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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种田有点甜 第204章

春山犹枝 · 耽于纯美 · 1.49 MB · 2026-08-24 22:21:57

第204章

  季柏青终究没能如愿以偿,乔宁拒绝现场去给他买个戒指。

  他红着脸想,怎么能这么随便呢?戒指的话,还是得定制的比较好吧。

  而且他一点选戒指的经验都没有,怎么也该先好好做做功课,这可是要戴一辈子的东西,不像其他首饰,可以随意更换。

  纵然乔宁对季柏青一向没有秘密,这些隐秘的小心思,还是羞于让他知晓。

  季柏青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们挤在一起继续拆礼物,他抱着自己的恋人,抱得有些紧,乔宁不适地动了动,然而季柏青不但没有松手,因为他轻微的抗拒动作,抱得更紧了些。

  乔宁干脆往他怀里挤了挤,抱着季柏青圈着他的手臂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季柏青捏着乔宁的手腕,顺着手腕摸到手指,说不遗憾是假的,现在的生活其实已经很好了,曾经他想都想象不到的温馨美好,只是他这人,太过贪心。

  但是客观来讲,他的爱人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不是吗?有人纵容,贪欲才会疯长。

  季柏青的生日虽然没有大办,得到消息的众人还是纷纷寄了礼物过来,吃的玩的用的,什么东西都有。

  再加上临近春节,家里采购了许多年货,亲朋们还送了许多,两家的储藏室一下子都满了。

  于是他们特意抽了一天时间,打算把储藏室好好整理一下,一些不太用的上的东西移放到仓库里去。

  外面是储存的各种日用品,搬开之后,里面很多是之前收拾房子时候的一些旧物,丢掉有些舍不得,倒不是舍不得东西,是舍不得那份回忆,干脆堆在了储藏室。

  季柏青把整理出来的一箱旧物搬到仓库里去,乔宁从一个木架子下面,拽出一个纸箱子。

  打开一看,竟然是小学低年级的课本和作业本,他拍掉上面的灰尘,翻开已经泛黄变硬的纸页,扉页稚嫩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但这不是乔宁的字,他一年级的时候,还不会写字,这是小时候的季柏青给他写的。

  原来他哥也有笔迹这么可爱的时候呢,乔宁觉得很有意思,把这本书放到一边,准备一会儿拿给季柏青看。

  他继续翻看下面的东西,应该是爷爷帮他整理的,乡镇小学的课本没有多少,低年级也没有辅导书,除了书本就是作业本,不过十几年前的乡镇小学,低年级作业也不太多。

  乔宁放下抄写了许多遍乘法口诀表的数学作业本,又找到几本语文作业本。

  一年级的语文作业,都是拼音、识字、组词,跟她大姨刚开始学习时候的作业很像。

  到二年级,就开始学着造句了,作业本上还抄了题目,有的是老师给一个词语,用词语造句,有的是个前半句,补完后半句,所有需要填写的部分,都规规矩矩用铅笔在下面画了横线,看那个笔直的线条,乔宁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他小时候的作业都是老师写在黑板上,然后学生抄到作业本上的,老师把需要完成的部分画横线,学生也跟着画,画不直就用尺子靠,所以人手一把直尺。

  乔宁小时候,学校门口文具店最最受欢迎的尺子是可以折叠的那种,上面还有镂空的图案可以套着笔画,圆形、方形、菱形、三角形等等,都有。

  最简单的直尺卖五毛,这种折叠尺卖一块五,所以只有一部分家里条件好或者特别宠孩子的,才会给孩子买这种折叠尺。

  但是乔宁也有一把。

  他在箱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沾了一手灰,但也找到了一个铁皮铅笔盒,铅笔盒外面的图案已经被斑斑锈迹遮住看不太清楚,乔宁隐约记得是当时很流行的动画片人物。

