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嗓子还能吃辣条吗?”乔宁把垫着油纸、装着松软面包的小篮子往董小辉面前推了推,让他先别炫辣条了,“吃个面包吧,我哥今天烤的,可好吃了。”
董小辉把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好吃得想嗦手指头,但是在他小乔哥家,他不好意思,抽了张纸巾擦擦手,然后才拿起一个面包开吃。
乔宁撑着下巴看他吃:“好吃吧。”
“好呲。”董小辉大口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季柏青用火钳夹着炭,压了压炉子里的火,又调整了一下火笼炭盆里几个烤红薯的位置,给它们翻了个面,看着陶罐里的奶茶咕嘟嘟冒泡,扭头:“闹闹,杯子拿过来。”
“哦。”乔宁去把他专门喝奶茶的马克杯拿来,配套的另一个杯子是季柏青的,还有一套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拿了一个给董小辉。
董小辉已经吃完了手上那个小面包,拖着凳子挪到到火炉旁,用厚布巾包裹着陶罐把手,等乔宁把杯子拿来放稳,再把奶茶倒进去。
热腾腾的奶香茶香混合成一股诱人的甜香,董小辉什么伤心事都忘在脑后了,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三人捧着热奶茶慢慢喝,桌上还摆着松软香甜的小面包,解馋小零食辣条,还有被誉为人类猫条的,香辣过瘾的魔芋爽。
好一顿丰盛的下午茶。
董小辉吃吃喝喝,吃完甜的吃咸的,吃了辣条再喝口奶茶,那叫一个咸甜永动机。
吃着好吃的,他脸上不由自主浮现笑容,试问谁吃了这些东西能不笑啊?小陆哥小林哥小赵姐他们知道,都要羡慕他的。
看着董小辉好像已经不在意了,乔宁才小心地询问:“小辉,你那个摊子……”
董小辉叹了半口气,吃了几根魔芋爽,剩下半口气叹不出去了。
他嚼吧嚼吧咽下:“暂时不理发了,年后我再好好学学去。”
季柏青给他添了些奶茶:“有这份向学的心就好。”
董小辉捧着杯子不敢吱声,前段时间来村里那个陈哥,说是什么研究生毕业,还是季哥同学,他听小赵姐跟小陆哥他们聊天,说季哥也是那啥研究生,还是在外国读的,他这种学渣,光听都觉得震撼。
乔宁也松了口气,他还怕董小辉有心理阴影了,幸好,孩子心大。
他安慰道:“反正正月也没多少人剪头发,你好好学,学好了回来重振旗鼓。”
董小辉一拍大腿:“小乔哥你说得有道理,我是得挂个旗子,跟电视里头那卖酒的一样,不然人家都不知道我的理发摊在哪,不过那鼓是要干啥的?我看别的摊都是挂大喇叭。”
乔宁:“……”
“空闲时间也读读书好吗?”乔宁诚心实意地劝,“你要是看不下去课本,看看小说也行,或者看看电影,我家里很多小说,可以借你看。”
董小辉听明白了,他这个学渣又搞错成语意思了,脸红了一下,支吾着说:“那我先借两本。”
乔宁一口答应:“行,一会儿带你去挑,挑你想看的小说。”
知道董小辉不好意思,乔宁转移话题:“你爸爸的伤严重吗?”
董小辉摇了摇头,掐着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两三厘米的程度:“划破这么长。”
其实他爸那道口子不深,但是有点儿长,血一下子流出来了,看起来严重,村医被喊来,清理了伤口又消毒,说不用缝针,贴两个创可贴就行了。
董小辉自己心情也很复杂,如果是客人在他手底下受了伤,哪怕是个小口子,也不好解决。
但他爹伤了,他心里也不好受啊。
而且他给他爹脖子都划伤了,这次他爸竟然没骂他,董小辉宁愿挨顿骂甚至挨顿打,这样他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他这点儿小心思不好意思跟别人讲,倒是愿意跟乔宁说,反正他在小乔哥面前也不是第一回丢脸了,小乔哥人好,不会嘲笑他。
“因为你爸爸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呀。”乔宁说:“你爸爸是爱你的,他希望你好,这种事对你来说,算是个打击吧,他当然不会再责怪你,让你更加难过。”
乔宁语气平淡却真挚,他能有这种感悟,是少年时期无数次自我叩问,是他不好吗?不然他爸爸为什么总是在责备他,不管什么原因。
可他明明没有错,他已经尽自己能力做到了极致。
后来乔宁终于明白了,只是单纯的不爱而已,可他那会儿也太小了,没办法一个人消化这种太过消极的情绪,不知道心底的伤口已经溃烂,被愈合的假象蒙蔽。
直到成年在外工作,离家数年,依旧没能摆脱唯一的亲人不爱他的阴影。
刚重生的时候乔宁刻意不去回想他糟糕的家庭关系,季柏青出现的也足够及时,他两世无所寄托的感情有了锚点,不管乔宁要什么,正面或者负面情绪,季柏青都能稳稳接住,并给予及时的反馈。
重生前,乔宁也刷到过网上的鸡汤,说人要先爱自己,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爱自己,他得到的太少了。
这一世,被充沛的爱意包裹,乔宁终于知道该怎么爱自己,爱别人。
