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21
(因为现代不允许表兄妹结婚, 所以本篇设定是伪表兄妹哦~添加了一个全新角色)
夜幕之下,A市灯火辉煌,各色霓虹闪烁, 璀璨更甚银河。
高楼之上,林漱玉站在落地窗前, 上身微俯,一双柔荑紧紧扒拉着玻璃,用力到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面对如此绝美的夜景,她却是面如桃花,双眸噙泪,微启的红唇间不断溢出哭吟,似乎是委屈得很了。
虽然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 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 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还是不禁生出一种羞愧之感。
她身处的这栋高楼, 是A市最高、也最具标志性的大楼, 每时每刻都会有人眺望这栋高楼。垂眸看去,还能看见不少拍照打卡的游客。
如此私密的事情, 却于最瞩目的地方示于人前, 怎能不叫她羞.耻?
更何况, 站在她身后的人是……是她的亲表哥谢衡之。
大清已经亡了, 现在是新时代, 表兄妹是不合法的呀!
可不知怎的,羞.耻之余,林漱玉心中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贪念随之滋生。
多一点、再多一点……
双月退越发酸软, 林漱玉娇声求饶:“表哥,我站不住了……”
“这才多久?”谢衡之的声音微微沙哑,十分蛊惑人心,“表妹可真是娇气。”
“呜呜呜……”林漱玉可怜兮兮地呜咽着,颤抖着要跪倒下去。
谢衡之俯身握住她的膝弯,将她从后面抱了起来,按在落地窗上。
冰凉的触感袭来,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同时惊呼出声。
落地窗与身后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不知过了多久,谢衡之才将林漱玉放了下来。
林漱玉晕晕乎乎,上下眼皮直打架。
谢衡之掐着林漱玉的下巴,使她面向某处:“表妹快看。”
林漱玉恹恹地抬眼看去,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玻璃不知被谁泼了些水,模糊了外面的灯光。
谢衡之轻笑着说:“多谢表妹帮我擦玻璃……”
林漱玉闻言,心中的羞.耻到达了顶点,她猛地从梦中清醒过来,气喘吁吁。
这已经是她不知第多少次做与谢衡之的春丨梦了。
虽然谢衡之确实长了一张诱人犯错的帅脸,但他们是有血缘的亲表兄妹啊!
而且,谢衡之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帮过她好几次——
她来到谢家的第一天,有几个佣人私下嘲讽她是打秋风的。她不想惹是生非,打算假装没听见,没想到谢衡之出面惩治了那些佣人。
后来有一次宴会上,她被其他豪门的小姐为难,也是他出面帮她解围。
他还曾在她因思念父母而哭泣时悄然递上手帕……
人家于她有恩,她却夜夜肖想人家的身子,可谓恩将仇报。
罢了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背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便起身准备去洗澡。
她父母双亡,如今寄宿在舅舅家。
舅家谢氏手握华国前十的大企业,是华国的顶级豪门之一。
所以林漱玉的房间不仅宽敞、装潢典雅,还配有单独的浴室。
洗漱过后,林漱玉换上杏色的修身短T,配天水碧的阔腿裤,清爽又秀气。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出门准备下楼去吃早餐。
下楼梯时,她遇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侧分背头,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精英感——事实上他也的确是精英,他毕业于国外某顶尖学府,二十二岁就已经是谢氏集团的CEO,手中握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着相当重的话语权。
他似乎有早上洗澡的习惯,林漱玉每天早晨遇见他时,他的头发都微微湿润。
昨夜旖旎的梦境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漱玉一时间既羞.耻又惭愧,连忙垂下眼眸,强装自然地与他打招呼:“表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衡之的耳根悄然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不明白,自己分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半分意思,为何会频繁梦到她?
梦中,他们极尽缠绵,在床上、桌上、浴室里、落地窗前,甚至是办公室里、野外……
太荒谬了。
她可是他的亲表妹啊。
他甚至为此去看过心理医生,开过精神类药物,但始终没能得到解决。
他有些烦闷地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快步离去。
林漱玉看着他冷淡的背影,心中不自觉划过一抹怅然。
虽说谢衡之帮过她好几次,但他对她一直都是这般冷淡……
旋即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在怅然什么?他可是她的亲表哥啊!
