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首专
“来来来，尝尝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水煮牛肉，还有用散养走地鸡炒出来的爆辣大盘鸡！”
女老板端着两盘硬菜走出后厨，九个饥肠辘辘的青壮年已经等不及了，纷纷迎过去接过菜。
“谢谢芳姐！”
“哇~闻起来好香！”
“这卖相，比米其林餐厅的大厨摆盘有食欲多了。”
弟弟们给的情绪价值拉满，芳姐笑得乐呵，朝后厨方向瞥了一眼。
“你大哥炒了二十多年菜，手艺杠杠的！”
女老板提前给他们拼了两张餐桌，单手拎起大电饭煲放到桌子中间。
打开盖子，满满一锅米饭冒着热气，东北大米特有的香气飘出来，没有菜也能干吃三碗。
“吃好喝好，米饭管够！”
她豪爽地说完，转过身走向后厨，扯着嗓子催炒菜的丈夫铲子抡快点。
瞧瞧那九个小伙子，一个个馋得眼冒绿光，感觉再吃不上饭就会饿死。
刚走到后厨门口，staff拦住女老板，递过去一个红色信封，小声说‘这是今天的餐费’。
老板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摆摆手，“不用，餐费他们给过了。”
“那个是节目效果！”staff连忙解释，“队长刚才交代完，不能让店里吃亏。”
见女老板还要推拒，staff几乎强塞到她手里，“求你收下吧！如果让队长知道我没把餐费给到你手上，他肯定要生气！”
听到staff的语气近乎哀求，女老板有些好奇，“那个队长……生气很恐怖吗？”
“嗯！”staff连连点头。
虽然江星璨脾气很好，不会对工作人员发脾气，或者故意耍大牌刁难他们。
但staff不执行他的要求，江星璨必然会化身邪恶紫甘蓝，不知道多少坏水等着他们。
[瑟瑟发抖.jpg]
女老板实在拗不过，接过红包，拆开数了数里面的纸钞。
“这也太多了，我们店里菜没那么贵。”说话同时，她抽出四张，把剩下的红包又还给staff。
staff担心影响直播、破坏节目效果，特意等女老板走到后厨门口才补餐费。
奈何这间店面积太小，APEX 9光顾着吃饭，除了‘好吃’、‘再来碗饭’之外几乎没怎么说话。
即使staff尽量小声，依然被直播间观众听得一清二楚。
【江队长那么可怕吗？】
【你以为邪恶紫甘蓝开玩笑的？】
【我们菜宝果然温柔，饿着肚子制造节目效果还担心小饭店吃亏，不像某些明星私下吃饭还腆着脸要求老板送菜甚至免单（没有内涵的意思】
【对对对！明明吃霸王餐还好意思说‘利用明星效应帮你宣传’，把乞讨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歪个题，水煮牛肉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我更馋大盘鸡，不敢想象拌面进去该有多好吃】
【我已经吃过晚饭，馋得又点了夜宵】
【谁知道这间店在哪里？我也想吃！】
【微博有当地菜农扒出地址啦，为了保护弟弟们等录制结束再放出来，大馋丫头们先等等~】
【璨家姐姐考虑真周到，蹲蹲。我对弟弟的行程没兴趣，纯先吃饭】
【+1，五荤五素还有汤加一大桌米饭才四百，什么神仙物价？我们这边至少1288】
【才1288？我上次吃到菜量不足一半的席2999】
直播间无心关注APEX 9，注意力全部在一大桌菜上。
送走九只饕餮，女老板乐呵呵收拾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米饭都不剩一粒的餐具。
已经过了晚饭点，今天储备的食材不多，她盘算着收拾完就打烊。
刚把餐具送到后厨，再出来，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刷新出满满的客人，外面还排起长队。
已经自觉入座的客人，明明没见过面，却甜甜地叫她‘芳姐’。
“芳姐，我想吃水煮牛肉。”
“我要一份大盘鸡！”
“……”
“慢慢来，慢慢来！”芳姐在围裙上擦擦手，拿出一个点餐小本本，边写边朝后面喊：
“老张，再加一份水煮牛肉，一份大盘鸡！”
芳姐的丈夫老张抄着铲子，从后厨探出头，懵懵地说：
“你不是说刚才最后一桌吗？”
芳姐和老张安安稳稳开了二十多年夫妻店，平常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原本以为今晚的客人只是昙花一现。
哪知道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朋友给芳姐打电话，还有当地记者前来采访她。
亲朋好友看到新闻，纷纷给她打电话。
芳姐安慰着铲子抡出火星子的老张，接起电话，听到青春期的女儿语气激动，说什么‘大A团’、什么‘团综’、什么‘热搜’、什么‘卷心菜’……
咋咋呼呼半天，她就听懂‘卷心菜’三个字。
五毛钱一斤，炖猪肉粉条可好吃了！
女儿跟她说不通，放学后来到店里，打开微博热搜榜给妈妈看。
只见陌生的榜单上，赫然挂着自己的店。
#芳姐炒菜震撼美味#
#老张快要颠不动锅了#
#APEX 9带货能力#
#建议芳姐炒菜全国推广#
……
两年后，江星璨又来到这座城市录综艺，特意腾出时间故地重游。
他凭借记忆来到曾经吃过饭的小餐馆门口，发现芳姐炒菜已经改了新店面，把周围几家商铺都盘下来，装潢成气派的餐厅，门口挂着招牌：
芳姐炒菜（总店）
江星璨推开门走进店内，里面坐满了客人，十多个服务员忙忙碌碌为他们上菜。
看到江星璨，门口柜台后面的丰腴女人，先服务员一步迎过来。
“小伙子好久不见，又来吃饭啊？”女人爽朗地笑笑，“给你算成本价？”
“不用不用，我今天没录节目。”江星璨摆摆手，在老板的带领下走进包厢。
他摘掉帽子开始点餐，菜单上依然是熟悉的物价，唯一的变化在于……
招牌菜不再是水煮牛肉，而是——
猪肉粉条炖卷心菜。
.
