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第110章 110:公子和表公子打起来了!

春棠许许 · 历史架空 · 976 KB · 2026-09-19 19:32:14

第110章 110:公子和表公子打起来了!

  因听闻亓尚书会来,寿宴当天,李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够得着够不着的官员都来给李鹤年祝寿,老头苦了好一阵子的心,总算得到了些宽慰。

  尤其在看到那双如璧的金童玉女后,更是笑得神采奕奕,躬着身子迎上去,丝毫没有长辈架子。

  “舅爷爷寿安。”亓昭野携青鸾一同给他行礼,看得李鹤年满脸欣喜。

  “好,能来就好。”他亲自迎二人上厅,将二人安排在主位之下,一左一右,连林氏这个当家主母,也要坐在青鸾之下,以示看重。

  “往前都是我老糊涂,以小人之心揣度人,自家白花花的银子往外送,连个响都没听见,都不曾分一点心思给两个好侄孙,做长辈做成我这样,真是惭愧。”

  林氏原在接待官眷,看到这边二人来了,立马赶过来,挤出个和善的笑,帮腔。

  “前头的事儿,都是我们的不是,只想绍雪成婚生子,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这人啊,过得太顺就容易脾气不好,非得要个事事顺心才行,分不清个好赖,伤了自家人的心。”

  二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梳妆得体的打扮也掩不住他们发间的白发。

  青鸾看在眼中,对二人的怨恨少了些许,外头宾客们说话谈笑热热闹闹的,厅上还未开席,人倒少。

  她屈膝行了个礼,“孙女谢舅爷爷赠来重礼,我与昭野也为舅爷爷备了寿礼。”

  “害,礼物不礼物的都不打紧,你们能来,愿意听我老头子说句话,我就很高兴了。”

  “是啊,那点子东西,对于我们李家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就当哄侄孙女儿开心。”林氏笑盈盈的凑上来,“听说侄孙女儿管着好几家店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你舅爷爷和我提,能帮上忙,我们一定帮。”

  她人到近前,青鸾才发现林氏身上没了那股污浊的檀香味,身上清气许多,腕上也没了念珠串,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翡翠玉镯。

  原来,人真的会变。

  到这个年纪才转脾性,虽叫人难以置信,但也不算晚。

  青鸾嘴角的笑放松了些,弯弯垂眸,“谢谢舅爷爷舅奶奶的好意,若有事求告的上,我一定如实相告。”

  另一边,李鹤年赞许着拍拍亓昭野高挑的体格,若非青年低头,他甚至都要仰着头看他——新旧更替,未来终究是年轻人的。

  他曾经深以为然的为父为长之尊,在这个才貌双全、将入内阁的年轻人面前,连撼树的蚍蜉都算不上。

  亓昭野的本事在朝堂上,政绩里,在政通人和的大周国土上,人人都看得见,人人都为之赞叹;而他的本事,只在自己的臆想中。

  看到自己的无能,气愤过;

  如今看到满院子人头攒动,九成都是因为亓昭野而来,李鹤年也明白了,在能力面前,强撑着辈分的架子没什么用。

  他因顽固不化,差一点失去儿子,怎能再失去这样优秀的侄孙?必得悬崖勒马,做得家和万事兴。

  “昭野,你现在不但统管刑部,还管着户部和兵部的好多事,皇上看重你是好事,但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稳扎稳打,仕途少说还能顺畅个三四十年呢。”

  “舅爷爷说的是。”亓昭野语气微冷。

  李鹤年低眸,知道这冷漠是他活该,心中没有愤懑,只有对自己过往臭脾气的悔恨。

  好歹打开了话匣,两家人既还聊得开,有什么隔阂也都能解得开。

  寿宴已开,院里摆了戏台子唱戏,主家宾客坐了满满四桌子,看得热闹。

  后院里,树影闪烁处,躲藏着个人影,不远处,白箫着急跑过,给他使了个眼色,便躲到另一旁廊柱下去了。

  六月的天,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青石板上,热气蒸腾而上,空气都变得炎热。

  李绍雪站在树下,已经等了许久。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他身子好转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不再是那副躺在榻上等死的模样,只是额头上的疤去不掉,只得留了一截微长的额发遮着。

  他望着青鸾会出现的那个转角,清俊的脸上,忐忑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彷徨:他好好吃药、吃饭、歇息,把身子养了回来,可岁月荏苒,他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她喜欢的那张面孔。

  亓昭野曾威胁他不许出现在青鸾面前,他也不愿她再看见自己狼狈病态的样子。

  可今日是父亲的寿宴,她来了,他怎会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不想隔着人山人海只得一个遥遥的点头,想面对面跟她说些知心话,想听她的声音,让混乱的一切回到原本的正轨。

  等了许久,只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脚步声,没有裙摆拂过石阶的窸窣。

  他侧身盯着头顶艳阳将他照在地上的影子,耐心揣摩着想同她说的话。

  忽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影子旁,像鬼一样,突然从身后出现,没有任何征兆。

  李绍雪一惊,猛地回过脸来,看清来人狠戾的双眸,心中的惊惧反化成了愤怒。

  “怎么是你?”

