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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 第103章 103:占有了她,托举着她

春棠许许 · 历史架空 · 976 KB · 2026-09-19 19:32:14

第103章 103:占有了她,托举着她

  栖梧院里又传了热水。

  今日已传了两回了。

  往前还能说是夜里惊醒要沐浴,今儿下午一回,晚上一回,抬水的人见不着屏风后的景象,却回回都能瞧见主君身边的侍卫近身守在栖梧院外,内院伺候的丫鬟婆子看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虽惊奇,却是意料之中,主君与姑奶奶是郎才女貌,又在干柴烈火的年纪,彼此知心守望,哪有不爱的道理。

  因这不得传扬的甜蜜,院儿里丫鬟婆子闭紧了嘴,彼此瞧见,两眼对视都要偷笑一声。

  才是浓情蜜意的暖春。

  夜色攀上屋脊,高悬的明月洒下清冷的光辉笼罩在屋外,后半夜连鸟鸣声都止了,万籁俱寂间,唯有震彻的心跳响在耳畔。

  亓昭野侧身将人抱在床上,微睁的眼睛看着她熟睡的面孔,从柔软的青丝到红润的唇,从细长的脖颈到雪白的胸脯,连带着隐没在薄被下的腰臀曲线,无一不被他看在眼中,搂在怀中。

  她的一切,从内到外,从身到心,终于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无论来路如何,她既选了他,这一辈子便只能爱他,再不会有其他人来分走她的心力,就连她的眼睛,也永远只能注视着他。

  “我是最爱你的人。

  “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青年在她早已听不见的耳边低声倾诉,大掌覆着她的曲线游走,声声恳切。

  “眼下时局不易,仍需韬光养晦,但终有一日,我一定会娶你,我会是你的唯一,姐姐,你的身边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怎会满足呢?无名无份的私/通,终究不是长远之道。

  想要光明正大的和她并肩走在街上,叫所有人都看到他是她唯一的男人、相伴一生的丈夫,活着日夜欢好,死后共棺同穴,牌位一同摆在祠堂上,留给他们的后代祭奠。

  活是她的人,死是她的死人。

  只是设想这样完美的未来,他都兴奋的止不住颤抖,只因自己空洞残缺的另一半,唯有她的恩赐才能填满。

  那些甜蜜之下覆盖着的黏稠欲/望,见不得光的占有欲在无声无息间爬满了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在情/爱里,无时无刻不渗透进来。

  托举着她,占有了她。

  也终有一天,会掌控她的一切。

  清晨的阳光朦胧的照进来,青鸾慵懒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发觉身上干爽,头发洗过,连屏风外那块两人滚过的木板都被刷过了,这会儿干净的发亮。

  她坐着愣了会儿神,拍了拍有点酸疼的后背,心想跟亓昭野好了才几天啊,玩的花样比她过往十几年弄过的都多。

  脸颊微微发热,想他有力的腰,宽厚的臂膀和俊美无双的脸,不自觉小腹发胀。

  身边不见有人,她唤来莺儿。

  “主君起了个大早去刑部公廨了,给赵小姐的马车和礼物已备好,娘子可要看看?”

  “嗯,是得再看看。”

  说话间,洗漱打扮换衣,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出了栖梧院,来到侧门边,外头王妈妈和平安正在往马车后放礼物。

  青鸾免了他们的礼数,亲去上前查看,有给赵凝霜亲娘的红釉瓷瓶、红玉镯子、深山何首乌,有给赵阁老的文房四宝、百年人参、一块未雕琢的白翡翠无事牌,另有给其他家眷的文玩礼物,皆是贵中之贵,满满的堆了一箱。

  原也是其他官员送来府上的礼,如今同样当礼还出去,还是还给亓昭野的“义父”家,能做得明面上好看,便不亏。

  她满意的点点头,不多时,赵凝霜主仆也来了,屈身行了个礼,礼数还未尽全,就被青鸾扶了起来。

  “这趟回家,好好陪陪你娘,不必急着回来,但也别太晚,天黑之前回来就成。”

