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在在娃娃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哥哥……我要死了……”
大床上,可怜的身影拼命往前逃窜。
孱弱的双腿发着抖,身上满是脏污痕迹。
隋妄跪在那里,嘴角噙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逃到床沿马上就能下去时,抓住脚踝一把将人扯回来,瞬间到底!
“啊——”
“嗯……”
歇斯底里的哭叫和爽极的喟叹一同响起,隋妄直接掐着腰把他翻过来,次次到底,次次不留力。
陈在在哭到崩溃,哭得嗓子都哑了,恍惚间感觉罩在身上盯着自己大肆掠夺的人,不再是最依赖的哥哥,而是一匹怎么喂都喂不饱的狼。
“呜……哥……我怕……”
他无助地小声抽泣,看着天花板的吊灯疯狂摇晃。
可吊灯哪里会动,动的明明是他。
爽过一轮,解了急瘾,隋妄停下让他缓缓,俯身温温柔柔地亲吻他眼尾的泪。
“不哭了,哥哥来了,哥哥在呢。”
一双软绵无力的手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湿漉漉的圆眼珠用力瞧着他仔细辨认,确认哥哥是真的回来了,陈在在瞬间嘴巴一抖咧成小骨头,嚎啕大哭。
“哥……你好凶……怎么这么欺负我……呜呜呜……奶奶……爸爸妈妈……有没有人管管啊……我哥疯了……他往死里欺负我……呜呜呜……”
隋妄失笑,又觉得弟弟这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把他搓圆揉扁。
“这种事就别麻烦她们了吧。”
他握着弟弟的手放到嘴边一下一下地啄吻,语气无奈又宠溺,“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过分,千方百计地勾我做,结果一次都没做完就哭着喊着要我饶了你。”
“你也知道一次都没完?一次都没完你就把我搞成这样!”陈在在大发毛毛雨。
“大变态大se魔大混蛋!”
逼着他哄着他叫那些不着调的称呼,说那些不着调的话,说叫了就给他最喜欢的,陈在在忍着羞耻叫了,然后巴巴地等着哥哥给一下。
他一次也就受得了一下,最多两下。
可是隋妄听完就发疯,连续不停地给他二三十下。
搞得陈在在鬼哭狼嚎,什么都控制不住。
他害怕又崩溃,以为自己坏掉了,再也管不住了,这个时候隋妄还从脚尖往上一点点添遍他全身,恶劣地说好孩子真漂亮。
“大变态大变态你就是个大变态——啊!”
隋妄给他一记狠的,陈在在瞬间大张开嘴巴喊都喊不出来。
“骂,接着骂。”隋妄双手握着他的腰,闭上眼,喉结滚动,下颌紧绷,太阳穴鼓起几道青色血管,像淫靡的蛇,舒爽又慵懒,“骂完我继续了。”
“呜呜呜我真的不要了……好恐怖……”陈在在闭着眼哭得昏天黑地,大张的嘴巴能看到喉间抖动的小舌头。
隋妄的脑子快冲昏了,以为他是真的怕了,摸摸他一脸的泪,小脸可怜得皱成个白胖包子样儿。
“真怕?不做了,哥去浴室。”
陈在在睁开一只眼睛:“o.O?”
“怕怕的也爽爽的。”
隋妄气得一巴掌抽他屁股上!
“啊!!!”陈在在发出气势如虹的一声惨叫。
“救命啊,杀人了!”
“别狗叫。”
“救命啊有人虐待小狗!”
隋妄哭笑不得,“我都想弄死你了。”
陈在在双手摊开呈大字型,“哦,您随意。”
隋妄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被他勾得神魂颠倒,又被他气得火冒三丈。
“你就磨我吧,把我磨疯了我就真把你捆在床上给我当娃娃。”
陈在在顿时喜出望外:“真的吗?!”
隋妄:“……”
“乖乖闭会儿嘴行吗。”
一直乖乖乖乖地哄,可他一点都不乖。
半场都没做完,场面混乱得像打了一场恶仗。
长了个嘴巴不是哭就是叫,磨得隋妄分分钟要失去理智,隋妄无法,目光在床上搜寻片刻,找到陈在在脱下来的单薄布料,不管三七二十一,团起来塞进他嘴里。
陈在在一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隋妄以为他还是怕嘴巴被塞住,连忙拿出来,亲亲他,“对不起,哥不好,怕了是不是?”
却见陈在在瞪圆的眼睛一点点缩窄,眯起,变得潮热而迷乱。脸颊爬上一片火烧云似的绯红,闪着水光的眼睫温驯地扫下来,看向旁边,小声得不能再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隋妄没听清,低下头,“什么?”
