的同伴身上,同伴再一滚,跟糖葫芦似的又撞上前面的……顿时,一群狼兽人乱作一团。
大伙儿倒在地上,就这么躺着了,淋着雨笑。
狼雨一口气跑到屋檐下,看了眼犯蠢的狼们,道:“那雨不知道多脏!里面全是灰!”
兽人们打滚的动作一滞,笑呵呵地回到屋檐下。
“雨,下雨了。”
狼雨:“我还不知道下雨了?”
狼莫见狼金他们和黑羽兽人都回来了,他随手一勾,圈住小狼脖子道:“你们都回来了,那边那两个部落什么情况?”
“回部落了。”
“不干了?”
“王说休息两天。”
“嘿嘿,那就好。”
狼雨撇嘴,回屋用盆舀了几瓢水缸里的清水,走到屋檐下将自己冲洗一番,随后进大山洞换裤子。
其他兽人见状,立马跟着学。
三两下,水缸里的水被舀了个精光。
狼安刚以为林楸出事跟过去看,这会儿急急回来,见缸底一空,没好气道:“溪里没水?干净水用完等会儿还吃什么?”
兽人们冲着他龇牙笑,几下冲干净身上的雨水,撒腿儿就跑。
“楸!”狼起听说林楸回来了,出来找。
“楸在哪儿?”兔葵也过来问。
“楸呢?”狼冰也凑热闹。
狼安觉得莫名好笑,“你们不问王,问楸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啊!”狼起道。
狼安忙拦住兽人,“让他休息休息,我看在那边累得不轻,都瘦了。”
三个兽人顿步。
“行,我等会儿来找。”狼起摆手走了。
兔葵:“我也不着急。”
狼冰:“那算了。”他单纯想找楸,没别的事儿。
半山腰,小山洞中。
一到地方,林楸就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狼岩端着干净的水回来,看到林楸光洁的后背和饱满的臀,腿一别,把门关上。
林楸擦着头发,回头看了一眼。
狼岩把盆放在桌上,拧了帕子,站在他身后,从他颈侧往下擦。
“等会下去喝点药汤,淋了那么久的雨,别生病了。”
林楸反手摸摸他腿上的湿裤子,“你也脱了。”
“嗯。”他应了,但手上忙活着给林楸擦身,自个儿没动。
林楸转过身,将帕子放在他肩上,两手去拽他的裤子。
狼岩喉结滚动,弯腰将人一搂,让他坐在手臂上,不让他动。又浸了下帕子,加快动作给他擦干净。
擦完,把他往草窝里一放,才开始收拾自己。
林楸便一边擦头,一边看他。
狼岩身材好,肌肉一点不夸张,猿臂蜂腰,摸着很紧实,也充满着爆发力。林楸目光带着欣赏,不过耳垂薄红,眼里也湿。
狼岩察觉到,手顿了一下,由着他的伴侣看。
身材能得伴侣喜欢,是每个雄兽人都会高兴的事。不过他的伴侣一边害羞一边还要看,跟狼部落其他亚兽人们很不一样。
害羞这个词,极少出现在狼部落的亚兽人身上,他们大胆,热烈,直白。多数时候,这个词都用在幼崽身上。
狼岩觉得自己的伴侣更内敛些,虽也有时候大胆,但总伴随着脸红。
狼岩余光瞧着,此刻只想把他按在草窝里,咬一咬,藏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