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团综第一站
“Skeleton？骸哥？夕、晚、晴——”
Skeleton拥有超越婴儿般的睡眠质量，哪怕苏朝宇在他床边叫了好几声，依然睡得一命呜呼。
“老骸！”
苏朝宇大吼一声，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Skeleton顺势滚了半圈，双腿夹住被子，依然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苏朝宇累得双手叉腰，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瞅着番茄闹钟快要回到原点，倒计时即将结束，Skeleton却迟迟不醒，叫醒任务即将失败。
捧着番茄的江星璨突然问，“我可以辅助吗？”
团综策划不能眼睁睁看着任务失败在起点，点点头说，“可以，但你不能大吼或者肢体接触。”
“不需要那么麻烦~”江星璨身体前倾，凑近Skeleton，小小声说了两个字：
“练舞。”
睡梦中的Skeleton猛然睁开眼睛，瞳孔地震。
【好奇怪的条件反射哈哈哈哈哈】
【笑die，老骸被调成什么了？】
【这就是江队长的威严吗】
【u1s1，看到《一燃到底》的首秀舞台，就知道老骸平常没少被江队长操练】
【少看了一个练，我有罪】
【楼上你……】
Skeleton卡在最后一秒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房间人山人海，吓得抱住枕头往后缩了缩。
“一大早的，你们想干吗？”
staff递上一张房卡，简单说明任务规则。
江星璨把手中的番茄闹钟拧到三分钟，催促Skeleton快点快点。
“有没有搞错？为啥让我叫夏雾屿起床！”Skeleton满嘴抱怨，还是配合地套上背心短裤，走向夏雾屿的房间。
房间内一片漆黑，摄影师必须打开夜光模式和补光灯，才能拍摄到画面。
Skeleton摸黑走到夏雾屿床边，似乎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然后鼓起所有勇气伸出手，掀开夏雾屿的被子……
掀到一半，Skeleton手腕被用力握住。
黑暗中，两只冰冷的眼睛恶狠狠瞪他，仿佛要从Skeleton身上剜下一块肉。
“你最好有事。”
夏雾屿还没睡醒，嗓音压得很低，充满危险。
Skeleton立刻缩回手，后退几步，无辜地辩解，“节目组让我叫醒你，你去跟他们发脾气啊！”
夏雾屿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一秒恢复平常的状态，声音明显提高几度：
“大家早啊，已经开始录了吗？”
【虾乌鱼认命吧，现在夹已经来不及了】
【敢情乌鱼弟弟是个烟嗓啊】
【刚才那个声线好攻可以说吗】
【+1，我一直觉得老骸声音够低了，在乌鱼弟弟面前居然受了】
【雾海！雾海！雾海！】
【你们好坏~乌鱼弟弟要社死了】
【宝宝，夹累了就用本音吧，心疼你的嗓子】
【哈哈哈哈哈我一想到虾乌鱼跟卷心菜吵架听起来那么凶，其实嗓子快要夹冒烟了，就笑得想si】
夏雾屿假装没看到那些拆穿自己的弹幕，匆忙从staff手里接过房卡。
低头路过摄影机前，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只想把这件事翻过去。
偏偏身后的几位队友不肯放过他，故意用夏雾屿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他平常也是那个声音吗？”江星璨问。
赛期一直跟夏雾屿同宿舍的Skeleton点点头，“嗯呐，没有镜头就是那个声音。”
“哇，听起来好凶。”苏朝宇纯客观评价。
楚天枢依然体贴，试图为夏雾屿开辟新赛道，“可以去当声优。”
凌骁点点头，“对，可以配那种双男主小说，一人分饰两角。”