简直疯了!
林漱玉是第一个到餐厅的,随后谢家人才陆陆续续到来,除了谢衡之——谢衡之与家人关系一般,几乎从来不和家里一起吃饭。
除了谢家人,还有一个穿旗袍的清秀女子,名叫夏芸。她的母亲和林漱玉的母亲是姐妹,很得老夫人喜欢,所以经常过来陪老夫人。
不知为何,她不太喜欢林漱玉,除了刚认识的那几天,几乎从不主动与林漱玉说话,有时候甚至会冷脸。
“小玉啊,”老夫人笑呵呵地把手机拿给林漱玉看,“我把你写的书法发到群里,他们问我是哪个大师作的呢!”
林漱玉有点不好意思:“谬赞了。”
“哪里谬赞,表姐可是拿过全国书法比赛特等奖的人!”谢明姝笑道。
其余人面上也带着笑,唯独夏芸笑得有点勉强,拿着筷子的手攥紧到发白。
用过早餐,林漱玉回到房间看书。
闲暇之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书,荤素皆有。
她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会频繁梦到谢衡之,就是因为荤菜吃多了,所以她最近都只看正经书,想以此净化心灵。
大半日时光在书页中消磨,林漱玉抬起头时,已近傍晚。
用过晚餐后,她习惯去后花园散步。
谢宅的后花园是中式的,清幽雅致,很有古典韵味,她很喜欢。
刚走出宅子,一个佣人走了过来,道:“林小姐,夏小姐请您去湖边一趟,她有事与您说。”
林漱玉秀眉微蹙,满腹狐疑。
夏芸没事请她过去做什么?
犹豫一阵后,林漱玉还是决定去一趟。
林漱玉来到湖边,却没有看见夏芸的人影,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林漱玉正准备扭头去看,便被人从后面猛地推了一下。
湖边的栏杆很低,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栽入水中,溅起极大的水花。
“救命!”她不会游泳,挣扎得十分狼狈,“救命!”
岸上,夏芸抱手看着这幅场景,心情大好。
自小时候起,外祖母便很喜欢她,这种喜欢不仅让她感到满足,更能为她带来实际利益——等外祖母百年之后,她能够分到更多的遗产。
但自从林漱玉来了以后,老夫人对她的称赞与关爱就少了许多,反而是更喜欢林漱玉。
她很难不对林漱玉有怨气。
今天,她意外得知这附近的监控坏了,便决定趁机给林漱玉一个教训。
正得意着,忽然一道玄色身影闪进眼帘,纵身跳入湖中。
夏芸愣了愣,定睛一看,救林漱玉的人正是谢衡之!
谢衡之此人向来冷心冷情,居然会亲自救人?还是个女人?
夏芸咬了咬唇,开始呼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很快,谢衡之抱着林漱玉上了岸。
林漱玉衣裳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谢衡之捡起脱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夏芸故作担忧地跑过去,关切询问:“表妹没事吧?”
谢衡之看向夏芸,眼底一片冰冷:“你推她入水,是故意伤害罪。”
夏芸登时手脚冰凉,她硬着头皮说:“表哥误会了吧?我和表妹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推她入水呢?”
“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谢衡之冷声说着,径直抱着林漱玉往回走。
夏芸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这附近的监控坏了,他们口说无凭,不能拿她怎么样的……
……
林漱玉呛了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幽冷的香气萦绕而来,她慢吞吞地抬眼看去,点点水珠自他俊美的面庞上滑下,眉睫沾了水后显得格外漆黑,墨玉般的眸中隐隐涌动着一股焦灼与关切。
居然是谢衡之救了她!
