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娇妻脑
池枝圆不想爸爸担心他想这么多,便含糊地应了池书珩。
“没什么,是风沙子吹进眼睛了。”
池书珩心疼他,连忙把他搂进怀里,捧住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吹他眼睛。
气息冰冰凉凉地吹进眼里,很舒适,池枝圆眯起眸,任由爸爸伺候着。
“沙子还在吗?”
“不在啦,谢谢daddy。”池枝圆说。
池书珩怕直升机刮起的风大,脱下外套披在少年身上。
“那我们抓紧上飞机吧。”
湾流G800私人机停载在机场中央,机身巨大,堪比民用飞机,机身线条流畅帅气,机翼如同展开的鹰翅。
池枝圆曾在电视上见过这架飞机,要一两个亿。
池枝圆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兼爸爸那么有钱。
他抚了抚圆鼓鼓的孕肚,感受到胎头在无形中顶他的手掌,嘟哝:“宝宝,你真是投了个好胎呀,你爹那么有实力。”
他开心自己选对了人,让孩子这辈子不用愁了。
悬梯落下,池书珩扶着他登机。
突然,池枝圆身后有人在喊他。
“圆圆!圆圆!”
他转过头,从远处看见有一个黑点在逼近,逐渐清晰。
是凌斯!
金发青年跑得气喘吁吁,脸色通红, 金发淌满汗水,粘腻地粘在额前。
凌斯累得说话上下不接气:“圆圆,我听说你今天要回国了,就立刻赶来,想见你一面……”
话音刚落,池枝圆瞥见池书珩的脸猝然阴沉,眉眼下压,气压很低,空气凝起冰霜。阴郁漆黑的双眸,不怀好意地盯着来者。
池书珩冷声道:“凌斯,飞机快起飞了,我和我的小夫人马上得登机。”
他特地将“小夫人”这三字咬得很重。
池枝圆怀着孕,小腹微微隆起,瘦弱的身子披着貂皮大衣,漂亮的小脸埋在貂毛中,唇红齿白,确实很像深宅里深居简出,被养得很好的小夫人。
说完,池书珩牵住池枝圆的手,要往客舱走去。
“daddy!”池枝圆突然大声吼他,甩开他的手,双眸气恼地瞪圆,睫毛簌簌颤抖。
“凌斯是我唯一在新西兰交到的朋友,我的朋友不多,我应该要好好和他告个别。”
在池书珩充满掌控欲的培养下,池枝圆从小朋友就不多,上大学后只认识几位舍友。世界里只有池书珩,围着池书珩打转。
池枝圆意识不到是爸爸故意为之,故意把他培养成娇妻脑。
他还以为是自己生性内向,特地想多交朋友。
而且,和古鹏海一样,他和凌斯就此一别,以后大概率没法见面了。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如何?一个月后污染降临,信号基站被摧毁,通讯公式不复存在,人类文明被迫翻天覆地重构。
凌斯见池枝圆给他面子,开心到大狗尾巴翘起来。
他抬起手,摊开攥得紧紧的掌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琉璃小吊坠,只比硬币大点,呈心形,透明到极致。
刺眼的阳光洒落,正好穿过这枚琉璃,光线并不直接穿过,而是在里面打转拐弯,变成暖融融的小光斑,映照在池枝圆脸上,像落满星星。
“圆圆,我的异能是火系,这是我用自己体内的火焰炼出的琉璃。你带着它,就像带上了我的灵魂。”
池枝圆仔细一看,琉璃里竟闪着细碎的焰红,像嵌入太阳碎片,夺目到刺眼。
他曾见过凌斯在掌心里搓出的火,也是这样的颜色。
池枝圆很惊喜,把吊坠紧攥进手里。
“谢谢凌斯哥!”
