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放纵日
陈在在不喜欢他们家那个仓库。
又大又黑,占地面积跟个小操场差不多,双层的,里面还有各种分区。
他小时候进去玩迷过路,不小心从二层摔下来,屁股摔进一个花盆里,被卡得严丝合缝。
隋妄找到他时他正像朵花似的把自己栽进花盆里拔不出来,边哭边张开手要哥哥救命。
隋妄哭笑不得,问他怎么不喊人?
他说我喊了!喊好久都没人来救我。
没办法,仓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只要不拿个音响公放,外面一律听不见。
长大后的陈在在依旧不喜欢这里,但为了烧刀子他忍了。
兴冲冲跑到仓库门口,卷帘门还是那道卷帘门,但是门底下突然多了一个锁孔。
陈在在纳闷。
放什么名贵的东西进去了?
以前没有锁的啊。
懒得再回去找哥哥要钥匙,他看到门口旁边放着盆花,搬起花盆一摸,果然摸到了钥匙。
成功打开卷帘门,陈在在默念我是壮汉我不怕黑,蹦跶蹦跶地走进去。
里面很空旷,脚步有回声。
灯光昏暗,照着一排排白色铁架子。
他七拐八拐地拐了会儿才找到放酒的分区,拿了两瓶白酒,转身想回去时脚尖突然撞到一颗球。
印着小猪的皮球,小时候好像玩过几次。
怎么在这?
不是多喜欢的玩具,他还以为扔了呢。
陈在在捡起皮球,两只手都要拿酒,没办法再拿它,就顺手丢进自己背后的帽兜里,兜着球往前走,想把球放回原位。
放酒水饮料的两排架子很长,他走了一会儿才走到头,右拐进入新的分区,能明显感觉到灯光猛地亮起来,空气中飘来一股甜丝丝的糖味。
然后他就愣在了那里。
这个分区放的是他的玩具。
左右两排铁架子,长得一眼望不到头,粗略看去什么玩具都有,和仓库里其他随意摆放的杂物不同的是,这里每层架子的每一格都单独封着透明防尘布。
两排架子中间的小路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地毯上散落着皮球、玩偶和玩具小车,一道很可爱的圆形彩虹拱门,上面挂着四个用气球做的字——猪の童年。
“猪”还不是汉字“猪”,而是一个粉色小猪鼻子。
小猪哼哼一声,心口潮乎乎。
把两瓶酒放下,走进童年小路。
各式各样的玩具都被分门别类收好,每个架子上都有标签:猪の车,猪の球,猪の玩具枪,猪的故事书,猪の奥特曼,猪画の丑画……
陈在在都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有过这么多玩具,光是小孩儿开的玩具车,同一个款式居然集齐了五个颜色,还有抓娃娃机,木头秋千,连旋转木马都有。
哪是玩具仓库,分明是个小型游乐场。
游乐场最中间是个海洋球坑,陈在在还记得它,坑不算大,但很深,放满海洋球后他跳进去可以被完全埋住,他那时候最爱干的事就是藏在坑里偷偷吓唬路过的人。
隋妄被他吓得最多,也最不长记性,不管被吓多少次还是会从坑边走。
小时候觉得哥哥好笨啊,现在才明白,是只有哥哥才会不厌其烦地给他吓。
“在在?”
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隋妄找过来了。
在在看一眼,但在在不应,在在再一次躲进海洋球坑里吓人。
幼时能轻松藏住他的小坑,现在必须半蹲着才可以,好多海洋球被挤出去,滚落在地。
隋妄看到球就知道他在哪儿了,但没拆穿,像小时候那样“不长记性”地路过坑边。
“在在呢?在在在哪儿?”
陈在在“噗通”一下从坑里钻出来,搂住他的脖子,“在在在这里!”
隋妄闷声笑,手臂环在他背后,“你多大了还玩这个?”
“你多大了还不是被我骗?”
