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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第380章 凤凰飞向星神n:第四条终末,已然彰显。

来那 · 耽于纯美 · 1.7 MB · 2026-08-17 21:27:37

第380章 凤凰飞向星神n:第四条终末,已然彰显。

  燧皇发出邀请的一刹那,应星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他想起了岁阳一族和仙舟人相识相杀的渊源,他想起了英招和他登神的三箭,他想起了岁阳之祖对无名英雄的怨恨与嗔怒……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定格在虚无黑洞的幻境中,血罪灵燧皇在自我牺牲之前,强烈要求他发下的誓言:

  “如果有一天,‘我’向你提出要借用你的身体,或者附身于你……无论什么情况,你都不要答应。”

  应星渐渐蜷起手指,感觉到被手术刀震麻的关节发出脆响,像一枚拧不动的螺丝,像一堆缠死的线头。

  燧皇在拉着他,应星顺着他手臂的力道往上望去,看见清冽如水的银蓝碎发下,那张冷峻淡漠的面庞放出信任的炽热神采,比应星已知的任何火焰都要明亮。

  于是,螺丝在松动,缝线在脱开。

  他苦笑一声,挣开了燧皇的手。

  然后,更用力地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老爹,你没给我留任何拒绝的选项啊。”

  无论是答应或不答应,他都会违背对另一个燧皇的誓言。应星在两难的夹缝中徘徊了许久,终究交出了一份实用主义者的答卷。

  毕竟,如今的他,最缺的就是力量。

  应星心想,老爹绑架了他。

  应星转而又想,但他馈赠得更多。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你最好是。”

  燧皇得了他的允许,冷哼一声,随后几乎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到人类宿主的体内。

  “唔……!”

  应星的眼前骤然一暗。

  随后,银河的天际仿佛被点燃,无数蓝色的火球凭空浮现,翻滚着朝他涌来,每一团火焰的深处都嵌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的面孔,应星的面孔,凤凰的面孔。

  火光越来越密,越来越近,一个接一个地撞入他的胸膛,这种玄妙的感觉,就仿佛一整颗太阳轰然坠下,压在他的肩头,烙进他的骨血,灼烧、碾压,直到他与恒星再无分别。

  一股突如其来的欲望风暴席卷了应星的意识,在他心底深处扎下根来,咆哮着,喧嚣着,满是对天才猎手的杀意,满是对傲慢诸神的愤怒,满是对无情宇宙的嘲弄。

  这些情感本来并非主流,只是岁阳放大了附身者的七情六欲,而应星又恰巧并非一个无欲无求之人,它们便暂时抢占了上风。

  它们在应星的头脑里攻城略地,又在鞭子的驱赶下如鸟兽散,让位给原主人的克制与理性。

  所谓强大,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自我主宰。

  将欲望交给岁阳的人类宿主,注定被岁阳所吞噬;唯有驾驭自身欲望的人,才能成为岁阳的主人。

  从这一刻起,他如同千百年前的仙舟无名英雄,真正掌握了岁阳给予的力量。

  银色的发丝开始燃烧,跳动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自半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把体型修长的赤红巨剑,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指向对面的波尔卡·卡卡目。

  “谨以此火,为你送葬。”

  ————

  “巡猎和毁灭的死战已成定局,而一旦帝弓的光矢落下,三座仙舟的上千亿条性命,都将危在旦夕……驮那大师,有没有一种办法,能打破互的均衡?”

  丹恒急切追问。

  驮那轻叹:“此事,我亦束手无策。倒是那位曾与我交流的终末人士,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是谁?他在哪里?”

  驮那低头,众人跟着一起视线下移,发现一只黑猫不知何时出现,悄然坐在了他的脚边。

  丹恒觉得有些眼熟,三月七认了出来:“咦?这不是流萤家的黑猫吗?好像叫……艾大皇帝来着?”