夏雾屿狠狠地咬牙，没忍住用本音怼过去。
“你们蛐蛐我能不能小声点儿？”
江星璨立刻躲到楚天枢身后，可怜兮兮告状，“他骂我，好可怕。”
“……”夏·无语。
以前真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
夏雾屿忽略茶里茶气的江星璨，来到柳迦南门口，憋着气刷卡进门。
正要切换成平常的声音叫柳迦南起床，定睛一看，人已经开始叠被子了。
夏雾屿松了一口气，庆幸地说，“早啊，你醒得正好。”
柳迦南叠好被子，揉揉眼睛说，“你在外面骂队长，我听到了。”
夏雾屿：？？？
过不去了是吗？
谢天谢地，仍在进行时的任务解救了夏雾屿。
柳迦南接过房卡，来到最后一位队友门口。
先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刷卡进去。
刚进门，差点儿被门口的行李箱绊倒。
“等等，你们先别进来。”
柳迦南摸索着打开灯，赫然看到——
从门口到窗户边，堆满了行李箱。
团综经费有限，原本给弟弟们预订了星级酒店的标间。
洛少爷大手一挥，全部升级成豪华套房。
大家本来觉得没啥必要，标间够住了。
现在才后知后觉：幸好换成套房，否则都不够放洛汀澜的箱子。
柳迦南把箱子推到墙边，勉强开辟出一条通道，让摄影组能够通过。
一行人慢慢走到床边，只见床头亮着小夜灯，柜子上放着助眠香薰。
洛汀澜躺在更换了全套蚕丝四件套的大床上，怀里抱着柔软的小熊，脑袋上还戴着睡帽，十足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少爷。
“床单被罩也就算了，竟然连香薰也要自带。”
“难怪坐飞机的时候，他把我的行李额用完了。”
“还有我的。”
“我也……”
队友们守在床边一合计，才知道洛少爷带的东西太多太多，侵占了每个人的行李额度。
不仅如此。
在机场的时候，还麻烦队友帮他推箱子。
“过分！”
“对！”
“罪无可恕！”
其余成员达成共识，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眼神。
江星璨悄悄点头，大家同时伸出手，钻进洛汀澜的被子里——
几秒种后，房间内响起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不要……”
“那里好痒！”
“放过我，真的要不行了……”
“啊……快点住手啦！”
【建议关闭画面食用】
【领导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办公室看十八禁！】
【是正经团综吗？小洛要被玩坏了】
【被玩坏什么的，人心黄黄的】
【我劝你们快点停手，不敢相信这part会出现多少同人文】
番茄闹钟重新回到起点，队友们终于放过洛汀澜，催促他快点起床。
洛汀澜全身上下的痒痒肉遭到致命攻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向staff申请先去洗个脸。
弟弟们分别洗漱完，换好衣服，staff开始讲解团综流程。
“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等等，第一个任务？”
弟弟们打断staff，诧异地问：
“那刚才叫起床算什么？”
staff回答，“算打招呼。后期我们会配上字幕，让观众更好地认识你们。”
“……”
APEX 9一整个大无语。
既然叫起床不算任务，那么三分钟之内叫不醒，也没有任何后果。
邪恶的节目组，故意搞他们心态！
[骂骂咧咧.jpg]
staff无视大家脸上的不满，继续宣布：
“第一个任务，吃早饭。”
“？？？”
“吃早饭也算任务？”
“当然算。”staff继续说，“节目组为你们准备了三个城市的最具特色的早餐，包括广式早餐、武汉过早，天津早点等等。接下来呢，你们将依次前往三家店点餐。”
“……然后呢？”
众人迷惑。
去店里点餐，怎么听也不像任务。
