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今天你要嫁给我啦【一更】
德国的行程定在一个月之后,在此之前还有两件大事要准备。
第一件事就是开学。
陈在在之前因为心脏原因休学一年,现在时间到了,今年九月份他要和大一新生一起开学,原本该升入大二的小陈学长要降级重读大一做学弟。
枫岛大学真是幸运,居然可以连续两次荣获他这样优秀的学子!
但陈在在就很不幸了。
“我都二十岁了我不要读大一!哥哥哥,不然你给我买个文凭吧?”
说这话时隋妄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他就赖在地毯上做小低伏地给哥哥捏肩揉腿溜须拍马,隋妄闻言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摸着他的脑袋,说:“你去仓库里拿点纸钱。”
“拿纸钱干什么?”陈在在还以为他答应了,“纸钱不能买文凭,得真钱买。”
隋妄:“烧纸告诉奶奶,你顽劣到连书都不想读了,是我教子无方,要向她老人家请罪。”
陈在在瞬间认怂:“哎呀读读读!我说着玩的,不要和高老师告状!”
他说读读读时嘴巴不自觉嘟起来,粉粉的很湿亮。
隋妄看他像浮出水面吐泡泡的笨金鱼,低头就要亲,陈在在不给,抬手捂住嘴巴,颠颠颠跑走:“我要去读书啦!”
大赖叽包越来越会磨人,偏偏隋妄还拿他没办法,摇摇头继续看文件。
“砰!”右边脸颊猛地被一个热乎乎毛绒绒类似小狗嘴筒子的东西袭击了一下,隋妄转过头,看到一张放大无数倍的小猪脸。
小猪一口啃他鼻子上,啃完乖乖地舔一舔,“才没有教子无方,你把我教得特别好!”
偷袭次数不多,还没有掌握好经验,陈在在这一口咬得好重,直接给隋妄鼻头上咬出一个圆圆的小红圈,那么冷的一张脸顶着那么滑稽的一个牙印。
隋妄让秘书把所有需要见面的合作伙伴都协调到今天来,带着他的小猪牙印开屏了一整天。
开学非常讨厌,所以陈在在选择逃避。
但第二件大事就很值得期待了。
他们要去冰岛看黑沙滩了!全家一起去!
全家一起去旅行哎!再也不是他自己一个!
陈在在激动得上蹿下跳,好几宿没睡着觉,就连属于他的放纵日都没心思过了。
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再遇到那帮比拼谁家里最放心他们单独环游世界的朋友,他就可以羞愧地说:“看来我要做倒数第一啦~我家里人不放心到要跟着我出来诶~”
也不怪陈在在激动。
年纪小本来就容易沉不住气,他又是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性子。
小时候过父亲节,他提前一晚给他哥买了个泡脚桶,藏在他哥办公室的桌子底下。
结果这败家孩子一晚上都没憋住,睡到半夜把哥哥摇醒说哥我给你买了礼物,是不是很期待?
然后兄弟两个大半夜地开车到公司,拿到了本应在第二天才送出的泡脚桶。
那时隋妄就已经看透,他弟弟可能到七老八十也学不会该怎么送惊喜。
有礼物必须要立刻送出,有开心的事也必须立刻去干。
况且全家整整齐齐一个不落地出国旅游,过去的十几年都很少有过。
以前都是他和隋妄单独出行,偶尔加上严衡,加上安小满,很难凑出五口人都空闲的档期。
小满哥上学时学的是医,五年差点没够上,根本腾不出时间,毕业了就学校医馆两头忙活。
严衡呢,拳馆已经开到第二家,还要全国各地比赛,外加给家里的矿山帮忙。
梁城更是不用说,一个南山派出所的小片警干到如今这个位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六天都是忙死个屁的。
以前最大型最整齐的全家出游就是在枫岛周边野餐,这把可是要去七千公里外的冰岛。
陈在在作为拥有半年环球旅行经验的小老驴,在出行开始前慷慨激昂地做了一次全家动员。
“来来来,我讲两句啊!”
他戴着小帽儿,拿着小旗儿,把全家老小包括小王都叫到客厅。
几个哥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梁城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刚在和面包饺子。
陈在在捋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就表演上了。
“我们这一家,老的老,笨的笨,找来找去有出行经验的青年才俊只有我一个,所以你们必须听我指挥,知豆不?”
