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安宁会守护我贞洁
因她养了只白猫儿,又爱美,怕被白猫儿抓伤会留下疤痕,时常太敢靠近白猫儿,所以殿中有许多徐淮南做的药,祛疤的,治伤的,一应俱全。
寝殿辉煌,满室珠光宝气,鹅黄纱帐懒挂金钩上,谢安宁坐在精致的药瓶旁边,有些后悔带徐淮南来她寝殿上药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没见过有人上药的姿势能如此美。
他不将她当成外人,背对着妆案上的铜镜,坐在圆凳上褪去衣裳半挂于臂弯间,侧首仔细盯着铜镜里映照的后肩在认真上药。
姿态看似随意,从谢安宁的方向瞧去,刚好能看仔细他抬起手臂从胸前绕后上药时,结实的肌肉隆弧漂亮,为方便上药而挽起长发,恰好让他半张侧颜轮廓清晰,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有形。
药水沾在伤口上,他似乎觉得有些痛,闷哼时喉结时不时滚动,露出一半的侧腰偶尔还会绷紧又放松,勾得她的眼珠子移开又落在他身上。
女人如何能忍受得了男人半脱半穿地坐在面前哼哼唧唧的?
谢安宁做不到。
她在纠结中,最终还是觉得不能这般干看着,到底他是因她而受伤的,所以帮他上药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徐淮南。”
她双手抬起圆凳朝他小弧度挪去。
上药的徐淮南侧首看去,“嗯?”
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含满愧疚,手里拿着漂亮的药瓶,贴心问他:“我刚看你上药好困难啊,要不然我帮你吧。”
徐淮南没有拒绝,只问她:“安宁会上吗?”
“当然会。”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徐淮南俊容松绽:“那便辛苦安宁了。”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谢安宁双手握着药瓶,乖乖摇头,心里偷笑,没看见转头将后背对她的青年唇边含笑。
她想着,徐淮南很好说话嘛。
谢安宁拧开瓶塞,将药水倒在新的白棉上为他上药。
方才离得稍远,他的身子被半褪的衣裳遮得若影若现,她没看清楚,现在靠近一看,伤口是有些深。
她在暗地心疼须臾,对着他的伤口吹了下。
徐淮南轻颤了颤。
“痛了吗?”她赶紧问。
他摇头:“没有。”
谢安宁便放心了,视线从他后肩的伤口开始往下瞧。
男人是坐在木凳上的,衣带大敞,所以她轻易从上往下就看见漂亮背肌蜿蜒往下的窄腰。
并不宽的胯骨因坐下而显得形状完美,足够窄细又不失力量,还有点翘……
她情不自禁低头往里可劲瞧,连手上动作都慢了,一心沉溺在男人的腰与臀原来坐着时也这般好看啊,没留意面前的徐淮南正侧首看着旁边的铜镜。
他看着少女的头埋了又埋,见他往前坐了瞬的身子,故意用没完全脱下的上衣袍挡住她的视线,还在心虚中大胆用另只得空的手偷偷勾起来,光明正大地看。
可他穿着绸裤,她这般瞧又能瞧见什么呢?
他浅笑,回头体贴问道:“安宁,我腿上好像也受伤了。”
“啊……”她红着脸惝恍抬起脸,心虚神态显而易见,问都没问他的脚怎么受伤了,“也要擦药吗?”
徐淮南颔首:“或许我自己可以来,不过黏在腿上,有些不适,也怕等下伤口结疤后连着裤腿贴在,到时处理伤口会痛些。”
谢安宁正愁着如何看见更多,听闻他的担忧,连忙道:“此事好办,这是在我寝殿,现在无人会进来,你且放心大胆地脱了裤子便是,不会有丁点儿的损失……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会被人看去。”
“我知。”他动作不紧不慢,道:“安宁会守护我贞洁。”
“对。”她斩钉截铁猛点头,虽然她觉得他这句话怪怪的。
绸裤脱好放在旁边,她想去看他腿上伤,被他捧着脸推了回去。
他继续背对她:“安宁还是先帮我上后肩的伤吧,前面的腿只是小伤,我自己能来。”
“哦。”谢安宁美滋滋地坐好,手上认真帮他上药,眼珠往下垂。
玄袍垂感顺滑,贴在健壮的背肌上,动作间敞开一道口子,她终于看见漂亮的腰臀,心里发出大声惊叹。
哇——
看了几眼,她暗暗告诉自己不可太明显,免得被发现了。
但老实忍着,她又实在无甚定力,思来想去先将他后肩的伤包扎好,再从他右后肩膀可爱地探出脑袋:“徐淮南。”
“嗯。”他身形不动,侧过眼珠。
谢安宁同他商量:“我看你后背好像不止有剑上,还有许多小伤口好像也很需要上药,我一道帮你上了可好?”