于是他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跟董小辉分析他别扭的父子亲情,又好像在透过董小辉,讲给那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听。
季柏青似乎听出点儿什么,身体往乔宁那边倾了倾,张开手臂搭在他椅背上,也将人圈揽在怀里。
董小辉听到“你爸爸是爱你的”这句话,脸欻地一下红了个透,跟开了红脸特效一样,特别明显。
他慌张地摆了摆手,很羞于谈论这种话题的样子,嘴唇嗫嚅了两下,最后只吐出来一句:“平时总骂我……其实我都习惯了,我学习不好,不成器嘛。”
乔宁温和但认真地说:“小辉,你有很多优点,学习不代表人品,你才十七岁,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现在定义自己。”
如果他十七岁的时候就认了命,不会拼命的读书,也不会考出那个束缚他的家庭,只会在那个让他痛苦的地方越陷越深。
董小辉被乔宁的话触动了,红着脸点了点头,又重重点点头:“我先好好学理发,我觉着我干得挺顺手的。”
他不想让小乔哥跟季哥失望,想让他爸妈也为他感到骄傲。
乔宁笑了一下,语调变得轻快:“说点儿开心的,那个把炮扔到你脚下的熊孩子,挨打了吗?”
“打啦!”
说到这个董小辉果然很开心,哈哈笑道:“他爸就在旁边看人家打牌呢,当场开抽,屁股都给他打开花了,今天铁定不能挨凳子。”
说到挨打,他可有经验了。
乔宁也听得想笑,村里有些小孩子是挺调皮的,好在不是那种很坏的调皮,家长也大部分都能讲道理,知道对错。
比如董小辉这个事,扔炮的小孩儿挨了打,其他一块儿玩炮的小孩儿也没逃过去,屁股上都挨了几巴掌。
董志勇伤的不重,村医过来给处理伤口,没问他要钱,但那家还是提了箱牛奶上门道歉。
“我爸妈没收。”董小辉说:“我爸说小伤,我妈说孩子不是故意的。”
他嘿嘿笑:“那小破孩刚挨过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乔宁听全了八卦,跟董小辉畅享了美味下午茶,四五点钟才把人送走。
这个季节天黑得早,董小辉走后没多久,天色就暗沉沉地看不到一点儿光线了。
晚上两人简单吃了一点,季柏青挑了块梅花肉做了猪排,晚上煮了三碗大排面,两人一狗各自一碗,肉排细嫩入味,汁水充沛,美味极了。
热乎乎吃完一碗面,乔宁跟小狗玩了一会儿,才去洗漱。
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的,有段时间没看电影了,今天跟董小辉提起,乔宁忽然又来了兴致,拉着季柏青窝在沙发上挑了部电影看。
他挑片子一向随机,遇到觉得不好看的就换一个,心态很平和,除非剧情特别离谱,才会跟季柏青讨论两句。
今天挑的这个电影就有点无聊,导演的镜头还算漂亮,但剧情破碎,冗长的台词和各种无用的镜头,让人看得昏昏欲睡。
乔宁果然看睡着了。
当季柏青感觉到肩头一沉,近在咫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偏头贴了贴恋人的脸颊,软乎乎的,他忍不住又蹭了两下。
确认乔宁睡熟了,季柏青轻手轻脚关了投影仪,把人抱到床上去。
放手时乔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拱了拱,睡姿也开始蜷缩。
季柏青也上床后,乔宁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一点点蹭过来,贴着季柏青不动了。
这样无意识依赖的姿态,让季柏青一颗心宛如泡在温水里,泡得心脏发软发痒,很想再做些过分的事。
但最终也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爱人,然后拥抱着沉沉睡去。
翌日,乔宁睡到自然醒,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打盹,冬天的被窝太舒服啦!乔宁都没办法回想,曾经冬天早起上学上班,是怎样坚强的一种精神。
他在被窝里滚来滚去不想起,滚着滚着被子里的热乎气让他滚散了,只好爬起来。
新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等着他去穿,很显然是他哥准备的。
虽然乔宁现在经常穿新衣服,新衣服已经没什么稀奇的了,但季柏青还是很有仪式感的,给乔宁准备了新年新衣。
嗯,红色的。
这个年过的,乔宁已经拥有了红色卫衣、红色毛衣、红色外套,连帽子和手套都有了一套红的。
他觉得自己像个红灯笼,但大姨喜欢得很,还夸他哥会挑衣服,说闹闹皮肤白,很适合穿红色。
好吧,反正除了照镜子的时候,衣服都是穿给别人看的。
乔宁把新衣服穿好,站在床边整理床铺,摆放枕头的时候,瞥见了枕头下面露出来的红色一角。
他把枕头拿开,发现了一个很漂亮的红包,愣了一下,乔宁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拿着红包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哥!哥!”