陈在在:“用你的……”
“你真是——”
绕是隋妄一时间也有点语塞,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孩子出来?
陈在在也知道羞愤:“我真是好极了不准说我!”
“好,不说。”
隋妄拿过自己的,团一团塞住他。
搓着那两瓣红肿的唇,隋妄还是忍不住揶揄,“骂我是大变态,那你是什么?大变态养出的小变态?床下是乖乖,床上是**。”
堵上嘴后听不到他的哭喊求饶,隋妄彻底不管不顾,攻势狠厉密集强横霸道又毫无规律。
陈在在呜呜咽咽地哭,断断续续地喘,一哽一哽地颤。
嘴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掉出去了,其实是隋妄拿出来的。
不会出声的弟弟确实乖得多,但模样也是真的可怜到让他不忍心看。
陈在在再次哭起来,被弄到失去理智时甚至崩溃得扇他巴掌。
不忍心扇得多重,只是拿手轻轻地拍。
拍一下隋妄就给他一下,嘴里还不吝啬夸赞,用那把性感到让人迷乱的嗓子贴着人耳朵道:“乖孩子,好好……好好……”
床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时,隋妄正在紧要关头,看都没看一眼。
陈在在却像抓到救命稻草,艰难地伸长手臂拿过手机。
也没看是谁,胡乱接通,对面传来安小满的声音。
“喂?隋妄?在在呢?在在怎么样了!”
陈在在瞬间像见到亲人了似的痛哭流涕,“呜哇哇哇……小满哥……在在不在了,在在要死掉了……小满哥救我……”
安小满心疼坏了,急得恨不得立刻飞过去,“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哥呢?”
“我哥疯了!我哥要把我弄死了!”
安小满想起严衡和他说的隋妄在家发疯的事,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他到你那边了还在疯?打你了?”
可给陈在在找到机会告状,小嘴叭叭一通诬陷:“打了!不仅打我,还掐我!咬我!骂我!他好凶,我吓死了,小满哥哥你来救我好不好,严衡哥也来,干爹也要来,你们坐直升机来!”
“好好好!我们马上去!我们给你做主!”安小满急得在客厅乱窜,还给他想招儿,“你先躲起来,别和他硬碰硬,他再疯还是疼你的,你和他哭一哭他就——”
“唔……那里好舒服,还要一下……”
差点一跟头摔个大马趴的安小满:“???”
“???!!!”
“小王八蛋你干什么呢!!!”
小王八蛋美得找不着北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隋妄接住,攒着劲儿给了他一记狠的,然后大手捂住他的嘴,喘着粗气问安小满:“你要给他做什么主?”
安小满立刻脸胀通红,头顶的火一蹿三尺高。
“隋妄!你!你悠着点!他还小呢!他刚二十。”
隋妄抹一把脸上的汗,直起腰,眯眼瞧着底下的孩子。
小吗?
二十岁,熟tou了。
“这话留着和严衡说吧,你和他搞到一起时才十八吧。”
安小满一顿“他他他——”
“他会听就有鬼了!”
隋妄不耐烦,“那你让我听?我够能忍的了,挂。”
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翻开通讯录给弟弟看,“还想找谁来救你?”
陈在在根本睁不开眼。
像只迷路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摇晃。
隋妄问他:“严衡?梁城?还是我让他们给爸妈烧点纸?”
陈在在羞死了,“你真不要脸!”
隋妄完全把他的叫骂当兴奋剂,混不吝地反问:“是我不要脸还是你没记性?”
“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家是我一言堂,你是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能救你。”
陈在在: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颅内高潮同样激起一片电流,舌头半吐在外边。
隋妄知道他喜欢听这些,给了弟弟好处,自己也要奖励。
“乖乖,别作我了。”
“乖五分钟行吗?让哥哥好好弄会儿。”
陈在在眨巴眨巴眼睛,听到哥哥和他谈条件。
“能忍住五分钟不哭的话,一次就结束。”
“好么,我不闹啦。”他双手圈住哥哥的脖子,“不结束我也会乖的。”
-
航班一延再延,还是没走。
隋妄让直升机开过来,还给陈在在捎了副降噪耳机。
整整一天一夜,陈在在都瘫在床上。
不是在床上睡就是在床上爽。
比起这场真刀实枪的大餐,隋妄前面糊弄他那半小时简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陈在在吃饱喝足后睡了个人事不知。
第二天一早是被鸡汤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有光打在脸上。
窗外天晴日朗,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哧哧地一通咕涌。
“醒了?”宽厚的大手贴上额头,检查完没有发烧,隋妄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光溜溜一条靠在自己怀里,再用被子围住,一路围到脖子,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
“吃点东西,你有点缺水。”
陈在在看着面前保温桶里金黄油亮的浓汤。
“什么啊?好香。”
“板栗枸杞人参炖鸡。”隋妄扯过两张纸巾掖在他脖子里。
天呐好补!
