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惊讶过后,男生们哄笑着开始跟陆泽宇一起鼓掌。
乔宁的性向他们都知道,找个男朋友而已,虽然哥哥变成了男朋友是头一回见,但他们还见过女朋友变男朋友的,好歹性别没变不是。
一群人坐下热热闹闹开始吃饭,早就听陆泽宇说过,乔宁现在有钱了,宿舍几人嚷嚷着“吃大户”,猛猛要肉,牛肉卷来十盘,羊肉卷也来十盘,鲜切牛羊鸡鱼,通通十盘。
吃就吃吧,乔宁把手机拍桌上,只要吃得下,随便吃。
这家店贵是贵,肉的品质确实不错,一群男生吃得那叫一个猪突猛进。
“蔬菜差点儿意思。”陆泽宇吃了一筷子烫熟的青笋,摇了摇头。
“哪不好了,这不挺嫩的。”秦皓象征性地吃了一口菜,“不过还是肉更香……我下的肉!给我留一筷子……”
吴一鸣一勺捞走锅里的肉,给秦皓分了一块姜片,气得他哇哇大叫。
乔宁叫来服务员,继续加肉,肉片得薄,下锅一烫就缩了,他们人又多,一次下几盘才够一人一筷子。
季柏青吃了一筷子豌豆尖,就再也不碰这菜了,陆泽宇看得直笑:“季哥,是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乔宁听得头疼:“你语文跟谁学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反正就那个意思。”陆泽宇也夹了一筷子豌豆尖嚼嚼,评价道:“挺嫩的,但跟你家的没法比,难怪季哥不愿意吃。”
季柏青赞同道:“家里的更鲜甜。”
陆泽宇一脸回味:“嫩甜嫩甜的,煮汤也好吃。”
林承轩羡慕不已,这是去学长家里吃了多少好东西啊。
“你小子,去老五家里,光享福去了是吧。”郭振鹏忿忿道:“天杀的,只有我在当牛做马。”
张博文安慰道:“早点儿工作早点儿挣钱,也不错。”
“不错个屁,你们不知道,我那傻逼领导……”
郭振鹏提起上司就一肚子怨气,跟大家吐槽了他糟心的领导,最后羡慕道:“难怪老五回家躺平了,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乔宁深以为然,前世他的工作比郭振鹏还累,加班时间更长,要不他累死了呢。
“多吃点儿。”他给郭振鹏捞了一大勺肉:“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郭振鹏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吃肉,猛吃一气。
大家还品尝了林承轩拿来的气泡酒,喝之前冰镇过,口感清爽,酸甜适中,度数不高,倒也适合搭配火锅饮用。
乔宁酒量一般,虽然不至于一杯倒,但有点儿上脸,喝了两三杯之后,脸颊发烫。
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很热,戳了戳季柏青:“哥,我脸是不是很红?”
季柏青被他水光盈盈的眼眸看着,心跳一阵快过一阵,含糊“嗯”了一声。
乔宁抿着笑,桃花眼弯成月牙,招了招手,季柏青附耳过去,听见乔宁耳语:“你是不是想亲我?我看出来了,不行哦……”
他拉开些距离,眉眼得意,像个看破别人秘密的小朋友。
季柏青的心脏像被不轻不重挠了几下,牙根也泛起痒意。
“要亲就亲呗。”吴一鸣抱着个酒瓶子,百无聊赖:“咱们都是有见识的人,又不是没看过男男亲嘴儿,你俩眼神都快拉丝了,我怕给咱这火锅搅和甜喽。”
秦皓拍着大腿笑:“亲一个!亲一个!”
郭振鹏从碗里抬起头,都没看清楚,就跟着秦皓一起起哄。
张博文手忙脚乱想挽回一下局面,不知道该拦谁,也不知道眼睛该看哪个。
只有林承轩,担心得罪乔宁,不敢跟着起哄,暗搓搓看热闹。
吃瓜看戏的陆泽宇怒道:“说老五就说他,提我干嘛?”
吴一鸣:“谁提你了。”
秦皓:“有人对号入座哦!”
林承轩反应过来,震惊到失声:“什么?陆学长跟男的亲过?你也喜欢男生吗?”
也?
也??!
陆泽宇眼前一黑,他的名声,他清清白白的直男名声!
“秦皓!我要鲨了你!”
