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第53章 53:给他一巴掌

春棠许许 · 历史架空 · 976 KB · 2026-09-19 19:32:14

第53章 53:给他一巴掌

  青鸾在偏厅见了三姨婆。

  来者是客,五十多的年纪,脸上对她一个小辈迎着讨好的笑,她心觉有趣,没跟人摆脸色,叫丫鬟上了好茶,又端了两碟点心招待客人。

  坐在上首,拢起竹青色的裙子,听三姨婆那张嘴皮子上下翻飞。

  “哎呀,青娘子,老婆子这回是来给您道喜的!”三姨婆抿了口茶,眉开眼笑。

  “城南永昌当铺的东家,姓郑,那是三代的老字号!家里就一个独苗公子,今年二十二,生得白净,读书也上进,去年中了秀才呢!”

  “得知您来了京中,郑家托人打听了您好些日子,不求您即刻点头,但凡能给郑家公子一个机会,浅浅见一面,人家也会感恩戴德,若真成了姻缘,郑家答应,聘礼照着京里官家小姐的例备,一样都不少!”

  青鸾听着,面上挂着浅笑,只拿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并不接话。

  三姨婆见她不搭腔,又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老婆子进门见这府宅的气派,更甚从前,可见昭哥儿有本事,您更持家有方,可您若是见了郑公子,才知道什么叫贵气逼人,穿金戴银,人家衣裳都是金线绣的,便是比之世家公子,也不逊色呀。”

  “三姨婆。”听她把人都吹到天上去了,青鸾搁下茶盏,笑着打断,“您说的这位郑公子,除了富贵,就没有旁的好处吗?”

  三姨婆一愣,眼珠转了转,试探问:“男人嘛,年轻、有钱、有本事,不就很好了,娘子若还要旁的,尽可提出来,老婆子我好跟人去回话,一定尽力满足。”

  青鸾得了话头,眼皮微微一抬,不经意间提及,“我家昭哥儿没短过我金银,我便不馋这些了。”

  “姨婆知道我是伺候过人的人,经了事,更看重的是男方的品貌,比如……李家公子,不知京中可有郎君能如他一般,品貌俱佳?”

  三姨婆觑着她的神色,看似淡然,实则脸颊浮起薄红,显然是还惦记着李绍雪。

  三姨婆哪知道二人之间的内情,只知当时在李家厅上,青鸾当着林氏的面就提过想要李绍雪,没能得逞,竟到现在都没忘了他,怕是还不知道李家有多厌恶她吧。

  自己拿的是郑家的好处,怎么可能转言替她跟李家说亲,林氏那头给的香火钱,自己还要吃呢。

  心思一转,嘴上拿腔拿调:“李公子的品貌确是一等一,斯文俊秀,肤胜白雪,满京城也挑不出几个,只是他李家……哎哟,老婆子原不该说这些的,娘子勿见怪。”

  “您说,我听听。”青鸾端起茶,声音平淡。

  三姨婆叹了口气,满脸惋惜:“李公子是个好的,可他跟家里命数犯冲,打从扬州回来,一家人就争执个没完,李公子都被他爹赶出家门,去住客栈了。”

  青鸾握住茶盏的指尖微微收紧。

  三姨婆没留心,越说越起劲:“娘子心善,林氏算计您,您不记仇,还想着她儿子,却不知她成天捻着佛珠,嘴里阿弥陀佛,身边侍女却骂您勾引了他李家的大少爷,一口一个狐狸精,听得我都替她们脸红,原是他家说要报恩,如今儿子想跟您好,他们做爹娘的倒不同意了。”

  拿好处帮人说嘴的婆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的话,青鸾不会全信,但今日说的这些,倒有几分真。

  林氏哭求她是真,羞辱她也是真。

  青鸾垂着眼,多少有些失意。

  三姨婆见她不动声色,又凑近些,语气愈发体贴:“青娘子,老婆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样的门户,有什么可嫁的?婆婆糊涂,公公固执,丈夫呢,是个孝顺惯了的,闹又能闹几回,今儿为你顶撞爹娘,明儿人家父子和好,里外不是人的还不是您?”