staff：“所有早餐品类，我们只会提供图片，不会提供菜单。店里面的师傅，都是做了几十年餐饮的本地人。必须用他们能够听懂的方式，才能顺利吃到早餐。”
“你们九个人，必须每人顺利点到两样早餐，并且吃完自己所点的东西，才算通过。”
解释清楚规则，staff带着弟弟们来到第一家，广式早茶店。
店面不大，收拾得非常干净。
隔着透明厨房，特意从当地请来的师父在里面包虾饺，食物的香气勾得大家食指大动。
工作人员递上一份菜单，上面只有图片。
蒸得软软糯糯的豉汁凤爪、薄黄面皮裹着猪肉的烧麦、松松软软流出蜜汁的叉烧包……
苏朝宇咽下口水，问，“广州应该说粤语吧？你们谁会说粤语？”
“我会唱黑凤梨，算吗？”
“我小时候看过《古惑仔》……”
九位弟弟脑袋挨着脑袋，各自同步信息，发现大家都不会粤语。
“既然我们能听懂一部分粤语，代表它跟普通话差不多。”
“有道理哎！”
“反正菜单上的图，我们都认识，应该不难吧。”
APEX 9带着盲目自信，举起手示意：
“你好，我要点餐！”
店里的师傅依然在厨房忙碌，丝毫没有接待的意思。
以为他们没听到，大家又喊了一遍。
师傅们依然毫无反应。
柳迦南提议，“要不然让夏雾屿喊，他声音比较有压迫感。”
“喂！”夏雾屿大声抗议。
江星璨拿着菜单站起来，“是不是要我们走过去点餐啊？”
“停，别往前走！”staff指指提示牌，上面写着：非本店员工禁止入内。
江星璨眨眨眼，“所以我现在去应聘店员？”
“你什么脑回路？”staff拿他没招了，只好明示，“他们只能听懂本地方言，你们要用方言请他们出来。”
“啊？从这里开始？”
成员们想当然以为，只需要点餐说粤语就好了，没想到所有对话都必须用粤语完成。
“可是我们不会说怎么办？”洛汀澜揉揉肚子，绝望地问。
“去下一家店吧。”江星璨放下菜单，愉快地说，“武汉话应该简单一点。”
“好主意！”其余成员作势准备起身。
“哎，你们先坐下！”
staff没想到他们走得那么干脆，急了。
如果APEX 9就这么走了，他们辛辛苦苦设计的环节、请来的当地师傅、布置的拍摄场景，全部白搭。
迫于无奈，staff叹着气说，“我以为粤语听普及，没想到你们都不会说。我这里有一份音译菜单，但是打乱了顺序，也没有标音调。”
说话同时，staff递过来一张A4纸。
上面除了有菜名，还有一些简单的对话。
江星璨接过来，走到厨房外面，认认真真照着念：
“唔该，我要落单。”
【菜宝你直接报名参加普通话一甲考试吧】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唔该’念得如此字正腔圆】
【能说吗？本大湾区土著听不懂一点】
【赶紧换个人吧，凭江星璨的语言天赋，点到天黑你们也别想吃上早饭】
“队长，我来吧。”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队友们不会说粤语，好歹听过几首粤语歌，知道粤语不是那么发音的。
队友们围过来，接过江星璨手中的菜单和A4纸，努力回忆粤语歌的咬字方式，向师傅传达‘我要点餐’的意思。
师傅大概看出他们尽力了，没有过多为难，终于撩开帘子走出来。
“成了！成了！”
还没点到餐，大家已经兴奋地蹦跶。
师傅带着他们回到座位，把菜单放到桌子上，用粤语问他们想吃什么。
Skeleton对照A4纸，指着菜单上自己最有把握的图，大声说，“瞎搞！”
“咩？”师傅露出疑惑的表情。
“瞎搞！”Skeleton又说一遍。
师傅露出无奈的表情，操着本地话告诉他，“呢系哈搞晃。”
“什么啊？”Skeleton露出迷茫的表情。
“是不是你发音不标准啊？”
韩溯把菜单拿过去，尝试用各种音调组合说‘瞎搞’，依然点单失败。
师傅的表情愈发微妙。
比起不耐烦，更像怪他们不争气。
江星璨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
把菜单拉到自己面前，指着另外一道菜的照片，试探着说，“瞎搞。”