话音落下,没人搭理他。
隋妄看报纸,安小满看医书,严衡看安小满,梁城看狗,狗看饺子。
“咳。”陈在在咳嗽一声。
隋妄忍着笑:“收到。”
其他人也跟着收到,小狗捧场地汪了一声。
这可把陈在在美坏了,捣蛋鬼一朝翻身做主人,飘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做主人的抬眼往对面一看,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比他高。
这可怎么行?显得他十分没有气势!
于是他拖鞋一丢,帽子一甩,抬脚就上了茶几!
他前脚上去梁城的擀面杖后脚就来了:“哎!败家孩子往哪上呢!再给茶几踩坏喽。”
隋妄头也不抬,“行了,他才多大点分量,这都能踩坏那破茶几坏了也活该。”
“嗯哼。”陈在在狗仗人势地冲梁城一扬下巴。
梁城骂隋妄你可真行。
隋妄合上报纸看陈在在:“小陈领导还有什么指示?”
小陈领导脸一红,清清嗓子。
“我决定把冰岛一行定在五天后,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我和小满哥会做攻略和准备,其余人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吃好睡好休息好,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避免在旅行中出现困乏疲累等情况,尤其是你!”他指着严衡,“晚上好好睡觉不准打扰我小满哥知不知道!”
安小满照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下,“小王八蛋怎么没皮没脸的。”
严衡找隋妄评理:“你把声带落公司了?出个声管管啊!”
“我怎么管?”隋妄一脸无奈,“也给我下命令了。”
得,当家当到别人床上这点事上来了。
五天后才出门,这五天全家都得一块素着。
动员大会开完,陈在在找安小满做攻略。
两人窝在地毯上,脑袋碰脑袋,叭叭叭说一会儿,然后就哈哈哈笑,笑完再叭叭叭继续说。
“别的还好,就是路程太长,飞过去要十多个小时,坐直升机能把屁股坐碎。”陈在在说着看向哥哥,眼睛瞪圆,抿着嘴巴,可怜兮兮。
隋妄瞬间会意,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秘书:“最快速度帮我订购一架公务机,六天后我要出发,如果赶不上就租一架,要最大要好的。”
陈在在高呼:“谢谢老板!”
飞机的问题解决了,他们路上就会过得很舒服。
可以打扑克打台球玩大富翁,陈在在还准备了放映机,可以放电影。
隋妄有异议,“十多个小时就看电影多没意思。”
陈在在莫名其妙耳尖一红。
“那你还要做什么?飞机震吗?对干爹是不是不太好?”
飞机还没震隋妄先被震住,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他:“震你个头。”
他起来去书房保险柜里拿了几大盘录像带出来,陈在在一看,全是自己小时候的录像。
梁城一下来了兴趣,安小满也过来挑。
陈在在更不好意思了,撅着个嘴巴洋洋得意,“看我啊?这么喜欢我啊?”
“嗯。”隋妄把他撅起的嘴按回去,“全家都喜欢你。”
“那好吧~到时候给你们每人发一份纸笔,看完后写不少于三千字的观后感交给我。”
安小满:“揍你啊——”
隋妄:“好。”
其他人跟看精神病似的看他:“你真是惯没样儿了,什么你都好。”
隋妄淡淡地说:“你们可以不写,但我要写,我要给他回信。”
“汪汪宝贝……”陈在在泪眼婆娑。
去冰岛免不了要看一下极光,陈在在做攻略时就有点发愁。
“要晚上熬夜看,一晚上可能还看不到,要熬好几晚,不知道老干爹能不能顶住。”
老干爹在他后边路过:“咳咳。”
陈在在猛地坐直:“这个老当益壮的干爹一定能顶住!”
老当益壮的干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悄悄问隋妄:“我煮点鸡蛋煮点饺子带在路上吃?”
隋妄说行,“到时候我们吃米其林大餐,你吃饺子和鸡蛋。”
“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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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出发去冰岛,玩上一周,玩完陈在在和隋妄就不回家了,直接去德国看手,估计要在那里耗费小半个月,然后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陈在在自认为自己把时间掐算得井井有条,却不想忽然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让他去学校办手续,还要有家长陪同。
好在手续不算复杂,隋妄亲自带着他楼上楼下地跑了一通,全都办好已经中午了,两人在校门口吃了一顿垃圾食品大餐。
炸串、麻辣烫这种路边摊,以前隋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陈在在吃的,但现在陈在在当家做主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谁敢有异议?
