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四位将军齐聚一堂:云璃:师叔祖还我小布和三桂!
星穹列车停靠于迴星港,姬子选择留在列车上,陪气晕的帕姆修补丹恒砸出的窟窿,顺便防止再有无关人士混上车。
于是,在罗浮这一站下车的,暂时只有两个大人和三个年轻人。
丹恒下车时,全程捂着耳朵低着头,感觉自己不是低了一截,是整个人都要低到地里去了。
要不是几人合伙把他拽下车门,他这一趟打死都不下车。
天可怜见,丹恒一般情况下不是这样的,饮月君的长子,打小内核稳定,自信从容,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干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落落大方。
如今倒好了,被自家人闹得直不起腰来,恨不得搬起车厢连夜逃离罗浮老家。
偏偏几个损友没个眼力见,穹还嫌不够热闹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喇叭,对准丹恒的耳朵,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喊着:
“丹~恒~少~爷~欢~迎~回~家~”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丹恒少爷,需不需要老奴背您上轿?”
“哎呀,害羞什么呀,丹恒,你爸爸多爱你啊,我都羡慕坏了,我爸爸应小星从来都没管过我呢!”
白珩看似劝穹积点口德,实则煽风点火:“你就别为难丹小恒了,人家可是持明族唯二的新生儿,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持明族摆出这副阵仗一点都不稀奇嘞。”
“什么?原来是《全族把我宠上天》的团宠剧本?丹恒,快给我讲讲!”
三月七眼神放光,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热腾腾的白柱,看丹恒的眼神活像在一座亟待挖掘的宝藏:
“你每天早上是不是从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床上起来,每一餐有七七四十九个仆人伺候,你的父亲丹·饮月君·持明龙尊·一族之长·枫在罗浮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有人敢让他的儿子划破一根小拇指,他就要对方全家陪葬,骨灰扬到星海里喂虫子……”
丹恒:“……够了,三月,从今往后,我智库书籍的黑名单,除了穹还要加上你。”
四个好队友,三个都在看自己笑话,只剩下一丝不苟的瓦尓特先生,没有和他们一起闹,给了丹恒一丝心灵上的最后安慰。
“你们就别拿丹恒少……”
瓦尓特一个嘴瓢,险些说漏嘴。
“啊不是,我是说,你们就少拿丹恒打趣了。丹恒,你不去见见你的族人吗?”
丹恒:“……不了,不见。”
实不相瞒,他想断亲了。
持明族被自家大少爷忽视了个彻底,却还嫌阵仗不够大,方阵几番变换,挥着大红扇子跳舞的、双人踩高跷耍杂技的、嘴里喷火喷水的……各种绝活应有尽有,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就为博得自家大少爷一个正眼。
丹恒鸟都不鸟。
路过的外邦游客险些以为误入了马戏团,停下来一边围观一边指指点点。
可想而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持明列阵迎少主,万声齐啸震罗浮”,怕是要在罗浮的街头巷尾传为一段美谈了。
安检关卡处,金发的域外行商耐心地等待着安检结果,从胸前取下一朵清香扑鼻的小白花,微笑着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在下的行李多了些,劳烦您仔细检查了。”
“不麻烦不麻烦,罗刹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罗刹微微侧首,目光落向不远处那热闹非凡的阵仗,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
“我初来乍到,不知可否请教,那门口摆阵迎接的,是何许人也?”
这算不上什么机密,在罗浮随便揪一个路人就能问明白,安检员也没有瞒着他:
“哦,那个呀,是持明族在欢迎他们家的大少爷呢。丹恒少爷在外当无名客漂泊久了,饮月君思念成疾。正好星穹列车要来参加这一届的演武仪典,灵砂大人就带着族人一道来迎了。”
无名客么……
罢了,他们与自己要做的事暂且无关,不必分心操神,徒添麻烦。
“女士,我的检查已经过关了吧?我说过很多次了,这口棺材里装的是一具重要的遗体,源自我故乡的习俗,实在不便打开。”
机器确实没有检测任何危险的生命反应,工作人员望了一眼罗刹身后排起的长龙,犹豫再三,还是放行了。
棺材里若真是遗体,总不能硬要拆开看,未免折了罗浮人的礼数。
“多谢,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的,罗刹先生,”工作人员翻了一下手里的人员信息采集表,“我再确认一遍,您来罗浮的目的是做生意,对吗?”