  黑猫口吐人言。

  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叫艾大皇帝。”

  他的第二句话是:“我是艾利欧。”

  “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列车组算是正式结识了这位其貌不扬的星核猎手首领,顺带认识了格拉默铁骑萨姆的真实驾驶员。

  但现在没时间叙旧了,丹恒问起了所有人都关心的正事。

  艾利欧看了看他,吐出一个词:

  “【开拓】。”

  “你是说……我们?”

  “没错。均衡能拨弄巡猎与丰饶、巡猎与毁灭的关系,唯独难以操纵星穹列车。因为开拓是宇宙的变量,是破壁的力量,只要你们能闯入战场,就能撕开均衡的裂口,抢出一线新的生机。”

  丹恒指出:“但我听卡芙卡说,你的剧本已经看不清前路了,你能保证这个方法绝对有效吗?”

  “很遗憾,不能。”艾利欧平静地说,“它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但是,它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了。”

  众人一时呐呐无言。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值得他们豁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吗?

  姬子最先抬起头,扫过每个人的面孔。

  她看到了犹豫,也看到了决绝;看到了不忍,也看到了动容。

  “我想,每个人的心里,已经有选择了。”

  姬子略作沉吟:“列车长不在这里,我就以领航员的名义,召开一次临时的航线会议。大家投票表决,议题只有一个:是否发车前往战场,执行艾利欧先生的方案。”

  “投票规则依然是少数服从多数。”

  “如果不同意,可以留下来,不必一同前往。”

  “现在,开始投票。”

  沉默。

  没有人第一个出声。

  艾利欧看到穹收起了嬉皮笑脸,从兜里掏出了应星爷爷给他削的开拓者人偶,把它举在空中对着阳光仔细看;

  三月七攥紧了照相机,口中念念有词,呼唤另一个自己帮忙拿主意;

  丹恒双手抱胸,长久地凝望着天边的鳞渊境,像是要见它最后一眼;

  瓦尓特的手杖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呼出的白气模糊了镜片。

  终于,姬子打破了沉默,用一贯的平稳嗓音念道:

  “同意一票。”

  众人都看向了领航员。

  过了一会儿,丹恒随之点头:

  “同意两票。”

  瓦尓特刚想接在姬子的后面,结果被丹恒抢了先,只能悻悻地摸了一下鼻头:

  “同意三票。”

  三月七按上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安抚体内躁动的长夜月,朝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喊道:

  “同意四票!”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穹的身上。

  穹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轮到自己了,唰的一下把开拓者人偶收回兜里,说出了他认为不需要犹豫的选择:

  “同意五票!”

  五人参与,五人同意。

  全员通过。

  三月七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咱们想法不一样,都快紧张死了,没想到咱们还是挺有默契的嘛!”

  穹:“三月,你把我当什么了?虽然我好吃懒做、贪生怕死、偷奸耍滑……但我也很看重亲情啊!前线有我的爷爷和太爷爷,小穹支援战场义不容辞!”

  丹恒也说:“我不仅是一个无名客,更是一个仙舟人。我的父亲丹枫,镜流姨、白珩姨,还有我的族人,他们都在浴血奋战,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不能袖手旁观。”

  瓦尓特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不知是汗珠还是眼泪:“你们这帮孩子啊,老是让我想起年轻时的我。那时候,我能为了拯救世界而反复献出生命,现在再献出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姬子展颜一笑,低头对艾利欧说:

  “星核猎手的首领,我们的选择,你都看到了。”

  艾利欧迈着猫步走了出来,垂下了猫咪的高傲头颅:

  “为了表达诚意,星核猎手也将登上列车,为你们保驾护航。同舟共济,患难与共。”

  姬子在下车时,为了以防万一,将列车停泊在附近,他们正准备结伴前往,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星穹列车,你们先别发车!等等我,我也要上车!”

  众人转过头,发现一只斯科特正在朝他们跑过来,用力招手。

  穹召出球棒,警惕地问:“站住!你是哪个斯科特?是病房里的小登,还是擂台上的老登?”