“不让你骗到一个你能在里面蹲半天。”
隋妄双手掐腰把他直溜溜地抱出来,抱出来了也不让他落地。
地上全是海洋球,怕他踩摔。
就那么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托着他稳稳当当地往安全地带走。
“不抱不抱!”陈在在怕他手疼,坐得很不老实,咕涌咕涌地要下来。
隋妄另一只手正好托在他屁股上,顺手给了一巴掌。
“多大了也学不会乖,抱你一会儿老跑什么?”
“怕你手疼!”
陈在在摸摸自己可怜的屁股,昨天晚上被又扇又打又掐又什么的,早上起来肿得裤子都差点穿不上,今天还要挨巴掌。
噫吁嚱!悲惨的屁股蛋!这辈子长在我身上可真是有你受的!
“手不疼。”隋妄说,“想你的时候才会疼。”
“疼了怎么办?”陈在在心里难过。
隋妄迟疑几秒,把他抱到一张懒人沙发上。
又大又软,人一坐就陷进去,一陷进去鼻腔就被哥哥的味道填满。
熟悉的气味让陈在在怔住,抬眼看向隋妄。
隋妄说:“疼了就来这里待会儿。”
“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只有玩具。”
隋妄摸摸他的脑袋:“在在不在了,我来找在在。”
那一刻,无穷无尽的思念化成无穷无尽的海水,无穷无尽的海水灌进陈在在的眼睛。
像手指上长了根倒刺,一碰到就疼。
他的心上好像也长出根倒刺,一碰到就酸。
他趴在哥哥肩上,难受得哭了一小会儿,隋妄搂着他,承接住他所有的悲伤和眼泪。
“我好了,去吃饭吧。”
陈在在哭好了,推着哥哥往外走。
走过懒人沙发时发现地板变成了木头的,还就那一块是木头,踩上去“咚”地一声。
“哎?这下面是空的?”陈在在蹲下想研究,隋妄皱眉把他拉起来,“吃饭了。”
“等一下么。”
陈在在拿手敲敲那块木板,顿时来了兴致,“这底下难道是密室?!”
难过心酸全都甩到脑后,他满眼都是那块木板。
住了十多年的家居然还有他从没探索过的密道或者密室!
不顾旁边哥哥越发难看的脸色,陈在在兴致勃勃地在木板上一顿摸索。
“找到了!有把手!”
他握住把手猛地拉开木板,嘎吱——并没有打开,一只大手先他一步按在了木板上。
陈在在抬起头:“o.O?”
“哥干什么?”
“我……”隋妄生平第一次脸红成这样,连脖子都没幸免于难,死死按住木板不让他打开,故作凶巴巴道,“我让你去吃饭。”
陈在在眨巴眨巴眼,“吃饭就吃饭,你生什么气啊?”
“我没生气,我、我饿了。”
“嗷,那去吃饭吧。”
陈在在听话极了,放开木板直起身,乖乖往仓库门口走去。
隋妄见状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圆墩墩的黑影猝不及防转身从他胳膊底下钻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木板!
“我倒要看看你背着我藏了什么好东西!”
嘎吱嘎吱!哗啦哗啦!
木板打开,灰尘散落。
两个同比大小的人形物体安详地躺在木板下的空间里。
陈在在呆若木鸡,隋妄僵在原地。
空气凝固了足足半分钟。
陈在在:“啊啊啊啊啊隋妄你杀人藏尸还藏到家里!!!这事梁城知道吗!!!”
不对不对,好像是假人。
还好还好。
等等等等!假人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哦哦哦,原来是两个塑胶娃娃。
等等!娃娃??
等等!两个??
两个和我一般高一般胖一般白的塑胶娃娃穿着我的衣服藏在我家仓库里!!!
陈在在混乱的脑子终于整合出有效信息,然后就炸了,轰地一下炸了!炸个稀巴烂!
