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白嫖
团综节目组给APEX 9的主线任务是，打卡本城市网络热度最高的五大景点，并拍摄纪念照。
第一站来到城市之眼——国内最高的摩天轮。
据说在摩天轮升高到顶点的时刻，爱意会被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所以staff给出的要求是：让九位成员在摩天轮的顶点，向粉丝们比心。
听起来非常浪漫，但问题在于……
身为本次值班的财务部长，凌骁只抽到了200元经费。
而‘城市之眼’摩天轮位于游乐场中央，想要进入游乐场，每个成年人需要购买200元门票。
APEX 9来到游乐场外面，仰起脖子望着高高的摩天轮，手里攥着两张薄薄的纸币。
“好高啊，要去那个上面拍照吗？”柳迦南指了指摩天轮顶端。
Skeleton被太阳照得眯起眼睛，提议，“我们派个代表进去坐摩天轮，行吗？”
“不可以。”楚天枢拿起规则卡，“必须我们九个人都出现在照片里，才算审核通过。”
财务部长凌骁攥着钱，抠抠搜搜数落，“而且经费只有200，派一个人买票进去，接下来日子不过了？”
洛汀澜想了想，转过身问staff，“我哥哥认识这个游乐园的股东，能不能……”
‘哔——哔——哔——’
staff用力按下提示报警器，对他比了个大大的‘叉’。
“禁止借用一切外部力量。”
“好吧……”钞能力启动失败，洛汀澜默默退到后面，重新拿起穷人体验卡。
“肯定有办法，节目组不可能让我第一站就失败。”
江星璨已经完全识破节目组的套路，顺着摄影师和staff密切关注的方位，看到游乐场门口站着一位明显不是游客、身穿笔挺西装戳在售票处旁边的男人。
“我们去商量一下吧？”
“怎么商量？”凌骁警觉，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节目组安排我们录制，肯定提前打好招呼了。”苏朝宇理性分析，“我们找游乐场的负责人商量。”
“可以吗？万一被拒绝……”想到要接触陌生人，楚天枢社恐发作，难得露出迟疑的表情。
“应该有机会，我们去试试吧。”忙内夏雾屿站出来，跟在江星璨背后。
作为一名现役大学生，夏雾屿要接触太多初次见面的老师和学长，累积了不少人际交际能力。
江星璨走在最前面，来到西装男身边，礼貌地说了声‘你好’。
“跟我说话吗？你们好。”在APEX 9走过来的途中，西装男不时瞟两眼，偷偷整理自己的衣服。
却在江星璨走到身边之前，转过去假装很忙的样子，演技非常拙劣。
名侦探卷心菜很快得出结论：他绝对跟节目组通过气了！
江队长没有拆穿他，直接了当问，“我们想找游乐场负责人商量一件事，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哦！”西装男整整自己的衣服，毫无意外地说，“我就是负责人，有什么事？”
实时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好尴尬的社交场面】
【笑dei，节目组不如直接把负责人带过来】
【堂堂一个大领导，穿西装打领带在充满气球和泡泡的游乐场门口走来走去，江星璨再不找，感觉他要被当成怪蜀黍抓起来了】
【领导，你演技好浮夸哈哈哈哈】
夏雾屿双手并拢放在身前，夹着嗓子说明当前状况，请求负责人让他们免费进去拍照。
“这个啊……”负责人面露难色，看起来还没有到答应的时刻。
“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情？请直接说出来。”江星璨凑近领导，小声说，“这part有点长了。”
负责人不擅长面对镜头，为了宣传游乐场强忍到现在，早就被折磨够了。
听到江星璨地话，他如蒙大赦般说，“今天是我们游乐场的宝宝日，有很多小朋友来园区玩耍。只要你们让99个小顾客笑出来，就可以免费体验摩天轮项目。”
“真的吗？”
“哇~谢谢你！”
