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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180章 内讧 气他自己不

元月月半 · 耽于纯美 · 981 KB · 2026-08-23 22:07:08

第180章 内讧 气他自己不

  那小子的声音响亮,谢家众人惊了一下。正是迟疑了片刻,再看看张百千不同以往的装束,众人瞬间明白过来。

  除了谢景一家,这几年唯有谢大郎进城的次数多,而他到了城里难免需要接触外人,是以,他最先反应过来。

  谢大郎拉着张百千的手臂:“老神仙,劳烦您给这两位瞧瞧。”说话间谢大郎想起载着女儿、儿媳和外孙以及孙女找御医看诊的情形,“需要什么药您尽管吩咐。鄠县买不到,我们去城里。西市有皇家设的药材铺,什么药材都有。”

  起初西市只有御医看诊。

  自从朝廷税收翻倍,国库积攒的钱物一年多过一年,又有谢景提供的晒盐技术,还有胡椒收入,李世民钱多的没地儿用,在长安两市各开一家药材铺。

  李世民赚钱不是目的,目的是笼络民心,创造出一个太平盛世,所以药材的价钱极低,勉强可以裹住御医们的赏钱。

  这般好事自然很快传遍长安各地。

  周仲朴的父母很难不知道,以至于周父闻言慌了,直言他这等贱民不敢劳烦老神仙。

  谢大郎松开张百千抓住周父的手臂,“周家叔叔记得我吗?”

  周父不记得。

  最初他险些没有认出周仲朴。

  当年的周仲朴瘦骨嶙峋,眼睛不算大也凸出的厉害,面黄肌瘦至发暗,不是来到谢家,他撑不过后来的三年天灾。

  那年张杨里的百姓虽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但也不舍得吃大肥肉和精米白面,天天粗粮,个个也是面黄肌瘦,只是比周仲朴的气色好一些。

  如今张杨里上至八十岁老者,下至襁褓小儿,个个脸颊有肉。吃得饱穿得暖疾病少,又赶上李世民当政,长安地界上没有大奸大恶之辈,张杨里的人无烦恼,精神状态也非常好。

  谢大郎同十年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若非如此,周父也可以一眼认出张百千。毕竟那年周家找到张杨里,张百千可是位列前排啊。

  随着周父摇头,谢大郎道:“我是五郎的同族兄长,也是仲朴他大哥,您是我们的亲戚,不算劳烦。这位老神仙是我们张杨里供养的。知道什么是供养吧?同我们请的学堂先生一样。不用担心费用。老神仙开了方子,我们就去城里抓药。”

  张百千也到城里看过诊,只见他学老御医,左手捋着胡须,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右手手指轻轻搭在谢大郎递过来的手腕上,学着御医胡诌一通。

  跟随先生读书几年的少年们听懂了,忍不住想笑,但他们嘴巴才动就被余光瞧见的长辈一把拽到身后。

  可惜周家老两口没听懂,反而被老神仙严肃的样子唬住,以为得了了不得的病,活不到今年除夕。老两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左一右攥住张百千的手,但被他手上的茧子惊了一下。

  张百千这些年也是涨见识了,张口就说他种草药做药丸辛苦,这两年上了年纪身体不比从前,已经不怎么做了。

  两人就这么被糊弄住,继续询问“老神仙”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张百千叹气:“虽不致命,可是身上的病不少啊。”回想一下御医同他说的老年病,扯几个出来都和老两口对上,周家老两口对他深信不疑。

  张百千又胡扯:“我家的药不齐,还是要去城里找御医啊。仲朴,套车吧。”

  谢乙忽然想起一件事,“且慢!他们不止周伯伯一个儿子吧?父母生病,其他子女是不是也要去?”