  看向亓昭野身后,只有一个侍卫,正架着白箫往这边来,白箫挣扎着,嘴里不知在喊什么,却被那侍卫死死钳住,显然,他们主仆的计划已经被看破了。

  李绍雪不甘心,甩袖就要往前院宴席上去,这里是李府,是他的家,他想要见青鸾,一定见得着。

  刚绕过亓昭野走出一步,手腕忽然被拉住,一股大力将他扯回,狠狠甩出去。

  李绍雪大病初愈,脚下不稳,身子往后一跌,摔倒下去,特意穿给青鸾看的那件淡紫色衣衫,扑在了地上,沾了灰。

  一身的洁净沾了脏污,他眼底气愤,抬起头,恨恨地骂:“亓昭野,你想杀我就给我个痛快,别三番四次羞辱我!”

  白箫挣脱十易的钳制,冲上来扶起李绍雪,转头想帮自家公子说话,却被亓昭野不怒自威的神情吓得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开腔。

  亓昭野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故意露出腰间那只绣着青竹的香囊。

  “表叔打扮得这般俊俏,不在前头帮舅爷爷宴客,是在这儿等谁呢?”

  李绍雪咬牙,明知自己打不过他,官位也比他低,就是不愿认输,声音几乎是咬着。

  “我在等你姐姐,我有话想跟她说。”

  意外于他竟然还有胆量纠缠青鸾,亓昭野不耐烦的抬了抬下巴,面上不显,语气漫不经心:“有什么可说的?表叔在后院儿堵表侄女,今日来宾众多,表叔行此浪/荡之举,是想坏我姐姐的名声?”

  李绍雪闻言,怒不可遏,上前一把薅住亓昭野的衣领,声音都变了调:“名声?你要为了她名声着想,就不该玷污她!”

  两人间的僵持被打破,十易忙上前拉住李绍雪:“李大人,不得无礼!”

  白箫紧跟着扑上来扯十易:“你不许动我家公子!”

  局面乱成一锅粥,四个人扭在一起,谁都不肯撒手,衣裳都扯皱了。

  亓昭野抬了下眼角,一个眼神,十易便松开了李绍雪,重新控制住白箫,退到一旁。

  烈日灼着几人的面孔,叫人眼睛睁不开,呼吸间都是燥热的灼气。

  亓昭野身形不似他爹那般壮硕,个头却比他爹长得猛,李绍雪比他大了十岁,仍比他低半个头,抬眼瞪他,毫无威慑力。

  青年岿然不动,不低头,只低眼看。

  声音平静,娓娓道来:“我与姐姐已是两情相悦,互定终身,她说,想给我生个孩子……对我爱之深切,想来表叔是不知道的。”

  闻言,李绍雪心头一震。

  难道青鸾真对这小子动了真心?

  不可能,她虽潇洒恣意,贪图欢乐,却不可能心甘情愿沉沦在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身下,她不是这种人,他不信。

  咬着牙反驳:“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即便如此,她不还是没嫁给你吗?我与她,可是宾客见证、拜过堂、见过礼的,她真正愿意嫁的人,只有我一个。”

  亓昭野暗自咬牙,脸上却挂着笑,一字一顿:“那都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来就是告诉你——”

  “姐姐要我,不要你。”

  简单几个字,落在耳中如雷震。

  李绍雪心弦微裂,瞳孔放大,攥着亓昭野衣领的手慢慢松了,口中喃喃。

  “不可能,她爱过我的,她说要和我子孙满堂,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去哪儿都行……”紧蹙的眉头挤着眼角的泪,眼眶泛红。

  “她对我灰心失望,也还是默许我可以守着她,她怎么可能不要我?!”

  抬起眼来瞪向青年,一向温柔干净的眼睛里,添了几分杀意。

  “一定是你!是你从中挑唆!如果不是你使诡计拆散我们,我们早在扬州安居乐业了!你这个白眼狼,你为了自己见不得人的贪欲,你毁了我们,都是你!”