  锈住的铅笔盒不太好打开,他试了一下,怕把铅笔盒掰坏,只好暂时放弃。

  放下铅笔盒,乔宁准备把摊开的作业本合上放回去,手指不小心带动纸页,作业本翻了一页,无意间瞥见上面的字,乔宁动作一滞。

  [我长大了,想当——]

  [我长大了,想当yi生,给哥哥看bin,让哥哥不要在he苦苦的药。]

  句子旁边是老师的红笔批注,把“bin”改成了“病”,还标注了拼音“bing”,加了声调;“在”改“再”。

  乔宁捧着这本已经泛黄的作业本,眼眶酸涩难言,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丢了儿时的理想,但有人却还帮他记着。

  “幸好建了个大仓库,我刚把搬过去的箱子整理了一下,可能还要再订购两个货架。”

  季柏青说着话进来,第一眼看的就是乔宁,看清楚后,眉头一拧:“眼睛怎么红了?”

  “灰尘进眼睛里了。”乔宁下意识抬起手想遮挡一下。

  季柏青一把抓住他手腕:“别揉,先出去。”

  乔宁把作业本合上,放进箱子里,被季柏青牵着走出储藏室。

  “眼睛闭上,眨眼,流眼泪,冲一下。”季柏青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手,笑着逗他:“能哭出来吗?哭不出来哥哥帮帮你。”

  乔宁眨着眼流泪,卷翘的睫毛被眼泪浸湿,一缕一缕的,哭起来从眼尾红到脸颊,看起来可怜极了。

  季柏青玩笑的心思淡去,手掌托着他下巴,凑近了些:“眼睛还很难受?”

  乔宁摇摇头,就着坐着的姿势张开手臂抱住季柏青的腰,把脸埋进他腰腹间,用他的衣服擦了擦眼泪。

  季柏青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怎么突然撒娇……”

  乔宁缓了缓情绪,才瓮声瓮气地问:“哥,你为什么会学医?”

  季柏青语气轻松:“临床医学是我们学校的王牌专业,我高考那么高的分数,不读最好的专业,岂不是浪费。”

  少年季柏青没有理想,只有满腔的恨意,他只是下意识选择了,可能会离弟弟近一点的路。

  乔宁:“……真的吗?”

  季柏青哼笑一声:“不然呢,难道我看起来很像喜欢救死扶伤的人?”

  对象哄到手了,他是装都懒得装了。

  乔宁闷闷多用脑袋撞了季柏青几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酸涩难言,想哭又想笑,有些问题,其实已经不必执着于一个答案。

  ……

  元旦的时候,学校放了一天假,连着周六周日一块儿有三天假期。

  不过陆泽宇和林承轩都没回村,因为他们进入期末周了,忙得很,一心想赶紧考完,赶紧解放,还要回村吃杀猪宴呢。

  两人人没回来,消息没少发,天天都在问什么时候吃杀猪宴,生怕乔宁看见大肥猪脑子一热,喊人把猪杀了。

  那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大肥猪!

  说好了要请他们吃杀猪宴的,腊八粥都没吃着,杀猪宴一定得补回来!

  消息发多了,乔宁都懒得看了,他裹着厚实柔软的棉袄,坐在灶前吃烤红薯,不是用烤箱烤的,直接把洗净的红薯填进灶里,烧着饭呢,饭烧好了,红薯也烤好了。

  这么烤熟的红薯没办法掌握火候,有些地方会烧出来黑色的焦壳,得把这些扒掉再吃。

  乔宁两只手扒得黑黢黢的,但这么烤出来的红薯也美味极了,他坐在小板凳上,吃完第一个,又去扒第二个。

  季柏青一进来就看见他黑乎乎的手和沾了黑灰的脸颊,猫儿胡须一样,顿时忍俊不禁,“怎么弄成这样。”