他伸出一只手指着娃娃,抖抖抖。
又指指隋妄,抖抖抖抖抖。
最后眼一红,脚一跺,他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嚎:“干爹!小满哥!严衡哥!爸爸妈妈奶奶保镖大哥!你们来给我评评理啊!”
动静闹得可大,都没跑出去半米。
一条手臂横到腰上,把他抱得腾空而起。
陈在在双脚乱蹬:“放开我!”
隋妄压根当没听见,把他丢到那张懒人沙发上,俯身压住,压住就亲。
“唔唔唔!”陈在在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就不给他亲。
没被发现时隋妄还有点心虚,想着能藏就藏。
现在东窗事发,真小猪和假小猪打了照面,他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闹什么?”
他掐住弟弟的脸,给人捏成鸭子嘴。
陈在在气得鼓鼓的,他要是个气球现在早炸八百回了。
“你说我闹什么?你看你干的好事!”
“不是和你说过了?”隋妄还能笑得出来。
“什么时候说——”话音戛然而止,陈在在想起在冰岛时,隋妄气急败坏之下曾质问他:让你像那个娃娃一样一天被我搞八百遍就好受了吗?
“不是……我以为你吓唬我的?你还来真的啊?你还搞两个?等等!一个八百遍,两个就是一千六百遍,隋妄!!!你一天搞俩娃娃一千六百遍你都不去找我?”陈在在简直要死了,张开大嘴鬼哭狼嚎,“我不活了!你欺负我!我要和干爹告状!告状!”
隋妄憋笑憋得难受。
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儿,连撒泼打滚都生动又可爱。
没忍住再次堵住那张干打雷不下雨的嘴,舌头闯进去,攻城略地。
陈在在一开始还挣扎反抗不给亲,后来被隋妄碰到喉咙深处,一下子就迷糊了。
在空中挥舞的手落到哥哥背上,指尖揪住哥哥的衣服,张着嘴巴温温顺顺地给哥哥亲吻。
隋妄进攻他就承受,隋妄放缓他就追逐,偶尔捉到哥哥会小小地吸一下,舔一舔,被亲舒服后身体软下来,气喘吁吁地化成一小滩泥。
隋妄抓住他的手按上去,让他仰起脖子,亲吻他的下巴和耳后。
两只搭在懒人沙发边沿的手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又蜷缩,一会儿疯狂地抖动一阵后彻底垂落下去。
“乖了?”
隋妄从他唇上移开,让他缓一缓。
但移开也没有离得太远。
吻得很舒服,他没有亲够,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弟弟的唇,垂下眼和他对视。
近在咫尺的距离,目光黏糊交缠,陈在在回味够了就张开嘴巴继续讨。
隋妄不给了。
拉开一些距离,静静地看着弟弟,狭长的双眼看似平静,内里却翻滚着汹涌的浪。
“我怎么欺负你了?”他捏住陈在在的下巴。
“真欺负你早就把你抓回来了,还用得着做那两个娃娃?”
“再说八百只是夸张修辞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是文盲!”陈在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昧着心眼子和他闹,“不给我打电话不给我回信,原来你忙着在家里玩娃娃呢!”
“我没玩。”隋妄否认。
他在那两个娃娃身上做的事才叫斜玉,没多少快感,只是解决生理需求,和玩根本搭不上边。
“没玩那是什么?”
“你做娃娃干什么!”
没理都要辩三分的主儿,有理了更是不依不饶。
陈在在梗梗着脖子像个斗鸡,但绯红的眼尾又楚楚可怜,隋妄都不知道该先哄他还是先亲他。
“乖乖。”他低头将脸埋进弟弟耳后。
“我也是男人啊,我也有欲望,我也会有想你想到受不了的时候。”
“我三十岁才等到你,等到你长大,等到你懂爱,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可你也知道,我们只谈了几天恋爱。”
两人真正的亲密满打满算只有两次,此后一整年的时间,隋妄的每个夜晚都是靠那两次的回忆度过的。
“每次保镖传你的照片回来,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都想把你抓回来算了,有好几次我都已经坐上直升机了。”
“那你怎么没来抓!”陈在在满脸遗憾,“早抓了我们早和好了!”