  “嗯。”赵凝霜默默点头。

  青鸾已经习惯了小姑娘的忧郁沉默,不多苛求,将人领到马车后,指着箱子道:“里头是给你家人带的礼,送谁给谁,你若拿不定就问王妈妈。”

  瞧那半开的箱子口里露出的大小盒子都是红木楠木的,可知里头装的礼物有多珍贵。

  赵凝霜眼睛微微亮了亮,才隐约感受到一丝亓家的看重。

  感激之心还未生出,身旁的双儿便拈酸的小声嘀咕:“早有这么些好东西,姑奶奶也不往我们小姐院儿里搬,非到小姐要回娘家了才舍得拿出来,做给谁看呢。”

  莺儿听不下去,喝了她一声:“娘子跟赵小姐说话,哪容你一个婢女插嘴?”

  双儿撇撇嘴,不敢驳斥,只伸手挽了自家小姐的胳膊,把人往马车上送。

  “凝霜。”青鸾跟到马车边,从怀中摸出一只钱袋递给她,“你拿着,路上若有什么好的,买些回赵家,给你娘亲尝尝。”

  赵凝霜看了那装的半满的钱袋一眼,脑子里想着双儿的话,越发觉得膈应。

  是啊,她在府中的时候,亓大人和表姑没有给她贵妾应有的待遇,这会儿看到她要回娘家了,才想起赵家势大,来巴结她,真是虚情假意。

  她没有接那钱袋,只道:“我娘虽不受宠,在府中的月银也比这多得多,就不劳姑奶奶费心了。”

  少女坐进马车,想着一会儿就要回家了,在亓家人面前,她又是赵家体面的小姐了,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瞧着马车远去,青鸾直觉不安。

  莺儿气得直跺脚:“您瞧她们的嘴脸,娘子还说她可怜呢,这俩一拿起架子来,比谁都看不起人,果真是赵家出来的,惯会仗势欺人。”

  青鸾叹了口气,默默收了钱袋,“我不求她说亓家什么好话,只求别授人以柄,给咱家惹来事端。”

  只是想那小姑娘落下窗帘时的表情,这样的期盼,恐怕也要落空。

  亓昭野说“不用管她”,真不用吗?

  青鸾活动了两下发酸的肩背,没办法追到赵家去,也没法捏住人家的嘴,只能相信亓昭野的判断,顺其自然便罢了。

  没再多想,带上莺儿雀儿,拿钱袋里的钱买了几百个包子,去甜水庄看望田里的佃户。

  另一头,赵凝霜回到家中,没有回院儿去见娘亲,礼物也没分,连着箱子一并抬到了赵崇院里。

  在赵崇的病床前哭诉:“爹爹,那亓昭野欺人太甚,给女儿住的院子,比一个客人住的都差,他隔了好几天才揭了盖头,却又不要女儿伺候他,连他家下人都怠慢女儿。”

  跪在床边,幽怨的抹着泪,小声啜泣:“女儿实在做不来这事儿,能不能叫女儿回家来,女儿不想再去他家了。”

  赵崇躺在榻上,被金丹折磨的形如枯槁,须发花白,眼窝凹陷,眉目间仍有一分狠厉的毒辣。

  听完小女儿的无病呻吟,气的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咳嗽两声。

  “这没用的东西,我让你去是叫你笼络他,甭管是情是钱是皮肉,只要把两家的利益绑紧,他就别想把赵家踩下去,你倒好,竟指望他上赶着捧你?简直蠢出生天!”

  “你瞧瞧你那几个哥哥的德行,哪有一个的心思是在正途上的,等哪天我死了,咱家还指望谁来撑?嫁人为妇,事事要以你夫君的心思为重,还当自己是家里的千金,等着人来哄你吗?”