罗刹抚摸着冰冷入骨的棺椁,仿佛在抚摸着一位亲密无间的恋人,能迷惑得住旁人,却迷惑不了自己暗藏的野心。
“是的,我来罗浮做生意,和一位十年不见的大人物,做一桩令双方都赚得盆满钵满的大生意。”
罗刹重新将一人高的棺椁背到背上,回头朝安检员莞尔一笑,不经意间问起:
“对了,女士,我想问问,罗浮的工造司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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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天目府有请。”
云骑骁卫彦卿个子不高,外表看着还只是个少年,举手投足间却已有了小大人的气概,三月七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这么小的娃娃,就是将军身边的护卫?你们罗浮人也太……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揠苗助长!”
白珩开着星槎说:“不止哟,三月,你口中的小娃娃,未来还要站上演武仪典的擂台,和擂台赛里厮杀出来的银河顶级英雄豪杰,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武呢。”
“啊?卢卡和希儿最终要挑战的就是你?”
彦卿被人小瞧了,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
“诸位来到长生种的地界,第一个要转变的念头,就是以貌取人。你们在街上随便逮一个年轻人,说不定年龄比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大,比如持明族……”
彦卿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再多说两句和持明族相关的,至今心有余悸的丹恒少爷就要不爽了,连忙把话头扯了回来:
“符玄将军差我接诸位前往天目府小叙,这是几百年来游云天君的虹车头一回来到仙舟,星穹列车若有什么需要,罗浮一定倾尽所能。”
从这里到天目府距离并不遥远,但如今正值特殊时期,市区的客流量翻了好几番。
饶是熟悉地形的白珩,也不敢带着同伴们在星槎海飙车,手里的方向盘一反常态的稳当。
过了好一会儿,星槎才抵达将军府门口,彦卿率先下来,对门前两名云骑守卫道:
“烦请禀告符玄将军,云骑骁卫彦卿带无名客前来拜会。”
云骑士卒面露难色:“彦卿骁卫,符玄将军这会儿……怕是没空。”
“哦?将军在接待其他的客人?”
“正是,就在方才,朱明的怀炎将军、曜青的飞霄将军、玉阙的爻光将军,三位将军皆已抵达罗浮,正在府上与符玄将军磋商事务。”
彦卿先是惊诧,复又愧疚:“三座仙舟的使节团来得如此之快?没能及时接待,是彦卿的失职……”
三月七在后面说悄悄话:“什么这个将军那个将军的,怎么又多出了这么多位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啊?”
瓦尓特纠正:“三月,你口中的几位将军,如果我没听错,都是其他仙舟的现任领导人。”
白珩阅历丰富,给他们几个外来户解释道:“演武仪典是联盟对外展示勇武友好的重要窗口,不仅各个友好势力会来参赛,其他仙舟的将军也会前来观礼。”
“毕竟各大仙舟各有航线,几百年都不一定撞上一面,正好借此机会走动走动,促进一下交流。”
但以往撑破了天也就一两位,哪有四位将军齐聚一堂的大场面?
“我想到了一个解释。”丹恒说,“也许,对于星核猎手口中的那场恶战,联盟并非一无所觉。”
听到这话,穹就放心了:“太好了,我来的路上就提心吊胆的,生怕我们把星核猎手的预言交给仙舟,万一他们不信,反而以为我们和通缉犯勾结在一起,到时候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众人正以为要等上一阵子,琢磨着要不要先找一家客栈落脚,一名云骑士卒忽然出来通报:
“列车组的诸位,四位将军有请。”
天目府的高台上,四位统筹座下仙舟的将军围桌而立,外表皆是典型的仙舟人的,但各有各的气韵神采。
左侧一狐人穿着劲装,健壮结实的双臂环胸而抱,唇角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像一柄出鞘的巨斧,锋芒毕露;
右侧那位眉眼弯弯,垂下的银色发丝像孔雀的尾巴般翘起,透着几分显山不露水的狡黠,好似六爻卦象般神秘莫测;
她身边是个矮小敦实的老头,头戴斗笠,身披袈裟,抚摸着分量不轻的白胡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自带一股千载岁月打磨出的沉稳老辣;
中间那人的个子同样不高,气势却能有两米多高,一双眼睛上还生了一只法眼,锐利威严,好似能洞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即便还隔着一段距离,四人扑面而来的不凡气度,足以让人心头一凛。
在列车组打量他们的时候,四位将军也在观察着远道而来的无名客们。
穹和三月七被四位将军高堂会审的架势唬住了,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瓦尓特斟酌着该如何开口,丹恒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由于在玉界门走的那一遭,依旧提不起什么精神气来。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白珩。
只见她哇地一声鬼叫出来,九条大尾巴摇得像风车,整个人就朝高台上扑了过去:
“萨兰!我想死你啦!”