隋妄亲亲他左脸上的小酒窝,“我那时以为,我是飞得高高的小鸟的枷锁。”
陈在在的心倏地融化,但还是有点酸:“那你也不能弄两个啊,干嘛,人多热闹啊?一个给你上一个给你亲?”
隋妄气得想笑,倒霉孩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我还没那个癖好去亲一堆塑胶,一个坏了才换的下一个。”
“坏……坏了?”陈在在脸上空白了几秒,“你把那个东西……搞坏了?还搞坏了两个?”
隋妄:“三个。”
“去接你之前第三个刚被我弄坏。”
陈在在彻底惊呆了。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幻,从震惊,到惶恐,到羞怯,到最后变成一点隐藏不住的期待。
他小小声地和哥哥探讨:“你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隋妄:“……”
懒得和他讨论这种问题,隋妄从他身上起来,“去吃饭。”
陈在在又把他拽下来,“聊聊嘛聊聊嘛。”
“聊什么?”
“假的好玩吗?有我好玩吗?”
隋妄瞬间沉了脸。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别把那些脏东西和自己放到一块比,你懂不懂事啊?”
他做娃娃连脸都不给捏,就圆圆的一个头,就是因为把弟弟的脸放到这种东西会让他难受。
“我没有比,我就是嫉妒。”陈在在气哼哼地,“我吃醋啦!”
“没见过吃一堆塑胶的醋的。”
陈在在朝他伸手:“那你把给你做娃娃的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干什么?”隋妄眼中露出警惕。
“我也照着你做一个娃娃然后我自己上去——啊!”
话没说完隋妄猛地暴起,把他翻过去一巴掌抽在臀上:“我看你敢!”
陈在在把话还给他,“没见过吃一堆塑胶的醋的!”
隋妄沉着脸,气了一阵,“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碰了。”
“那以前还不是碰了!碰完了你说你不碰了!”
陈在在跟个倒扣过去的小王八似的,手脚并用吭哧吭哧地把自己翻过来,红着脸躺在哥哥身底下,“我不管!你现在就还我!”
隋妄不解,“还你什么?”
“你还问!”陈在在害羞但坦荡,特别理直气壮,“你把什么用到那三个娃娃身上了?都是我的,你赶紧还我!不还我就去告状!”
隋妄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轰鸣,带着电的邪火从下腹猛地蹿上头顶,烧得他眼底暗潮汹涌。
绷着牙关,喉结吞咽,他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来找酒的?我现在搞你,他们都会知道我们在仓库做了什么。”
“知道就知道!”陈在在压根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哼哼着来亲他。
隋妄躲过他的唇,忍了又忍,“乖一点,等晚上。”
又不是不给你饭吃,急成这样干什么?
“不要!就现在!”
陈在在瞄一眼那两个娃娃。
就当着他们的面!
隋妄看出他的意思,大脑皮层骤然发麻,一股异样的刺激感涌入四肢百骸。
他骂了句脏话。
“别刺激我了,少爷。”
隋妄整个人都压到弟弟身上,嗓子哑得不能再哑,实话实说,语气透着阴狠:“我对上你就没有一点自制力,你再给自己加码,我真会搞你一个晚上。”后半句是轻缓又带着威胁的气音,“像搞那三个娃娃一样……”
本以为这样说会把弟弟吓退,陈在在也确实怕得别过了头。
“好了。”隋妄捏捏他的脸蛋,从他身上起来。
一双手臂倏地环到后颈,猛地往下一压。
隋妄撞向弟弟,陈在在抬起脸,用鼻尖,从隋妄的锁骨窝一路滑到下巴,软着嗓子道:“求你了哥哥,乖乖想给你当娃娃。”
…… ……
外面饭都凉了,去拿酒的也不回来。
饭桌上几个人面面相觑,越吃越尴尬,都知道那俩败家孩子在干嘛。
梁城气得直接把筷子一摔:“隋妄这个小王八蛋!他倒是让在在吃口饭啊!”