林漱玉面颊一热,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垂下眸,抿了抿唇,扭捏道:“表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谢衡之墨眉微蹙,道:“不必逞强。”
林漱玉:“……”
好吧,反正事急从权,抱一下也没什么。
说起来,这还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一路上,她感受到了许多惊诧的目光,梦境画面止不住地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分明刚从冷水里出来,周身湿漉漉的,骨子里却窜起了热意。
她甚至忍不住大胆地怀疑,谢衡之将她放下来时,她的衣裳会不会被自己烤干了……
直到回到房间,谢衡之才将林漱玉放了下来。
林漱玉看向谢衡之,湿透的白衬衫几近透明,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饱满的肌肉轮廓,看得她瞳孔微震。
他、他的身材居然和梦里一样好!
林漱玉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流鼻血,慌忙垂下眼眸,却看见他月夸间……
这、这不会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衡之顺着林漱玉的视线看去,不免有些尴尬。他转过身,沉声道:“我先走了。”
林漱玉点点头:“多谢表哥……”
看着谢衡之远去的背影,林漱玉忍不住暗暗感叹,如果他们不是亲表兄妹就好了,或者,如果他们是在古代就好了……
……
林漱玉刚吹完头发,谢明姝就来了,关切地问:“玉表姐,听说夏芸把你推到湖里去了?”
林漱玉一脸复杂地点了点头,尽管她当时被水糊了眼睛,还是看见了夏芸的身影。
她知道夏芸不喜欢她,却从未想过,夏芸会推她下水。倘若谢衡之没来,她恐怕真的就要淹死了……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谢明姝愤愤道。
她从小就不太喜欢夏芸,因为她觉得夏芸装装的。
林漱玉惆怅地叹了口气。
夏芸不是蠢人,既然敢做,必定是有依仗的,她恐怕无法轻易找到证据。而且外祖母向来疼爱夏芸,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
谢明姝拍了拍林漱玉的手,道:“表姐莫要烦心,祖母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十分生气,动了家法呢,我刚刚都听见惨叫声了,她明天肯定要当众向你道歉的。”
林漱玉眸光微动:是谢衡之帮她告的状吗?
谢衡之在谢家的话语权大,而且他向来正直,所以老夫人会相信他也不奇怪。
唉,真是不知如何报答好了……
这夜梦中,谢衡之告诉了她答案:以身相许。
翌日醒来时,她又是大汗淋漓,面红耳赤。
她扭捏了一会儿,起床洗漱。
出门时,她又遇见了谢衡之。
四目相对,空气中荡开一点微妙的波澜。
林漱玉红着脸收回视线,问:“夏芸的事,是表哥帮我说了吗?”
谢衡之垂眸,淡淡“嗯”了一声。
林漱玉认真地说:“谢谢表哥,我身无长物,一时不知如何报答,如果表哥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必定在所不辞。”
“不必,举手之劳罢了。”谢衡之淡淡说罢,信步向前。
林漱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
林漱玉依旧是第一个到早餐桌上的,夏芸则是最后一个到的,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夏芸背后挨了好几鞭子,走路时难免会牵扯到伤口,所以姿势有点怪。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林漱玉身边,向她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表妹,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林漱玉笑了笑,她其实不是个大度的人,但如今也只能大度:“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多谢表妹。”夏芸笑了笑,坐了下来。
“小玉啊,身体可还好?”老夫人关切地询问林漱玉。
林漱玉笑道:“没什么事,多谢外祖母关心。”
“没事就好,”老夫人道,“回头我让人给你炖点补药。”
夏芸听着这祖慈孙孝的对话,咬牙切齿。
林漱玉分明也没出什么问题,外祖母却还要那么严厉地苛责她,简直太过分了!她跟林漱玉没完!