(此处省略某陈姓男子跪在车上抱着隋姓男子的大腿双手合十虔诚祷告: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给我吃一小口吧的珍贵片段。)
下午他们去了一趟陈在在的射箭俱乐部,辛苦陈老板还记得自己有这桩买卖。
过去一年俱乐部一直是隋妄帮他打理,营业额也有个小六十万。
陈在在拿到钱,还没攥热乎,当场就宣布:“我要干一件大事!”
一小时后,两个人带着三卡车的纸笔本子课外书还有衣服鞋子零食营养品来到了孤儿院。
二十出头的小孩儿,正是羞于将自己做的好事公之于众大肆宣扬的年纪。
陈在在都没露面,只让司机把东西交到院长妈妈手里,他在车上隔着玻璃远远地看着孩子们分到东西后兴高采烈地跑来跑去。
隋妄伸手摸摸他红透的耳朵尖,“做点好事这么难为情?”
“嘿嘿。”
“正好公司有个慈善公益部门,交给你管吧。”隋妄提议。
隋妄从刚接手爸爸的生意起,就有定期给岛上的孤儿院、敬老院、慈善小学捐款的习惯,不是为了避税,只是想起就会捐一点,想起就会捐一点。
生意做大后他越来越忙,总是顾不上,就成立了相关部门帮他做这些,现在正好交给弟弟。
虽说陈在在还是大一新生,但满打满算已经二十岁了,也该学着理理事。
陈在在想都没想:“好的,我可以胜任!”
“怎么会想起给孤儿院捐款?”隋妄想了解他这一路走来的所有心路历程。
陈在在就说:“在路上时经常会看到无家可归的小孩子,那时就想,像我们这样的孤儿,要怎么样才能完满地度过这一生。”
隋妄听不下去了,“你不是孤儿。”
“我在抒情,不许打岔!”
敢打断一家之主的发言,真是胆大包天!
“不打岔打你吗?”一家之主像小鸡子似的被扯过来,后脖子就被人给攥住了。
隋妄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地质问:“我是死了还是梁城严衡安小满都死绝了?你孤儿孤儿的挂嘴边,这种话也能乱说?都谁教你的?”
陈在在瞬间没了气焰,也有点心虚,脸上囧囧的,搓搓手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只是小时候的某个阶段。”
“一分一秒都没有过。”
“可是七岁之前——”
“七岁之前你就当做一场梦吧,出生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来到我身边。你这辈子,从生到死,都是我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隋妄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一把将他压下来按在腿上,照着后面肉最多的地方给了一巴掌。
陈在在“啊!”一声惨叫,声音太大,引得车外的卡车司机侧目。
他赶紧捂住嘴巴,往哥哥怀里躲去。
隋妄让他躲,还抱着他,边抱边又给了他一巴掌,比刚才那下还要狠。
“怎么还打啊!”陈在在炸毛了,“会被看到的!”
“看到怎么了?我管教我的孩子关他们什么事?再说你不该打吗?”
自从弟弟离开家,离开他,隋妄就很少这样强硬地对他。
都是哄着、惯着,温柔小意地纵容着。
弟弟有怨气就朝他发,有委屈就和他哭,发泄哭闹都不解恨,就打他骂他给他一刀,这些隋妄毫无怨言,照单全收,但是涉及到原则和底线的问题,他不会惯得弟弟这样口无遮拦。
“我们好好一个家,你说你是孤儿?”
“你走了把我们扔在那儿,然后说自己是孤儿?”
隋妄放开他,猛地拉开车门,竟然是要走。
陈在在连忙扑过去搂他,搂到胳膊又搂脖子,慌乱中一只手招呼到哥哥脸上,倏地就愣住了。
掌心下摸到的是眼睛,湿的。
他哥被他气哭了!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在在也跟着难过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威力竟然这么大。
隋妄气得都想把他按在椅子上揍:“不原谅你!”
“哎呀原谅我吧,咋能不原谅,我们都和好了。”他歪个脑袋从底下往上看他哥垂着的脸,视线对上,两人心里都酸麻得慌。
“汪汪宝贝?原谅我吧。”
这四个字拿出来,隋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还是气,硬邦邦地问:“你是孤儿吗?”
“不是不是!”
“还把这句话挂嘴边吗?”
“不挂不挂!”
他伸手到嘴上做了个扯的动作,扯下来后接着窗户扔得远远的。
隋妄这才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别什么话都乱说,要避谶懂不懂?”
