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夺养媳 第36章 混账:没名没分想睡他。

谢卿恩 · 历史架空 · 343 KB · 2026-09-22 20:51:23

第36章 混账:没名没分想睡他。

  他的眼泪好烫。

  砸在脸上,连她也觉得疼。

  窈贞想抬手为他拭去,却被他避开了,语气很嫌恶似的:“别碰我!”

  萧楹不想让她因自己的狼狈落泪而得意,埋首在她颈间,沉默着平息自己的心情。

  他真是从未输得如此狼狈,败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一招溃败,满盘皆输。

  她以性命相挟,他还能拿她怎么办呢?

  不过是仗着他舍不得罢了。

  可是要他退步,眼睁睁瞧着她作践自己……除非他死了。

  窈贞被他箍得快要喘不过气,怔怔地感受着他的颤抖和剧烈的心跳,心里茫然地想:我是不是太欺负他了?

  她想说些什么安抚他,可话说得硬了,怕雪上加霜,说得软了,又怕惹他空想。

  斟酌半天,她说道:“三郎,我在这世上无家可归,是个乞儿,孟家是我的破碗,我悉心珍护了好多年,一朝被人夺走砸了,这时你塞给我一个金碗,让我放下从前……破碗的确不值什么,可是碗里盛过的血泪,难道一句轻飘飘的不值就打发了吗?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她没有娘家,孟家待她再刻薄,她也是当作自己唯一的家来经营的。

  话说到恨处,窈贞也跟着落泪。

  这些天,她的眼泪快要淌尽了,为敏儿、为萧楹,为她心底压不住的悲恨。

  这次萧楹没有驳她什么,他揭了落在两人身上的青纱帐起身,背对着她整衣敛容,然后走出堂门。

  窈贞怕他这就走,连忙也爬起来,却见他走到庭中吹了声竹哨,没一会儿,有稽查司的便衣跳墙进来,扛走了柳逢生。

  他依旧站在庭中,静静的,冷冷的,明月高悬,为他覆了一层霜雪。

  他是在想什么呢?窈贞猜不透,心里也忐忑着。

  她默默将床帐收了,把倒地的圈椅扶起,想了想,又将油灯挑亮了些,茶杯里倒满水,从东上房里取来纱布和止血的药粉。

  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夫妻刚吵完架,为妻的想讨好又不敢,所以小心翼翼试探着。萧楹都听见了,但他如今不想吃这套,心里冷笑道:把旁人气疯了,她自己倒装得一手好可怜,他封号里这个良字,该让给她才对。

  过了一会儿,窈贞慢吞吞走到他身后,轻声说道:“三郎,你手上的伤……我给你包一下好吗?”

  折断的扇骨,倒刺还扎在掌心里,是有些疼,只是方才气得忘了。

  窈贞轻轻牵他的袖子,见他没反对,又握住他的腕骨,带他回到堂间,请他坐下。她在灯下捧着他的手细看,这样美的一只手,伤成这样,实在叫人心疼,也可见此人当时恼怒到了何种程度。

  窈贞讪讪,不敢抬眼看他,专注地用绣花针将倒刺挑干净,清洗伤口后,撒上一层止血的药粉,再用纱布裹两圈。

  “今夜莫要沾水了,明天……”

  他一会儿是要离开吧?吵成这样,连窈贞自己都受不了。不过萧楹的性子,她实在摸不准,又不敢问。

  这时候,沉默半天的萧楹终于开口了,只有三个字:“我允了。”

  窈贞:“嗯?”

  他允什么?

  萧楹轻嗤:“何必装傻充愣,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我说过,孟致不能给的,我可以给你。”

  吓得窈贞倏地站了起来:“你……这不行,绝对不行!”

  萧楹望着她,眼里的笑极浅,像浮在曜玉上的一层流光:“我问你行不行了吗?除非你打消主意,否则你若敢找别人,柳逢生就是前车之鉴,贺娘子最是心善,岂能这样害人?”

  窈贞的心被他这一句话搅乱了,说心动也不对,说难受也不对。

  若是他肯允,自然比旁人好,但他心里真的愿意么,还是说一时气昏了头在负气?