他的发音依然字正腔圆，能看出师傅努力憋着笑，好像中国人听到外国人说中文的奇怪口音。
“呢系哝麦给。”师傅再次说出听不懂的话。
江星璨又换了个位置，自信开口，“瞎搞。”
“修妹啦！”
【卷心菜的语言天赋好差能说吗？】
【菜宝你念了三遍‘瞎搞’，还没反应过来那是虾饺吗？】
【笑die，莫非他打算一个个指过去直到蒙对虾饺为止】
【不懂就问，老骸指的第一个就是虾饺啊】
【回楼上，虾饺也要细分的。老骸指的虾饺比较大，师傅告诉他那是虾饺皇了】
【第五个了，卷心菜你啥时候能蒙对虾饺】
【师傅脾气真好，每道菜都提醒他一下】
“瞎搞。”江星璨手指移向第六个。
师傅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字一字告诉他，“劳撒啵！”
“队长，别蒙了吧。”柳迦南试图阻止。
Skeleton依然坚定自己的立场，“瞎搞绝对是虾饺，为什么不给我上菜！”
“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正处于发育期的夏雾屿趴在桌上，距离饿死只差一口气。
江星璨瞥了眼队友们，缩回还要继续试探的手指，指向老骸第一次指的图片，像复读机似的重复师傅刚才的语调。
“哈搞晃。”
然后，指尖往旁边挪了挪，伸向刚刚被指鹿为马的糯米鸡，回忆着师傅的语调。
“哝麦给。”
“修妹。”
“……”
“劳撒啵。”
师傅愣了两秒，给他刚才点过的食物都打了勾，末了问，“饮咩茶？”
江星璨眨了下眼，重复他的话，“饮咩茶？”
“茶！”师傅差点儿被他如同本地人标准的发音唬住，见江星璨一脸迷茫，确定他真的听不懂，索性用蹩脚的普通话问，“吃、啊、茶，喝茶！”
“哦，喝！”赶在师傅被气红温之前，江星璨连忙点点头。
师傅又在茶水打了个勾，转身走向厨房前，小声嘀咕，“阿仔，你不如直接问我‘呢个系咩嘢’。”
江星璨反问，“你能听懂普通话啊？”
师傅瞅瞅节目组，“他们让我装不懂啦。”
被扫视的staff们抬头望天，假装欣赏远处的风景。
师傅不愧是土生土长从事几十年餐饮的大师，端上来的每笼菜都色香味俱全，馋得大家直流口水。
有了上次抢火锅的经验，九位成员明显更有团体意识，即使饿疯了也没有直接冲过去抢。
等着队长拿来几个小碟子，把菜品均分给大家。
“哇，这个虾饺好好吃，里面真的有虾！”
“严谨一点，那个是虾饺皇。”
“烫烫烫……流沙包咬人！”
“我不太喜欢咸甜口，但是这个好好吃啊！”
几个人开开心心分享早茶，殊不知在此期间，staff紧急联络另外两家店，三令五申要求师傅不许给弟弟们介绍菜品。
以及，就算能听懂普通话，也要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半小时后，APEX 9来到第二家店，没办法再故技重施请师傅帮忙介绍菜名。
幸好武汉和天津两地方言，与普通话差别不大，让他们顺利点到早餐美美饱餐一顿。
吃饱喝足，staff发布第二项任务：
“大家都知道，我们APEX 9团综有三个主题：美食、旅游、音乐。美食已经体验过了，音乐要留到晚上享受，那么还剩下……”
“旅游！”
大家齐声回答。
“对。”staff点点头，“接下来一整天，你们将打卡本地最有名的三大景点，体验社交平台的热门项目。”
江星璨：“社交平台的热门项目……？”
夏雾屿随口回答，“小红书写的攻略吧。”
话音刚落，凌骁和楚天枢同时看过来。
夏雾屿：糟糕，忘记队内也有一对小红书。
“旅途开始之前，请当值的财务部长，抽取本次的旅游基金。”
楚天枢立刻反问，“旅游基金需要抽取吗？”
staff回答：“对，我们给你们准备了三个档次的旅游基金。第一档是豪华游，总共3万活动经费。第二档是经济档，总共5000活动经费。第三档是穷游，总共……”
staff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韩溯试探。
“两百。”staff无情地回答。
“200怎么可能？列表里面有很多付费项目！”