  瞧她眼神有动摇,忙转言替郑家说好话,“您要才貌双全的郎君,满京城谁不知道,论相貌才气,您家昭哥儿是头一份儿,连今科探花郎的容貌都逊色他三分呢。”

  “您家已有了这样品貌俱佳的儿郎,缺的可不就是一份泼天的富贵吗,郑家跟您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匹配。”

  青鸾被逗笑了。

  她上赶着想进的家门,人家不待见她,她挑挑拣拣不当回事的,倒变着法儿寻门路,宝贝似的捧着她。

  “我想想吧。”青鸾截住她的话头,声音温和,“毕竟是终身大事,总得考虑周全。”

  三姨婆见她松了口,喜不自胜,连连点头:“是是是,是该考虑!娘子只管慢慢想,老婆子不急,郑家那边也等得,但凡娘子哪天想好了,愿意点头见人一面,就是老婆子跟郑家的万幸了。”

  青鸾算是知道林氏为何会接这样一个卖笑的清客上门说话,如此舌灿莲花,哄的她都要心动了,何况旁人呢。

  事已毕,她没接茬,三姨婆便会意,起身告退,“娘子好好歇着,老婆子过几日再来给您请安。”

  腰身一扭一扭地出了偏厅。

  待人走远,最后在厅上的两个丫鬟才不情不愿的嘀咕,“娘子为何要应下此事,她摆明是拿钱办事,说不定连郑公子的面都没见过,就吹得天花乱坠。”

  “就是就是,郑家再富贵又怎样,咱家大人才是娘子的正头夫君……”

  “莺儿雀儿。”青鸾打断二人的低语。

  不等她开口训斥,银屏便上去拎走了两个小丫鬟,去墙角低声教训。

  “说了多少遍,娘子与李公子的事少挂在嘴上,这里不是扬州,这样不体面的事传出去,李公子的官声还要不要,家中主君的前途还要不要?”

  青鸾仍坐在原处,听银屏刻意压低后细碎的声音传进耳中,默默搁下已温凉的茶。

  不体面。

  快过去一个月了,她与绍雪的关系还是上不得台面。

  原以为绍雪能说动他爹娘,哪怕只有一点点……如今却是,一点点,都做不到。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上裙间的玉坠,玉质温润,曾饱含着林氏对儿子的祝福,也填满了李绍雪将她娶为新妇,成为一家人的欢喜。

  现在她却觉得,有点恶心。

  他和他的家人,于她像混着一口沙砾的饭,不吃可惜,硬吞下去又会难受。

  但她相信会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只要让亓昭野点头,只要他愿意为他说亲,李家就会接纳她,一切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愿意。

  *

  傍晚,亓昭野从宫中回来,衣裳都没换,先来了后厅。

  青鸾早叫厨房预备好了晚饭,一道道摆上桌,热腾腾的,见他进门,她笑着迎上去,亲手替他解了外裳,递给银屏挂好。

  “饿了吧,快去净手,今儿炖了汤。”

  亓昭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依言去洗了手,回来坐下。

  青鸾在他身侧坐下,不急着动筷,先拿他的碗盛汤,双手端到他面前,又往他碟子里布菜,都是他打小爱吃的清淡菜色。

  亓昭野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眉尾轻轻一扬,抬眼看她,“这是姐姐煮的?”

  青鸾被他识破,温柔笑笑,“怎么,我煮得不好?”

  “好。”他咽下那口汤,垂着眼,又舀了一勺,“姐姐的手艺,我很久没喝过了。”

  “那你多喝两碗。”青鸾又给他添上,语气轻松,“下午闲着无事,我见了个客,是跟你有过节的族亲。”

  亓昭野握着汤勺的手一顿,没接话。

  “你猜她来做什么?”青鸾托着腮看他,试图勾起他的兴趣,可他仍不吭声。

  “她是来给我说亲的。”青鸾忽略掉他有意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永昌当铺的郑家,家资巨富,说有意求娶我,愿出的聘礼是按官家小姐的礼备的,那得是多少钱呀?”

  亓昭野搁下了汤勺。

  青鸾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语气放软了些,带着无奈的笑意。

  “我知道你替我拒了好些人家,是想给我挑最好的,怕我受委屈,可你这也不成那也不成,眼光那样高,总不肯点头,难道要我在府里做一辈子老姑婆吗?”

  亓昭野没答,端起饭碗,安静夹菜。

  他总不接她的茬,青鸾有些急:她等得,绍雪也等不得了啊。

  起身往他身边挪得更近些,又替他添了半碗汤。

  “昭哥儿。”她声音放得轻,哄孩子似的,“你看在姐姐这些年辛苦的份上,也为我的终身想一想,成不成?”