“知道啦,不难过了啊。”
“再抱会儿。”隋妄把脸埋进他后颈稍长的发梢里。
两人在车里静静地黏糊了一会儿,等司机把物资送完。
本来以为可以回家了,隋妄却一转方向盘:“带你去个地方。”
隐在闹市巷口的一家老字号裁缝店,专门定做手工西装。
陈在在有好几身礼服都是哥哥带他来这儿做的,十八岁成人礼时穿的那套白色西装,更是由三名裁缝师耗时大半年才完成。
“要做衣服啊?”陈在在一双小白鞋踏进店里。
“过来取,已经做好了。”隋妄说,“过几天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你早说啊,不用重新做的,我还有两身没穿过呢。”
“你不是壮了点?这种东西要穿得合身。”
隋妄拿到礼服,还有配套的鞋子配饰,带他走进试衣间。
说是试衣间,大的能算个小包间。
陈在在自己脱掉衣服,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让哥哥半蹲在脚边,给他戴衬衫夹。
黑色小羊皮,坠着两枚金属搭扣,固定在大腿上,搭扣上延伸出两条带子,向上夹住衬衫下摆。
陈在在不太喜欢戴这种东西,觉得束缚,只有很正式的场合才会让哥哥帮忙戴。
那么正式的东西,在哥哥手里,却平添了一股涩情的感觉。
隋妄的手尤其性感,即便布满伤疤也并不减色。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皮肤冷白,指甲修建得整齐圆润,关节略微粗大但并不夸张,配合着根根鼓起的青筋,反而让陈在在想起哥哥在做某些事时,最喜欢用关节去磨他。
那样一双手摆弄着细窄的小黑皮带,绷在大腿根,隋妄一手攥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掐在他腿肉最丰满的地方,指尖往下游移三寸。
“戴在这儿?”隋妄问。
陈在在呼吸有些混乱,随便嗯一声。
光滑的皮带紧跟着贴到腿上,金属搭扣会凉一点,陈在在有经验,已经做好被冰一下的准备,却见哥哥把搭扣捂在手心,低头朝手心里呵了几口气。
搭扣被捂热了,陈在在的心也化掉了。
隋妄手指翻飞帮他把皮带穿好。
代表严整郑重的东西,绷着丰腴的腿肉。
陈在在确实壮了些,大腿处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流畅好看,不爱做防晒又满世界跑,被晒黑了一些,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透出一股性感的蜜色。
蜜色的大蹆上贴着一双冷白的手掌,从蹆根一路滑到脚踝,陈在在靠进沙发里,紧咬嘴唇。
然而隋妄什么都没干,只是帮他穿好袜子。
白袜的边沿也用带子固定到衬衫夹上,松紧度弄好后,他指尖伸进皮带里一勾再一放,皮带“啪”地弹向陈在在的腿。
“唔……疼……”他猫似的叫唤。
不是叫疼而是叫春。
隋妄勾唇一笑,低下头,在他膝盖上落下一个吻,“今天乖一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耗时良久,终于把所有配饰都穿戴整齐。
隋妄带着弟弟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三件套,香槟色暗纹领带,搭配同色系黄宝石胸针。
肩线平直,身形挺拔,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披在身上仿佛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亭亭而立的白鹤自己幻化羽毛长出的皮囊。
纤细、坚韧、优雅、矜贵……隋妄想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词语都概括他弟弟。
他站在弟弟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两人阖上眼依偎在一起。
陈在在忍不住骄傲:“又在为我着迷了吧!”
隋妄说:“着迷,也庆幸。”
“庆幸什么?”
万分庆幸,他的孩子经历种种磨难走到今天,还是闪闪发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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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也给自己做了套西装,和弟弟的是情侣款,也是白色,只是没有领带,而是做了一条香槟色手帕塞进胸前口袋里。
陈在在试完衣服想脱下来,隋妄没让,直接穿着回家。
夕阳西下,通往银月湾的公路上洒满灿金色余晖,墨绿色围栏连接着树林和天空,头顶热烈的火烧云被飞机拖线划成两半。
车停在家门口,还没等下去,陈在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晚风吹来两片淡粉色花瓣,他接在手里嗅了嗅。
“谁买花了吗?”
隋妄一笑,将那两片花瓣放到他头顶,下车绕到弟弟这边打开车门,弯腰绅士地请他下车。
“干什么呀……”
陈在在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搭在哥哥的手心,皮鞋落下去,踩住的却不是家门口的鹅卵石小路,而是粉色玫瑰铺成的花路。
他抬头望去,看到长长的花路通向小楼门口的白色拱门,好多飘逸的白纱包在门上,随风款摆。
“你要干什么呀……”小猪眼里流出好多小金珠,抓着哥哥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隋妄笑着说:“我求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