白发的女狐人跟着打破了上位者的肃穆,同样爆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吓了众人一跳,她一个箭步走下来,瞬间将白珩抱了个满怀:
“大姐头!我也想死你了!”
两人活像几百年没见的亲姐妹,飞霄一只手就把白珩举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下转了个圈,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孔武有力。
穹和三月七都傻眼了。
“白珩姐,你没说过你和丹恒一样也有隐藏身份啊!连将军都得叫您一声大姐头……”
白珩从飞霄的怀里跳了下来,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和萨兰的故事,等以后再给你们讲。刚才一时情难自已,让你们看笑话了。”
白胡子的老爷爷是第二个出声的:
“嚯嚯嚯,哪里是笑话?分明是佳话。飞霄将军性格豪迈,广交八方友人,此番真挚友情,令老夫着实羡慕啊。”
众人于是知道,这位喊白珩叫大姐头的混不吝军痞子,就是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飞霄。
飞霄摆了摆手:“炎老,您这话可折煞我了。应星大人先前见您的第一面,不也二话不说把您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这才是真正令我羡慕眼红的待遇啊。”
“别跟我提那臭小子!不知道老人家身子骨脆,转得我晕头转向,差点以为他要给我扔出去喽……”
老人胡子一翘,名为生气,实为炫耀。
众人于是知道,这位老人便是仙舟联盟的最长寿者,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也是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的师父。
剩下两位女将军里,个高的闻言挑了挑眉,看向明显矮她一头的粉发女将军:
“师妹,你我二人时隔百年,我好不容易从玉阙飞来见你一面,你怎么也不像飞霄将军和她大姐一般,与我亲热亲热呢?”
原来此人就是玉阙的爻光将军,瞧着不像个将军,倒像个精明的商人。
而她口中的师妹,便是罗浮的天目将军,此地的东道主,符玄了。
符玄将军与在场三人格格不入,不仅是那仅高于炎老的身高,还因为她是三个白毛中唯一的粉毛。
符玄也不惯着她嬉皮笑脸的师姐,毫不客气地将爻光的调侃顶了回去。
穹东张西望了一番,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偷偷问杨叔:“银河超级大势力的领头人,性格都这么和蔼可亲的吗?”
“几位将军愿意放我们进来,想来公事谈完了,现在是私下场合,自然无需严肃。”瓦尓特揣摩道。
怀炎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杨先生说得不错,联盟委派的公事,确实已经告一段落。”
飞霄爽快地接话:“而我方才在门外听见士兵交谈,知晓游云天君座下有贵客来访,正巧我们四位都对无名客感兴趣,便请你们进来聊聊天。”
爻光温和地笑了笑:“不必拘束,就当跟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唠唠家常。”
符玄招呼着众人入了座,给一旁神游天外的青雀使了个眼色,后者一个激灵回到现实,苦哈哈地给大家端茶倒水。
爻光瞧着这奉茶的少女颇为眼熟:“师妹,这位莫不就是你和我提到多次的——太卜司的青雀?你不是说这丫头天赋奇高,有太卜之能,今儿个怎么来你府上干起丫鬟的活计来了?”
符玄冷哼一声,端起茶水,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还不是因为青雀平日喜好摸鱼,不把她放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老是觉得不安心。”
顶着众人或是调侃或是善意的打量,青雀僵着脸,不敢吭上一声。
以她百年的摸鱼经验,这个时候不说话,只微笑装傻,就是最不容易惹麻烦的回应方法。
“此茶乃是取自持明属地的鳞渊春,持明龙尊饮月君大人的珍藏,请诸位将军和无名客们慢用哈。”
青雀奉完茶,赶忙退下去,活像有个小矮子追着她的屁股咬。
“竟是饮月君珍藏的好茶!那我可得多喝几杯,自打百年前在他府上喝过一次,我就念念不忘到现在,当时还是丹恒给我奉的茶。”
飞霄吹了吹茶水,如牛嚼牡丹般豪饮一口,舒畅地长出一口气。
爻光端着小巧玲珑的碧玉茶盏,似笑非笑地看向闷头喝茶的丹恒:
“说起持明族,今儿个罗浮玉界门的奇观,即便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也有所耳闻呢。”
穹、三月七和瓦尓特的视线也不约而同地飘到丹恒头上。
符玄把玩着手中的杯盏,表情倒没什么异样:
“灵砂行事前,已向我报备过,饮月君的提案经由六御商议,是全票同意了的。怎么,是过程出了岔子,还是结果不尽人意?”