  抢走了她还不够,竟还要把他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抹去,连一点余情都要碾得粉碎。

  亓昭野,他的好表侄,怎能这么狠!

  李绍雪满心的伤痛和愤恨都涌上来,猛地冲上去,将亓昭野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将他体面的衣衫踩到地上,攥起拳头狠狠打他的脸。

  亓昭野没想到懦弱的表叔竟有胆量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两拳,嘴角渗出血来。

  伸手攥住李绍雪的手,又抬手拒绝了要上前帮忙的十易。

  “表叔,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这回是你先动手,既然你不肯收了心思,那打死了你,我也不怕跟你家人没交代。”

  说罢,翻身将李绍雪按在地上,咬紧牙根,往他太阳穴上连捶了两拳。

  连年审讯奔走练出来的身手比起李绍雪文弱的拳头,犹如石头碰鸡蛋,李绍雪登时被打得头晕目眩,攥在他衣服上的手都松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口吐鲜血。

  亓昭野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李绍雪,鲜血和灰尘将他干净的体面染的不能入眼——什么高冷如雪,分明是个低贱的老货。

  讥讽地笑了笑:“表叔,老成这样,就不要出来勾引人了,打扮得再好看,也盖不住你身上的老人味。”

  李绍雪气得血液上涌,脸涨得通红。

  他身上是药味,不是老人味!

  已经处于劣势,接这话茬,只会被羞辱,他不肯认输,咬着牙,维持着最后的从容,吐掉口中的血,喘了口气。

  “青鸾没跟你说过吧?她对我是一见钟情,主动邀我入榻,她最爱我的容貌,便是在帐帷间,也舍不得吹灯,就爱看着我的脸。”

  亓昭野脸色一沉。

  他与姐姐的现在,是他的强迫、谎言和利诱堆积起来的,他们之间,没有这样纯粹的感情。

  看着身下男人得意的神情,他肝火大动,扬起手就往他脸上扇。

  声音低沉的骂:“贱坯子,那我先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引诱她!没用的老东西,你怎么还敢惦着她,你凭什么肖想她!”

  耳光扇得啪啪响,一声接一声。

  李绍雪彻底被打懵了,脸上刚泛起一道红印,另一巴掌又落下来,直打得他肌肤下一片血红,鼻孔都流下血来。

  满目的鲜红。

  白箫在旁边看不下去,挣扎着要去帮自家公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我家公子跟青娘子才是原配!你们用心不纯,夺人之妻,还来打人,简直没天理!”

  十易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你算什么,我家大人的事,轮得着你说三道四?”

  白箫被打得生疼,捂着肚子蹲下身去,猛地用头撞向十易,要跑去前院叫人帮忙。

  他一边跑一边喊:“若表公子做事光明磊落,为何惧怕青娘子见到我家公子,次次阻拦?分明是心虚,害怕自己的亏心事暴露!”

  十易追上去拦住他,也气起来:“青娘子早已跟我家大人心心相印,都已拒绝你们多回了,你家公子还不要脸地贴上来,是年纪大了卖不上价,赖上我家不成!”

  “你说谁年纪大呢!”白箫红着眼吼,“你们一窝子小人!骗子!”

  “说的就是你们!老东西!下贱货!”

  两个仆从也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衣裳扯得稀烂。

  一条小径上又打又喊,连道旁的树都遭了殃,被踹了好几脚,声响闹得震天,都被前院戏台上的锣鼓声压得严严实实,一丝都传不到宴上去。

  戏台上唱的是一出《玉簪记》。

  青鸾坐在女眷席上,手边的茶刚空了一半,就有殷勤的侍女上来为她倒满,品着是染有茉莉花香的雨前龙井,贵在心意。

  台上正唱到潘郎与陈小姐在尼姑庵中私定终身那段,词儿婉转,调子缠绵,逗得几位年轻的夫人掩着嘴笑。

  林氏坐在她右手边,凑过来,声音压得低,只给她一个人听。

  “这陈小姐啊,原本也是个有主的人,后来阴差阳错跟了潘郎君,姻缘这事儿,不怕绕弯子,绕来绕去,最后还是那个人,才是真缘分,侄孙女儿,你说是也不是?”