……
这天之后,林漱玉的生活风平浪静。
对她而言最大的波澜就是,她依旧每晚都能梦见与谢衡之共赴巫山,她深刻感觉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医生了。
夏芸没再对林漱玉做什么,但林漱玉总觉得,夏芸不会就此了事……
果不其然,这天晚餐桌上,夏芸突然说:“外祖母,舅舅,舅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说。”
林漱玉心中莫名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夏芸看了眼林漱玉,唇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她用力拍了拍手,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低头走了进来。
林漱玉愣了一下,这似乎是曾经在她家工作过很久的胡阿姨。
“这位胡阿姨曾经在林家工作过十年,玉表姐应该认识吧?”夏芸悠悠道。
林漱玉无法否认。
“胡阿姨有件重要的事告诉大家。”夏芸说着,对胡阿姨使了个眼色。
胡阿姨看了眼林漱玉,犹豫着说:“其实……其实这位林小姐并非林夫人亲生。林夫人生的孩子没多久就夭折了,这位是他们后来捡来的……”
众人也面露惊愕,林漱玉更是如遭雷劈。
怎么会是这样?!
夏芸将一份文件递给老夫人:“外祖母请看,我用她的头发毛囊和我的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我们毫无血缘关系!”
谢家众人传阅着看了文件,最后才到林漱玉手上。
居然……真的没有血缘关系。
林漱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真的与谢家毫无血缘关系,谢家会怎么看她?会怎么待她?
夏芸则忍不住洋洋得意,没了血缘关系,她就不信谢家人还会那么喜欢她!
“虽然没有血缘,但林夫人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抚养了十几年,与亲生的有什么不同?”一道清冽的男声突然响起。
循声看去,西装革履的谢衡之大步走了进来。
林漱玉眼睫微颤。
“衡之说的在理。”老夫人点头道,“阿筝既然将小玉当成亲生女儿养,那小玉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对呀,玉表姐,你就是我的表姐!”谢明姝挽住林漱玉的袖子。
夏芸脸色不太好看,她没想到大家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
“衡之可要一起吃饭?”老夫人问。
“不必,我吃过了,我先上去了。”谢衡之说罢,转身离开。
林漱玉心情复杂:他走进来,就是为了帮他说一句话吗?
他……还真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因着身世的事情,林漱玉没什么心情吃饭,没几口就找借口离席了。
心烦意闷时不觉得有什么,等到平复了心情,她才发觉自己已是饥肠辘辘。
她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去找点吃的。
未曾想,又遇见了谢衡之。
不知是不是林漱玉的错觉,谢衡之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以往不同了,如今他眸色深深,透着一股……微妙的味道。
林漱玉低下头,下意识地唤道:“表哥。”
谢衡之眉头微蹙,提醒道:“我们不是表兄妹。”
他们不是表兄妹,所以他做的梦不是悖逆纲常。
无论他对她做什么,都不是悖逆纲常。
林漱玉愣了一下,一时间不明白谢衡之的用意:他之前不是说她与家人无异吗?
“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谢衡之又道。
林漱玉“哦”了一声,心想他们不把彼此当家人也好,这样她就不必为那些梦境而惭愧了。
谢衡之问:“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林漱玉正准备回答,肚子便“咕咕”地抢答了,让她有点尴尬。
谢衡之默了默,道:“听说你喜欢木禾的西餐。”
林漱玉点了点头。
“一起吗?”谢衡之问。
林漱玉心头一颤,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这他在说什么?!他竟然主动邀请她?
帮助或许只是出于善良,可共进晚餐就多了种别样的意味……
“我也有些饿了,”谢衡之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开车过去,来得及。”
林漱玉扭捏地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头:“那谢谢你了。”
“没事。”
两人一起出了门,高悬的圆月撒下皎洁的月光,在他们身前投下长长的影子。
微醺的晚风中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拂动两人的头发。
他们走在一起,像是要去约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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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现代言情!总感觉有种摆脱不了的古言味()献丑了orz
现代篇就写到这里,之后的发展其实跟正文也差不多哈哈,毕竟CP内核没有变化~
这篇文章到这里就正式完结啦,感谢大家陪伴,希望喜欢的宝宝能给一个五星好评
后面会有一个2000字左右的福利番外,正文订阅90%可看,是道士x狐妖,原本打算用在正文梦境里的,后来觉得太长了就砍掉了,所以没什么剧情,基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