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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57章

桥沛川/列星随旋 · 耽于纯美 · 461.8KB · 2026-08-15 22:14:29

第57章

  江辞染仿佛灵魂出窍,但又舍不得不看栩星渊,朦胧水润的眼迷离地瞧着他。

  身子好像飞到了天上去,又落入温暖的沼泽。

  栩星渊实在没什么技巧,不过他做什么都出类拔萃,一点就通。

  他思索着,观察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容易就能学会。

  当他马上上道的时候,很快啊,快的不可思议。

  一切就结束了,栩星渊都没反应过来。

  江辞染:“……”

  不过栩星渊没嘲笑他,面色如常地直起身子看他,除了漂亮狭长上挑眼尾也因为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之外,和往日没什么区别。

  他一言不发,微微颔首,冷白的面上浮起淡淡红色,望着江辞染窘迫的样子,薄唇缓慢翘起,有一丝佻达的玩味儿。

  他眸中丝毫没有屈居下位的卑微,仿佛把江辞染搞成这样,便是他的厉害。

  江辞染比他狼狈得多,气喘吁吁像煮熟的白芋头,冒着热气,汗津津,一碰就软了。

  他喘着气,紫眸却还是空茫地盯着栩星渊,好像又看不见了一样。

  栩星渊俯下身,又一次对他探出舌头,除了那个让江辞染触目惊心的疤痕,还有别的东西。

  栩星渊沉着眼眸,将江辞染所有的反应一览无余,然后喉结一动,当着他的面,吞下去了,还又舔了下溢外面的东西,一同卷入腹中。

  江辞染爽的头皮发麻。

  这是栩星渊啊,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人,也是这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人。

  心理上的快乐,甚至超越了身体。

  江辞染迷迷糊糊地像是半梦半醒的小猫,栩星渊掰着他的下巴,要亲他的嘴。

  江辞染陡然僵住,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你连自己也嫌弃?”

  栩星渊无奈地开口。

  江辞染:“……”

  栩星渊也不逼他,从榻上下来,用茶水漱口。

  江辞染的三观震碎之后,终于开始缓慢的重建。

  栩星渊居然为了他做的这件事情,这是在男妻大学习里有的一科目。

  他当时就接受不了,觉得秦楼楚馆里鸡鸭鱼肉都不干。

  栩星渊却……甘愿为了他如此自轻自贱。

  而且他的栩星渊最爱干净了,恨不得早晚洗两次澡,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他脱下的衣服和鞋子都要叠好了放起来,亵衣每天都换。

  他来这里第一件事竟然是发明清洁用品,以前江辞染不脱外衣上床,都能被他骂。

  他不禁又在怀疑了——我真的认对老公了吗?

  我老公不是这样的吧?

  “……栩星渊。”江辞染喘着气,无意义地嗫嚅他的名字。

  “嗯。”

  栩星渊放下茶杯,回眸看着他,江辞染肆意地躺在榻上,软绵绵的身体仿佛一滩融化的牛奶。

  他对江辞染有食欲,必须吃掉点他的什么才能满足心底的欲望。

  吃他的血肉,他会疼。

  吃他的骨头,他会死。

  他只能吃掉这个了,甚至经常惋惜江辞染没有乳汁实在太可惜了。

  栩星渊没有真正的母亲,在试管和保温箱里出生、长大,也从来没有尝过人.乳的味道。

  虽然有男人不会怀孕的前提,但就算可以,他也不会允许江辞染怀孕,因为他不接受他肚子里有别的生物,更不允许他成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的母亲。

  一想到如果有孩子,就会分走江辞染的爱,他预判性的莫须有的嫉妒心又席卷上来,控制他。

  栩星渊中指腹抹掉他的眼泪,嗤笑道:“又在哭什么,不是挺爽的吗?”

  是爽的掉眼泪,又或许别的原因。

  江辞染脑子空白,恍惚中望着他的脸,胸口有点疼,他语气缥缈,细细看着他,感受着,脱口而出,道:“……我、我好像有点心疼你。”

  栩星渊愣神。

  第一次见面,江辞染也说过这话。

  栩星渊那时根本不吃他花言巧语这套。

  此刻却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轻笑道:“心疼我?那你帮我做一次。”

  江辞染:“呃。”

  那还是算了。

  他瞥了一眼,心道自己还是有点吃亏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栩星渊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和他接吻,比之前还要激烈。