“是吗?”他露出疑惑,旋身似要对着镜子瞧。
谢安宁手疾眼快按住他,在他狐疑的目光下,笑道:“太小了,就算你看见了,还是得我帮你。”
他似乎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坚持看:“辛苦安宁了。”
“不辛苦的。”她摇头,脑袋慢慢收回去重新坐在他身后。
其实他身后只有肩伤,她所言背肌上的小伤口是陈年旧疤,有的都已经淡得近乎看不见,但横甸在隆起的肌肉上宛如一道钩子。
勾得她想动手摸。
反正也与他说过了,她直接用手摸,应该也不会发现。
谢安宁屏住呼吸,漂亮的眼珠不动,指腹按在肩肌上面前的人抖了抖,呼吸略重。
“不痛,不痛。”她赶紧安慰他。
“嗯。”他闷声传来。
谢安宁心潮澎湃,趁他什么也不知,整张手贴上隆起的肩肌。
这一刻,她发出无声的尖叫。
天啊,她之前怎么没有摸,明明这般优秀。
不过她在某些时候抱着抓过,但和这种偷偷摸摸,在他什么也不知情下感受截然不同!
好爽。
她羞赧垂着长睫,忍着兴奋得发抖的手,在他宽大的后肩游走。
一路至窄腰出,她作恶的手才被抓住。
快1感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抓住的漂亮白鼹,惝恍抬头。
徐淮南没有回头,好似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因她所碰太多而赤了脖颈,呼吸沉慢地哑声道:“后面应该涂完了,安宁不如来前面试试。”
“前面又没伤。”她赶紧摇头。
“有。”他睁开阖上的眸子,秀容面向旁边的铜镜,笑意嫣然:“前面的伤比后面重,你摸过便知了。”
重音不在‘伤’,而是在‘摸’上。
谢安宁色心大,很快便被他说服,勉为其难的让他带着手从腰侧往前。
后背健硕,前肌只优越而不逊色。
隆起的薄肌硬在掌心,还有青筋弹跳。
谢安宁从后面抱着他,眼底如醉,等迷迷糊糊地转头看见旁边的铜镜里,她才发现上当了。
但为时已晚。
青年秀容嫣红,薄唇微启,歪头靠在她身上,衣袍依然挂在臂弯间,仪态看似懒散却偶有几下不受控的抽搐,呼吸重得仿佛是在对房梁吐仙气。
“如何,我便说比后面更好,伤更多,是与否?”
他还不忘流眄风流蕴藉的眉眼,含笑从铜镜中看她。
谢安宁露出被抓包的恼气,“你早就知道了!”
“呃……”他似乎在回她。
谢安宁掌心却一热,让她想起刚才从药瓶里面到出的药,耳畔也跟着发热,刚想撂手不干,便见他转过身,倏然抱住她。
“好安宁,上药都上得这般仔细,这世上谁有你聪明、漂亮、有耐心、还好心的美丽女子啊。”
他气息潺潺,像喷溅的水花洇在她的肌肤上。
好像被夸爽了。
谢安宁心里那半点不情愿便就此散去,佯装谦虚道:“其实还好啦。”
“是还好。”他颔首,握好她的手,继续夸:“我所言不过千万分之一罢了。”
“真有这般好吗?”谢安宁顺势追问。
“自然。”他抬了下潮湿的眼皮,瞳心失光,唇角含笑:“好得我都在想,成婚后带着你这般的妻出去,旁人会不会惦记,会不会记恨我。”
谢安宁美得不行:“当然会,毕竟我在京城很多人喜欢我,想尚公主,不过别人也没你优秀,我指定看不上旁人的。”
“嗯……”他笑意加深,“那都有那些人呢?”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就是……”
不对!
她忽然清醒,闭上差点得意忘形的嘴。
他咬耳问:“那些人呢?”
谢安宁装晕道:“男男女女都想啊,比如琳琅啊,琳琅啊……”
一直重复很是明显且落狱之人,其他人一概不提。
此等小心思,昭然若揭。
徐淮南没拆穿她,侧头亲亲她的脸:“好多人,原来都爱我的安宁,难怪我总是分身乏术了,想起来现在便有点勃然大怒了。”
谢安宁低头瞧他说的分身乏术。
什么乏术,什么勃然大怒,分明就是怒然大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