  劳拉佩里:“我还能是谁,当然是林登充满魅力的老祖宗了!”

  “劳拉佩里先生,你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上车?”

  “你们是去前线战场吧?应星先生先前交给了我一个找人的任务,就在刚刚我把人找着了,正要带到他面前去呢!”

  众人看了看,劳拉佩里的身旁明明空无一人。

  三月七小声嘀咕:“莫不是斯科特家族祖传的癔症又发作了?”

  姬子不放心他跟着上车,正要一口回绝,却听见艾利欧说:

  “放他一起上车吧,开拓的轨道,容得下【欢愉】。”

  空荡已久的罗浮上空,终于响起一声悠扬的列车长鸣。

  “轰隆隆————”

  它像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里,打更人的第一声打更,如风一般扫过大地。

  庇护所里,遐蝶一边听着白厄振奋人心的演讲,一边在人群外盘腿坐下,翻开一页笔记本,重新开始续写那个没有结尾的故事:

  “这是一个首尾相续的圆环,众人将在死亡之后觅得新生。”

  星穹列车驶离了罗浮,在万千云骑军的注视下,义无反顾地冲向敌阵的上方。

  几只末日兽率先扑了上来,口中酝酿起毁灭的激光。

  还没等列车组和星核猎手动手,一杆参天的血红长矛已经破空而出,一节节将末日兽轰飞了出去。

  万敌立于玉界门的高处,朝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奋力挥臂呐喊,仿佛在高举一面胜利的旗帜:

  “前进吧,星穹列车!”

  喧闹已久的战场上空,终于响起一声悠扬的列车长鸣。

  “轰隆隆————”

  它像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里,打更人的第二声打更,如雨一般飞溅高天。

  博识学会的星舰内,拉帝奥埋头于计算命运反应的数据堆,他看到巡猎和毁灭的力量逐渐变得不稳,仿佛受到了一种外界力量的打破。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说不准,但他清楚一点。僵持不动的死局,注定通往死亡。唯有注入一潭活水,才能激荡出新的可能性。

  星穹列车驶离了己方的战场,越往深处推进,局势愈发凶险,越来越多的军团成员注意到了孤军深入的列车。

  星啸的分身抬起右手,试图将这艘不合时宜的列车一击轰落。

  “想偷袭孩子们?问过护崽的老狼了吗?”

  拉曼查不紧不慢地解开封印,一道庞然的虚影自他的手腕巍然升起,贪饕的影子张开巨口,如同无底的深渊。

  星啸的分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拖拽着,一同被吞入了虚影之中。

  拉曼查踏步上前,微微抬起礼帽,仰头微笑,那姿态不像在凶险的战场上,倒像是在胜利的宴会上,对无名客们行着庄重的吻手礼:

  “前进吧,星穹列车!”

  寂静已久的战场正中央,终于响起一声悠扬的列车长鸣。

  “轰隆隆————”

  它像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里,打更人的第三声打更,如命运一般响彻寰宇。

  透过赛法利娅以及其他塔利亚人的镜头直播,整个宇宙得以看见,星穹列车滚滚向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魄,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飞向蓝色的篝火。

  战场上,游荡的黑天鹅捕捉到了这一幕,及时将它铭刻在了五星开拓光锥中,命名为《报晓的黎鸣三度响起》。

  千万光年外的翁法罗斯,应小星和几名半神匆匆道别,急不可耐地坐上回家的飞船,口中念叨着“应大星,等我啊”,打开手机直播,查看最新的情况。

  弹幕铺天盖地,来自银河各地。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前进吧,星穹列车!”

