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宝宝宝宝宝宝
上了船, 很快有私人管家来接过行李领路去贵宾套房,他一路上面带微笑热情解释:“这艘名为Apollo, dio del sole的游艇是帕斯·金先生名下私人超级游艇, 总长180米, 载客约300人, 游艇上配备丰富娱乐设施及其两台保姆直升机,从加勒比海岸沿巴西群岛实达这里的公海, 预算停留两个夜晚后驶离, 帕斯·金先生的生日晚会将在明晚举行, 在此期间我将以私人管家身份为二位提供一对一服务,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他说了很多晦涩词汇, 枕明月只能从他的口型中勉强看见只言片语, 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黎恪先对管家颔首, 随后看向枕明月,旁若无人地用手语跟他说:[他说这艘船叫太阳神号, 明晚是这艘游艇主人的生日派对,今天我们可以休息一晚。]
管家已经把他们领进甲板上层电梯, 走廊上只有两间房门, 刷卡开门后套房灯光并不刺眼,客厅中连接着观景台, 海风夹杂着海水的湿咸气息铺面而来,海面连接晚霞天际线, 一眼看不到尽头。
是无法言语的震撼景色, 枕明月顿时被吸引了注意。
管家临走前似乎看出他们的关系, 依旧微笑着说:“祝您二位夜晚愉快。”
黎恪勾了勾唇, 大方地给了管家八百欧元的小费。
管家走后,黎恪看着还在看海的人, 领着他走到观景台,忍不住把指尖插入他柔软发丝,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笑道:“宝宝喜欢看海吗?”
尽管已经从黎恪嘴里看见过很多次,但枕明月看见黎恪叫他“宝宝”依旧感到不太好意思,有些羞赧地点头后他才轻轻扯了扯黎恪一角,打字跟他说:
[哥哥,我已经十八岁了]
黎恪见状挑眉。
枕明月脸上多了些更羞耻的表情,犹豫后继续打字给他看:[已经,不是宝宝了]
他打出这句话,想了想又在末尾加了一个从徐晶晶那里学到的新表情[:(]
像是一张很不开心的哭脸,黎恪端详片刻,觉得这表情简直和他的小月亮一模一样,忍不住哈哈笑了阵才凑要过去亲人,想怎么有这样让他喜欢到不行的人。
他笑够了,捧起枕明月的脸抵着他额头,声音带着愉悦说:“那怎么了,哪怕十年二十年后小月亮也是我的宝宝。”
“宝宝,宝宝,我的小月亮,乖宝宝..”
说完他连着叫了几句宝宝,叫得枕明月耳朵滚烫,不敢去看他的嘴型。
海面平静,偶尔有飞鱼带着海洋的咸腥潮湿飞跃海面,落下时在月光中荡起一片波光粼粼。
天已经完全暗了,黎恪从身后把枕明月抱进自己怀里,就这么安静看了会海。
微凉海风从耳边拂过,枕明月心间微动,他突然慢慢打字问黎恪:[哥哥,海是什么声音?]
人总会被自己从没拥有过的所吸引,枕明月从三岁后除了幻听没有听过任何声音,他问出这个问题时才后知后觉怔愣。
黎恪眼底顿瞬,片刻后神色自然地笑着回:[有鸟叫,海浪拍打在石头的声音,船发动机的嗡响,很吵]
[这样啊..]
枕明月尝试想象,可他从没听过,仅靠视觉的感知并不能让声音在他脑中具象化。
他垂了下眼眸,对黎恪抿唇笑笑,手语说外面太冷想要回房间。
黎恪牵着他的手回了房。
室内开着24小时空气循环,温度温暖适度,把外面海风的凉意捂散了些。
黎恪看见枕明月泛白的脸色,把手贴在他脸颊皱眉问:“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枕明月回了房间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有些发晕,但他分不清是被海风吹得还是晕了车。
他没坐过船,一时间不知道晕船是什么感觉。
于是枕明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迟钝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字告诉黎恪:[我没事哥哥,一会就好了]
黎恪还是不放心,按铃向管家要了晕船药,喂给枕明月吃下去后没多久看他精神了些才放心,亲了亲枕明月的唇去洗了澡。
枕明月吃过药感觉好多了,黎恪洗澡的时间徐晶晶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已经上了游艇,船上是什么样,催促他拍照片发过来。
枕明月拍了张房间照片发过去,没多久徐晶晶就回:[这么豪华!!!单单是卧室都要比我家大了!]