  赵凝霜被打的坐倒在地上,捂着脸哭。

  她从小念女诫,被下人伺候的精细,父兄却不拿正眼看她,养的她身娇心弱,哪晓得要如何捧着人,揣测人的心思。

  赵崇气得脑仁疼,指着她的鼻子骂:“再说这样的话,就家法伺候,已经是亓家的人,就不该再回娘家来,赶紧滚回去,甭管用什么法子,哪怕是下跪哭求,也得叫亓昭野与你行夫妻之实!”

  赵凝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赵崇震怒,快把床沿锤断了,才扶着床尾站起身来,哭哭啼啼的往外去。

  “我一世英名,竟养了这么一窝没用的蠢货,赵家的前途,交到你们手里算是完了!”

  临到出了院子,仍能听到父亲的怒吼。

  赵凝霜哭着出来,双儿低着头扶住她,一点儿声不敢出。

  转入一偏僻的巷子,迎面有人走上来,是赵瑜,疑惑的看向主仆二人,“霜妹妹怎么哭成这样?你们是从父亲的院子来吗,难道是父亲出了什么事?”

  双儿小声答:“老爷并没什么大碍,他骂了小姐,小姐都哭了一路了。”

  “为何?父亲虽因病痛,脾气暴躁,也不至于把人骂哭啊。”

  一连追问下,赵凝霜才道出她被抬去亓家做妾,备受冷落,回家来想要父亲将亲事作罢,反被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瑜惊讶不已,“你给亓昭野做妾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不对,亓昭野不给你脸面,那就是瞧不起我们赵家,他都如此猖狂了,父亲竟还要把你塞给他?”

  难得家中有男丁愿意说句公道话,双儿顺势恳求。

  “求长公子救救我们小姐吧,亓家不把我们当回事,老爷也不心疼小姐,求长公子发发善心,好歹帮我们打发了亓家跟来的婆子和小厮,不然小姐又要被带回去了。”

  恳切的视线注视下,赵瑜愣住了。

  却不是想妹妹好不好,而是揣测父亲的心意:家中三子一女皆是庶出,没了嫡出的儿子,父亲宁愿把庶女嫁给亓昭野,也不肯叫他这个长子来担半分的责。

  在这个家里,没有责就没有权,没有权就没有利。

  男人眼眸暗下去,下定了决心。

  脚步发急,试图绕过赵凝霜,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说了两句好听话,哄着赵凝霜“再忍耐几日”,说着“有大哥在,赵家绝不会被亓家比下去”,人便走远了。

  主仆二人卖了番可怜,只得了句空话,赵凝霜回到娘亲院里才想起,亓家备下的礼物,她都抬到父亲那里了,原为着给自己添分量,希望父亲能重视她一回,如今空着手坐到母亲面前,心里很不是滋味。

  母女两个对坐,哭哭啼啼说委屈,一直到晚饭时候也没聊出个解决办法,仍是老话。

  “再等等罢,熬一熬就过去了。”

  时候差不多,王妈妈来内院请人,有赵崇的意思镇着,赵家无人阻拦,赵凝霜不得已又被带回了亓家。

  眼泪湿透了帕子,等不来一个救她出苦海的盖世英雄。

  求爱谁人爱,可怜谁人怜。

  *

  甜水庄的夜格外寂静,能听到远处山间的狼嚎鸟啼,能听到近在墙根的蛐蛐叫。

  一连三日被亓昭野缠个不休,青鸾好不容易出来,自然要借这机会在外住一夜,歇一歇腰,松快松快,睡个好觉。

  身边带着俩丫鬟,俩小厮和俩侍卫,主仆一行七人单找庄头借了个空院住。

  睡得一夜安稳,醒来神清气爽。

  乡野间,青绿的山峦像淡墨一笔一笔染就的颜色,山脚下一条河弯弯曲曲地淌来,像一条银白的绸带被风吹皱,粼粼地闪着光。

  田埂上,一个窈窕身影缓缓走过,身穿粉衫绿裙,绸缎布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肩头。