“里面飘着的呢?”
一个个跟小银元宝似的。
“披斗篷的饺子。”隋妄说。
天呐小馄饨!
“哪找来的啊?”陈在在正想吃这口,“我以为这边只有生鱼汉堡呢。”
“我来的急,什么都没带,去隔壁问,他们带了厨师,这是裴溪洄的早餐,分了你一碗。”
隋妄舀出一勺来,慢慢吹凉,用手在下面接着,喂到弟弟嘴边。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喝。
“啊,好好哥真好!”
喝着亲哥喂的汤夸外面认的哥好。
隋妄顿时不爱听了,“谁是好好哥?”
“小裴老板啊。”
“呵,他叫你小手套,你叫他好好哥?你俩过家家呢?”
“怎么啦?”陈在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俩还小呢,小孩儿就是要过家家。”
“不准叫了,以后都叫他大名。”
陈在在哼哼:“大醋精!”
“什么?”隋妄一把把勺子扔桶里,不喂了!
陈在在赶紧溜须,“裴溪洄这汤真香,哥哥吃了吗?”
隋妄又把勺子拿起来,“我吃完了。”
陈在在看到床头摆着个空碗,安心地喝起来。
喝完一整桶汤,又睡了个回笼觉,磨蹭到早上九点多,陈在在和隋妄终于要回家了。
直升机等在停机坪,航线也已经申请好。
临走前隋妄让弟弟先去免税店逛逛,有保镖跟着,他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很久才有人来开。
门一打开,靳寒满脸烦躁:“你们两口子没完了?”
怎么大清早的就心情这么差?
还好隋妄心情好,不和他计较:“我们要走了。”
靳寒:“等我给你们买票吗?”
“坐直升机,捎你们一段?”
“不用,再玩两天。”靳寒说完就要关门。
“急什么?”隋妄一只手按住门。
“还有什么事?”靳寒眼睛里快冒火了,他这状态,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隋妄早看出来了,他就故意不走。
靳寒敢在他们浴室路过,他只是在门口路过都算客气的。
“我来谢谢小标兵。”隋妄假模假式地说。
“不用。”靳寒冷声冷气,“他还那副手套呢。”
“谢还是要谢的,回去我送他一辆车。”
靳寒:“你快走就是谢谢他了。”
昨天就没吃好早饭,今天又没吃好,裴溪洄个大馋包,早上还雷打不动地就要吃这顿。
“行,那我不打扰了,跟你弟说一声别老给我弟起外号。”
隋妄报复完,潇洒走人。
房门“砰!”一声重重摔上,靳寒把躲在门后的裴溪洄拉出来,伸出食指向上挑了一下。
裴溪洄打开嘴巴给他检查。
靳寒:“咽吧。”
裴溪洄咕嘟咕嘟。
“饱了吗?”
“半饱。”裴溪洄再度扑过去。
早餐那么重要,当然要吃饱!
免税店对陈在在的吸引力不大,他也不是多爱购物的人。
但来都来了,逛逛就逛逛。
给小满哥买个包,给严衡哥买块表,给干爹买双皮鞋,再给他哥买块腕表、买对袖扣、买根皮带、买瓶香水、买身大衣、买条领带……巴拉巴拉说不完,两个小时刷掉了小一百万。
隋妄看着银行卡扣费信息十分不满。
“给每个人都买了怎么不给自己也买点?”
“有的啊。”陈在在晃晃他手里提着的一塑料箱的小雨伞。
草莓、香蕉、柠檬、薄荷,各种口味的都有。
隋妄:“我不戴。”
陈在在脸一红,一阵正经地说:“我戴的,不然每次都搞一床,回家之后如果天天洗床单,会被他们误会我是一个很淫荡的人。”
“用得着误会吗?”
刚才安小满打来的那通电话是猪接的吗?
猪傲娇地撇撇嘴:“那你别管,这是我的人设!”
大包小包地上了直升机,礼物全塞满后人就放不下了。
隋妄给那两名保镖一人发了二十万奖金,“辛苦你们这半年替我保护他,给你们放一个月假,可以把家人接过来在这边玩玩。”
保镖们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工作没做好,陈在在好几次情况不对,他们都没发现。
陈在在笑了笑,拍着他们的肩膀,“已经很好了,多亏有你们,我这一路才会这么‘幸运’,好好玩一场吧,享受自己的假期!”
年纪小的保镖有点眼眶潮湿:“小少爷啊,以后可不要再偷偷哭了哦。”
“我知道了!拜拜!”
