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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清冷表兄共梦春闺/清冷表兄入梦来 第77章 番外5

珠盈 · 历史架空 · 284 KB · 2026-09-14 19:48:13

第77章 番外5

  林漱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瞬间变成了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又羞又恼,企图踹开谢衡之,然而他的两只手却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制得死死的。

  她气得破口大骂:“谢衡之你变态!”

  谢衡之恍若未闻, 依旧亲吻着她,辗转、厮磨、舔舐……

  “呜呜呜……”林漱玉咬着唇瓣, 眼角溢出了羞愤的泪水。

  她的脑袋渐渐后仰,雪白脖颈上泛起薄薄的汗光。

  直到她脑中的弦崩断,整个人瘫.软下去,谢衡之才终于放开她。

  “好甜……”他喃喃念道。

  林漱玉羞恼咬牙,不想搭理他。

  “夫人也尝尝。”谢衡之说着,凑上来要亲吻林漱玉的唇。

  “我不要!”林漱玉努力抗拒,但终究还是拗不过谢衡之,“唔唔唔!”

  伴随着他湿热的舌头探入, 酸甜的葡萄汁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勾着她的舌尖不停缠绵, 直到葡萄味道淡去,才终于放开她。

  双唇间拉出一条绵长的水线, 谢衡之轻声问:“是不是很甜?”

  林漱玉忍不住握拳锤了谢衡之一下:“你走开!”

  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说:“不知这葡萄有没有物尽其用?”

  林漱玉一惊, 下意识地想把宝贝玉瓶收起来,但却被谢衡之按住。

  “乖, 让我看看。”他声音温柔, 动作却强硬。

  林漱玉再次咬牙骂道:“变态!”

  谢衡之很快就摸到了藏在玉瓶中的葡萄, 葡萄只瘪了一半。

  于是, 他开始用手指一点一点地碾压葡萄, 每一下用力都不小,势必要榨干它的每一滴汁水。

  “够了!”林漱玉忧心宝贝玉瓶的安危,颤声劝阻,“再压下去会……会坏的!”

  “夫人明明知道不会。”谢衡之意味深长。

  林漱玉羞愤咬唇。

  少顷, 谢衡之低头凑到瓶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葡萄汁液,喉结滚动。

  林漱玉甚至能听见声音,她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因为这不符合世家大族的用餐礼仪。

  谢衡之惦记着林漱玉,吃够后又去喂她。

  林漱玉知道反抗没用,索性也懒得动弹了。

  一吻结束,谢衡之把葡萄从瓶中扣了出来。

  原本圆润饱满的葡萄如今四分五裂,看着可怜兮兮的。

  林漱玉想:这可是西域贡品、储君赏赐啊,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夫人真厉害。”谢衡之含笑说着,慢条斯理地将果肉送入口中,随后又强行喂了林漱玉一块。

  林漱玉羞愤之下,狠狠地咬了一下谢衡之的手指。

  谢衡之倒吸一口凉气,半开玩笑地说:“夫人怎么这么凶?”

  林漱玉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谢衡之用手帕擦干净手,随后瞧见林漱玉望着床帐出神,便问:“夫人在想什么?”

  林漱玉语气幽怨:“在想你答应我的条件。”

  谢衡之失笑。

  林漱玉很快就有了个好主意:“夫君定制一件衣裳,穿给我看,如何?”

  “什么衣裳?”

  林漱玉一骨碌坐起身来,兴致勃勃:“我画给你看。”

  谢衡之随林漱玉来到桌前,林漱玉每画一笔,他的眉头就蹙紧一分,到最后,他眉心几乎要拧出一个“川”字。

  只见林漱玉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脖颈上箍着细细两圈金链,颈链两侧分别向下蔓延出一个大“水滴”,刚好兜住一对胸肌。

  水滴中间交叉,交叉点向下延伸出一根链条,链条两边又有小链条如树叶脉络般往侧后方蔓延。

  腰腹下方横着绕了两圈链条,中间垂落着细密的流苏,刚好遮住……

  谢衡之唇角抽搐:“这是衣裳?”

  衣裳起码得有点布料吧?

  林漱玉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谢衡之深吸一口气,轻轻捏住林漱玉的脸,语气不虞:“这么不正经的东西,你是从哪儿看来的?”

  莫非她去勾栏瓦舍看过?