小黑被他惊动,也跟着叫了两声,站在门口看他。
乔宁冲到季柏青面前,举着红包,兴奋得脸颊泛红:“你给我发压岁钱啦。”
以前从没人给他发这个,顶多过年的时候还在上班,老板会给发个红包当奖金。
爷爷还在的时候,他年纪还小,那会儿村里也穷得很,不讲究包红包,大爷爷和小爷爷一人给他几枚硬币就算压岁钱了。
乔宁还不怎么认得钱,而且村里没有花钱的地方,他的硬币都是拿着给哥哥。
季柏青摸了摸他脖子,热乎乎的,随口道:“嗯,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乔宁看季柏青笑着要低头亲他,连忙抬手挡住,“我没洗漱!”
又一阵风一样跑回去洗漱,洗漱完了,乔宁才想起来打开红包看看。
他把手上的水擦干了,才小心翼翼打开红包,里面不是钞票,乔宁从红包里倒出一沓印花不同的金叶子,还有两枚系着红绳的金书签。
不管是叶子还是书签,都精美宛如工艺品,乔宁仔仔细细把玩了一遍,每一枚都很喜欢。
季柏青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他洗漱完了,还没见人出来,推门进来,一进卧室就看到乔宁坐在桌边摆弄那些金叶子。
原来刚才根本没拆开啊,季柏青觉得好笑,又心头发软,根本没看他送的是什么,只是收到压岁红包就足够开心了。
“一会儿再看,先起来吃饭。”
乔宁乖乖把金叶子都收起来,脸上的笑却淡了一点,季柏青对他的情绪洞若观火,摸摸头:“怎么了?”
乔宁抿了抿唇,嗓音低落:“我没有给你准备这样的压岁红包……”
他只是单纯的,挑选了好看的红包,然后给他哥包了丰厚的压岁钱。
季柏青笑了一声:“闹闹,我费心思准备这些,可不是让你不开心的,我给装钱的压岁红包你会喜欢吗?”
乔宁忙不迭点头,季柏青道:“我也是,只要是你给的,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乔宁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他哥说的有道理,又高兴起来,去把他准备的大红包拿出来,塞到季柏青手里。
季柏青两只手捧着那个大红包,有些哭笑不得,真的超大一个,比他脸还大。
这么大的红包,还被乔宁给塞得鼓鼓囊囊,拿在手里都颇有分量。
季柏青忍不住感叹:“闹闹的心意,可真是不轻。”
乔宁知道他什么意思,仰着脸笑:“你喜欢吗?”
季柏青:“喜欢。”
乔宁:“那你要亲亲我吗?”
季柏青心跳瞬间加速:“当然。”
……
陶大姨过来的时候,已经半上午了,她也带了两个压岁红包,乔宁跟季柏青一人一个。
中午一家人一起吃午饭,晚上团年饭肯定是要一起吃的。
下午乔宁提着早早买好的香烛黄纸,还有陶大姨准备的点心,去给他妈上坟。
季柏青自然也是跟着去的,他这个儿婿,暂时没办法要名分,心里跟乔宁妈妈念叨念叨,也算是告知家长了。
给乔宁妈妈上完坟,陶大姨情绪有些低落,她妹妹实在走得太早,想起来就让人伤心。
不过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陶大姨很快调整好情绪,三人一起准备年夜饭。
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吃,年夜饭还是要丰盛一些的,陶大姨特意杀了一只鸡拎过来,乔宁家有鱼,猪肉也有,牛肉是买的。
三个人,准备了八个菜一个汤,凉拌肘花、卤猪蹄、红烧鱼、香菇炖鸡、葱爆牛肉、狮子头、白菜肉卷、蒜蓉粉丝虾。
因为菜色偏荤,汤就选了个偏素的汤,豆腐白菜蛋饺鱼丸汤。
还有个桂花酒酿汤圆,可以当甜品吃。
陶大姨是个利索人,季柏青干活也麻利,而且有些菜,像肘花和猪蹄都是提前卤好的,晚上切一下热一下就行了。
差不多准备完,乔宁拿着买的对联喊他哥跟大姨出来贴对联。
他跟季柏青贴,大姨帮他们看位置对不对,有没有贴歪。
从大门口贴到各自的房门口,贴完自家的又去贴陶大姨家的。
还有多余的对联,乔宁又拿去贴他家鱼塘值班室、贴果园的仓房,甚至给小黑的狗屋还专门准备了一副合适的对联。
贴到后面,已经完全成熟练工了,贴得又快又好。
陶大姨看得直笑,问怎么没给猪舍鸡舍也买副对联。
乔宁叉腰欣赏自己的杰作,闻言大手一挥:“买,明年都买!”