告别保镖,两人和一堆礼物上了直升机,中途在丹麦停了一次,稍作修整,然后继续启程,历经十一个小时,终于在晚上八点看到了银月湾山顶的小尖尖。
万籁俱寂,山下农户大多都关灯休息了。
村落和稻田在黑暗中沉沉地睡着,徐徐风声是它们在打鼾。
一片昏暗中,只有银月湾山顶亮着指引孩子回家的灯。
陈在在扒着玻璃往下看,看到几个蚂蚁似的小人在院子里忙来忙去,院子里似乎还支了一口铁锅,热火朝天地炖着什么,袅袅炊烟从锅上升起,泛着独属于家里的香气。
“在做什么呀?好香。”陈在在莫名红了眼眶,语文课本里的炊烟第一次在他眼中具象。
隋妄说:“好像是宰了头猪?”
“我告诉干爹你这半年不是吃快餐就是外卖,泡个泡面都当正经饭,给他心疼坏了,说要按照过年的标准来,从乡下买了头年猪炖给你吃。”
陈在在的眼泪哗哗从嘴里流出来。
他好久都没吃这种大肉了,最好肥而不腻一筷子下去可以轻松戳烂拌着米饭一起吃的那种,还有软糯弹牙的猪尾巴,放凉了更好吃的大猪蹄,红烧肉包包子,大骨汤煮馄饨。
想想都要流口水,陈在在连忙催司机:“快飞快飞!”
飞机刚降到半空,底下的人全都围过来朝他挥手。
陈在在跟领导视察似的矜持地举手回应,矜持不到一秒,一下飞机,他撒丫子就朝家狂奔,家里三口人和一条狗也都跑向他。
陈在在挨个叫:“小满哥!干爹!严衡哥!小王!”
每个被叫到的人都热泪盈眶喜极而泣,只有小狗听半天没听到自己,迟疑半爪,还是跑过来。
安小满冲在最前面,陈在在像枚大胖导弹似的发射进他怀里:“小满哥!接住我!”
“好!”安小满豪气干云地应着,应完就被陈在在撞出二里地。
话音还在风中飘呢,两人先飞出去了。
好在严衡来得及时又耐撞,从后面接住安小满,梁城又接住严衡,四个人像多米诺骨牌似的撞在一起,小狗在旁边汪汪叫着作揖。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哭的,反正等隋妄拎着礼物走过来时,四人一狗已经哭得像刚过完泼水节。
陈在在哇呜呜呜,小狗汪汪汪汪,梁城不停骂他小兔崽子还知道回家啊!
整整一年时间,家里没这么热闹过了。
隋妄陶醉地听了会儿,走到锅边,掀开大铁锅的锅盖,拿筷子扎了块肉吃。
在天上飞了十一个小时,陈在在睡了多久他就抱了多久,连口水都没腾出手喝,现在饿得能把这锅猪连着陈在在那头猪全给吃了。
四口人哭完一场,没亲热过,要把陈在在拉回家里继续亲热,隋妄拿筷子扎第二块肉吃。
“吃什么呢?吃这个!”梁城夺过他的筷子,从漏勺里翻出一块单独被捡出的肉,扎给他。
隋妄接过来咬一口,一口就愣住了。
“这什么?”
很纯粹的肉香,香得人发懵。
“香吧?核桃肉!”梁城告诉他,“猪身上最宝贝最好吃的一块肉,农村过年杀猪时小孩子都围在灶台边争着抢着吃这块肉呢。这头猪可好了,养了两年一点药没打过,外面花钱都买不到。”
隋妄心里暖暖的,又咬一口。
“别都吃了啊,你吃一半给你弟留一半。”
隋妄心情好时跟个小孩儿也没两样,“就不给他留,我都吃了。”
“嘿你多大了?跟你弟抢吃的!”
他说我十六。
梁城眨了眨眼,侧过头去轻了下嗓子,回来把他头发揉得一团乱。
“我去给你们放行李,回来就开饭,你别光吃肉啊,喝点汤,一会儿呛风了。”
“知道了,去你的。”
三人簇拥着陈在在往小楼走去,陈在在不停回头想找他,他说你先去,哥就来。
等人走进楼,院里猛地静下来,喧闹声倏地消散。
隋妄拿脚尖勾过来一把椅子,就在灶台边坐下,跟等着吃肉的小孩儿似的,举着筷子上那块核桃肉慢条斯理地咬。
咬着咬着,山边原本笼罩的雾散了,南山露出它沉稳的骨骼。
三座相连的小山峰,像三张和蔼的脸。
隋妄朝她们晃晃手里的肉:“回来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