“让99个小朋友开心，平均每人11个，简单简单~”
没想到沟通这么顺利，APEX 9成员喜出望外。
然而，讨小朋友开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九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换上玩偶服，戴上可爱发箍，手里攥着气球冲向小朋友。
洛汀澜第一次穿玩偶服没经验，嫌脑袋太重，偷偷用手顶着。
结果在小朋友视角中，仿佛可爱的玩偶脑袋飘在空中，吓得他哇哇大哭。
韩溯攥着气球来到小朋友背后，压低声音想打招呼。
结果，小朋友被阴影笼罩，吓得大声喊妈妈。
原本以为性格温柔、会照顾人的楚天枢，挺擅长这个任务。
奈何楚天枢是个大社恐，绕着陌生的小朋友转了好几圈，也没酝酿好开场白。
最最最最最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觉得不适合这项任务、肯定会吓哭小孩的Skeleton，竟然很擅长应付小孩子。
Skeleton穿着大黑熊的玩偶服，手里攥着轻飘飘的氦气球，半蹲下来递给走向自己的小朋友。
小朋友接过气球，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鼻子。
“大狗狗，摸摸头！”
“不是狗狗，是大黑熊。”Skeleton低下头，指指脑袋上的耳朵，“狗狗耳朵尖尖，大黑熊耳朵圆圆。”
“耳朵圆圆~”小孩伸出手，揪了揪大黑熊的耳朵，口齿不清地说，“喜欢熊熊。”
Skeleton隔着玩偶脑袋望着他，“那大黑熊陪你一起玩，好吗？”
“好~”小孩激动地原地跳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骸你？？？】
【平常在我们面前既没耐心又懒得营业，对小孩子那么温柔还穿玩偶服跳舞，这个夕晚晴怎么有两副面孔？】
【为啥啊？难道老骸特别渴望家庭？但他混哈圈的时候也没有女朋友更别说孩子】
【渴望家庭未必想要孩子吧，老骸家庭在他很小的时候破裂了，所以他看到小孩就会想到当年孤独的自己，才会对他们温柔一点】
【我们晴晴也是心思细腻的弟弟】
【本来有点感动，听到晴晴这个名字有点不太好了……那样的话，江星璨怎么解释？】
【江星璨一个独生子，家庭和睦不缺爱，为啥对小孩那么有耐心？】
【比起他对小孩的态度，我更好奇他身上有猫薄荷吗？小孩都像猫似的粘着他】
游乐场另一边，洛汀澜顶着自己的脑袋，接连吓哭好几个朋友，委屈巴巴地跑向江星璨寻求安慰。
“江哥……”洛汀澜远远看到江星璨的猫咪布偶，正准备叫住他。
刚开口，只见江星璨蹲下去，脚边围着一群小豆丁。
“小猫咪，陪我玩陪我玩~”
江星璨蹲得很低，腿交叠在胸前，枕着自己的膝盖与小朋友平视。
“喵喵~”他非常入戏，用猫叫回答小朋友。
围过来的小孩蹦蹦跳跳，开心地夸奖他可爱。
江星璨又喵了一声，将手伸向小朋友。
小朋友以为他要玩猫爪在上游戏，刚准备把自己的手翻过去。
只见猫猫爪子一翻，手里变出一个气球。
“哇！”小朋友喜出望外，接过气球到处炫耀。
“我也要我也要~”
“猫猫，给我气球！”
“喵~”江星璨竖起手指嘘了一下，换了个类似小动物的声线，“小猫咪的气球只给最快乐的小朋友，谁是最快乐的小朋友？”
“我！”
“我最快乐！”
“小猫咪给我！”
【菜宝走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你们忘了江星璨的童年经历吗？他在学校跟小朋友玩被制裁了，江爸爸就安排他回家陪听障小朋友玩】
【逗小朋友开心是他的舒适圈来着】
【u1s1，卷心菜的舒适圈有点多】
【合理，卷心菜种植面积广嘛~】
围在他身边的小朋友，纷纷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想要从小猫咪手中得到气球。