  “哥,吃烤红薯,大姨放进去的!”乔宁把扒好的烤红薯举到季柏青面前,怕脏了他的手,就这么送到嘴边喂他。

  季柏青就着他的手吃了半个烤红薯,热烘烘的暖甜从喉咙蔓延到胸口,他抬手,指腹蹭了蹭乔宁脸上的灰,竟然没擦掉,无奈笑道:“吃完去洗把脸。”

  “嗯!”乔宁点点头,见他不吃了,坐回去低头剥皮,把剩下小半个烤红薯吃了,又去剥最后一个,这个是给大姨的。

  “诶哟闹闹你坐外头吃去。”陶大姨忙活了一圈开始撵人,“我要开始炸豆腐了。”

  过年总少不了各种炸货,陶大姨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又问了两个大外甥想吃什么,今天先炸一批吃着,等猪杀了,少不了肉,到时候再炸一些带肉的,比如肉丸子、炸排骨、炸酥肉等等。

  怕油溅出来烫到乔宁,陶大姨把人撵到外头,自个儿又跟出来,往火笼里添了些灶里铲出来的火炭。

  火笼是一种竹编的球形烤火容器,底下是平的,像个削去顶部的大肚罐子,粗竹条交织编成镂空的形状,方便里面的火炭散发热量。

  火笼里面会放一个铁盆或者陶盆,用来放火炭,上面的口部有的带把手,方便提着走,也有的没有把手,可以架一个细网,用来烤板栗、花生,或者烤些沙糖桔,在冬天围着烤火笼一边烤火一边吃些烤出焦香的坚果零嘴。

  乔宁家里有空调,似乎用不上烤火笼,实际上自从烤火笼定制好,大部分时候他跟季柏青都是坐在火笼边,或吃零食水果喝茶,或看书闲聊,暖烘烘的火源带来的是不一样的热度。

  为此,他们还特意买了许多木炭,城里除了去做户外烧烤,会买些专用的炭,已经很少有人家家里会备着木炭了。

  但村里不一样,入冬之后,开来村里的卖货车都换了新货品,最多的就是各种年货、冻货还有木炭。

  杨志飞家的小卖店更多的是做日常生意,过年只捎带着进了一些春联、灯笼、小孩儿玩的花炮等等,那种大宗的年货生意他还做不了,怕卖不出去压货。

  乔宁也是去别人家看到了烤火笼,才想着自家也要有,烤火笼各种大小、形状都有,乔宁没买篾匠家里现成的,跟他定制了一批,让他去自家竹林砍竹子做烤火笼,大的小的都要。

  大的有不带提手的,方便在上面放烤网烤东西吃,也能用来热茶。

  小的跟个精巧的工艺品一样,可以提着到处走,乔宁最近的新宠就是他的手提烤火笼,为此甚至愿意在大冷的天多出几趟门。

  季柏青铲了一些木炭放在一边,一会儿要加炭可以直接加,不用再出门去。

  乔宁重新洗了手才坐下,他剥好的烤红薯也已经被陶大姨吃了,陶大姨吃得笑眯了眼,从嘴里甜到心里。

  厨房里油锅呲啦响,很快飘出了炸货的香气,乔宁把沾着水的手放在火笼上烤,抽了抽鼻子:“大姨在炸豆腐丸子。”

  季柏青笑:“是闻到的,还是看到的?”

  乔宁嘿嘿笑:“看到了,也闻到了,好香哦。”