  周父:“就不麻烦他们了。”

  家里有人在大理寺当差,偶尔提一句大唐律法也够谢乙受用终身,“你不想他们费心是你的事,他们必须要去。”看向周仲朴,“周伯伯,他们不去我们就找县令,告你兄弟不赡养父母。在大理寺做事的小六公子提过,不赡养父母者是重罪。不过你入赘到张杨里,同嫁出去的女儿一样,没有明文规定。”

  张百千心说,你这么会说自己来好了啊。

  忽然想起也是他出面之后,周父才提到其他子女,他是关键一环啊。

  张百千颔首:“往后在家不能干重活,这一点我要告诉你家中子女啊。”

  谢早:“仲朴,我们去周家,带上你兄弟一起。”

  谢大郎:“一辆车不够吧?我们再去套四辆,咱们都过去。小乙,你们几个小的留下看家和照顾阿翁阿婆。”

  谢三郎和谢四郎家的板车宽大,同谢大郎一样立即回家套车。

  周母再次提出不用,可惜无人理会。

  一炷香后,周父和周母被谢景的几个侄子和侄媳架上车。

  四辆宽大的板车,除了周父周母以及驾车的人,还有十来个二十多岁服过兵役的壮劳力。

  说起来这十来个壮劳力能长大,多亏了谢景带着整个张杨里的人避灾。也是后来日子越来越好,兵役结束,他们没有累倒,反而在军中强健了体魄。

  周父周母要跳车,被两个壮劳力和谢早按住。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周家门外。

  赶巧农闲,又没到寒冬时节,所以没有进城做事的村民几乎都在路边闲聊或者院中太阳底下做事。

  四辆车多人甫一进村就引起村民惊觉,有人回家拿铁锨棒槌,有人去找村正,待驴车停下,村中壮劳力也跑到周家门口。

  张杨里的众人下车,周家这边有两人认出张杨里的壮劳力——两年前他们一块从军中返乡。张杨里的年轻人们有钱,周家这边两人没少跟着蹭吃蹭喝,所以把铁锨塞给亲戚,上前询问出什么事了。

  张杨里的年轻人笑嘻嘻说:“周伯伯的父母病了要去城里拿药,周伯伯是我们张杨里的人,不敢替他父母拿主意,就过来叫他兄弟一起。”

  周家这边的年轻人听长辈们提过,周仲朴傻人有傻福,跟着妻子跑回张扬里,如今像是换了一个人。

  大舅子是酒楼东家,小舅子在大理寺当差,周仲朴家里还有多名奴仆,可以长安城南横着走,鄠县县令见着他都要喊一声“周郎君”。

  周家这个村的年轻人认为当赘婿很丢脸,无法理解周仲朴的选择,家中长辈就说周家父母不做人,把无儿无女的儿子儿媳妇当牲口使,还不是奴隶,奴隶把活干好不会挨骂,兴许还能得到称赞。

  周仲朴和谢早是周家老老小小的出气筒,谁都敢侮辱他们。

  老两口这么缺德,竟然有脸找周仲朴。

  周家年轻人奇怪:“他们什么时候过去的?我记得早上还在家。”

  谢大郎闻言道:“俩儿子送过去的。我们不问就以为我们不知道。”转向紧闭的大门,大喊一声,“开门!”

  猝不及防的众人被吓一跳。

  村正急匆匆赶到:“谁在我们村闹事?”

  周父和周母认为自己人偏向自己人,立即找村正做主,说他们没钱买药去找仲朴,但仲朴不管他们。

  前几年县里根据村落的人口重新划分,村正就是那个时候上来的。四十来岁,巧的是同周仲朴自幼相识。

  不巧的是周仲朴的中衣是细麻,外边是薄棉衣,他和谢早有空拾掇自己,又因这几日天晴无法犁地,他从上到下干干净净,头发也用幞头裹住,看着像是城里人,村正非但没有认出他,反而视线投向鬓角发白的谢大郎。

  村正心里纳闷,周家老二个头高啊。

  谢大郎有谢景和小六作为靠山,他都不怕县令,况且村正。谢大郎瞪一眼他:“往哪儿看?这是仲朴!你们村都是什么人?为母不慈,村正的眼神也不好。”

  村正的兄弟不乐意,指着谢大郎说他不会说话,叫谢大郎道歉。

  谢家这边十几个壮劳力上前,民间械斗一触即发,村正好在还有理智,命令自家兄弟闭嘴。

  村正转向周仲朴好一番打量才凭眉眼认出他,笑着问周仲朴出什么事了。

  张杨里的年轻人把刚刚说的事又重复一遍,之后才问,“村正,您看这事怎么办?”