江星璨把所有气球分发给小朋友，站起来揉揉蹲太久有些酸疼的膝盖，转而看向staff。
“够了吗？不够我再去……”
“够了够了！”staff连忙制止他。
再放任江星璨到处逗小孩开心，等他们回到家和学校，告诉小伙伴‘游乐场有一个会变气球的小猫咪’。
然后其他小孩满怀期待来到游乐场，穿布偶装的工作人员该多有压力？
staff有些绝望地想，这颗菜怎么走到哪卷到哪？
世界上有他不擅长的领域吗？
“好耶~”
江星璨摘下布偶头套，撩起在里面闷着有些汗湿的头发，美滋滋向队友们挥手，“我们可以去坐摩天轮了！”
“太好啦！”距离最近的洛汀澜立刻朝他跑过去。
卷心菜看到一个脑袋悬空的松鼠，猛地倒退两步，警惕地问，“哪来的异形？”
洛汀澜：“？”
[你退两步的动作认真的吗.jpg]
成功哄99个小孩开心，九位弟弟分别坐进摩天轮。
江星璨跟摄影师一起坐进摩天轮，感觉轿厢微微摇晃着上升。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感觉自己距离天空越来越近。
还没有升到最高点，摄影师随意地拍着，跟他搭话，“江星璨，你第一次坐摩天轮吗？”
“嗯呐。”江星璨眼睛亮亮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此刻有什么感受吗？”摄影师小声提醒，“不回答也可以，这段素材应该不用。”
偏偏江星璨有问必答，一本正经地说，“感受就是，好高啊。”
“噗嗤——”摄影师被逗笑了，心想‘我在期待什么’。
然后，听到江星璨又说：
“我不恐高，但我不习惯被捧到太高的地方。”
摄影师听出来，他不止在说摩天轮，压低声问，“高处不胜寒，觉得忐忑吗？”
“不是。”江星璨摇摇头，“因为俯视的角度，看不清大家的眼睛。”
摄影师突然想到，刚才跟小朋友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努力跟孩子们保持视线平齐。
据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无法开口的话，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江星璨向上瞥了一眼，发现摩天轮即将升到顶点。
他靠在窗边，目光望着外面，悠悠地说，“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期待，所以我会去更高、更高的地方。”
“我想让喜欢我的人一直陪着我。”
“只要一回头，就能跟他们对视。”江星璨收回视线，平平看向摄像头，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心。
“我爱你们。”
由于弟弟们不在一个轿厢，所以节目组设置，把直播镜头切给升到顶点的弟弟。
正因如此，镜头刚切给江星璨，大家同时听到一句温柔缱绻的‘我爱你们’，忍不住心头一颤。
【……怎么突然表白啊，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准备啥？你们菜农不是说江星璨的告白听得耳朵起茧】
【菜农明嘲暗秀你真信啊？嘴上说江星璨的告白听腻了，背地里偷偷把音频截下来洗脑循环】
【监控加美颜，懂？】
【所以菜宝为啥突然表白？】
【不知道啊，等正片再看吧】
完成最高的比心任务，弟弟们厚着脸皮蹭节目组的车，来到第二个景区。
金秋十月，放眼望去山间一片枫红，宛如绵延的晚霞。
节目组给的第二个任务是，登上最高的山头拍摄红枫。
此处是热门旅游景点，每逢秋季还会开辟一条‘赏枫专线’，搭乘缆车欣赏漫山红叶。
既惬意，又不用忍受爬山的痛苦。
问题在于……
赏枫缆车每个成年人180，凌骁刚才架不住队友软磨硬泡，买了几瓶水，现在手里只剩下190。
“不行！”凌骁捂紧钱包，一副死也不会往出掏钱的架势。
“我还没说呢，守财奴。”
队友们知道，让凌骁花钱买票肯定不可能，只好另辟蹊径。