他没注意到,池书珩面色越来越难看,漆黑如锅底,薄唇绷紧,双手攥成拳,手背青筋突突跳,隐忍到极致。
凌斯嘿嘿笑几声,害羞地挠挠头,头顶不断冒粉心:“圆圆,等过几天工作不忙了,我会去华国找你。”
池枝圆点点头:“好,我在……”
他想说家里的地址,但没说完,池书珩突然打断:“行了,等回国后圆圆就要待产,生完要坐月子,没时间见人。”
池枝圆没法反驳,为自己的孕妇身份感到苦恼。
池枝圆绕开话题:“凌斯,监测站报告一个月后有污染降临全球,你……要好好保重,保护好自己。”
凌斯愣住,无奈地耸耸肩:“如果末日真会降临,那我只能听天由命,毕竟天壁迟迟没法建成。”
他上次因为过量使用异能,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明天他打算又牺牲自己用一次,届时会在医院躺多久?他也不知道。
池枝圆拍拍他的肩:“放心,天壁一定能建成,你会平平安安地进入安全墙里。”
凌斯不知眼前弱小的小孕夫有什么大本事,竟敢肯定这一项堪比愚公移山的工程能完成,神仙都不敢打包票。
但凌斯感动池枝圆的鼓励:“好,借圆圆的吉言。”
池枝圆看眼时间,飞机要起飞了。
“凌斯,你回去吧,我们要走啦。”
他走上悬梯,在舱门缓缓合上时,回头望一眼青年。
青年站在飞机下,身影缩成小点,朝他不断挥手告别,直到舱门彻底关闭。
飞机内部的家装一应俱全,餐厅、影音室、还有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大床,比大部分人的家更豪华。
池枝圆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却被池书珩掐住腰,狠狠地摁在了床上。
池书珩眉间凝结上层层冰霜,眸色阴沉,瞳孔透出猩红,掌心覆在他腰上,透出的体温烫到吓人。
声音裹满寒气,一字一顿道:“圆圆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大了?敢在daddy面前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如果你正常交友,我没有意见,但凌斯喜欢你到不得了,看你的眼神要把你吃掉了,还给你送这种礼物!圆圆看不出那是定情信物?”
指尖扣住池枝圆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像吞食猎物前的安抚。
池枝圆觉得池书珩都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像小学生一样,为一件小事吃醋。
他害怕池书珩一怒之下把他睡了,上一次已经够呛,休养到现在还没好,再来一次恐怕会被欺负到急产。
他连忙把软绵绵的颊肉贴在男人掌心,像猫儿似的蹭,一边攥住对方另一只手,让男人摸向自己的肚皮。
少年的孕肚看上去沉甸甸,其实摸起来很软,像胖乎乎的松软大面包,刚出炉,温热得很。
“daddy,我都怀了你的孩子,给你生了三个……我里里外外、从头到尾都是属于你的。”
哪怕他现在想变心也迟了,自从池书珩把他制造出,从小胚胎养成.人,他就完全属于池书珩。
他的血肉是池书珩造的,命也是池书珩给的。
池书珩的养育之恩,他要用一辈子来还,和池书珩恋爱结婚、给池书珩生很多小孩,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池枝圆仰起雪白纤瘦的脖颈,啄了下池书珩的嘴角。
这蜻蜓点水的一啄,像往火场里面泼了汽油,火势瞬间飙起,来势汹汹地把池书珩的欲.念烧得沸腾,理智在顷刻间融化。
池书珩再也忍不住,重重掐住少年下巴,吻向那张甜到要命的小嘴,撬开冒着香气的唇缝,把小舌捉住。
少年的舌头很嫩,像块可口的小软糖,能拼命吮出甜水,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喝个不停。
考虑到池枝圆会口渴,还把自己嘴里的津液渡给对方,交换彼此的温度。
两人紧贴的唇瓣蒸腾出热汽,津液滴落,打湿池枝圆的衣领。
池枝圆吓了一跳,睁大眼,推搡着男人,哼哼唧唧,声音很软,在他怀里像条小鱼般扭动。
害羞逃避的模样,让池书珩亲得更凶。
连亲嘴都怕,还敢说里里外外都属于他?没想到说这话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