“好累……”
“我们真的不能打车吗？”
团综第一站分两天录制，第一天录得太晚，末班车已经停运了。
考虑到APEX 9的身价，节目组不可能狠狠心让他们睡大街。
只好临时改变规则，把‘住宿’花销划分到旅游经费之外。
可前往酒店还有一段遥远的路，九个大男生折腾一整天，晚上又胡吃海喝干掉好几碗米饭。
现在不仅疲惫，还有些晕碳，只想随便找个地方躺下。
“从这里到酒店四公里，打车12块钱。”凌骁同样又困又累，强打起精神跟他们算，“网约车没办法坐五个人，我们九个人，至少要打三辆车。经费只剩下124，明天还有三个项目呢。”
“怎么又花了30？”楚天枢警觉地问。
凌骁苦着脸回答，“还不是他们几个！吃完饭还不满足，路过夜市非要吃脏摊！我回过头刚准备阻止，人家已经拿起来塞嘴里了。”
“可是淀粉肠在勾引我……”
楚天枢：“闭嘴！”
“哦。”
‘夜市几人组’理亏在前，不敢再提打车的事。
又走了几步，体能最差的Skeleton感觉双腿灌铅，停在路边一步也不想走了。
摆烂这种事会传染，一旦开个口子，周围小伙伴也跟着开摆。
“不行不行，还有四公里，我走不动了。”
“今晚睡这里吧，天为盖地为席。”
随行staff瞧见他们又开始耍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双叒叕准备放宽规则。
赶在他开口之前，队伍最末的江星璨突然说：
“我刚才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队友们纷纷看向他。
“节目组规定，不准蹭staff的车，不准蹭粉丝的车。但是没有规定，不可以蹭普通路人的车。”
“对啊！”队友们瞬间打起精神。
“我们白天蹭了观光团的车，也没违反规定。”
“还可以这样？那我徒步两小时算什么？”
“算你能走。”
APEX 9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集体靠近路边，眼巴巴等着好心人经过。
天空早已经黑透，路上的车稀稀拉拉。
郊区路灯间距大，偶尔有疾驰而过的汽车，也很难注意到路边几坨大型吉祥物。
几个人用力招手，好半天没有一辆车停下。
眼瞅着时间越来越晚，连楚天枢都豁出去，走到路边打车。
马路太宽，疾驰而过的车子依然没有注意到他们。
“不行啊……”
“我们今晚注定要露宿街头吗？”
“我想想，应该还有办法。”江星璨环顾四周，琢磨着怎么让过往的车子看到自己。
观察半天，他突然眼睛一亮，走向停在路边的staff车子。
“江星璨，你冷静！”
staff慌了，连忙劝阻他。
“劫车是犯法的，而且你科目二都没考过！”
江星璨停住脚步，认真地回答，“过了。”
“……恭喜啊，考第三次终于过了。”staff停了几秒，又继续阻止，“即使科目二过了也不能随便劫车啊！”
注视着江星璨决绝的背影，一步步逼近车子。
staff实在没招了，提醒里面的司机锁好车门。
司机反应很快，迅速锁死四个车门，确保窗户没有一丝丝缝隙。
眼睁睁看着江星璨逼近，司机紧张地屏住呼吸，瑟瑟发抖。
“你好。”
江星璨隔着玻璃，礼貌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然后伸出手……
撕车身上的logo。
为了方便拍摄和夜间行驶，节目组给车子外部贴了几道反光条，集中在侧面和后面。
反光条平时看着普普通通，一旦远处的车灯打过来，就会显得非常亮。
江星璨撕下反光条，在自己手上缠了一圈，多余的部分垂下来。
他快跑几步，走到车前方不远的位置：
“可以开一下灯吗？”
司机茫然地点头，打开车灯，江星璨手上的反光条立刻发出刺眼的光。
其余队友心领神会，争先恐后逼近staff的车，把反光条撕下贴在手上，完全不管残胶怎么处理。
staff：……
一群活爹！
接下来开过这条路的车子，远远看到路边有九个发光的细长条，还以为遇到世界奇观。
仔细一看，居然是几个人，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便停下车问他们有什么需要。