  “话本子上描述的!”林漱玉连忙解释道。

  谢衡之:“……”

  他终于明白她脑袋里那些大胆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闭了闭眼,道:“我若派人去买这种勾栏瓦舍的东西,得被人笑话死。”

  “哎呀,让人蒙个面不就是了。”林漱玉道。

  “……”

  见谢衡之依旧不太情愿,林漱玉故作难过,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夫君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可我每次都那么配合你!呜呜呜,真是错付了……”

  谢衡之低低叹了口气:“罢了,我让人去买就是了。”

  林漱玉喜笑颜开,踮起脚尖亲了谢衡之一口:“夫君你真好。”

  谢衡之抱起林漱玉:“来,再给我榨点葡萄汁喝。”

  “……”

  ……

  喝饱葡萄汁后,谢衡之整理好仪容出门,把陈淮叫到了书房。

  陈淮见谢衡之一脸严肃,不禁也肃然起来:“世子有何要事吩咐?”

  谢衡之闭了闭眼,沉声道:“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去办,必须严格保密。”

  陈淮感觉到了世子对自己的器重,一时间热血沸腾:“世子请说。”

  谢衡之闭了闭眼,将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陈淮。

  陈淮知道这大概与任务有关,期待而又紧张地打开纸张,然而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大跌眼镜。

  他下意识地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可纸上的东西没有分毫变化。

  谢衡之咳了咳,强装平淡地说:“去买一件这样的衣裳,若是没有,就找人定制。”

  陈淮难以置信,将纸面翻转对准谢衡之:“世子,您确定您要买这种……东西?”

  谢衡之瞥了一眼,俊美的脸微微泛红。他飞快收回视线,沉声道:“没错。”

  陈淮有点怀疑人生。

  但很快他就悟了:这大概是世子和夫人的闺房情趣。

  这玩得也太……啧啧啧。

  陈淮忽然有点悲愤:所有的乐趣他俩享了,买这种东西所遭受的异样目光却要由他承受,简直太过分了!

  前不久他还因为世子器重自己而沾沾自喜,如今却觉得,这份器重不要也罢。

  这时,谢衡之补充道:“若是办得好,赏赐少不了你的。”

  陈淮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叉手朝谢衡之一拜,铿锵有力地说:“属下定不负世子所托!”

  其实这任务无非是有点难为情,比刺杀、探听、跟踪等有人身危险的任务好多了,不是吗?

  谢衡之郑重其事地强调:“切记,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是。”

  陈淮走出书房,一脸视死如归。

  有两个和他交好的侍卫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陈兄,世子给了你什么任务啊?”

  陈淮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

  “那想必是很重要的任务了。”侍卫们道。

  “……嗯。”

  陈淮想,有关国公府的香火继承,确实也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任务。

  ……

  自这天后,林漱玉日夜翘首以盼。

  盼望了半个月,陈淮终于把东西带回来了。

  将东西交给谢衡之的时候,陈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劝诫道:“世子,注意身体啊。”

  谢衡之:“……”

  一用过晚膳,林漱玉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谢衡之去洗漱,并让他洗完后换上东西在房间等她。

  谢衡之莫名感觉自己像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

  林漱玉美滋滋地洗漱完,心潮澎湃地推开房门。

  只见昏暗的烛光中,谢衡之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白色寝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林漱玉蹙眉:“夫君没穿吗?”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夫人吩咐,我岂敢不从?”

  说着,他伸手探向腰间系带。

  寝衣滑落,金光差点闪了林漱玉的眼睛。

  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链交织错落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欲遮还漏,神圣又勾人,看得林漱玉双目放光,心神荡漾。

  “夫人可还满意?”谢衡之幽幽问。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太满意了!”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

  林漱玉快步走了过去,坐到谢衡之腿上,然后颤巍巍地伸手,抚摸他的胸肌。

  谢衡之眸光一暗,仰头亲吻林漱玉的唇瓣……

  后来。

  金属链条摇曳间相互碰撞,发出泠泠的清响。金链之下,漂亮的肌肉汗光涔涔,随动作起伏变化。

  看着这幅美景,林漱玉身心都十分愉悦。

  可时间一长,难免让疲惫占了上风。

  林漱玉伸手推谢衡之,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够、够了……”

  “夫人不是很喜欢这链子吗?”谢衡之幽幽道,“怎么这么快就看够了?”

  “呜呜呜……”林漱玉有点后悔了。

  “夫人别客气,既然喜欢,就多看看,好好看看。”谢衡之又道。

  “呜呜呜不要啊……”

  ……

  这一夜操劳过度,翌日林漱玉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腰酸背疼。

  身边已经没有了谢衡之的踪影,想必是上值去了。

  林漱玉穿衣起床,洗漱用膳。

  不久,谢明姝登门了。

  “嫂嫂,你想不想养鹦鹉呀?”谢明姝开门见山,满脸为难,“我担心我的鹦鹉孤单,于是又买了一只和它作伴,谁知它们俩不对付,一直打架,调和了许久都没用。祖母和爹爹都不喜欢鸟,我就只好来问你了。”

  林漱玉想了想,答应了:“那好,你送过来吧。”

  谢明姝补充道:“它不太喜欢说话,嫂嫂介意吗?”