  人若负气,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以前县里有个力气大的小伙子负气,跟牛比着犁了五亩地,第二天就瘫痪了。

  窈贞憋了半天,纠结地问他:“为什么呀,你这样洁身自好的人,何必要搅进这些污糟事里?”

  原来她也知道是污糟事。萧楹冷冷一勾唇:“洁身自好?那是逗你玩的,我这样的身份、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没有女人。我若真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一边用着孟兄,一边对他的养媳图谋不轨?”

  说这话,是否伤敌不知,自损岂止八百。心里只觉得酣畅淋漓的可笑。

  他说:“你想要儿子,我贪图姿色,你我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岂不正好?”

  窈贞有些懵了:“你前几天不是这样说的。”

  萧楹笑望着她:“忘了,我前几天说什么了?”

  这个混账竟然还敢跟他提前几天。

  想想他像个愣头青一样对她剖心交底,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在想怎么踹了他找野男人!

  心里的怒火隐约又有死灰复燃之势。

  窈贞:“……”

  她换了个话题:“你那八个儿子……”

  “真有。”萧楹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是九个,有房妾室怀了半年,大夫说也是儿子,我儿子多得都嫌吵,若非你偏要自己生,我抱一个给你也舍得。”

  窈贞抿着唇,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过信不信的,好像也不重要了,萧楹摆明了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那……真的就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她要跟萧楹做那种事,她忽然开始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喉咙紧嗓子干,脸上隐隐开始发烫。

  萧楹端坐圈椅中,端详她半天,轻笑着朝她勾勾手:“过来。”

  连脚也不是她自己的了,还真走过去,被他揽腰一带,坐进了他怀里。他倾首似是要吻她,窈贞连忙闭上眼,结果他的唇只在她嘴角挨蹭,却始终不落下。

  兰馥似的吐息落在她唇上,他声音喑哑暧昧:“你也是有求于人的,诚意呢?”

  这是要她主动亲他的意思。

  这可真为难了窈贞,她磨蹭半天,抬手捂住了萧楹的眼睛,学着他亲她时那样,屏一口气,贴上了他的嘴唇,慢慢厮磨。

  然后像未生羽毛的雏燕,像刚破壳的小蛇,嗫濡着探出柔软的舌尖,轻舔他的齿关,恳求他放行。

  进去了,又显得无措,不敢乱动,经他舌尖引着,才描摹着探索,慢慢开始吞咽。

  朱唇香唾,银丝慢扯,情热且醉。

  这样的感受与她被迫承受时完全不同,萧楹仰靠在圈椅中,只觉得心尖都酥了,险些……险些就又要对她心软。

  可是对她心软的后果,他已经见识过了。

  许久,窈贞喘息着放开了他。

  她自己是什么模样不清楚,但萧楹眉慵眼懒,绯红的眼尾似笑非笑,好似一捧清冷的雪里打翻了胭脂,窈贞定定望着,忽然想在他眉眼间也亲一亲。

  “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萧楹支着额头看她,窈贞立刻正了正色:“嗯,你说。”

  “其一,在怀上我的孩子之前,不许你同别的男人亲近,否则我见一个,砍一个,孟致也不行。”

  窈贞心虚地点点头:“嗯,我明白。”

  既已有了他,她何必再找别的男人,想想要与他们亲近甚至亲吻,她也很难为的好吧。

  “其二,你要儿子我给你,要别的也好说,但你再敢寻死……”

  他轻轻抚着窈贞颈间勒出的红痕,迫使她目光相对:“莫说儿子,女儿我也送下去陪你。”

  窈贞瞳孔蓦地一颤,脸色霎时白了:“不许你碰敏儿!你敢!”