“鲨我干啥,不是老三先提的么……”
……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了,乔宁阻止了林承轩买单,气泡酒度数不高后劲却不小,他醉意上头,有些头晕,靠着季柏青,拿着手机晃了好几下才把码扫上。
扫完了对着手机发愣:“不、不是我的手机……”
季柏青把手机接过来:“我的。”
那没事了,乔宁慢吞吞应了一声:“哦。”
第二天就是乔宁所在计算机学院的毕业典礼,整个流程没什么好说的,中规中矩,乔宁经历过一次,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非要说不一样,上台拨穗的时候,台下拍照的人特别多。
在学校里,也时不时有人走近要添加联系方式。
秦皓酸唧唧地说,乔宁这脸看着就很花心,比林承轩还花。
乔宁问他还想不想要芦荟胶了,他立刻扑倒在地,抱着乔宁的腿大喊“义父孩儿错了”,比陆泽宇还没节操。
收拾完“逆子”,乔宁神清气爽。
他拒绝来添加联系方式的学妹也足够干脆,直接牵着季柏青的说,说一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就够了。
大部分女孩子听到他有对象了都不会再多说什么,有些还会大大方方祝他们幸福,夸他们般配。
季柏青本来脸色可难看了,收到几次祝福后反而想开了,巴不得乔宁多跟人介绍几次。
只是没想到,拒绝了几个学妹后,有男的找上来了,在乔宁明确表明已经有对象之后,看了看季柏青,一脸羞涩地说:“没关系,可以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一起?!!
乔宁还没反应过来,季柏青已经面色铁青地箍着他的腰,半拖半抱把乔宁拉走,离那人远远的。
在一边看热闹的陆泽宇等人,也目瞪口呆陷入石化状态,倒是又跟过来凑热闹刷脸熟的林承轩小声解释:“有些gay是这样的,圈子乱……”
乔宁深呼吸,他前世寡到死,也没想过乱来,可能是他思想太保守,他只想跟喜欢的人——现在已经限定成季柏青——相依相伴共度一生。
走远了,大家才一起吐槽那个男的,太乱来了!什么人啊!
之后拍了很多照片,有合照也有单人照,主要是季柏青和林承轩给乔宁他们拍。
林承轩一边拍照一边拍蚊子,他也是那种很吸引蚊子的体质,乔宁看他被咬得够呛,感同身受,喊季柏青:“哥,你带的花露水给林二少喷点儿呗。”
林承轩连忙道:“学长别这么叫我,直接叫我阿……叫我林二或者小林吧。”
吴一鸣:“还好你不姓王。”
其他人:“……”
好冷的笑话。
林承轩一脸尬笑,等季柏青拿出花露水,他连忙道:“谢谢季哥,我自己来。”
花露水是用小分装瓶装着的,林承轩以为是季柏青把买的花露水用小瓶装方便携带,心里嘀咕着,学长找的这个男朋友,怪贴心的,难怪一口一个哥,确实有照顾人的样儿。
他给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腿还有脖子上都喷了一些,味道跟他以前用过的花露水有点差别,但怪好闻的。
用完了,他拿着花露水还给季柏青,季柏青没接:“给你吧。”
本来就只剩半瓶了。
乔宁问其他人:“你们要不要?”
陆泽宇:“我喷过了。”
他走的时候恨不得连院子里的枇杷叶子都摘几片带上,超级好用的花露水当然也带了。
郭振鹏:“喷那玩意儿干嘛。”
他拍了拍自己的毛腿:“看到没,天然防护,蚊子落上去嘴都够不着我。”
乔宁:“……”
没过多久,林承轩就感受到差别了,震惊不已:“蚊子不咬我了!”
他激动地问乔宁:“学长,花露水什么牌子的?有链接吗发我一个。”
陆泽宇坏笑:“哥哥牌。”
乔宁知道陆泽宇在打趣他,轻哼一声:“是你哥吗你就叫。”
陆泽宇:“好好好,爱心牌行了吧。”
他大声跟林承轩介绍:“这是季哥专门给小乔做的驱蚊花露水。”
秦皓:“卧槽,季哥你还会这个。”
陆泽宇:“季哥会的多着呢。”
林承轩没想到,乔宁家除了食材,自制的花露水竟然也出奇的好用,他殷切不已地问:“学长,花露水卖吗?”
季柏青:“不卖。”
乔宁:“不卖哦,原材料不多,我哥做起来很费劲的。”
林承轩遗憾叹气,不过人家不愿意卖,他也没法强求,想要去乔宁家乡看看的念头却加深了,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啊!
拍完照,他们换掉学士服,乔宁领着季柏青逛了逛校园。
其实他对学校也不是很熟,因为大学四年都在忙着上课、兼职、兼职、上课,来去匆匆,没有悠闲地逛过校园。
中午带季柏青去吃食堂,张博文他们推荐了食堂最好吃的几种特色,乔宁也跟着尝新鲜,好吃的贵,他以前没怎么吃过。
下午把该办的手续办一办,退掉宿舍,领证书等等。
跟辅导员碰面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问乔宁:“你之前给我的薄荷糖还有吗?”
