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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79章 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79章 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

  ……

  谢安宁在外面等了很久,终于听见门从屋里打开。

  她含着可怜眼神回头,看着从屋内信步走出来,看似神情自然的青年,认定他的在伪装平静,便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过去。

  “徐淮南,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在心里琢磨害你的事了。”

  她张口便认错。

  徐淮南摸她兔子样的发髻,眼底的笑柔开:“又干什么坏事了?”

  谢安宁摇头:“我刚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想象的更伤心,所以决定以后对你好点。”

  话毕他神情若有所思。

  不会还在想之前的事吧。谢安宁微薄的良心抽痛,小脸皱成苦瓜,正要开口安慰他,便见他倏然抱住她低头靠在她的肩上。

  “安宁。”

  谢安宁抬着手不知往哪儿放,便拍在他的后背上,学他之前安慰她般抚摸:“别难过了。”

  “嗯……”他头低了低,气息低落,随后松开她,望向她的眼眶已是通红:“安宁,她想见你,你想进去吗?若不想,我便先替你回绝。”

  谢安宁心疼地盯着他湿漉漉的眼:“没事,我其实也想通了,刚才看见她是我以为她早就死了,被吓到而已,我刚好想进去见她呢,你别哭了,我……我给你擦擦。”

  她卷起新软细腻的绸袖在他眼尾擦着。

  徐淮南垂着睫羽,侧首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沙哑的腔调中含着几分故作坚强:“无事,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安宁纠结:“可是你难过怎么办?”

  他眼中含泪地微笑:“我可以等你出来再安慰我。”

  此话听着有些古怪,谢安宁满心想着似乎也可以,便肃着小脸让他务必在外面等她出来,先别急着难过。

  青年秀丽的眼尾耷拉,很轻应她:“好。”

  谢安宁不放心,三步一回头地往后瞧,生怕他哭出来。

  至到完全进去,徐淮南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的难过,还抬手用指腹揭过眼角,薄红唇瓣微微上扬。

  哭一哭便得这番温柔,可惜如今才发现。

  他心情甚好地转身靠在木柱上。

  进屋后的谢安宁还以为屋内的人会和曾经那般凶恶,毕竟徐淮南都是哭着出去的,她肯定没徐淮南承受之力大,谁料进来后刚好见美貌不减的妇人坐在铜镜前,手执灰黛,正对镜描眉。

  谢安宁鼓起勇气上前,想对她说徐淮南的好话,虞姿抬眸,柔柔望去,笑着拍身边:“小安宁,来坐娘身边。”

  谢安宁乖乖坐好。

  虞姿将黛笔递给她:“小安宁眉描得漂亮,娘已经很多年没有点妆画眉过,你来帮阿娘吧。”

  谢安宁咽下口中的话,接过灰黛,在她眉尾描绘,琢磨如何开口。

  虞姿盯着她,温声问:“小安宁生得漂亮,应有许多人喜欢你对吗?”

  谢安宁谦虚摇头:“没多少。”

  虞姿浅笑中闪过神伤:“漂亮的女人总是吸引男人。”

  谢安宁闻言道:“这话不对。”

  虞姿凝视她漂亮的小脸。

  谢安宁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止是男人,女人也爱美人,比如我就是,男美人,女美人,凡是漂亮的,我都会被吸引。”

  天真的言语让虞姿笑了,随后眼神又落下:“果然是孩子。”

  谢安宁笑咪咪道:“不是孩子了,我再过几日我便十九了。”

  虞姿问:“没成婚吗?”

  谢安宁手一顿,悄悄附在她耳边要说话。

  虞姿犹豫片刻,朝她靠近。

  她听见少女低声道:“本来是在谈婚论嫁了,但是他因思念生母,说求得生母原谅才肯娶我,所以我近日时常祈祷他娘快些原谅他,当然若是她娘有什么苦衷,我也是站他娘这边的,毕竟都是女人,一定是男人的错,若有什么坏话要说,我可会说了,阴着捣鼓,能捣鼓许多话出来。”

  虞姿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怔了下,随后见小姑娘腼腆地抬起头,似乎对这句话中那几段感到羞赧。

  她一笑,违心道:“当娘的不会怪孩子。”

  谢安宁诧异:“夫人说是真的吗?”

  “嗯。”虞姿垂着眼,想起青年那番话。

  这些年原是她恨错了人,当年若她看见他与旁人在一起,应是上前去问,而非是一走了之才上了皇帝的当,让他含恨而终,她也落得这般地步。

  心中恨意忽然没了,她恍惚不知如何活,欲死之时,青年拦下她,用与徐山水同样的神情望着她。

  那一刻,她好似看见了徐山水,这是徐山水留下遗物,是他生前最爱的孩子,她如何会舍得再生恨?

  虞姿拍了拍少女的手:“小安宁,喜欢他吗?”