  萧楹:“你看我敢不敢——嘶——”

  窈贞气极怒极,抓过他的腕子狠狠咬了上去,倒是一点不心软。萧楹挣了两下没挣开,冷笑一声,随她去了。

  反正咬出血来,也是费她的工夫包扎。

  最后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淤青,只虎牙尖锐处蹭破了一点皮,像某种虚张声势的威慑。

  窈贞气得背过身去不理他,萧楹也不去哄,起身整衣,抬步往外走。

  吩咐狰狰看家:“有男人来,咬死不论。”

  听了这话,像是他今夜不留,窈贞转头望向他:“你今晚……”

  萧楹装相,似笑非笑道:“今晚怎么了?”

  窈贞心里又羞又气,偏偏她有求于人,怕误了日子,含混了半天后小声道:“不留下来吗?”

  萧楹:“你不是说来了癸水?”

  这是她拖延柳逢生的话,这一问,倒全露馅了,显出他与柳逢生是多么不同,她心里是多么迫切。

  窈贞脸上轰然热起来,像被蒸熟了,再看他那得意扬眉的模样,仿佛在笑她,气得窈贞一跺脚跑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简直丢死人了!

  萧楹倒是极畅然,可惜扇子碎了,只好空抖一抖袖子。

  他隔门对窈贞道:“贺娘子情急,也得容我秣兵备粮几日不是?否则交战时兵器不精、娘子缴粮不丰,岂不辜负了娘子对我一番爱意?”

  窈贞被这荤话调戏得从头熟到底,恨得狂揉自己耳朵,真想出去给他一脚,或者反唇相讥回去!

  结果哪个都没胆量。

  萧楹不用看也知道她缩得跟鹌鹑似的,轻嗤了一声。

  心说:这混账东西,没名没分就想睡他,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太岁头上土有多厚。

  出了这口气,这才施施然走了。

  稽查司只下设到州府一级,云集县里没有稽查司分署,只有两个临时指派来的缇卫,一个扛着柳逢生走了,另一个被萧楹指使回济州府取东西去了。

  萧楹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离了孟家后回到景春阁,吩咐给掌柜,掌柜提着那满满一溜儿清单,有些犯难:

  “这两天就要啊,旁的都好说,只这帝后贡像,实在不太好找。”

  萧楹想了想:“万寿节时,云集县办过诗会,听说当时贡过帝后画像,你去打听打听收在哪个衙门,偷出来。”

  掌柜反手指着自己:“啊?我去偷?”

  萧楹笑了:“难道我去偷?”

  最后真就是萧楹自己去偷的。

  无他,是怕胖掌柜行动迟钝,他被抓了不要紧,他的大事不能耽搁。

  偷出来帝后像,萧楹另想起一桩事,抓了只信鸽,写字条给远在京城的周演,怕他不干,想了想最后又添一句威胁:

  “十日不至,将你赏周孚。”

  做完这些,才吹灯上榻,养精蓄锐地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回济州府的缇卫将东西取了回来,是一个贴了封条的书箱,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书册一类的东西。

  周孚周指挥使将箱子交给他时一直憋不住笑,缇卫不明所以,心想:主上在偏远乡间还急着读书,该敬佩才对,有什么可笑的?

  他将这高雅脱俗的书箱交给萧楹,萧楹赏了他后挥退,一个人关门闭户,将书箱打开。

  满满一书箱,全是周孚搜集的春宫秘戏图。

  他清咳了两声,小心取出一本,坐在桌边慢慢翻看,一本接一本。

  自诩能将孟致挤出春闱三甲的良王殿下,仅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这一箱春宫秘戏图学了个透。

  刨除那些多人的、室外的、借了奇形怪状器具的、姿势过于诡异的,剩下的花样均已被他融会贯通,萧楹自认已成了个纸上谈兵的好手。

  且周孚弄来的这些册子的确不比寻常,除了画面精细华美外,还着重教授了如何令女方欢畅得趣,食髓知味。

  一闭上眼,这些新鲜的知识就在脑海里活色生香起来,嗔笑娇泣皆是窈贞的脸,某个地方隐隐抬头。

  萧楹阖上画册,冷笑着活动了下肩臂,活像个磨刀霍霍的屠户。

  不是想睡他吗?且等着。

  这副模样,只怕窈贞见了,连夜就要重新上吊去。

本文共77页,当前第3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7/7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夺养媳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