乔宁一五一十解释:“没有了老师,是家里自己种的薄荷做的糖,这个季节薄荷味道比较冲,不适合做糖。”
拿来制作花露水倒是好用的很,季柏青还让他好好照看那丛薄荷,乔宁听懂了暗示,听话地多给它浇了一些灵泉水。
晚上林承轩一定要请客,说是昨天吃了乔宁一顿,今天他请。
张博文没答应,回说一起吃饭欢迎,但不用他付钱,明天郭振鹏就要回去上班了,这是他们大学最后一顿聚餐,得他这个宿舍老大哥来请。
说到离别,总是令人伤感,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儿,秦皓跟郭振鹏插科打诨两句,气氛又热闹起来。
至于吃什么……其他人强势镇压了陆泽宇的抗议,还是决定去吃那家他们聚餐最常去的烧烤。
陆泽宇垮着脸埋头炫肉,乔宁跟季柏青叽叽咕咕说笑,说那天跟季柏青许诺,说带他来尝尝,现在也算兑现了。
陆泽宇以为乔宁在笑话他,气鼓鼓瞪他:“你别跟季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乔宁:“什么乱七八糟的?”
吴一鸣:“吃烧烤的时候他女朋友变男朋友了呗。”
陆泽宇回以愤怒的目光,乔宁忍俊不禁:“可是我哥知道啊,就是他看出来你女朋友是男朋友的。”
秦皓:“啊?”
陆泽宇:“?”
乔宁理直气壮:“我没说吗?我哪有那么好的眼力,当时拍照拍到了何锦,我哥看出来的。”
陆泽宇震惊地看向季柏青:“季、季哥……”
季柏青淡定地放下烤串签子:“不用谢。”
乔宁噗嗤一声笑出来,其他人也大笑出声,陆泽宇悲愤不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热热闹闹吃完烧烤,就是分别。
郭振鹏明天回去上班,乔宁跟季柏青也定了车票明天回家。
后半场没人笑话他,陆泽宇终于活过来了,低声跟乔宁说小话:“季哥不是要参加同学会吗?”
乔宁:“校友会。”
陆泽宇:“不重要,怎么又不去了。”
乔宁坦然道:“他本来就是找个借口,其实是想陪我参加毕业典礼,反正也没答应谁要去。”
不想去就不去呗,没必要勉强自己,重生后肆意的活,才知道活得肆意有多爽。
陆泽宇:“有空去看看我的房子好吗?我一定会回来的!”
乔宁忍着笑,装模作样:“好可惜啊,你走了,我家的黄瓜都没人吃了,吃不完可怎么办呀,还有我家的牛奶,我家的雪糕,我家的酸奶,我家的……”
陆泽宇:“……给我寄。”
乔宁:“不要。”
旁边冒出一个声音:“学长,我能去吃吗?我有空,我马上考完试了。”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陆泽宇吓了一跳,看向林承轩的目光,满是防备。
乔宁尴尬地笑:“我跟老六开玩笑的。”
林承轩:“我有钱啊学长,可以宰我。”
乔宁:“……”
陆泽宇怨念满满:“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
晚上的烧烤吃得很开心,晚上乔宁就笑不出来了,他刷牙的时候感觉牙龈有点痛,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从灵泉水净化过身体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小病小痛了。
身边就有个现成的医生,乔宁刷完牙,去找季柏青:“哥,我牙龈有点痛,是不是上火了?”
“我看看。”季柏青让他坐下,抬着下巴张开嘴,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查看。
“哪里痛?”
“里面……大牙最里面,下面痛……”
“等一下。”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一边问乔宁,手指伸进去按了按他说的疼痛部位的牙龈,“这里?”
乔宁点头:“嗯。”
季柏青:“胀不胀?”
乔宁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有点……是不是肿了?”
位置太靠里,他刚才对着镜子看不太清楚。
季柏青放下手机:“我去洗手,把车票退了。”
乔宁:“啊?不是上火发炎吗?很严重吗?”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摸摸他脸颊,解释道:“不是上火,应该是智齿发炎,之前没感觉到痛吗?”