得知需要打车，顺路的好心司机打开后车门，表示可以捎他们一程。
staff目送他们坐进顺风车，又看看自己被祸害的车，叹了口气。
早知道不设置这个环节了。
次日清晨，staff用喇叭叫醒APEX 9九个人，催促他们继续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让我再睡会……”
“别睡了！”江星璨意识回笼，一把抓住准备回房间的Skeleton，“我记得五个网红景点的其中一个，要去这座城市最高的楼，拍摄冰淇淋甜筒照。”
所谓‘冰淇淋甜筒’照，并非在路边甜品店买个冰淇淋甜筒拍拍照。
社交平台上，不知道哪个平平无奇的打卡小天才，大清早爬上城市最高的楼顶，发现对面的三角形镂空大楼很像冰淇淋甜筒的‘筒’。
于是他各种调整角度，在太阳升起的瞬间，利用视觉错位‘握住’三角大楼。
升到最上方的太阳，看起来就像甜筒上的冰淇淋球。
照片发到社交网上，引发一阵打卡热潮，每个来到这座城市的游客，排着队过来拍冰淇淋甜筒照。
半小时后，抹黑来到高楼天台的APEX 9，站在游客们无数次测试选出来的最佳角度，麻木地伸出手。
江星璨拿着拍立得相机，事无巨细要求，“手再往下一点，对对对……笑啊，你的表情管理呢？”
队友在他的调整下，提前摆好拍照姿势。
在太阳升起的瞬间，用最快速度拍好九张拍立得，各自签名，打算作为礼物抽奖送给观众。
staff面对镜头展示十张拍立得，早起的观众纷纷吐槽。
【卷心菜拍一张不够，还拍了一张吃冰淇淋的】
【别的弟弟即使在笑，脸上也写着被迫营业，只有他发自内心开心】
【能不开心吗？今天公布APEX 9首专】
【我大A团首专终于出了？希望团曲能出圈，吸引一波路人】
【姐妹，我劝你放弃幻想。截至目前，内娱选秀团的团曲没有出圈的】
【为什么？运营公司挑的歌不好吗？】
【最开始几届选秀团，都把天王天后请过来给他们作曲写歌，还想让运营公司怎么写歌？】
【主要因为选秀团出道没多久，就开始撕逼。团曲发布之后，第一件事切cut，拉表算每个弟弟唱了几秒。每首歌都被搞得支离破碎，怎么可能出圈】
【大A团出道两个月没有大规模撕逼已经算奇迹了，可是想让唯粉给团出力还是太难了】
拍完冰淇淋甜筒照，节目组总算意识到团综强度太大，给他们放四个小时假，回酒店继续休息补觉。
直播暂时停止，弟弟们休息期间，APEX 9官博在早上八点，准时更新团曲的链接。
@APEX9：久等了，APEX 9男团首张原创专辑——《那些》，今日正式上线。
购买平台：[网页链接]
在线试听：[网页链接]
团官博刚刚更新半分钟，江星璨后援会立刻转发，并且附上打榜和购买教程。
紧接着，团内各家后援会紧随其后，同样附上打榜和购买教程。
见过太多太多分崩离析的选秀团、对团曲不抱任何期待的吃瓜秀粉，对此表示大跌眼镜。
团专开单链了？
选秀团是唯粉的天下。
有些策划知道，唯粉不愿意给团资源出力，特意推出每位成员的‘单链’，并且设置排名。
虽然依然是团资源，但可以单独支持自己pick的弟弟。
而且单链方便排名，如果哪个弟弟名次配不上番位，肯定会被打出来狠狠审判。
粉丝不忍心自家弟弟被嘲，只能捏着鼻子支持团资，算是公司逼氪最常见的手段。
吃瓜秀粉把团专购买页面刷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任何单链，更没有排名页。
在官方没有逼氪的情况下，APEX 9团专销量火箭般往上窜，相关成就解锁了一个又一个。
白金唱片、钻石唱片、双钻石唱片……
《那些》发售短短两个小时，平台官方发出战报，恭喜APEX 9首专登顶本年度排行榜第一。
战报刚刚发出，立刻有吃瓜秀粉搬到微博，感慨变天了。
【帖子主题：APEX 9男团首专《那些》入殿堂（销售额千万以上）了，主打歌《九重人格》空降今日热歌榜、新歌榜、畅销榜三榜Top 1！】
主楼：活久见，我们大A团的团粉这么多吗？
1L：出道才两个月、团综正在拍、专辑发行第一天，APEX 9从什么渠道吸团粉？
12L：多刷刷微博就知道，九家唯粉后援会拉了团专群，冲榜教程都是联合出的。
30L：吓死，我以为狗公司又开单链割韭菜。开单链肯定打得腥风血雨，多少选秀团都是从单链开始分崩离析的。