  亓昭野咀嚼的动作停了停,并未抬眼。

  青鸾不见他应,咬了咬唇,又凑近些,声音更低,带了点撒娇的尾音:“那你看在我这样宠爱你的份上……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他眼睫轻轻一颤。

  片刻后,放下碗筷,取过帕子拭了拭嘴角,平静道:“先吃饭。”

  青鸾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往下说。

  一顿饭吃得安静,亓昭野没再动那碗汤,青鸾也无心用菜,只拨着碗里的米粒。

  饭后,他起身要走。

  青鸾跟着站起来,追问:“昭哥儿,方才我说的事儿……”

  “书房里还有未批的公文。”他停下脚步,没回头,“明日要呈给皇上,耽误不得。”

  说罢,大步出了后厅。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廊下,青鸾慢慢坐回凳子上,心里堵得慌,不上不下。

  银屏走过来,小声问:“娘子,主君是忙,并非有意冷着您。”

  “这小兔崽子就是故意躲我。”青鸾忿忿地咬了咬牙,委屈都烧成了非把事儿办成不可的泼辣,“一提我嫁人的事就跑,想耽误我一生?做梦!”

  她给自己倒了好大一杯茶,囫囵喝了,重新振作起精神,提起裙子就往外走。

  银屏在后头追:“娘子去哪儿?”

  “墨竹堂。”

  夏日的夜来得晚些,黄昏的幽暗被拉得漫长,清凉的风从小树林中吹来,茂密的枝叶在夜色中沙沙作响。

  她都快跑起来了,仍连他的背影都没追到,心骂:死孩子长那么长的腿做什么,一对她有不顺心就跑到别处躲着,同样的阵势使过几回了,还想唬她继续服软吗?

  墨竹堂内,书房的窗里透出昏黄的烛光,青鸾没让人通传,进得院门,走上石阶,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案上铺着纸,没几本文书。

  亓昭野立在案后,手中执笔,正往纸上落字,听见门响,他笔尖微滞,没有抬头。

  青鸾走到案边,暗自咬了咬牙,也不说话,默默拿起墨锭,往砚台里添了水,一下一下替他磨起墨来。

  屋里只剩极轻的磨墨声,和窗外风吹竹叶的窸窣。

  良久,青鸾开口,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你的心意。”

  亓昭野的手停了,遮掩在额发下的眉眼轮廓似有动容,眸色却深黑如渊,浑浊不堪。

  她没看他,只盯着砚台中渐渐浓稠的墨汁,喃喃细语:“可那不是真的,你只是自小没有母亲,想亲近父亲又不得,才会这样依赖我,叫你分不清这份感情,也有我的不是,等将来你遇着真正喜欢的姑娘,就知道你我之间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姐姐。”他打断她,声音低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鸾深吸一口气,转过脸,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我想说,我会一直对你好。”她声音细软,带着几分示弱的讨好意味,“就算我嫁去别家,也还是你姐姐,得闲会来看你,给你做吃的、做衣裳鞋袜,你有了难处我头一个来帮你,绝不会因为嫁了人就与你生分。”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那天早上……你对我做那事,我也没有跟你计较啊。”

  听到此,青年捏着笔杆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节泛白。

  青鸾看着他,心口有些发酸,“我连那种事都能忍着由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只是想嫁人,过本分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触及心弦,声音带上了哭腔,委屈像憋了许久的水,从眼眶里渗出来。

  “你说喜欢我,根本不是为我好,全是为着你自己的心意,瞧你做的那些事,有哪件让我称心了……”

  话音未落,腕上忽然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一股力道带过去,天旋地转间,跌坐进温热的怀抱。

  她愣愣地仰起脸,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亓昭野已放下了笔,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腕,将她圈在书案与胸膛之间,灯烛在他身后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垂眼看她,深邃的眉眼看不出喜怒,语调微沉:“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嫁谁?”

  青鸾心头一颤,被他困住,无处躲藏,索性把心一横,盯着他的眼睛,豁出去了。

  “我要嫁绍雪,你到底去不去提亲?”

  亓昭野没有立刻答。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气短,几乎忍受不了这样等待被审判抉择的窒息感,攥着他的宽袖向站起身,膝弯却被他的腿顶着,试了几次,脚尖都触不到地面。

  不上不下的横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却没有半分旖旎心思,被他收紧的手臂牢牢箍住,羞耻又委屈。

  在她眼泪落下之前,青年终于松口。

  声音有些哑,带着些这个年岁不该有的成熟和深不见底的、悲怆的温柔。

  “姐姐,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但你要明白,若是我出面,李家看中的是我的官位,而非你……官场没有常青树,倘有一天我也像父亲一样倒的彻底,那时,李家会如何待你?”