他红着张老脸,安小满也已经臊到桌子底下,整桌只有严衡勉强算面不改色:“吃了的,放心吧,刚才包包子时隋妄喂他就没停过。”
“那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也不能干什么梁城死活说出口,踹开椅子呼呼往楼里走。
安小满喊他:“干爹你不吃啦?”
梁城说我吃个屁!我早饱了!
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响声荡到仓库就消失不见,一点都传不进去。
卷帘门内外仿佛两个世界。
仓库的大灯光了,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月光从窗口打下来,落在凌乱的地板上。
月光下,陈在在纤直的小腿白得泛光,脚上挂着的棉袜甩得浪荡。
嘴里塞着布料喊不出来,两只手又被绑在秋千上。
他想跑跑不掉,往外爬,最多只能爬半米。
爬出去就被抓回来,爬出去就被抓回来。
最后一次好不容易在哥哥肩头蹭掉嘴里的堵塞,陈在在立刻声泪俱下地求他:“受不了了哥哥……真的受不了了,不来了……”
隋妄也不强迫,笑得懒懒的,低头去吻他,“不来了?可我还没够,怎么办?”他说着就要走。
陈在在满脑子都是“哥哥没够哥哥没够”,于是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怎么爬出去的就怎么爬了回来。
隋妄心口猛地空掉一块,“傻孩子。”
他把弟弟抱起来,自己躺下,让陈在在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想怎么样自己来,哥哥也给你当娃娃。”
那晚俩人差点就睡在仓库了,反正也有张小床。
是后半夜有些降温,隋妄怕弟弟感冒,才堪堪停下,把人抱出来回卧室泡澡。
泡澡时陈在在就睡了一觉,躺到床上更是睡得四仰八叉。
半小时后隋妄把他叫醒,“吃点东西再睡。”
梁城在心里把他俩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在铁锅里还给他们温着饭。
隋妄捡了几样弟弟爱吃的菜,和米饭拌到一起,香喷喷一碗。
陈在在动都懒得动,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要他喂,闭着眼睛没精打采地嚼。
半碗下去有了点力气,他不由担心起来。
“汪汪呀,以后都这么来吗?”
隋妄就爱吓他:“嗯,你不是喜欢?”
“哈哈,我喜欢的可多了,不单喜欢这一种。”
隋妄笑了笑,喂他一口肘子皮拌饭。
“吓你的,怎么来听你的。”
陈在在嚼完说,“太温柔的我不喜欢,太激烈的我又受不了,在冰岛的时候那样就很好,刚才有点太吓人啦。”
“好,那就按冰岛的来。”
可是你又不满足,陈在在努力睁开一点眼睛去看他:“哥刚才吃饱了吗?”
隋妄握着勺子,“想听实话?”
“撒谎是小狗!”
“还行,吃一顿能管三天。”
“啊?只能管三天啊?那也不能三天来一次啊,我的屁股会死不瞑目的!”
又一大勺饭喂进嘴里,他鼓着腮帮子嚼,这一口刚咽下去下一口又来了,再没有空隙能说话。
就这样沉默着吃完一碗饭,陈在在丝血复活。
“我决定了!”他举手提议。
“我要把每个月的今天定为你的放纵日!”
隋妄挑眉。
陈在在羞红脸,悄声道:“每个月的今天,我都给哥当娃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其他日子就要听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隋妄听懂了,一个月,他放纵一天,陈在在放纵二十九天。
“你可真是奸商。”
“嘿嘿,奸商教的么。”陈在在十分得意,还大发慈悲,“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
陈在在的表情郑重起来,“我在德国时有了解过一家骨科医院,全球顶级,哥,我带你去看手吧,好不好?我不想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