  如初春般鲜嫩的颜色在她身上交映,衬得她整个人都鲜活明亮。

  手里挽着只竹篮,篮子上盖着蓝布,步子不紧不慢的,裙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飘动的花。

  身后跟着两个少女,也挽着篮子,却没她稳重,一路蹦蹦跳跳的,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叽叽喳喳说着话,笑声清脆得像山涧里的水声。

  正是日头当午,田里的佃户们劳作了一上午,腰酸手麻,汗流了满身,直起来缓口气,目光不经意地往田埂上一扫,便再也挪不开了。

  “哎,你瞧!”一个农妇推了推旁边的同伴,努了努嘴。

  一连几个汉子都直起腰来,笑着看她们走近,手里的锄头都忘了放下。

  庄头远远看见了三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抹了两把汗,小跑着迎上去,弯腰请安。

  “娘子辛苦了,这时候日头大,正热呢,您怎么过来了?”

  青鸾笑了笑,目光往田里扫了一圈,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笑意:“得闲来瞧瞧春耕,我雇你们给我种地,自然要来多看两眼,可别有人光顾着闷头干活,一身汗都淌地里了,那我这地岂不是越种越咸?”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田埂上荡开,连远处弯腰在地里的人都直起身来往这边瞧。

  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壶,一壶一壶摆开,身后的两个少女也把篮子里的茶碗拿出来,把茶碗整整齐齐地摆好。

  庄头直起身,朝田里喊了一嗓子:“都歇歇吧,过来喝茶!”

  田里的佃户们应了,三三两两走过来,接过茶碗,咕嘟咕嘟地灌下去,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们也顾不上擦,只憨憨地笑着。

  连声道:“多谢娘子。”

  喝过茶水,青鸾也挽了裙角下地去,翻不动土,便接过农妇手中的一把苗,俯身将苗栽进翻松过的地里。

  佃户们见了,啧啧称奇,关心道:“青娘子,您是官家贵人,咋能下地呢,地里有虫子又有石子儿,别伤着您。”

  青鸾把袖子一撸,心想自己开粮店起家的大计都在这地里,哪能不上心呢?

  且她回城中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吃喝玩乐都逛够了,出门做客又没明面上的身份,回到府上,一个索求无度的亓昭野,一个委屈憋闷的娇小姐,哪有好伺候的。

  不如在这山水间,跟这些勤劳又敞亮的人踏踏实实的干会儿活,胜过费神伤心。

  放开嗓子道:“古有明君贤后逢春事农桑,皇上推犁,皇后采桑,可知家国昌盛的根本都是从地里来!脚不沾实地的人,才是没福气嘞。”

  跟亓昭野待久了,像模像样的文话竟也张口就来。

  佃户们听得懂,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

  “娘子说的是,天底下没人不穿衣吃饭,没有地里长出来的粮食,人都要饿死了。”

  “我们种地的庄户,虽不比仕途清贵,却也是脚踏实地,靠自己的力气和双手吃饭,身上虽脏点儿,也不比别人差!”

  他们喊得热闹,青鸾听得也心热。

  这是她的地,是她和这些庄稼人立身于世的根本,彼此需要,彼此依存。

  在京城,她只是众多官眷夫人中的一个,要扮贤淑,说好话;而在这里,在属于她的土地上,她可以放下体面,弯腰干活,却比任何时候都堂堂正正的站着。

  什么赵家、皇帝、这个王爷那个大人,都比不上她手里的一根苗有生气。

  他们用仕途规矩绑着亓昭野,驯服他,利用他,因为亓昭野没得选。

  但她不会困在他们的规矩里,她受了亓昭野的守护和支撑,自然要用自己的双手开拓一片更广阔的天地,让他、让玉宸,让他们一家三口永远有一方可以叶落归根的土地。

  一行一行的苗栽下去,直起身来,痛痛快快的擦一把汗,瞥一眼田埂上坐着跟农妇分苗的莺儿雀儿,再看一眼蓝天青山。

  方才开悟:勾心斗角、攀龙附凤终究是虚的,唯有脚下的地是实的。

  于是在甜水庄上多留了几天。

  她和莺儿雀儿在地里帮忙,六禾七夙带两个小厮帮忙盖粮仓,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第七天上午,不知亓昭野是公务上得了空闲,还是静了几天又心痒了,特意派了十易来请她回去。