  他虽然漱了口,还是有味道,但江辞染并不讨厌,甚至觉得刚才自己拒绝很不对,很后悔。

  他真的疼栩星渊,不同他接吻就觉得心理胀胀的,不舒服。

  他后悔咬他的舌头,后悔打他,后悔认不出他,后悔说伤他的话……还好栩星渊这人脸皮厚,没有就此就不理他这个讨厌鬼了。

  他被栩星渊亲的骨头都要化了。

  飘飘然的江辞染清晰且直观地感受到栩星渊对他的依恋。

  用栩星渊的话来说,只要他多思考一点栩星渊的事情,他或许就能把栩星渊看清楚。

  仔细一想,栩星渊本来就是五分钟不见他,就要马上跑来找他的黏人精。

  这样的黏人精,居然和自己分开一个多月了,肯定想死他了。

  他被栩星渊含着嘴唇,却因为这个想法笑了。

  栩星渊见他笑,松开嘴,便问:“怎么了?”

  江辞染得意的歪头,笑容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手指轻浮地挑着他的下巴,说道:“这段时间,栩星渊是不是很想我呀?”

  栩星渊轻抚他的脸颊,坦然道:“是的。”

  嗐,江辞染就想逗逗他,发现这人完全无敌啊,但江辞染还不死心,想要再多逗他说点想他话,好让小爷开心开心。

  未曾想栩星渊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出来了。

  他淡笑了一声,和平时无二,却认真道:“我想你,很想很想,我日日夜夜想着你在顾云舟的军营里,离开我这么一段时间,过得多辛苦……”

  但他知道他在顾云舟军营其实还好,只要他逼压着顾云舟,他不敢对江辞染动手。

  他真正痛苦是抓到了阿骨裘,金国却告诉他,江辞染不知所踪。

  他那时候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

  “……”

  “……也没有很辛苦。”

  江辞染摸摸他的头,说道:“其实我全程都是睡着的,一醒来就逃跑了,穿越时间一样,而且逃跑就证明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还做了一场美梦。

  想到这个,他又有点心虚了,他梦里喊得‘渊郎’,其实是梦里那个栩星渊。

  “小傻瓜,你以为你睡着了,身子就不苦了吗?”栩星渊心疼地吻他的额头。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保护自己。

  “嘿嘿,没尝到的苦,就是不苦。”

  江辞染笑嘻嘻地说,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似得,道:“老公,你记得狠狠奖赏我的三个好朋友,还有为我牺牲的人。”

  栩星渊剑眉轻挑,道:“永福和江嘉宝我会奖赏,牺牲禁军也会。”

  江辞染提醒道:“还有蔺竹胥。”

  他怨道:“他虽出了主意,但若没他带走你,我早就用阿骨裘把你救出来了。”

  江辞染皱眉,抬头说道:“那他也有功劳,再说——他又不知道你会救我,当时顾云舟还欺负我,吓唬我,如果没他,没人给我出主意,也没有人撑腰。”

  栩星渊不仅没有因为江辞染的好话而改变,反而更想把蔺竹胥扔的远远的。

  “受苦了,我的染染。”

  顾云舟他会杀了,该给江辞染撑腰的人,也还是他。

  他有不败的军队,有健壮的身体,有钱有权,有和江辞染先入为主的感情,而蔺竹胥只是个穷书生,根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江辞染问道:“老公,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沧州。”

  栩星渊也像是有些累了,躺回床上,把江辞染搂进怀里,江辞染枕着他的胳膊。

  “官家给我的封地就在那里,你暂时先住在那里。”

  虽然不做太子妃了,但做个手里有兵马的亲王妃也不错,而且太子每天上朝很忙,亲王却不用,所以江辞染安静地点点头,心里已经期待和栩星渊的沧州快乐生活了。

  他只知道沧州这个地方是金国边界重镇,黄土黄沙,条件肯定一般,甚至说是酷寒之地了,但他也无所谓,能和栩星渊在一起就行。

  “宋京挟持官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辞染点头,“蔺竹胥和我说了一些。”

  江辞染还挺奇怪的,因为之前栩星渊说过宋京不会在外敌入侵的时候报私仇,居然能在栩星渊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发动宫变。

  听到蔺竹胥的名字,栩星渊又不悦地抿唇。

  他最讨厌书里的攻,蔺竹胥是当时他最不讨厌的,因为他对江辞染在书里就很不错。

  但现在蔺竹胥已经和顾云舟并列让他讨厌了。

  他道:“挟持和宫变倒谈不上,宋京虽然媚上,却没资格给官家耍小性子,官家在金石院和一群男妃厮混,很快忘了宋京。”

  “那日官家邀我去金石院,我去了才知道,宋京送给官家好几个与你长相相似的男妃,把他们眼睛弄瞎了,眼眶里塞了紫猫眼石。”

  江辞染:“……?”