爻光:“本座听说,持明族的舞技了不得,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震天响,纷纷往场子里扔信用点,给丹恒少爷赚了好大一笔零花钱。”
飞霄:“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么回事,有游客瞧不起不肯露面的丹恒少爷,持明族跟他们起了冲突,灵砂一人顶在最前,双手一掀,九个彪形大汉应声倒地!”
怀炎:“啧,老夫听说的怎么跟你们都不一样?我那徒弟也去围观丹恒少爷的接车了,结果被人认了出来,‘咦?你不是怀炎将军座下的高徒,出自朱明仙舟的应星吗……’”
丹恒面无表情地打断:“三位将军都只拣了自己想听的那一版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光传千里,还要被造谣,给受害者丹恒带来了二次伤害。
眼见丹恒的脸色越来越臭,瓦尓特咳了咳,正色道:“四位将军,我们此行,其实也有要事相告。”
“哦?杨先生所谓何事?不妨细细道来。”
列车组将艾利欧的预言告知了他们。
四人彼此看了看,爻光说:“这可真是巧了,命运的奴隶和本座的十方光印法界,所传达的讯息竟丝毫不差。”
符玄说:“景元不久前也给我发来消息,末王带来了新的预言,他要我们抓紧提防每一位绝灭大君的踪迹。”
飞霄说:“根据联盟从四方搜集来的情报,绝灭大君在近百年内消停了不少,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无异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怀炎叹息道:“联盟始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四人齐聚于此,就是为了让银河免于毁灭的魔爪。如今盟友里又多了游云天君的星穹列车,嚯嚯,可喜可贺啊。”
四位将军你一句我一句,好话坏话都说尽了,愣是没给列车组留下插嘴的余地。
三月七忍不住出声:“你们就不好奇,列车为什么和银河通缉犯有勾连吗?”
怀炎笑着问道:“三月七小姐,你来到罗浮的一路上,可曾留意过布告栏上,有没有星核猎手的通缉照?”
“唔……好像没见过!我就见过一只黑猫的通缉令,还觉得你们罗浮人真是大惊小怪,猫猫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抓猫猫?”
丹恒心说当然是因为猫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劫走了罗浮最重要的影子将军,惹怒了两个小心眼的老男人。
而对于刃在外的特殊职业,几位将军显然都是知情的:
“星核猎手因其人员构成的特殊性,我们可以确定,他们与仙舟联盟并无利益冲突。因此,这通缉令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为何不像巡海游侠那样堂而皇之地宣布,主要还是为了应付星际和平公司那边。”
“那两位溜进罗浮来的星核猎手,只要不闯到本座面前,姑且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符玄淡淡道。
要是青雀在这里,肯定会嘀咕符玄将军又在口是心非了,明明是想应刃大人想得不行,巴不得人家闯到她府上,好向前辈讨教一番公文处理的要诀呢。
“总而言之,联盟感谢星穹列车无私提供的情报。不过嘛,在这星天演武仪典期间,几位还是先好好享受这罗浮的热闹繁华吧!”爻光做了总结。
飞霄哈哈大笑:“是啊,此届演武仪典的参赛文明里,就有我心仪的种子选手。符玄将军,回头告诉彦卿,一定要好好锤炼自身,小心霸主擂台不保哦。”
怀炎笑眯眯地说:“我看未必,我那徒弟特意给本届大赛追加了冠军奖励,选手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冠军花落谁家,谁都说不准啊。”
符玄起身,对列车组众人说:“青雀就在天目府外,我让她带你们去客栈落脚。”
白珩忙说:“我和丹恒都是本地人,就不用客栈腾地方了。你们要是想来玩,随时都可以过来!”
穹左手敲右手掌心:“对哦,丹恒,啥时候带我们参观一下你家呀?”
丹恒:“……为什么偏偏要参观我家?”
三月七挤眉弄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丹恒少爷,我要好好看看,你家里到底有没有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床!”
几人推推搡搡,在打闹声中离开了将军府,府上又归于了一片寂静。
“对了,炎老,怎么没见着你家云璃?她不也跟着朱明使节团一道来了罗浮吗?来之前我特意让椒丘学了俩甜口的菜,就等着做给云璃那丫头尝尝呢。”
飞霄突然说。
“那丫头啊,含光不怎么管她,野惯了,谁的话都不听,一下船就急吼吼地去找她师叔祖玩了……”
工造司,应星的工坊。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下来吧,万一你哪儿磕着碰着,我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应星站在平地上,无可奈何地望着屋檐。
那赤着脚的朱明丫头扛着一把大剑,两腿叉开蹲在工坊的屋檐上,气成了包子脸,愤愤地别过头:
“不行!师叔祖,除非你把我的好朋友小布和三桂送回来,否则我就算是饿死、闷死、无聊死,也绝不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