“还有登上缆车，每个人180算下来也要将近两千呢！”
staff：“垂直高度才三千米，你们可以爬上去。”
“喂！”
“不录了！”
几位成员作势要摘掉收音设备。
“等等。”
楚天枢叫住他们。
引发众怒的staff看向楚天枢，心想果然楚老师脾气好。
只听他说，“抽到穷游套餐再罢录也来得及。”
staff：“……”
“对啊，想点好的，万一抽到三万呢？”
洛汀澜皱着脸问，“三万也不够……”
“你闭嘴！如果有三万，登山缆车来回坐八次都够了！”
“说起来，当值财政部长怎么选的？”
staff：“节目组记录你们从早上到现在的表现，第一期的财政部长，由前两个环节中贡献最小的人担任。”
“恭喜……”staff目光扫视一圈，念出名字，“凌骁。”
“是我吗？”凌骁指指自己，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楚天枢瞥了他一眼，“你确实没什么用。”
“我把韩溯叫醒了。”凌骁试图辩解。
韩溯幽魂似的瞥了他一眼，提醒凌骁：凌骁开门之前，韩溯就已经拎着烟灰缸在门口准备狩猎他了。
“那第二个环节呢？”凌骁不死心。
江队长无情地掰手指，“粤语、武汉话、天津话，都不会说，唯一做的贡献就是吃饭。”
“……”凌骁无法反驳，走向staff，被迫戴上‘财务部长’的绶带。
工作人员递上三个信封，让凌骁挑选今日的旅游经费，大家才意识到不太妙。
“真的要让他抽吗？”柳迦南小声问。
“我依稀记得，凌骁每次公演都能抽到最差的位置。”
“嗯，一公起手两个1，还拖累了楚老师。”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楚天枢，他看向在三个信封中纠结的凌骁，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抽了？”凌骁捏住中间的信封。
“凌骁等等，先排除你选的答案！”
“好。”凌骁对自己的运气没有信心，顺从地放开手指。
“我想想，咱们中间谁运气好？”
“骸哥吧。”夏雾屿指指Skeleton，“至少他不会抽中下下签。”
“确实……”大家回忆公演的抽签情况，问Skeleton想选哪个。
Skeleton犹豫片刻，回答，“右边吧。”
夏雾屿分析，“骸哥选的应该是5000档位的，勉勉强强够交通费和所有景区的门票。”
大家陷入纠结。
5000元旅游基金确实够用。但是APEX 9有九个人，要打卡那么多景区。扣除交通费和各种景区门票之后所剩无几，毫无旅游体验。
难得大家出来玩，谁不想舒舒服服享受旅程？
“队长，我们要不要拼一把？”大家试图怂恿江队长。
“都可以。”江星璨一脸置身事外，开朗地说，“我觉得，既然凌骁是财务部长就让他抽好了，我都接受~”
“哈？那怎么行！”
“凌骁抽出200，我们就要集体乞讨了。”
队友们皱着鼻子，非常不赞同。
江星璨依然无所谓，“我们是一个团，同甘共苦嘛。”
“我只想同甘，不想共苦。”
“对啊，爬山不坐缆车等于让我去死！”
队友们实在无法接受200，商量一番决定赌个大的，让凌骁选择左边的信封。
“这个吗？我拆开了。”凌骁按照队友们要求，拿过左边的信封。
拆开一看，笑容缓缓消失，整个人缓缓跪下。
他把里面的卡片举过头顶，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旅游经费200元。
以示公平，staff当着他们的面，依次拆开另外两个信封。
如他们所料，Skeleton选择的左边信封，里面有5000元卡片。
而凌骁最开始选择的信封，赫然写着3万元！！！
碍于凌骁的过往战绩，大家第一时间排除了他的选择，满心以为他肯定会抽中200。
这算什么，顶级预期违背吗？
[笑不出来.jpg]
一通分析猛如虎的队友们，缓缓石化，内心陷入对爬山和乞讨的绝望。
江星璨探头过来，快乐地问大家：
“现在，我们可以共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