  一听这话,青鸾挣扎的动作瞬间止了,眼眶更红,先前抱紧最后一丝希望的决绝,也变成了对自己无力的嘲笑。

  曾经她为了活下去,什么委屈都能受。

  如今她有钱、有爱,还有弟弟的权势,被人捧着敬着,还能去别人家中委曲求全吗。

  亓昭野低头,看着她那只揪住他衣袖的手,纤细的指节因身体的泄力,虚弱的垂下去,染在指甲上的嫩粉花色都黯淡了光彩。

  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托在掌心,送到唇边,垂着眼睫,低下头,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青鸾神游天外,并未抵触这柔情。

  她在想什么呢?是和李绍雪的未来,还是和他的现在?

  亓昭野无意去探知,只一下又一下的吻她的指,将那小巧的指尖亲了亲,唇瓣不小心错开,将她含入,湿润感抿上来的瞬间,青鸾顿时回了神。

  聚焦的眼落在他晦暗的眼神上,慌张抽出手来,心有万马奔腾——她都做了什么?

  为了全自己李家的亲事,千般万般的纵容他,给他找借口,结果他早就有定论,也成功说动她:靠他跟李家结亲,亦非万全之策。

  如果他帮不上忙,自己这些天,被拿走的肚兜,被占去的便宜,甚至试图弥补他亲情的这份慈心,岂不都白费了!

  她是个贪财好色的薄情人,养出了一个精于算计的恶鬼。

  青鸾眼神森冷,扶着书案直起身,脚尖踩地的瞬间,再柔的矫情也失了趣味。

  在他身侧站稳,回身给了他一巴掌。

  厉声斥骂:“你早知道我想求你,不早早说明利害,就看着我对你步步屈从,事事求全,拿你姐的肚兜去泄/火,很有意思是吗?”

  亓昭野的脸被打偏过去,熟悉的疼痛感袭来,他短暂愣怔一瞬,心头涌上一股狂喜。

  这才是姐姐真正的样子。

  为了李绍雪那个没用的男人,在他面前装柔顺,想哄他听话……装得一时是情趣,却装不了一辈子。

  青年低头轻笑,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脸颊内侧,好像全身的郁结和疲倦都被她给打散了,身上只剩下极致的爽快。

  他爱极了她这副张扬的狂劲儿。

  像回到了儿时最不堪的时候,他可以轻易被她训斥,被她打,被她管着,摧残他敏感多思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掌控,在心里重复:姐姐才是最大的,他只要听从就好。

  这种无需思考,被她独特关注着的感觉,是他最无与伦比的享受。

  咬住下唇回味逐渐散去的痛觉,伸手勾住她的裙褶,“姐姐,李绍雪知道你这么泼辣吗?他知道你打我耳光的时候,脸红的比接吻时还好看吗?”

  青鸾被他无可救药的浪荡模样给气到,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却见他放松的后靠到椅背上,特意扬起半边脸来,就等着她打。

  “贱人,你还知不知道羞耻!”青鸾后槽牙都要磨出火来,反观他,爽/的眼神迷离。

  他的指尖攀上她的裙子,缓缓攥住。

  “姐姐,这才是真正的你,李绍雪他根本就不懂你,李家人也不可能接纳这样的你,你最好多打我两下,然后早点看清,别再对他们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鬼魅一样的乌眸紧盯着她,配着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真是来讨债的恶鬼。

  抬起的巴掌没有落下,反一脚踢在他小腿内侧,骂他:“你简直疯的无可救药,若不是为着你弟弟,今日我定要掐死你!”

  只听她这样说,亓昭野都仿佛感受到脖颈窒息的感觉,脑袋雾蒙蒙的,什么都听不见,胸闷气短。

  ——是他每日晨起都会经历的。

  如果那不受控制的痛苦是姐姐给的,被她柔软的双手掐住脖子,一定很美妙。

  死也甘愿。

  他微笑着,身体给了最诚实的反应。

  青鸾睁着眼睛,正气着呢,却看到他放松铺平的下摆就这么支/楞起来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在吵架呀,难道以为她是跟他调情呢,这都能起,看来他不只是脑子疯了,连身体都浪的犯贱!

  “你,你,我……”青鸾快被气到晕过去,环视书房,要找什么东西,“我非把你这东西剁了不可,看你还犯不犯病!”

  听了她的话,青年不惧反笑,将身子放得更开,毫不掩饰自己污秽的欲/望。

  “我也很为此烦恼,劳烦姐姐替我解忧,解了腰带,将它拿出来,就地正法。”

  青鸾脸色涨红,不敢相信他都胡说了些什么……再跟这疯子待下去,她也快疯了。

  转身往外走,却听他还轻狂的挑衅。

  “姐姐不剁我了?”

  “剁你个头!”青鸾顺手拿了架子上的书,朝他脸上砸去,“去死吧你!”

本文共151页,当前第5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5/15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