话又说回来，这届唯粉姐姐为啥约团专？
43L：没看到官博文案吗？《那些》是首张原创专辑。
一般男团发歌，很少强调‘原创’，因为词曲都不是他们创作的没必要给供稿的音乐人吹逼。
我们大A团首专十首歌，词曲大部分是自己写的，编舞肯定也自己搞。
弟弟们都花了心思，唯粉姐姐就算不为团买单，也要为弟弟的付出买单。
56L：说句实话，这届弟弟肉眼可见i舞台，没有已出道就到处接戏接综艺。
团专火了，邀约舞台就多了。唯粉基本都是选秀入坑，肯定想支持舞台
75L：而且大A团出道至今没有大规模摩擦，九家应援会愿意联合。过去几届赛期就吵得不共戴天，谁能把他们拉到一个群？
88L：有点人脉，听说这次联合打榜是C家牵头的
97L：赞美菜农姐姐，队长粉格局有！（江星璨上个月宣了三个商务，这个月又要宣两个，菜农居然还能氪？
114L：别小看菜农，他们还没发挥全力！（才不是顶奢和豪车买不起，所以大部分菜农钱还攒在手里
125L：u1s1，最魔幻的不是联合打榜，而是到现在还没有拉表数秒，然后弹幕狂吵谁家part不符合番位
143L：拉表倒是有人搞，我大致看了一眼，C位和主唱part稍微多一点，其他弟弟挺平均的
161L：看看专辑制作信息，分part肯定都是弟弟们商量着来。舞担稍微少一点词，可以在编舞部分找回来，每个人都有高光。
过去几个选秀团吵得那么凶，不是因为专辑本身。
而是辛辛苦苦把弟弟送出道，团舞台却没有属于他的高光，给别人镶边垫脚，哪个唯粉受得了？
180L：赞同161楼！我已严肃品鉴首专十首歌，能听出来每首歌侧重一个弟弟，第十首歌献给粉丝。
195L：我也有歌？这下不得不支持大A团首专了！
222L：献给粉丝那首歌绝对是江星璨策划的！
234L：《偏偏》是写给粉丝的？我以为是情歌呢！
太腻糊了，我给暗恋对象写情书都没有这么腻歪！
251L：你们光听歌就嫌腻？热知识，首专所有歌都会在首场演唱会表演（点烟
275L：回复251楼，你是说江星璨要现场表演《偏偏》？稍等，我下载两瓶速效救心丸再去看演唱会
292L：那颗菜平常已经很会媚粉了，不敢相信演唱会表演《偏偏》能怎么媚
305L：……你们这群口是心非的菜农，嘴上吐槽江星璨太会媚粉，却没有一个人放话说不去演唱会。到时候演唱会开票，肯定比谁都积极
322L：回复305楼，姐妹，你怎么知道我摇了所有人的人脉帮我抢票，准备去演唱会看菜宝现场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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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综仍在继续录制，弟弟们各种转发团微博完成首专的宣传任务后，又开始接下来的旅程。
鉴于第一日难度太高，节目组放宽了规则，接下来两项打卡任务比较容易。
即使如此，拍完所有打卡照的弟弟们，又一次拖到日色迟暮才完成任务。
然而，完成打卡任务不代表能够收工。
前面所有流程，都是为了醋包的饺子。
接下来要隆重请出那碟醋——主打歌《九重人格》live。
本次团综总共十站，每个站都有隐性规则。
只有完成所有任务，才能解锁片尾live。所以弟弟们再累再穷，也没有说过‘放弃’。
终于进入live时间，当了两天乞丐的APEX 9华丽变身，重新换回idol妆造。
截止live开始前，《那些》已经发布整整13个小时，主打歌《九重人格》在各大排行榜呆了大半天，传播到许多非秀粉耳中。
很多听《九重人格》正上头的歌迷，得知早上收藏的歌晚上就能听到现场版，纷纷进入直播间。
看到blingbling的大A团，单纯喜欢听歌的纯路人愣住。
虽然鲁迅说过：吃鸡蛋时不必在乎下它的鸡长什么样。
但是——
诞下《九重人格》的大A团，未免长得太好看了！
正想着，站在最中间的男生缓缓抬眸。
一双粲然的眸子，猝不及防看进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