乔宁愣了一下,好像是偶尔会有点胀胀的,但不太痛。
不过智齿……乔宁面色一变,他想起来了,他上辈子确实拔过一颗位置很差的阻生智齿,就是现在疼的这个位置。
一开始牙龈肿痛,他也以为是上火发炎,吃得差、工作忙、压力大,上火再正常不过。
这种小病小痛,乔宁一般都忍过去了,实在痛到忍不了,就吃点下火药止疼药。
后来牙龈长时间肿痛,甚至牙齿也开始痛,已经影响日常生活了,乔宁才抽时间去医院看病,医生让他去拍片,乔宁听到还很诧异,他牙龈发炎,怎么还要拍片。
等牙片出来,医生才指着牙片上横着的那颗牙齿跟他说,那是颗阻生智齿,就是他长期牙龈发炎牙痛的罪魁祸手,因为它是横着长的,已经挤到旁边的牙齿,再不拔旁边的牙要被挤坏了。
那就只能拔了,但乔宁没想到拔个牙会那么难受,扎在牙龈上的麻药就不提了,因为智齿没长出来,得先把上面的牙龈切开,横着的牙没办法直接拔,还得再切割。
脑瓜子嗡嗡响不再是一句形容词,而是陈述词,他真的被切割牙齿那个动静弄得人都快傻了,后面牙龈缝线都不算什么了。
“哥……”乔宁抓着季柏青的手,“幸好你不是牙医。”
他平等地害怕每一个牙医。
季柏青忍俊不禁,又心生怜惜,吃过苦头了吧。
他摸了摸乔宁脑袋,安慰道:“没事的,智齿而已,明天哥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乔宁的牙龈现在只是轻微肿痛,还没到吃止疼药的地步,季柏青外卖买了一些消炎药和医用漱口水,乔宁的体检报告他都看过,过敏原烂熟于心。
乔宁脑袋顶着季柏青的胸腹蹭了蹭,因为回忆起拔牙的惨痛经历而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最起码,这次发现的早,牙齿情况应该没有前世那么坏,那时候他智齿旁边的邻牙差点儿没保住,医生拔智齿的时候,费了很大劲。
而且这次,他还有人陪着,爷爷去世后,他头一次看病有人陪呢。
外卖员把药物送来后,季柏青盯着他用完漱口水,又吃了消炎药。
乔宁说痛得不厉害,季柏青就没再给他找冰块冷敷,让他早些睡觉。
第二天一早,季柏青叫醒乔宁,洗漱完,季柏青又检查了一下:“好像红肿消退一些了。”
乔宁张着嘴巴没办法说话,“嗯嗯”两声,他也觉得没昨晚痛了,应该是消炎药起效了。
“在好转。”季柏青看过之后放心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去医院,附近最好的医院就是江大附一,也是本市乃至本省最好的三甲医院之一,所以季柏青昨晚直接帮乔宁挂了口腔门诊的号。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把两人放下,乔宁看见偌大的医院招牌,恍了下神。
多奇妙啊,这是他哥前一世上班工作的地方呢。
他在江大读了大学,他哥在江大附属的医院当医生,茫茫人海,他们依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前世他没有猝死,他会来给季柏青送锦旗,只要打听到名字,他就会认出来。
那他们也会像现在这样好吗?
“怎么了?”季柏青牵着他,安抚道:“别怕,今天只是给医生看看,不会痛。”
就算要拔牙,也不是今天,要等炎症消除才能拔牙。
乔宁抿了抿唇,忽然笑起来:“哥,如果我没有回老家,你也没有回去,我们还是会相遇,你信吗?”
“信。”季柏青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我们一定会重逢。”
乔宁牵着季柏青的手,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对,不管选择哪条路,他们都会再见……嗯,前提是他没有猝死。
乔宁很少来医院,季柏青却很熟悉,轻车熟路领着他取号签到。
在季柏青直接带着乔宁找到他挂号的医生所在的诊室时,乔宁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他哥肯定在医院实习过没错,但每个医院的布局不一样,季柏青也还没到这个医院来上班……
“闹闹,到你了。”季柏青听到叫号,拉着他进诊室。
然后就是面诊,医生让乔宁躺在诊疗床上,给他看牙。
躺下去的那一刻,大灯打上来,乔宁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握紧了季柏青的手。
医生笑着安慰:“没事,看牙不疼。”
他简单检查过,说的话跟季柏青差不多,“先拍个片。”
牙片拍起来很快,拿到片子后回来复诊,医生看了一眼就说:“阻生智齿,必须得拔,你看看,它横着长是长不出来的,只会顶坏邻牙……”
这些话乔宁已经听过一遍了,连忙点头:“拔,什么时候能拔?”
长痛不如短痛,早晚都要拔,早拔早安心。
医生说:“先消炎,我给你开些消炎药还有漱口水,青霉素过敏吗?”
乔宁:“我有。”
他药还带着,拿出来给医生看。
医生看看药,又看看他:“家里有医生,还是百度的?”
乔宁看向季柏青,骄傲介绍:“我哥是学医的。”
“就吃这些吧,不用另外开药了。”医生看季柏青年纪轻轻,随口问道:“哪个学校的,咱们江大医学院?”
季柏青:“海大医学院……”
“海大?”医生头往外一伸,对着里面的诊疗间喊道:“小陈,小陈!你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