  村正:“照理说仲朴是该孝顺父母。”

  谢大郎:“你们村嫁出去的女儿也回来伺候父母?”

  村正张张口:“她们,这嫁出去的女儿——”

  谢大郎:“看你的岁数女儿嫁人了吧?你女儿怎么做,我们仲朴就怎么做。”

  周仲朴的同族叔父忍不住开口:“儿子哪能和女儿一样。”

  谢大郎:“当年你们去我们村闹事可不是这样说的。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报官。”

  谢大郎的儿子附和:“我们就看县令是处罚姑丈还是处罚周家这两个儿子!”

  周仲朴的同族叔父不敢回答。

  村正也知道叫赘婿伺候父母不合理,闹到官府他也有可能挨训,“这点事不需要劳烦县令。”

  谢大郎:“那你拿主意。”

  村正很为难。

  招赘的女儿需要给父母养老,因为父母辛苦一生攒的家业都给这个女儿。倘若叫嫁出去的女儿分摊养老,加重的女儿的负担,女儿也有可能遭到公婆埋怨,所以无论乡间还是城里皆约定成俗,娘家有兄弟的情况下,女儿无需承担养老任务,是以,律法中只定了子不赡养父母该当何罪。

  村正着实无法,谢家也不是他能得罪的,他不敢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就叫谢家人回去。

  周父抓住村正说他病了。

  村正:“病了叫你家老大老三给你抓药。仲朴,你们回吧,哪天你兄弟侄子都死了,再回来给你父母养老送终。”

  这话说狠了,周母认为村正诅咒她儿孙,张嘴就骂他儿孙都死了。

  村正的兄弟气得要揍老婆子。

  谢大郎拽着周仲朴:“你娘有力气跟村正骂架,看来没大病,我们回去。”

  周母张牙舞爪的样子令周仲朴想起以往种种,周仲朴对他们的同情瞬间消失,拉着缰绳调转车头,周父抓住他:“你不能走!你随便给我们一点就够了!”

  谢早一把拉开他:“当年我们多吃一口粮食,你都骂我们饿死鬼投胎,不会过日子,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多给我们一点?不是我弟有能耐,我们早死了。”

  周母一看周仲朴要走,也顾不上同村正的兄弟们吵吵,赶忙过来拽住周仲朴。谢大郎的儿子带着几个小子上去抓住他们,示意谢早和周仲朴先走。

  老两口看着两人上车急得又是抓又是挠谢家的小子们。

  谢大郎看向村正:“你管不管?不管我们绑了送去县衙。”

  村正怕闹大,立即叫周仲朴的族人抓住老两口。

  这些人不想出面,但也怕闹到官府,只能上前劝说。四辆驴车跑起来,谢家的小子们推开周家众人,快步追上去跳上车。

  老两口一看追不上,气得坐在地上破口大骂,骂周仲朴骂谢家人,骂自家族人,骂村正胳膊肘子往外拐,看见谁骂谁,想起谁骂谁。

  村正担心他回嘴把人气死过去,周家从此往后赖上他,拽着自家人躲得远远的。

  周仲朴跑到村口隐隐听到他父母的谩骂声,抬手给自己一巴掌。谢大郎父子俩和他同车,吓一跳,问他干什么呢。

  谢早:“先前看到他父母上了年纪可怜他们。刚刚知道他父母还跟以前一个德行,气他自己不长眼也不长脑子。”

  周仲朴是这样想的。

  谢大郎抬手拍拍他的肩:“他们没良心,你又不是。我看着他们弯腰拄拐杖也觉得可怜。用五郎常说的,人之常情,难免的事。”

  周仲朴回头:“不要告诉五郎啊。”

  谢大郎:“这点小事也用不着麻烦五郎。你和七娘还是用心伺候阿翁阿婆吧。我看阿翁撑不到除夕。”

  谢早:“阿翁前几年就说他多活了十来年。原先可以用小六还没娶妻拖着他,如今看来不成了。”

  谢大郎:“傻子也知道小六以后的婚事差不了。五郎有没有提过小六什么时候成亲?”