  青鸾端着茶盏,没接话。

  林氏侧过脸来看她,目光热络得很,声音依旧殷勤:“青丫头,舅奶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过去那些事儿,对对错错,咱都不提了,你现在虽有心上人,到底也还没谈婚论,有些事儿,不是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看她脸上并无动容,林氏纠结的表情变了又变,几度开口又失声,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实在不行,我家绍雪,做小也行。”

  青鸾手指在杯沿上顿了一下,心下一惊,脸上却没露出来。

  她侧过身,避着旁人,客客气气的答:“舅奶奶别说这话,恐惹人笑,且一女侍二夫,是要被抓去问罪的。”

  林氏急得很,凑得更近了:“我朝还没有因为这事儿被抓的呢,说到底,哪家深宅大院里没有点儿见不得人的事儿?为着自家好,谁会声张呢。”

  青鸾笑了笑,没应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正适口,温热的滑进喉咙。

  林氏见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更急了,生怕她一点机会都不给,若真如此,她儿子就要无后而终,孤苦一生了!

  顾不得自己的老脸,放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地哄着:“不然这样,你让舅奶奶见见你那个相好,我劝他两句,再给他置几处田宅,有财物傍身,想他也不怕谁夺了你去,男人嘛,好哄。”

  青鸾放下茶盏,轻轻叹了口气:“舅奶奶别说胡话了,看戏吧。”

  林氏嘴角抽了抽,闭上嘴,坐正了身子,目光落在戏台上,什么都看不进去。

  安静了没一会儿,一侍女急匆匆跑来,凑到林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氏脸色一变,起身跟着侍女出去。

  青鸾没在意,继续看戏。

  没过多久,林氏又进来了,脸上尴尬又急躁,整张脸都红透了,走到青鸾身边弯下腰,声音压低,语气焦急:“侄孙女儿,你跟我来一下。”

  青鸾见她这副模样,心头隐隐觉得不对,放下茶盏,起身跟她往后院去。

  穿过拱门,还没走到地方,林氏和侍女就放慢了脚步,青鸾往前走,听见清晰的打斗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加快脚步,拐过弯——

  眼前的场景让她整个僵住了。

  亓昭野跪压在李绍雪身上,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手扬起,狠狠扇下去。

  李绍雪的脸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口鼻流血,满脸是溅着猩红,眼睛闭着,脑袋歪向一边,已经昏过去了,可亓昭野还不停手,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血珠四溅,到处都是。

  他眼球充血,面目狰狞,像一只正在虐/杀猎物的野狼,犯了失心疯了似的,连有人靠近了都没有听到,只知道打。

  白箫在旁边被十易按着打,口中哭喊着“公子”,十易也没敢下死手,时不时被白箫的手爪子挠在身上,两个人都挂了彩,衣裳扯得稀烂。

  青鸾愣了一瞬,忙冲上去。

  “亓昭野!”她一把抓住他扬起的手腕,声音又急又厉,“你给我住手!”

  亓昭野的手僵在半空,缓缓转过脸来。

  那双通红的眼睛落在她脸上,瞳孔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刚从一场愤怒的噩梦里被人拽出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青鸾看清了他嘴角的血、通红的眼眶、满手的血污,心里气愤不已,顾及着身后还未赶到的林氏,压下自己的惊慌,语调发颤。

  “够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亓昭野盯着她看了两秒,手慢慢放下来,从李绍雪身上翻下来,站起身,迎着被她握住的手,迎面将她抱在怀里,压抑的呼吸在她怀中缓缓释放。

  姐姐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他一点一点搂紧她,目光越过转角,看到了躲藏在那后面的妇人的衣角——

  或许下一秒,他犯下的罪行就会被公之于众,宴席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对李绍雪下了怎样的狠手,言官的弹劾接踵而至,皇帝又会对他有怎样的态度转变……

  种种后果在他脑袋里转了一圈,都不及姐姐的体温让他感触更多。

  他低头在她肩上蹭了蹭还有些晕乎的头,语气乖顺,呢喃:“姐姐,咱们回家吧。”

  回家……

  青鸾单手扶着他的腰,眼神却不受控的落在李绍雪身上。

  上一次见是伤病未愈,好歹眼里还有点光亮,说话也还有力气,这会儿却是被她的“相好”打的晕死过去,满脸的血。

  她都做了什么,撺掇亓昭野来,是为了两家和睦,平了旧账,给彼此一个台阶。

  他却背着众人做出这种事。

  无论有何苦衷,殴打大病初愈的人,都要把人打死了,这事儿绝不能轻易揭过。

  青鸾推开他,蹲下身,伸手去探李绍雪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她转头,压着心头的火,吩咐十易:“还拉人做什么,没打够吗,快去请大夫!”

  “是。”十易应一声,松开白箫。

  白箫被打的鼻青脸肿,呜咽着扑到李绍雪身边,看着自家公子满脸是血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敢哭出声,蹲在那儿,浑身发抖。

  一个两个都犯了疯病似的。

  青鸾也快疯了。

本文共151页,当前第11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12/15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