  刚出锅的炸货最香了,用来炖菜味道也特别好,中午他们已经决定好吃陶大姨的拿手菜“大乱炖”了,家里食材多,冬天也很适合吃这样热乎乎的带着汤水的菜。

  有好吃的,乔宁坐不住,被季柏青压着把手上的水烤干之后,就跑到厨房里去了,很快在陶大姨带着笑的催撵声中,端着一大碗刚出锅的炸货跑出来。

  今天炸货虽然种类不少,但不是备着过年吃的,做的不多。

  有炸豆腐、炸素丸子、炸小酥肉、炸鱼块,还有炸的小油条。

  乔宁一样装了一点出来,就是一碗了,他只拿了一双筷子,跟季柏青坐在一块儿分着吃。

  小黑摇着尾巴走过来,趴在乔宁脚边,天冷了,乔宁在堂屋也给他放了个新的狗窝,狗子两个窝换着睡。

  两人一狗吃一碗炸货,似乎也不太多了,吃完炸货,季柏青起身去把碗送回厨房,端出一碗调好的蛋液一碗肉馅儿,手上还夹着一个长柄汤勺。

  “这是做什么?”乔宁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眨眨眼,好奇不已。

  季柏青:“做蛋饺。”

  他又进厨房把油壶拿出来,先把不锈钢汤勺在火笼里烤热,勺子里倒点油,转动手腕让油膜滚满整个勺面。

  然后继续烤,等油也热了,舀一勺蛋液进去,继续转动手腕,蛋液糊满勺面,很快变成了蛋皮,再往里加一勺肉馅,用筷子夹着蛋皮边缘,往回一收。

  “蛋饺!”乔宁惊喜地瞪圆了眼睛,“我也想做,哥哥,让我试试吧。”

  小孩子一样,干活也觉得好玩。

  季柏青把汤勺给他,横竖做坏了也就是浪费一点材料,愿意做就做吧,开心就好。

  乔宁一开始确实做坏了两个,油多了滴到火笼里,窜起来一朵大火苗,吓得他一蹦。

  油少了,蛋皮粘在勺子上,只能清理掉,还有肉馅放多了,蛋皮裹不住,又弄开蛋皮拿出来一些。

  他干着干着脸就红了,不知道是被火烤的还是羞的。

  偷眼看了看季柏青,这人一如既往地淡定,温声提醒他各种步骤。

  乔宁弯了弯眼睛,忽然就放松了,指着那几个做坏的蛋饺说:“这也煮了吧,丑的我吃。”

  季柏青瞥了一眼,没有吱声,这几个蛋饺下锅,恐怕很快就煮烂了。

  中午的大炖菜着实丰盛,有咸肉,有火腿——咸肉是村里人送的,火腿是温家人送的,两根超大的火腿,切开纹理漂亮极了,也给陶大姨送了一根。

  有陶大姨现炸的各种炸货,有他们夏季晒的干菜,有村里人送的干花菇,有春笋干、鲜冬笋,还泡了一把红薯粉条。

  还有他们菜地里种的那些菜,虽然只是常见的萝卜、白菜、菠菜等,吃起来鲜甜多汁,美味极了。

  乔宁爱吃,洗了小半盆水灵灵的菠菜煮进去,结果放进去就变小了,白菜也一样,倒是萝卜块儿,依旧很有存在感。

  三个人吃,他们先用大锅煮,再盛到小锅里,放在烤火笼上,一边咕嘟嘟煮着一边吃,热乎乎的,虽然是一锅出,不同食材各有各的鲜美与口感。

  一顿饭吃完,浑身都暖洋洋的,乔宁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太好吃了,吃得好饱。

  外头似乎刮起了风,隔着玻璃卷出呼啸的风声,光听声音也晓得外头冷得很。

  但屋里暖烘烘的,火笼里的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啵”声,有一种静谧的舒适与安逸。

  “哪里安静啦?”陶大姨听他说,摇头道:“那是你们家离得远,村里回来这么多人,小娃娃们也放假了,到处都热闹得很。”

  也就是她大外甥,不知道咋回事,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爱出门。

  不过陶大姨很快就替乔宁找好了理由,孩子身体不好嘛,天冷容易虚,自然不想出门挨冻,完全忽视了乔宁那白里透红的好气色。

  乔宁是不知道陶大姨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一跃而起,愤而力争,他哪里虚了?他健康得很好不好,就算……就算他虚了,那也不能怪他,都是季某人的锅。