她说得夸张,枕明月不自觉唇角挂着笑意,给她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又聊了会天,枕明月感觉自己轻微的眩晕感完全消失了,几句后徐晶晶给他发消息说明天还要上班,要早起才结束了话题。
枕明月和她互道了晚安,心里也随着放松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药效上来还是卧室的温度过高,他感觉有些热。
黎恪从浴室出来,第一时间看见了枕明月。
浅白月光顺着窗倾洒进窗,在枕明月身上投出一片朦胧光影。而床上的人褪去裤子,大腿风光被衬衫衣摆遮住大半,领带被胡乱打成了个死结松散挂在他的脖颈,衬衫衣领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松垮地落在他肩头露出锁骨与颈间挂着观音玉的红绳,随着他呼吸起伏摩挲着周围皮肤,像是在邀请般引人心动。
黎恪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下。
枕明月没想到领带会被他系成死结,他笨拙僵硬地尝试去解,忽然间感觉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
“小月亮怎么给自己绑起来了?”黎恪站在枕明月身前哑声无奈的笑。
枕明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微微岔开无意识跪撑在床上,发尾碎发零散落在耳后,他抬起因解不开死结而紧张慌乱的眼睛,无声求救:[哥哥..解不开..]
黎恪的眼神骤地黯下来,刚洗完凉水澡而平静的身体因枕明月再次受到冲击。
枕明月还在求助般望着他,锁骨白皙皮肤与红绳在视线冲击中产生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黎恪俯身帮他解开领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解开后指腹不经意撩过枕明月的耳后,带起一片灼热温度。
感受到烫人温度枕明月颤了颤,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
他脸颊刷的红透了,呼吸也跟着心跳乱成一团,胡乱用生涩手语解释:[我..太热,了,解不开..]
他的手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黎恪却看懂了,更看见枕明月手语时睫毛在月色下时而不自然地抖动,唇在做动作时跟着不自觉张开了些,一抹刺眼的红色若隐若现藏在洁白牙齿内。
黎恪的手离开领带,去解开枕明月仅剩不多的衬衫扣子,衬衫落下更多,孤零零地挂在了枕明月腰间,唯独月牙白色领带落在他的胸前,半落不落,染上别样的异味。
黎恪平静声音下藏着暗涌的喑哑,略低的声音更加喑哑:“乖宝宝,已经很厉害了”
他刚洗完澡,吐息中带着潮湿与滚热,枕明月扬了扬脖颈,这样夸赞的话让他羞愧得不敢去看黎恪的眼睛。
很快他就没心情去想这些,熟悉的味道裹挟沐浴露香气扑洒过来,淹没他还没清醒的理智和迟钝的思绪。
明知道他听不见,黎恪依旧恶劣地去咬他的耳朵,痒得枕明月不自觉叫出了声音,但哪怕黎恪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架势他也克制着没有去躲,反而本能地仰头,像是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不知道自己这幅摸样勾的黎恪更加心痒。
黎恪捏了下他的脸,低低笑意吞没在和枕明月交缠的吻中,像是对猎物的追逐,哪怕枕明月眼里弥漫水汽也没停下。
床的对面就是更衣镜,黎恪在人窒息前离开枕明月的唇,抱着他转过身面对更衣镜,附身用牙把枕明月锁骨处红绳叼出一节,用牙尖去磨蹭枕明月那片皮肤。
枕明月顿时轻促惊叫一声,他下意识仰头向后退,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完完全全送进黎恪怀里。
身后的人胸膛微微振动,轻笑拂落枕明月耳边,他什么都听不见,耳朵却对呼吸更加敏感,红得诱人去亲。
黎恪眉眼低压了些许,手上动作没停的继续向下,落在某处时镜子里的人眼中已经盈满水汽与薄红,他再也忍不住,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子前,抵着镜子附身去亲枕明月的唇。
毫无防备地身体突然就悬空了,枕明月吓地一把保住黎恪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的惊措都被堵在了嘴里。
他被亲得发晕,伸出手去轻轻推黎恪,但很快就被握住了手腕,失去支撑点的他只能在夹紧黎恪的腰部,还没从失重感中适应就被黎恪更深的亲了过来。
快要窒息的恍惚间枕明月模糊看见黎恪那双盛着凶欲的绿色眸子,他说不出话,在黎恪的攻势下基础声带挤压胸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的视线被完完全全地笼罩,黎恪用领带绕过他手腕时枕明月的世界仿佛也骤地缩紧,只剩下手腕间血液不流畅而产生的饱胀感。
他在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眼睛睁大了些,依旧漫无焦距的去寻找黎恪的气息,唯独“啊啊”叫的口型中能清晰看见哥哥两个字。
黎恪心口突突地直跳,他半哄着枕明月,明知道人听不见却依旧要在他耳边一句一句叫他的名字:
“宝宝..”
“乖宝宝..好乖..”
枕明月快要被黎恪炙热的气息淹没了,价格不菲的银灰色领带已经褶皱脏乱,在他手腕处嘞出一道浅显的红痕,不疼,但足够让他感觉到血液缓慢划过的充血感。
他在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可他被弄懵了,也忘记自己说不出话,声音变成一声叠着一声的断续音调,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停下,在不停下他会死掉的。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被含在喉咙,枕明月分不清是船在晃荡还是自己在颠动,天花板吊灯光晕扩散着,枕明月瞳孔逐渐迷失散乱,耳边仿佛听见海浪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