  “我忍无可忍,当场要杀了宋京,官家对宋京心生爱怜,阻拦我,宋京的目的也达到了。很快,我就马上听说你出城了,然后就是顾云舟把你抓了的消息,我便将神京府禁军全带去找你,找了一个月,五天前,官家就下令废太子,我成康王了,宸王是新太子。”

  江辞染震惊地说不上话。

  “夫君,我害怕。”江辞染埋在他胸口,缩成一小团,怯生生地开口。

  他觉得恐怖,那些男妃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竟然专门弄瞎,嵌宝石,原因竟然只是为了当自己的替身。

  如果不是他是栩星渊的老婆,他可能已经被抓去给官家当男妃了,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

  栩星渊拍拍他的背,把他搂紧了些,道:“别怕,夫君在。”

  “嗯。”江辞染闷闷地哼了一声,道:“至少我眼睛看见了。”

  栩星渊轻笑,亲了他一下,道:“我的染染,什么都能想得好的地方。”

  之前他也说过,江氏夫妻虽然可恶把他送到石虎山上,却也让他遇见了栩星渊,这是好事啊。

  他们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江辞染舍不得睡着,但最后还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说话说着越来越小声,慢慢失去意识。

  栩星渊抱着他,在黑暗中平静地盯着他的脸,直到耳边听到军营起床号角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亲了亲他,便又重新起身。

  江辞染迷迷糊糊地感觉好像回到了河园,心里充斥幸福和安稳。

  他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对栩星渊说:“唔……老公……早点回来。”

  *

  江辞染又是睡得昏天黑地。

  一阵激烈的讲话声把他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着帐篷天花板,才回过神,他现在不在家里,在军营。

  声音是从前厅传来的。

  这是主帅的帐篷,前面是将领们开会的地方,后面是主帅睡觉的地方,他现在睡着主帅的床上。

  江辞染侧耳细听,听见说话的人是个火爆脾气的。

  他大声骂人,应该是在骂一个叫做段干绍守将不来支援。

  大雍从立国开始就担忧军队做大,于是设立十分冗杂麻烦的军政体系,但最后的结果是,因为太过冗杂,被更猛烈的简化,最终变成许多军阀独裁军队,冗杂的军政体系又给了他们庇护。

  而这些军阀各自为政,自行养兵,很难差遣,他们珍惜自己的军队,经常性不听宣调。

  比如顾云舟,他就在两浙和福州到处想办法搞钱,就是为了养军。

  江辞染听到栩星渊冷酷地呵斥道:“乌英卫,安静。”

  江辞染低头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干净亵衣,身下床单还没有换,但却垫了一块干净的绸布。

  这里没有丫鬟太监,所以都是栩星渊帮他弄得。

  他听着他们聊天,完全听不懂,却能时不时听见栩星渊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大,文雅却冷酷,清越又干净。

  栩星渊和这些人讲话的口吻,与和自己讲话截然不同。

  栩星渊和他讲话夹着嗓子,很温柔,和这些人永远带着上位者姿态,他从来不会这样和他讲话。

  说实在的,栩星渊这样讲话也很带感啊。

  江辞染听着他的声音,躺在床上,下意识并拢双腿,结果磨到大腿根了,疼得他小脸一皱,心里骂栩星渊这癫公,简直不把他当人。

  他突然想,这帐篷怎么隔音这么差,昨天他又哭又喘的,不会被听到了吧?

  昨天的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尤其是栩星渊帮他用嘴的画面。

  他想着那个画面,栩星渊就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一样,哪有半分外面不怒自威将军的样子。

  可恶,栩星渊反差太大了。

  想得他好难受。

  江辞染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想去喝桌上的茶水。

  可他越小心越容易出错。

  没想到,昨天被栩星渊掏空得太多,他一下床腿一软直接摔了一跤,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外面就听见数声拔刀声,把他吓得惊慌失措。

  “什么人?!竟敢在主帅帐中窃听!”

  “闭嘴!放下刀!”

  栩星渊冷冽的声音平地而起,几乎是立刻打断。

  外厅因为栩星渊的话陷入寂静,接着就是收回刀,军官下跪谢罪的声音。

  江辞染无声地张大嘴,抱着自己的膝盖,疼得恨不得打滚。

  他听见栩星渊脚步声,知道他进来了,忙抬眸看他。

  栩星渊身着另一套青蓝色轻甲文武袍。

  他面容年轻俊美,虎背蜂腰,冷如渊渟,似一把青锋剑。

  江辞染一阵恍惚,不敢置信,心道:不是,兄弟,你一直都长这么帅吗?