  谢早摇头:“五郎把他当儿子养,他到洛阳几个月都要给小六挑俩伺候的人,小六被他惯的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我看还得几年。”

  谢大郎其实也能看出来,被父母娇宠的儿女到了三十岁,还不如穷人家十来岁的孩子稳重。

  好比谢大郎的外孙,十几岁了,每次见着他翁翁长翁翁短,晚上居然还要跟他睡。

  谢大郎的儿子像外孙这个岁数都快成亲了。

  “也是小六运气好。十多年前我都担心他长不到七岁。”谢大郎想起往日就难受,“说起来小六也才过十年好日子。”

  谢早想起天灾那几年,小孩累得吃饭都能睡着,“是的。不管他。反正我们家还有几个姓谢的。我看谢乙的样子,以后会留在村里。赶明儿我跟五郎说说,给他脱籍,找里正要一处地基,再问问谁家地多得种不完,给他买十亩地。”

  谢大郎希望谢家人越来越多,对此没有意见,“今儿多亏了他。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五郎没白带他去洛阳。”

  周仲朴乐了。

  谢早推一下他,不明白他笑什么。

  周仲朴:“张百千啊。”

  谢大郎也乐了。

  殊不知此时张杨里众人还围着张百千叫“老神仙”给他们把脉,有人还叫“老神仙”看手相和面相。

  张百千装上瘾了,拿过人家的手,说人家父母叫什么,有几个儿女,家有几口人几亩地等等。

  同住张杨里,除了不知道彼此家中藏了多少钱,其他的事还不是一清二楚啊。但这些人闲着无事闹上瘾了,故意惊呼:“好准啊。老神仙神了。”

  谢大郎等人回到张杨里,这些人才放过张百千,询问谢大郎周家兄弟什么态度。

  “大门紧闭装缩头乌龟!”谢大郎下车就骂,“幸好小乙有法子,不然得赖上仲朴和七娘。”

  里正的身子骨又不成了,被儿子扶着过来,问:“会不会再来?”

  谢大郎:“他们不敢再来。我说了,他们村嫁出去的女儿怎么孝顺父母,仲朴就怎么做。这件事闹到县衙也是我们站理,不用怕。”

  谢乙也在门外,道:“是这样。不过我想明日进城同五叔说一声,以防他们到酒楼给五叔添堵。”

  谢大郎提出和他一起,令周仲朴和谢早照看家里。

  里正还是想在死之前把村里的路修好,就算没有机会再见到皇帝,也希望在他之后能听到皇帝称赞他几句,于是趁机叫谢大郎询问谢景是不是用三合土修路。

  谢乙心说,三合土哪有五叔的熟料路好啊。

  考虑到熟料路比较贵,村里人至今还不不知道他们家后边两处院子都用了熟料,谢乙没敢吐露真相。

  谢大郎:“只有张扬里修好了也没啥用啊。”

  村正:“我们自己用着便宜。”

  谢大郎住在南边,下雨天来到谢景这边衣服还没湿鞋子就先湿透了,又觉得他说得在理,“回头我问问五郎。”

  翌日清晨,村里人打开院门,谢大郎和谢乙已经用过早饭准备进城。今日需要进城送菜的人叫谢大郎捎过去。

  谢乙想到城里的两匹马,也趁机捎一车草料过去。

  城门打开后,两人直奔西市,谢乙找谢景拿到钥匙就去怀远坊卸草料,谢大郎留在酒楼过称。

  隔壁和对面邻居看着竟然还有绿叶菜,询问谢大郎在哪里买的。

  谢大郎:“我们用草席在门前搭个小房子,晚上把草席盖上,白天有太阳把草席拿掉,这样种出来的。”