  “无妨。”林漱玉道,“不说话也好,省得乱学舌。”

  谢明姝笑道:“就知道嫂嫂最好了!”

  鹦鹉很快就被送到了沧濯院,是一只玄凤鹦鹉,体型娇小,通体暖黄色,头顶斜着一搓毛,两边脸颊各有一团火红,憨态可掬。

  谢明姝给它取的名字叫元宵,林漱玉觉得这名字甚是可爱,便没有改名。

  按照谢明姝说的,林漱玉先关了元宵一段时间,等它熟悉了环境,知道这里是它的家,再打开笼子,让它自由活动。

  元宵尤其喜欢后院的那株海棠树上——那是成亲前,谢衡之亲手栽种的。

  对此,谢衡之道:“我给夫人栽种的树,没想到竟便宜了它。”

  虽然元宵不喜欢说话,但十分亲人,逗着很有意思,林漱玉很喜欢它。

  直到某天夜里。

  这一夜,在林漱玉的央求下,谢衡之又穿上了那条链子。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谢衡之没有那么扭捏,也没有将羞愤转化为热情,他顺着林漱玉的心意,停留在她满意的区间。

  结束后,他脱下链子,随手扔在了一旁。

  林漱玉觉得有些闷,让谢衡之去开窗透气。

  谢衡之应了,下床打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淌入,吹散了室内旖旎的热度。

  两人叫人送水进来洗漱,随后相拥入眠。

  翌日是谢衡之的休沐日,他陪林漱玉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

  起床之后,两人发现侍从们今日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陈淮,一脸欲言又止。

  谢衡之蹙眉问陈淮:“你怎么了?”

  陈淮咳了咳,压低声音道:“世子、夫人,你们的……那条链子挂在后院的海棠树上。”

  林漱玉瞳孔骤缩,扭头看向谢衡之:“不是你收起来了吗?”

  “没有,”谢衡之脸色难看,“我以为是你收起来了。”

  林漱玉:“……”

  所以大家都看见了吗?呜呜,好丢人,她美好纯洁的形象全被毁了……

  羞愤之下,她咬牙切齿:“谁干的?!”

  “可能是元宵,今个儿它就站在那链子上面呢,”陈淮推测道,“听说很多鸟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林漱玉悟了:“难道是昨夜里我们洗漱的时候叼走的?”

  谢衡之颔首:“很有可能。”

  侍女收拾床榻远比他们洗漱要快,所以有一段时间,房间里是空无一人的,正好给了元宵可趁之机。

  “居然养了个贼鸟!”林漱玉啼笑皆非。

  谢衡之闭了闭眼,对陈淮道:“吩咐下去,此事不许外传。”

  “是。”

  谢衡之起身去后院拿链子,元宵见谢衡之要抢夺它的“珠宝”,急得不行,一连啄了谢衡之好几下,不过好在它力量微弱,并未给谢衡之造成多大伤害。

  但是谢衡之的行为给元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自链子被谢衡之拿回去以后,元宵便像失去了亲人配偶似的,悲鸣不止——这大概是它有生以来说过最多的话。

  林漱玉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从首饰盒里拿了串华丽的璎珞给元宵。她原本还担心元宵不会喜欢,谁知元宵对这串璎珞一见钟情,当即停止了悲鸣,欢快地叼着璎珞去海棠树上过二人世界了。

  林漱玉打趣道:“还以为它对那链子有多情真意切呢,结果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真是只小渣鸟。”

  旋即,她问谢衡之:“夫君,如果我……”

  话音未落,嘴唇便被谢衡之按住。他眉头微蹙,轻声嗔道:“别说不吉利的话。”

  林漱玉有些诧异:“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谢衡之道:“同床共枕之人,我能不了解么?”

  林漱玉笑道:“好啦,我不说了。”

  或许是元宵闹的这件事给林漱玉的印象太深了,这日夜里睡下,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和谢衡之有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儿,眼睛像她,鼻子嘴巴像谢衡之。

  结果有一天起来,他们看见女儿穿着谢衡之的链子满院儿撒欢。

  女儿才三四岁,整个人的长度和链子差不多,看上去有些滑稽。

  见了林漱玉和谢衡之,女儿哒哒哒地跑到他们面前,美滋滋地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儿,金色链子在空中飞扬,闪闪发光,晃得两人眼睛疼。

  “爹爹、娘亲,你们说我穿这个好不好看呀?”女儿笑吟吟地问。

  四面的仆人们都在憋笑,林漱玉和谢衡之尴尬不已,敷衍地道了声“好看”,接着就劝女儿把链子脱下来。

  “为什么?”女儿歪着脑袋,十分疑惑,“既然爹爹娘亲都说好看,为什么还要我脱下来?”