  昨儿白日以为他是康王,他如何帅气与自己无关,也不怎么认真看,晚上虽知道是栩星渊了,但他完全就是男鬼形态,也没穿衣服,跟现在完全不沾边。

  江辞染脸颊发热,脚也不痛了,害羞得抬不起头。

  栩星渊宠溺地叹息,把他抱回床上,捏着他的脚揉了揉膝盖,对帐外的人喊散会,让他们午膳后再来继续开会。

  “怎么了?”栩星渊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关心地凑过去问他,身上还有淡淡龙涎香。

  可恶啊,我,江辞染,岂是此等上不来台面的人?!

  江辞染在内心训斥自己,然后凛然抬头,直视他。

  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心脏骤停。

  昨天他昨晚的拳头落在栩星渊的左脸颊,此刻有些微肿,嘴角甚至破皮了,脖子上更是一些青紫、齿痕,以及指甲掐得月牙印。

  但其实并没有多少损失栩星渊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些惹人遐想的风流不羁。

  江辞染羞愤欲死,钻进锦被里。

  好后悔。

  栩星渊低哑地笑出声,揉揉他的脚踝,柔声安慰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天子赐婚,三书六聘的正经夫妻,小别胜新婚,可以理解,而且你把我弄伤了,大家只会觉得江辞染很厉害,我惧内,只会对你更尊敬,没什么好遮掩的。”

  江辞染在被窝里害羞地点点头,又突然皱眉,惧内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生气抱怨道:“好烦啊这些人,我老公哪里惧内了?”

  栩星渊笑而不语,又对外面喊道:“传军医过来。”

  “喏。”

  “你让军医来干嘛?”江辞染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诧问道。

  栩星渊露出意味深长地微笑,又有些抱歉,心虚道:“还是看看吧。”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江辞染真的彻底被掏空了。

  江辞染不乐意了,正要反驳,又突然打了个寒噤。

  犹豫了一下,他拉拉栩星渊,呜咽着要上厕所。

  栩星渊笑道:“为夫抱你。”

  江辞染:“……”

  江辞染被栩星渊抱着。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但眼睛复明又是新的体验。

  而且这帐篷的隔音真的太差。

  他甚至能听见帐篷外一队队士兵的经过,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口令声、说话声……

  ——而他们的主帅,威定三军的大将军,正在一帐之隔的地方,帮他小恭。

  ——到底什么时候去沧州啊,他已经受不了这个军营生活了,感觉随时随地都能展开新的玩法。

  他明明很急,很用力,却惊恐发现,他好像——做不到了。

  江辞染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听见头顶传来栩星渊的暧昧的轻笑声。

  他还好意思笑?江辞染的拳头又痒了。

  可江辞染还没开口骂他,就感觉栩星渊把他掂了掂,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轻声嗫嚅道:“嘘——染染是爹爹的乖宝宝。”

  江辞染如遭震悚,全身一凝,腿却软了,呼吸间,他轻喘着呜咽出声,眼眶一下湿了,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

  “……”

  “果然很乖。”

  栩星渊满意地看着江辞染,结束后又把他放回床上。

  *

  江辞染耳朵、脸颊已经要滴血,脸上甚至浮出了薄汗。

  关启崇很快提着药箱就跑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栩星渊收拾了,还是已经习惯栩星渊强迫妻子,就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情况了。

  江辞染不知道而已,惧内的名声在东宫时候,就打出去了。

  这老头不再敢东张西望,多嘴多舌。

  关启崇早就预料到江辞染会有什么脉象,大早上就熬好药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居然还没有最后一步,药准备得有点多了。

  但在心中对栩星渊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些,甚至都怀疑,他们小两口是不是不会弄啊?要不要他出手?

  江辞染身体发育得晚,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被栩星渊好吃好喝地供着,大夫摸了骨,发现居然二次发育了,意味着他还会长高,是个好消息。

  江辞染趁着栩星渊去给他打热水,朝关启崇使了一个眼色,问道:“关御医,我什么时候可以啊……”

  “之前是说最好等骨头定型了再说,因为那时候王妃窍中有淤血,一旦亏空,不好大补,如今淤血尽褪后,倒是可以大补了。”

  “不耽误长高?”

  关启崇捏须笑道:“不耽误。”

  栩星渊一回来,他放下药就离开了。

  江辞染内心纠结,最后想,算了,到沧州就给他吧,只是他这个身体真的可以吗,还没开始呢就天天诏太医。

  这个事情就像悬在江辞染头顶的剑,谁都很关心。

  栩星渊端来热水,给他擦脸、洗手、漱口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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