  邻居询问贵不贵。

  谢景:“同旁人到城里卖的价钱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不需要守在路口一点点卖掉。”

  谢大郎点着头表示一次卖给谢景,他回去不耽误下午做事。否则像如今白天短,等菜卖完回到村里天就黑了。

  邻居们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村里人给谢景送菜,但担心价钱高没敢问。今儿也是着实好奇,所以就没忍住。

  如今得知不比市场里头贵,鸡蛋鸭蛋还要便宜一点,就问谢大郎下次何时过来,他们需要多少蛋。

  谢大郎叫谢景用纸记下,他回去交给村里识字的人。

  邻居们离开,谢大郎把昨天发生的事和谢早的想法一并告诉他。

  谢景:“大哥怎么看?”

  谢大郎:“我看还是尽快把这事办了。今年村里多了十来个小子,过几年长大一点肯定找里正要宅基地。里正的身体不成,还不知道回头选谁当里正,趁着他跟你好说话办了吧。”

  谢景决定给谢乙个惊喜,正好有个做瓷器的工匠求娶谢丙,届时兄妹俩一块办,省事!

  “大哥还有事吧?”

  谢大郎说出里正的心愿,末了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几年天天惦记着修路。”

  谢景:“回去征求所有人意见,路怎么修,修多宽,自己做三合土需要多少钱,到时候按房屋平摊。”

  “房屋?”谢大郎没懂。

  谢景:“家里人多也不可能多修一段。按照人口平摊,家里人多的肯定不同意。”

  “可是按照房屋平摊,人少的也不同意啊。十个人一处房出一份钱,三口之家不是亏了吗?”谢大郎摇头。

  谢景:“张杨里哪还有十个人一处房。张百千家里人多四处房。刘婶家里人少,两处啊。”

  谢大郎想起来了,随着家家户户都能修新房,如今张杨里每家至少两处,好比他家。

  这样算起来,没人会抱怨啊。

  谢大郎不虚此行,心情愉悦地回去。

  谢景趁着还没到饭点,返回怀远坊找出谢乙和谢丙的卖身契,翌日上午前往鄠县,无需两人出面就给他俩办了。

  他俩的户籍还是落在谢景名下,是他的侄子。回到城里快晌午了,所以午后外人走了,谢景才把谢丁叫到身边,道:“你兄长在村里辛苦,你姐姐照看的棉布店赚到钱不多,所以我用这个法子补偿他俩。你有没有要说的?”

  谢家人从未把这群小的当奴仆,所以他们没觉得是仆人,对谢景、谢早等人的敬重更像是子女对父母,导致他不是很在意那张纸。

  谢丁:“阿兄以后有自己的房子?”

  谢景:“明年他拿到酒楼的半成收益就可以自己修房子,你的半成给他,他可以置办十亩田地。往后他在村里成家,你和谢丙想陪他过年就去他家,也可以都到我这边过年。”

  谢丁笑着摇头表示没意见。

  谢景:“先不要告诉他们啊。”

  谢丁连连点头。

  谢景看向苗十一等人:“我不可能给你们脱籍。”

  苗十一:“我们猜到了啊。东家对我们倾囊相授,我们要是走了,东家的酒楼怎么办啊。”

  谢景失笑:“算你明白。但等我缠绵病榻快要老糊涂了,都为你们脱籍。”

  苗十一傻了。

  谢景:“小六以后走仕途,不能经营铺子。如果他的儿子擅长做买卖,就留下憨憨。放他出去会被人欺负死。”

  苗十一:“东家不用跟我们解释这些,您想怎么做我们都支持。”

  作者有话说:

  暂时不会完结,但我一直不会写番外,不太想写,实在要写就得提前考虑,大家想看啥?顺便说两句,年代文更了六七万字了,月底营养液要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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