  列车组和星核猎手们站在观景车厢的玻璃窗下,车窗外,宇宙的万千景象疾速闪过,一帧帧画面被撕成记忆的碎片,向着后方一路抛洒,星系散落在他们的脚边,银河流淌在车轮之下。

  宇宙在向后弯折,就像一把张开三万年的弓。

  而兀立在那弓的支点下,是一个披发如星的人影。

  “诸神啊,敬请见证,凡人是如何穿过混沌的长夜,开拓出一个崭新的黎明——”

  应星的第一剑,挥向了军团和联盟交战的战场。

  剑锋所过之处,如一颗恒星轰然坠落,军团的阵线像纸糊的壁垒,被撕碎、被碾平、被蒸发,虚卒化作黑色的灰烬,扬散在星海之间。

  符玄和三位将军交换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高涨的士气,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下达了全军进攻的指令:

  “天佑联盟,扬我旌旗!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应星的第二剑,挥向了博识尊的人间代行使,天才俱乐部第4席,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

  名为智识的天才,却配合机械头封锁知识,禁锢理性,掠夺天才的性命,践踏天才的尊严,以血腥的屠杀缔造了实验员和小白鼠的恐怖故事。

  但人类不要囚笼中虚假的自由,他们渴望的是真实的未来,哪怕那未来混沌不清,至少还有名为希望的火光。

  直面太阳恒星的光辉,就连波尔卡·卡卡目也只能为此让道,蓝色的火焰将她无情地吞没在内。

  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最后一道清脆的声响。

  应星的第三剑……

  发尾燃烧着火焰的青年奋力扬起大剑,竟转而朝着空无一人的上空挥去!

  剑光如一双展开的凤凰巨翼,砸向宇宙坚不可摧的坚果外壳,直到它裂开一条隐隐的缝隙。

  只此一剑,动摇了博识尊封锁的虚假之天,似乎要执意戳穿高天之上的终极秘密。

  他望着全力驶来的星穹列车,轻轻笑了一下。无需言语,无需示意,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明白应星要他们做什么。

  列车长临时更改航道,列车陡然拔升,朝着天际的裂缝疾驰,全力撞上!

  “轰隆隆————!”

  命途狭间里,那刻夏似有所感,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颅,看着空气中自己亲手写下的密密麻麻的公式符号,忽然捂住了脸,从指缝间挤出一声压抑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就像灌了气的泡泡,喷洒得到处都是,回荡在无人的命途狭间,是那样的响亮,那样的真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博识尊,波尔卡,还有星神,你们所谓的终极秘密,原来就是这个呀……”

  现实世界里,两人一猫从列车上掉了下来,吧唧一下,摔到了应星的面前。

  穹的四肢往地上一撑,动用小浣熊的拿手技艺,双手双脚窸窸窣窣地爬过去,抬起头来激动地说:

  “爷爷,是我呀,你的大灰!你还记得我……哎哟我去!你怎么变成超级赛O人了?”

  劳拉佩里抢在他的前面,顾不上整理仪容仪表,灰头土脸地小跑了过来,“应星先生!我找到我的右护法了,不对,我应该说,我找到欢愉了!”

  应星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你还真找着了?”

  艾利欧冷眼旁观。

  劳拉佩里正要开口,一道刺耳的机械音忽然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滋滋滋……”

  一些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却发现毫无用处,因为那声音是直接对灵魂诉说的,就像,就像……神明。

  那个霸道无礼的神明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前不久被博识尊擢升的倒霉蛋。此时此刻,正借机械头的躯体,跟你们宣布一个事儿。”

  博识学会的星舰瞬间倒了一片上了年纪的学者,拉帝奥矗立在抢救的惊呼中,面色铁青:“登录博识尊的大脑?你们这群天才,到底还憋了什么大活……”

  大活就在后面。

  那刻夏一上来就声明:

  “6!”

  “这个数字,就是宇宙的终极答案!”

  “有人不信?我管你们信不信!”

  “在我的故乡翁法罗斯,赞达尔的轮回实验执行了16666666次,在16666667次时被外界打断。”

  “而翁法罗斯是整个寰宇的缩影,轮回是它刻在底层的代码。这说明什么?用你们能听得懂的话类比,不仅翁法罗斯有轮回,整个寰宇也有轮回!”