  冬天太适合贴贴抱抱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正是情浓,很难不擦枪走火,幸好冬天穿的厚实,高领的衣服也多。

  不过乔宁不乐意出门,确实因为嫌冷,前段时间还下雪了,他想出去玩雪来着,但没下多久就停了,只积了一层薄雪,乔宁在院子里扒拉半天,才堆了一个特别小的小雪人。

  然后很快就开始化雪了,雪一化,更冷,他更不愿意出门了。

  另一个原因,就是陶大姨说的,外出打工的村人渐渐回村了。

  到了年底,车票难买,如果不打算留下来挣节假日三倍工资,那还不如早点走。

  工作单位放不放人?会不会影响工作?有一说一,村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很少能找到特别好的工作,工地、进厂、服务员、销售等等,都是不要求学历、人员流动性很大的行业,只要干熟了,换一份同行业的工作并不难。

  这些年轻人一回村,那叫一个惊讶。

  他们倒是从电话里听爹妈孩子说起过,说村子现在变好了,这也好那也好,但听人家讲跟自己亲眼看见,完全是两码事。

  更何况,老人孩子们说的有些话,他们听起来太玄乎了。

  修路了能理解,村里那路都好多年了,但凡他们村富裕一点,早该重修了。

  他们有心理准备,想着路修了也好,出行方便。

  但是回来之后,才知道村里的变化有多大。

  村里年轻人打工去的地方天南海北,不都是在同一个地儿,回来的方式也各有不同,但大部分会选择坐火车,绿皮车车票便宜一些,能省点钱。

  火车站下车,再坐客车去县城,到县城再坐乡镇小巴去镇上,这个小巴本来应该是他们回村必坐的车,因为没有别的车去镇上了,倒是可以打出租去,但没谁会这么选,钱多了烧得慌吗?

  然而他们在县城提着行李等小巴,去不同乡镇的小巴车有不同的停靠点,车上会有醒目的字体标准目的地乡镇。

  他们蹲在那等小巴车,竟然有私家车停在他们面前,问他们去哪个镇,他们回答之后,又问是不是去河溪村。

  一块儿等车的很多都是各村外出打工回来的,有河溪村的,也有别的村的。

  他们人多,不怕遇到坏人,人家问,河溪村的几个人就举手表明身份,说我们是河溪村的。

  司机一听高兴了,说我正好要去河溪村,坐我车去。

  小巴车到镇上的票价是八块钱,司机说把他们带到村里,一人给五块就行。

  河溪村打工人震惊又不解,但还是那句话,他们人多,司机就一个人,是坏人也不怕,而且人家都买车了,四个轮的小汽车,图财也不太可能。

  于是在其他村打工人羡慕的眼神中,他们满肚子疑惑地上了车,头一回坐私家车回村。

  这小汽车就是不一样,坐着比小巴车舒服多了,以后挣钱了,要是也能买一辆就好了,不过还是得先盖房子。

  河溪村的打工人们脑子里想着赚钱了怎么花,有那外向一些的,忍不住跟司机打听,去他们村做什么。

  “买米啊!”司机师傅没瞒着,“你们村米好,我兄弟在你们村盖房子呢,之前寄了你们村的米回来,好吃。这不是要过年了嘛,我媳妇儿说让我再去买一些回来,给我老丈人家里送些去。”

  他都不是头一回去了,之前还帮兄弟家送过米,反正顺路,拉几个人就当摊点儿油钱了。

  河溪村几人:“?”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郁,他们村的米很好吗?他们往年吃着没觉得特别好呀。

  有人压低声音说:“我妈是跟我提过一嘴,说晚稻长得好,好多人买,价也好。”

  但他们还以为是收稻谷的来的多,没想到是零卖啊!

  还是县城里的人,特意开车去他们村买,这名气都传这么广了吗?

  一时间,河溪村几人又是心虚又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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