观光景区的老板没有等在售票处，一行人鼓起勇气询问售票员，得知对方没接到通知，自己没有那么大权限给他们免门票。
江星璨出道之后，学会不少人情世故，没有继续干扰打工人工作。
他带着队友们退到一边，仔细观察，琢磨怎么才能坐上缆车。
没多久，山脚下开过来一辆大巴车，上面下来许多老年人。
许多大妈打扮得花枝招展，手里拿着丝巾，一副组团过来观光的架势。
负责带队的观光导游，看起来非常专业，组织老年观光团集合清点人数。
江星璨多看他两眼，发现他拿着喇叭，但领口还别着一个收音麦。
众所周知，收音麦是为了后期声音更加清晰。
观光团导游应该不需要重复听自己的声音，那么他带收音麦……
江星璨眼睛一亮，小声叫住队友。
队友们看到导游的收音麦，意识到什么，默契地同时迈开腿走向他。
“你好，导游。”洛汀澜叫住他，“怎么报你的旅游团？”
“洛汀澜，回来！”
苏朝宇立刻把他叫过来，柳迦南一把捂住洛汀澜的嘴巴。
“报什么名？我们哪有钱！”
“咱们要白嫖！白嫖你懂吗？”
洛汀澜握住柳迦南胳膊，无助地‘呜呜’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快点儿把这个败家子带走！
几个队友扛着洛汀澜，强行拖到后面。
凌骁面子薄，不擅长这种事。
但一想到不白嫖，就要从口袋掏钱。
他咬咬牙，走过去问那位导游，能不能让他们跟团上车。
这种旅游团一般费用全包，跟景区有合作，也许不用购票就能混上去。
导游演技比游乐场负责人好，装模作样想了想，才犹豫地开口，“我们团确实还有几个名额，但是……”
江星璨一听有戏，已经学会预判，“让我们帮忙照顾老爷爷老奶奶，对吧？”
“哎对。”导游点点头，“我们这个团都是退休工人，在自己岗位上做了一辈子贡献，现在该他们享受生活了。只要你们能让他们满意，我就带你们坐缆车。”
老人不像小孩，阅尽风霜，不会因为单纯一个气球或者一个玩偶开心。
尤其APEX 9里面有楚天枢这个社恐，还有韩溯这个幽默细胞天生比别人少的丧系，哄老人开心的难度更大。
大家凑在一起商量，原本打算把楚天枢和韩溯的任务分给别的成员。
江星璨听完方案，却不赞同地摇摇头。
“韩溯和楚天枢，你们刚才的指标也没完成吧？”
“嗯。”韩溯丧丧地点头。
楚天枢微微垂下眼，过高的自尊让他不好受。
江星璨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忍，却强撑着继续说，“这是团综第一站，我们APEX 9是应该互相包容互相扶持，但不能每次都把你们的任务分出去。”
“嗯，我知道。”楚天枢沉重地点了下头，握紧手，拳头发白。
楚天枢当然知道。
自己不是那个幕后的编舞，既然选择成为idol，就应该尽快克服性格的弱点。
即使明白，可让他硬着头皮讨老年人开心……
“而且。”江星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我刚才跟staff确认过，这个任务不是逗爷爷奶奶开怀大笑，只要他们对我们满意就行了。凭你们两个的能力，只要站在那里，他们就会满意。”
“是吗？”韩溯不确定地问。
“当然，你把你写的歌放给他们听！”Skeleton笃定地说，“哪个老辈子听完不夸你有出息。”
夏雾屿接过话，“楚老师你随便跳个舞，保准他们喜欢看！”
“对啊！”柳迦南肯定地点头。
在队友们的怂恿和鼓励下，楚天枢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走向那些初次接触的爷爷奶奶。
结果如同预料得那样，看完楚天枢的表演，又听说他是艺考状元，进过国家舞剧院，爷爷奶奶都对他非常满意。
导游信守承诺，登记他们九个的名字，带APEX 9一起坐上缆车。
顺利完成枫叶打卡任务，弟弟们松了口气。
然而，又有新的难题摆在面前。
staff明确告知他们，接下来，节目组不会再提供任何帮助，接下来的交通和吃饭都要靠凌骁手里的190。