  “亚德里芬被点燃了6次,终末的群猫逆时了6次,记忆的鱼群洄游了6次……”

  “我们的世界,迄今轮回了整整6次!每一次的轮回都以终末落幕,我们正身处第7个轮回!我们正站在第7个轮回的拐点!”

  6。

  应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突然低头按向胸口:

  “……凤凰领主六世?”

  谜底写在谜面上。

  那刻夏接着说:“倘若仅仅是轮回,还不足为奇。”

  “翁法罗斯有它的管理员,而我们宇宙的管理员,ta在哪里?”

  “ta是谁?ta是人类吗?ta是星神吗?ta是宇宙吗?不,ta不在局中。”

  “ta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群人。ta怎样看待我们?一场实验?一部电影?一部漫画?还是……一个游戏?”

  “根据我从一个不成器的学生那儿收缴来的电子游戏,我大胆推测——我们正身处一款以某个派系势力为主角的银河冒险策略游戏,玩家操纵主角,探索不同的星际文明,结交形形色色的伙伴,最后从终末的手中拯救宇宙。”

  “我再大胆推测,鄙人肯定是玩家中的高人气角色。”

  那刻夏得意洋洋地分析,“天才俱乐部这种高智阵营应该挺受欢迎,星穹列车是热血主角团的配置,就算是绝灭大君这类反派,估计也有不少人喜欢……”

  应星:“咳咳,老师,跑题了。”

  穹:“扣100分!”

  那刻夏勃然大怒:“轮得到你给我扣分?信不信我立马修改机械头的脑子,让祂从今往后都不瞥视你?”

  穹:“我还瞧不上智识的瞥视呢!”

  “行,你有种。考虑到某些不认真听讲的学生,我最后一句话总结。”

  “翁法罗斯是虚假的小世界,宇宙就是虚假的大世界,我们不过是在虚假世界中的一群假人!假人的宿命就是在虚假的游戏中一次次轮回,一次次重复上演太空的悲喜剧!”

  “哈哈哈,宇宙的真理,我已解明!”

  酣畅淋漓地爆完大料,那刻夏就在一阵癫狂的大笑声中下线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运算,模拟宇宙僵持许久的进度条突然动了,达到100%。

  光芒乍现。

  博识尊的封锁已被打破,宇宙的终极秘密一览无遗,大存在者们不再高居神座,而是莅临凡间,真身降临。

  “——”

  穹仰面环眺。

  毁灭的纳努克,智识的博识尊,同谐的希佩,神秘的迷思,存护的克里珀,巡猎的岚,丰饶的药师……

  有的神没来,但祂们最好也不要来。

  穹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基维利在上,这是我能参加的场合?”

  假面愚者说:“为什么阿基维利不能参加?哪个星神要是拒绝了阿维,我第一个跟祂急!”

  “……啊?”

  穹模模糊糊发现了什么:“你不是斯科特,你到底是谁?”

  应星置身于星神的包围下,倒没有半分不适之感,听到穹的质问,也看向在场的愚者。

  “你找到欢愉了吗?”

  他问。

  “是啊,我找到了。”

  假面愚者上前一步。

  “我是谁?欢愉就是我,我就是欢愉,欢愉就是我们!”

  “当哲人散布宇宙的真理,每个人被推上虚假和真实的交界,恐惧着自己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剥落了存在的意义,只剩下赤裸的自我。”

  “于是,宇宙阴森可怖的一面朝我们呼啸而来:人是被抛到世界上来的,我们的存在是荒诞的,是偶然的,是被随机创造出来的游戏。角色只能在顺从绝望和绝望反抗之间做出选择。”

  “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度失望的游戏世界中,人们虽然有选择的自由,有不后悔的权利,但他面对的未来注定是混沌的,他只是盲目的走向未来。他只知道,人生最真实的终结,就是死亡。”

  “这是一个崩溃的、痛苦的、斗争的、异化的、存在主义的大漩涡。”

  “哈哈哈!站在第七个轮回的终点,我,欢愉星神阿哈,在此宣布,第四条终末,正式定格为——【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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