  是时候回家去看看了,陪陪亓昭野,也哄一哄赵凝霜,顺道看一看这几天的账。

  告别了甜水庄上的人,带人回府。

  马车刚进城门,便听到往来的人在热络的议论,贴告示的地方围满了人,心下好奇,吩咐平安去瞧瞧上头贴了什么告示。

  撩开的窗帘还未落下,就听路过的行人夸张的惊叹,声调不小。

  “赵家这回可是栽了大跟头。”

  “可不是,活该,做了那么些亏心事,还想着能捂一辈子不成,真不知道赵崇那老头跟他儿子害了那么多人,半夜是怎么睡着觉的,也不怕冤魂索命。”

  “人家可是阁老呢,手眼通天,咱们小老百姓的命在人家眼里算得了什么,可知天道好轮回,也让他遭到报应了。”

  “都下狱羁押了,还阁老,罪名都查实了,罢官抄家不过皇上一句话的事。”

  赵崇倒台了??

  实打实是震动京城的大事,青鸾听完都惊了,半晌没转过弯来,这边人走过去,那边还有人在说,聊得更为精彩。

  “赵家人都闭锁宅中不得出了,你们说亓昭野这响当当的阁老义子,怎么没人查他呢,他跟赵崇同气连枝,指不定手上有多少脏事,把他一块儿查办了,那才痛快呢。”

  旁边几个人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人家是刑部侍郎,赵家大公子呈进顺天府的惨案,一应都转去了刑部,事关赵崇父子的大小十几件案子,全都是亓昭野查的,人家办案秉公处理不徇私,多好的官啊,你还想查他?”

  “那不是更怕人,好歹是提携他的义父,转头就不认了,我就说他这两年官升得蹊跷。”

  “倒也不算是翻脸不认人,听说他在朝堂上还替赵崇求情来着。”

  “真的假的?”

  “就今天早上的事儿,我三舅家的表侄在三品大员府上做事,他给的消息真真儿的。”

  平安还未从人群中挤出来,青鸾就从路人口中把事儿听了个七七八八,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还是有些不解。

  赵家那么大的家族,里里外外牵扯多少人,竟然说倒就倒了??

  果然她不懂朝堂上的事,也看不懂这些曾经根深蒂固、稳若磐石的人怎么一夜间就塌下来了,作弄出的声响震得京城人人皆知,曾经金贵的人物,都变成了谈资。

  平安跑回来:“回姑奶奶,是今上午新贴的告示,说赵崇与赵珣谋害人命数十口,奸害数名良家女子,刑部查明了案件,已将人证物证转交去顺天府,皇上下了旨,命明日在顺天府公审赵崇。”

  “原来如此。”青鸾叹息一声。

  她虽未受害,但赵珣做下的恶事却是实打实的,如今被翻出来重审,还受害女子一个公道,也算是苍天有眼。

  若此案审定,判得赵珣有罪,那……她是不是可以重新出现在官眷们眼中?

  以“青鸾”的名字,昂首挺胸的回来。

  思及此,她似乎想透了什么。

  回京前,亓昭野所说的,都一一应验了,他说会处理妥当,于是一切发生的那样自然,她甚至都不知他做了什么,自己只是随心所欲的活着,遮在头顶的乌云便散了。

  坐在马车里,心中涌上一股股暖流,是处处被稳妥照顾着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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