成员们厚着脸皮，蹭观光团的车子回到市区，已经接近晚饭点。
今天除了早饭，九个人只喝了几口水，饿得前胸贴后背，想要找个地方吃饭。
考虑到还有三个景点，凌骁抠抠搜搜拿出40，把剩下的150重新放回钱包里。
“九个人，四十？”
“凌骁你真小气，亏粉丝还叫你骁总！”
凌骁有苦说不出。
他平常没有洛汀澜那么阔绰，但绝对算不上抠，送队友礼物或者请吃饭都捡最好的。
然而，这次只抽到200经费。
凌骁认为自己有责任，只能尽可能精打细算。
夏雾屿算了一下，抱怨，“四十也不好分啊。”
“也对。”凌骁背了下九九乘法表，告诉他们，“那你们再找四块给我，36就好分了。”
【找四块钱哈哈哈哈】
【骁总你人设还要吗？】
【总共36平均每人4块，干吃馒头能吃饱，甚至可以加个蛋】
【辛辛苦苦折腾一天，晚餐只有馒头，心疼哈哈哈哈】
【我们大A团看起来要完蛋了】
“我确认一下，真的只有36吗？”
“对。”凌骁点点头。
江星璨转向节目组，又问，“我们用这36元买什么都行？”
“对。”staff知道江星璨套路多，补充道，“不可以过分砍价，比如让别人把售价几百的东西一块钱卖给你，或者让路人请你们吃饭。”
江星璨点点头，了然地说，“知道了。”
队友们听到他的语气，就知道江星璨有办法，连忙围过去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有个办法，但是需要遇到好心人。”江星璨没有详细解释，来到餐饮聚集的区域，物色合适的目标。
没走多远，他看到一家不大的店面，里面坐着几桌客人，炒菜的香气飘出好远。
体态丰腴的女老板围着围裙，笑着招呼每桌客人。
江星璨观察一会儿，发现她对每个人都很细心。
听到客人夸厨师手艺，会骄傲地说‘是我老公炒的’，笑容里带着要喂饱每位客人的决心。
“就她了，我们碰碰运气。”江星璨做出决定，推开门走进店里。
“你好，几位。”女老板迎上来，看他们乌泱泱一堆人，还带着摄像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星璨露出诚恳的d微笑，告诉女老板他们正在录节目。现在经费很有限，想在店里吃一顿饭。
“哦哦，你们手里没钱啊。”女老板弄明白，示意他们看门口的告示。
上面写着‘如果你生活中遇到难处，进店点一份A套餐，吃完直接离店便可’。
摄影师推近镜头，给告示一个特写。
“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遇到困难。”江星璨简明扼要地告诉她：因为经费的限制，他们想要用成本价吃一顿饭。
“没问题！”女老板大度地说，把他们带到店里存放食材的仓库。
里面温度比较低，摆满了新鲜的蔬菜肉蛋海鲜。
江星璨跟在女老板后面走进去，看到一只刚拔了毛的鸡，充满渴望地看向女老板，“老板，请问这只鸡成本价多少？”
女老板心领神会，大气地说，“那是我们自家散养的走地鸡，没啥成本，你意思意思给两块钱得了。”
staff：？？？
散养走地鸡比养殖鸡更贵，从那只鸡的肥美程度来看，做成菜至少卖个百八十块吧？！
赶在他开口抗议之前，江星璨无辜地说，“我没有随便砍价，也没有让老板白白请我，有问题吗”
“……”仔细想想，这小子确实没违规。
挑不出毛病，staff只好把要说的话默默憋回去。
“老板老板，这块牛肉呢？”
女老板豪爽地说，“我亲戚养的牛，这块肉不好卖送我的，算你们三块。”
“天呐，真的可以吗？”
“您是菩萨吗！”
饿了一天的青壮年，仿佛耗子掉进米缸，不好意思却又很馋地点了很多好吃的。
等他们点完，女老板还豪爽地送了几样配菜，让他们营养均衡。
点完菜，队友们坐进店里等开饭。
江星璨把36递给老板娘，转过身拍拍staff的肩膀，“不能让好心的老板吃亏，剩下的餐费麻烦节目组帮忙补齐咯~”
说完，还朝staff眨了下眼。
staff：……
这个邪恶紫甘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