贴了一圈对联,回来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天黑得早,但院子里亮堂堂的,乔宁跟季柏青家屋檐下的院灯都开着,这灯要开一夜。
家家户户都这样,过年这天家里院子不能熄灯,不知道是什么风俗,但大家都这么遵守着,他们也就跟着学了。
乔宁琢磨着,是不是以前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灯笼要亮一整晚,现在不挂灯笼了,就改成更方便快捷的电灯了。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气,哪怕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乔宁还是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而且今天这一桌年夜饭尤其丰盛,大部分食材都是他自家产的灵泉食材,品质无需多言。
菜一道道上桌了,乔宁端肘花,顺便自己偷吃了一片,还给流口水的狗子也偷渡了一片。
陶大姨看见了,又扭过头装没看见,只是嘴角翘得高高的。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一桌菜满满当当,乔宁不爱发朋友圈的,还是拍了几张照,跟白天拍的春联照片、小狗跟狗屋照片、压岁红包照片等一起,凑了个九宫格发出去。
发完也没管手机滴滴滴,拿起筷子开吃。
肘花是卤好的肘子用保鲜膜缠紧,冷藏定型再切片,可以用来沾辣椒油吃。
口感比常见的肘子做法要稍微紧实劲大一点儿,也没那么容易腻,软糯适口,肉香十足。
猪蹄不用多说,啃就知道了,满满的胶原蛋白,几块猪蹄吃下来,嘴巴都要被黏住了,纸巾也不好擦,只能去洗洗干净。
不过猪蹄的美味,足以弥补这点儿享用时候的小麻烦。
红烧鱼是最先吃光的,乔宁跟季柏青都爱吃鱼,尤其还是自家的灵泉鱼,陶大姨也爱吃,但她是只要孩子爱吃,她就不怎么伸筷子。
乔宁哪还还能不知道他大姨,上来先给他大姨夹几筷子鱼肉,边夹边催促:“大姨快吃,鱼冷了就不好吃了。”
细嫩的鱼肉入口即化,沾点儿红烧汁再送进嘴里,鲜得人舌头要跳舞。
家里养的灵泉鸡数量有限,只能数着剩下的鸡吃,乔宁也有段时间没吃灵泉鸡了,想得很,香菇炖鸡这个经典搭配,烧出来的鸡肉除了好吃只有好吃。
鸡肉口感紧实又不柴,细嫩入味,里头的香菇吸足了肉味儿,再加上香菇本身的菌香,比肉也不差。
葱爆牛肉好吃,狮子头季柏青头一回做,以前家里猪肉都是买的,乔宁爱吃排骨,季柏青烧各种排骨菜比较多。
不过他搜年夜菜的时候,看到说狮子头寓意着团团圆圆,才特意做了这个。
考虑到他们家人少,季柏青只做了四个中等大小的狮子头。
乔宁舀了一个到碗里,吃着眉毛就扬起来了:“好吃!”
他嚼着满嘴肉香,细细品味:“是不是加了笋丁?脆脆的……嗯,又不太像笋丁……”
季柏青笑而不语,让他继续猜。
陶大姨看他吃个肉丸子还冥思苦想,偷偷给外甥提示,桌子下面比划了半天,乔宁终于明白了:“藕?”
季柏青:“嗯,放了一点切碎的藕丁。”
狮子头看起来是一大颗肉丸子,其实吃起来味道棒极了,松而不散,丰腴不腻,肉汁饱满,里头的笋丁和藕丁又增添了几分清爽。
三人各自吃了一个,小黑也得到一个,香得它用舌头狂甩狗盆。
白菜肉卷的白菜先焯过水,用的是乔宁自家的大白菜,外头大点儿的叶子用来包肉卷,里头的嫩叶子正好用来做汤,一菜一汤都没用完一颗大白菜。
但不管怎么做,都很好吃就是了,白菜清脆爽口,水润清甜,吃多了肉来上一口,口腔瞬间清爽。
好日子,好团圆,还有一桌好菜。
季柏青便去开了一瓶桂花酒,当初收了两树桂花,桂花这东西又只是取其香,不管是做桂花蜜,还是用来做桂花点心,都没有消耗太多,季柏青便做了一批桂花酒,今日首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