  谢安宁没想到她忽然问这话,“啊,我当然……呃,不是,我和他不是兄妹。”

  她赶紧解释。

  虞姿失笑:“我知,他与我说过了。”

  “啊,这样啊。”谢安宁后知后觉点头。

  现在的虞姿和刚进来时眼神都有所不同,想来是想通了。

  谢安宁见她笑了,也跟着又几分笑,随后又想起什么,唇虚嗫嚅着想问什么。

  虞姿看着她。

  谢安宁犹豫片刻,小声问:“其实我进来还想要问您一件事,就是想知道,那场火是您带我出来的吗?”

  虞姿没想到她纠结的竟是此事。

  她没隐瞒:“嗯。”

  “当时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谢安宁露出几分扭捏。

  虞姿转头看向旁边铜镜里的女人:“最初是讨厌的,后来……可能是觉得你也可怜。”

  当年她满心怨恨,最初以为她是生下的女儿,对她万分厌恶,甚至死逃引起那场火时想过将她也一起烧死,后来看着女儿倒在地上雪白的一团,她最终还是心软了,便将她救出去后才离开,在此地隐姓埋名。

  谁曾想十年后,她依旧是恨错了人,就如徐山水般,她如今才知道,原来当年是皇帝知她生子后时常情绪失控,故意设计引她看见,他当并未背弃诺言,更没有嫌弃过她,若她当初肯问就不会有误会,他也不会至死都不知她为何会离开。

  脸上传来暖意,虞姿眼尾被很轻地拂过,她眨去泪雾,看清眼前的少女神情不解地问。

  “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来责怪你的。”

  虞姿伤情摇头:“没,我知你不曾怪我,就是想起一些误会,觉得当年怎就如此冲动。”

  谢安宁想了想,道:“那得看看是当年是年岁可还年轻,我年岁小时不经事,每次都背着兄长做坏事,现在才醒悟。”

  小姑娘讲话可爱,还会露出咬牙切齿的郁闷来,可见现在也还不服气,想来这坏事也没做成。

  虞姿破涕为笑。

  就当她年少不经事吧。

  -

  从林间的茅屋出去后,谢安宁周身轻松,一手牵着人,一路低头捡落叶,手里拿不下的便全塞进徐淮南怀中。

  他捧不下后才将她拉起。

  正认真挑选的谢安宁被拉起来时脸上还有些不高兴,随后便听他说:“先放回马车里,我们再出来拾。”

  她脸上由阴转晴:“不用我等下就串起来。”

  徐淮南乜怀中落叶:“串起来作甚?”

  她扬着白净下巴道:“当然是给你做战甲。”

  徐淮南抬眼:“?”

  谢安宁兴致勃勃道:“刚才在里面我听你娘说和你爹的事,她说当年还会给他做战甲,我想了想,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做,但你在知道的,我自幼是公主,别说战甲了,我便是连绣花针都很少拿,我也怕扎手,怕痛,所以思来想去,决定用落叶给你串出战甲,等下很快你就能穿在身上了!”

  徐淮南闻言没打破她的兴致,只是道:“那我应如何感谢你?还没人为我做过衣裳。”

  谢安宁拍他胸膛。

  他胸膛手感好,她顺道还摸了下,才大方道:“你我之间不必感谢,你等着穿便是。”

  “好。”他若有所思瞧着她放在胸膛上的手。

  谢安宁转身寻了一处干净之地,徐淮南将带来的布铺在地上,让她脱靴坐上去。

  她出门在外样样都需得精细,连坐也得坐舒服的缎面地铺布,所以他便吩咐人随身携带。

  只是铺完后青峰自觉带着人不知去了何处,谢安宁也未曾分神留意,将那些干净的大落叶铺在旁边用细长的蒲葵叶串好。

  徐淮南懒散躺在她旁边,手肘撑在身后侧头看着她认真的小脸。

  微妙的,他竟有种灯下看妻缝补旧衣之感。

  “啧。”他发出声。

  谢安宁听后抬起头:“怎么了?”

  徐淮南微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知我体型吗?”

  谢安宁点头:“当然,我每次不是白摸的。”

  “还怪细心的。”他轻笑,遂话锋陡转,腔调延缓:“不过有一件事需得告知你。”

  谢安宁边看他,边在手里忙着:“什么?”

  徐淮南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身上轻带,她整个身子扑倒在他怀中,听见他低声道:“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腰臀紧致,连腿也又健美几分……”

  他贴着耳慢慢道与她听,直听得她耳畔发烫,眼神忍不住顺着他说言移动去瞧。

  其实不用他细说,她从方才拍他胸膛时就诧异发现了。

  很优秀。

  但他现在说这干甚?

  哦,是她在做战甲。

  谢安宁晕乎乎地极乱想着,附耳的青年已经带着她的手放在改变上。

  这可是青天白日的林子里,她面上一慌,急忙要抽出手。

  手指攥得很紧。

  他贴着她泛红的耳畔细吻道:“安宁,要不要量一量?至少……让我不要轻易崩坏了‘衣裳’不是吗?”

  此话有些道理。她挣扎动作在思考中渐慢,没看见讲话的之人唇弧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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