  谢衡之深吸一口气,屏退仆人,沉声道:“爹爹有没有教过你,不可以乱动别人的东西?”

  女儿愣了愣,反问道:“所以,这是爹爹的,爹爹也要穿吗?”

  谢衡之:“……”

  林漱玉:“……”

  还真被你猜对了。

  “那爹爹穿给我看,好不好?”女儿一脸期待地说。

  “……”谢衡之咬牙切齿,“不可。”

  “为什么嘛,我想看爹爹穿,我想看爹爹穿!”女儿拉着谢衡之的袖子撒娇。

  见谢衡之不为所动,她又去求林漱玉:“娘亲,你让爹爹穿给我看嘛~”

  林漱玉一脸为难:“这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嘛!”女儿嘴角往下一撇,泫然欲泣。

  林漱玉一个头两个大,人生中头一回感觉如此无力。

  好在这时,梦醒了。

  林漱玉睁开眼,视线中仍是一片昏暗。

  她翻了个身,身后忽然响起谢衡之微微沙哑的声音:“醒了?”

  林漱玉“嗯”了一声,问:“夫君,你刚刚梦见女儿了吗?”

  “嗯。”谢衡之有些嫌弃,“好傻,而且好烦。”

  虽然林漱玉也这么觉得,但想着毕竟是自己生的,还是嗔道:“别这么说,好歹也是我们的孩子。”

  谢衡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搂紧了林漱玉。

  “以后我们得把那东西藏好。”林漱玉严肃地说。

  谢衡之应道:“好。”

  “继续睡吧。”林漱玉轻声道。

  “嗯。”

  ……

  转眼就到了夫妻俩回林家住的日子。

  林漱玉想着林知远喜欢鸟儿,便特地带上了元宵。

  林知远果然十分喜欢元宵,也不管女儿女婿了,专心逗鸟去了。

  林漱玉陪谢筝下棋,谢衡之在一旁观看。

  忽然有个侍从前来禀报:“徐郎君来了。”

  “子清兄?”林漱玉有些惊讶。

  谢筝解释道:“是我叫他来的,子清后日就要去洛阳下面的县当县令了,这顿饭为他践行。”

  “这是好事呀。”林漱玉笑道。

  虽然只是县令,但洛阳乃繁华富庶之地,县令又是极其锻炼人的一个岗位,所以这算是升迁。

  谢衡之也弯了弯唇角。

  这确实是好事,这么一来,林漱玉和徐澈以后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谢筝起身前往前院,林漱玉跟了上去,谢衡之握住林漱玉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徐澈看见林漱玉和谢衡之亲昵的姿态,脸色有点难看。

  林漱玉朝徐澈叉手:“恭喜子清兄升迁。”

  谢衡之也道:“恭喜徐县令了。”

  徐澈笑得勉强:“多谢世子、夫人。”

  这时,嘹亮鹦鹉的叫声突然传来:“夫君!夫君!”

  林漱玉很是惊诧:“元宵怎么突然说话了?”

  谢衡之道:“可能是这儿风水好。”

  林漱玉忍俊不禁,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听元宵又叫道:“夫君,不要!”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露尴尬之色,徐澈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元宵叫得越发起劲儿——

  “夫君,轻点!”

  “夫人,亲我!”

  “夫人,好香!”

  听着这些熟悉的亲昵话语,林漱玉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因为元宵不爱说话,她和谢衡之行事之时不会特意避开它,谁知道它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发作……

  啊啊啊它还不如不会说话呢!

  林漱玉咬咬牙,怒气冲冲地跑到鸟笼面前,轻轻拍了拍笼子:“臭元宵,别乱叫啦!”

  谢衡之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努力找补:“夫人平时爱叫人念话本子,可能元宵是听话本子学的。”

  众人看破不说破,谢筝打了个哈哈,道:“咱们先进屋吧。”

  徐澈复杂地看了林漱玉和谢衡之一眼,低头往正厅去了。

  那厢,元宵好不容易消停了。

  林漱玉欲哭无泪,愤恨控诉:“元宵啊元宵,你简直是个芝麻馅儿的!”

  太黑心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脸面面对爹娘徐澈了!

  元宵歪着脑袋,依旧学舌:“芝麻馅儿!芝麻馅儿!”

  林漱玉:“……”

  人气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

  番外都是根据当期榜单要求字数更新,所以明日不更,下一更在周五晚上6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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