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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69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69章 晋江文学城

  清晨。

  谢安宁是快到辰时骤然惊醒,险些吓坏了竹云。

  “公主,你怎么了?”竹云捂着胸口上前打开帘子。

  谢安宁靠在垫高的枕上柔弱摇头,昏昏欲睡地靠在榻上,想着昨晚似乎有人在给她上药。

  又梦见已经死去的徐淮南。

  谢安宁秀美蹙似拂过春水的柳,缓叹道:“无碍,就是做梦了。”

  竹云上前挑开香炉,果然见香没点燃:“哎呀,公主,香好像灭了,都怪奴婢。”

  “无碍。”谢安宁懒懒地趴在枕上,乌鸦鸦的秀丽长发披散在后腰,柔顺倾泻似迢迢乌水。

  竹云为她撩起床幔,道:“太子殿下送来的香似乎总是断。”

  谢安宁闻言睁眼:“皇兄送来安神香?什么时候的事?”

  竹云道:“奴婢也不清楚,或许是殿中嬷嬷告知给太子殿下的,您前些时日夜里总做噩梦惊醒,所以太子殿下就让人送来了,但总是会断。”

  谢安宁哦了声,又重新闭上眼。

  隔了会儿,竹云又听见公主的声音传来。

  “竹云。”

  竹云转头恰见公主美眸闪烁盈光地看着她,桃花小脸红润妩媚,唇瓣饱和柔软,像是一团香喷喷,软乎乎的桃花云。

  谢安宁召她过来。

  竹云被看得眼热心悸,忍不住低头不敢看公主,红着脸儿疾步上前。

  谢安宁道:“竹云,昨晚没点皇兄送来的香是不要与别人说知道吗?唔……我的意思是别点太多香了。”

  虽然公主的话有些奇怪,但竹云作为公主的宫女,对公主的话绝无二话。

  谢安宁吩咐完竹云,想到昨夜,对噩梦的恐惧一扫而空,整个人阴郁无比。

  梳妆完毕,换好薄些的衣裙,谢安宁尚有时间用早饭。

  用饭时,她问竹云可打听到谢昭朝到底何时回来,虽然她早就打听到谢昭朝在那座道观里休养,但由于太远了,她无法亲自去找谢昭朝,只能暗地里找人打听谢昭朝何时回来。

  打探消息的宫人依旧回复不知。

  她遗憾之余,先将此事放下。

  谢安宁神清气爽,伤也好了,半点不适都没有,梳妆打扮后在宫中游廊无趣地闲逛。

  游廊时,她遇上一位个子极高的宫女,面容普通,是放在人群中一眼扫过去便会忘记的不起眼,但她就是第一眼记下了她。

  因为太高了。

  谢安宁站在宫廊上看着宫女打扫宫道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怎会有如此高的女子啊。

  宫人转过头,见是她,便俯身跪拜,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

  “见过公主殿下。”

  谢安宁对她招手。

  她犹豫须臾,起身朝她走去。

  越靠近,谢安宁越觉得她高得离谱。

  “你是何时入宫的?怎生得如此面生,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谢安宁打量她的身高,发现她高自己一个头都有余。

  宫女垂睫答:“回公主殿下,奴婢已入宫三年,一直在掖庭,近日李公公说此处缺人打扫,故遣奴婢过来打扫。”

  掖庭的宫女啊,难怪她没见过。

  掖庭与此处相隔甚远,想必是因为之前徐淮南一事,许多宫人皆重新更换,现在宫中人手不够,故从掖庭调来宫人。

  谢安宁忽然踮脚拍拍她的胸脯。

  糟糕,好软。

  她羡慕地瞅几眼,抬起明眸看着宫女有些畏缩的脸红了。

  谢安宁尴尬地放下手,嘴上道:“本殿下刚才在旁边看你打扫十分认真,特地换你过来是为了奖赏你。”

  话毕,她在身上摸索,取下金簪又抽出块绣花丝帕裹好赏赐给她。

  宫女先是一怔,遂感恩厚待跪地俯拜:“多谢安宁公主赏赐。”

  谢安宁欣慰微笑,又往她脸颊两边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出来心里说不出失落,还是松口气。

  她带着竹云离开此地。

  宫女手持扫帚起身,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影。

  影不见,她垂睫凝视手中花样秀气的簪子与丝帕,面无表情地放在鼻翼下深嗅,瞳心蒙上迷离浅雾,耳廓红得异常,与周围肤色割裂。

  遇见那宫女实属意外,从那之后,她经常路过那条小道,不过没再看见那宫女,问人道她回掖庭了。

  谢安宁站在绿荫树下满脸失落,头上簪的蝴蝶也黯然的随风扑扇翅膀,而躬身立在她面前的回话的公公眉眼俊秀,正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覆在他身上的黑影。

  谢安宁没见到人,自然不会无端去掖庭寻一位宫女,欲离去,临走之前头有些晕,险些踩滑,幸好及时被人揽住。

  揽住她的不是竹云,而是回话的公公。

  谢安宁抬眸便见年轻柔面的公公低头,问她:“公主可有碍?”

  谢安宁忽然发现,公公的脸漂亮却普通,身形也生得很高。

  不过宫中生得高的宦官并不少,只是他们习惯卑躬,所以不显。

  谢安宁看了他几眼,他便后知后觉地卑躬成之前的模样,和寻常宫人没什么两样。

  好奇怪啊。

  谢安宁离开那条宫道,回到寝宫中,坐在内殿院的秋千上乘凉,身边宫人慢慢掌着扇子。

  谢安宁说不出哪里不对,总之她时常会觉得只要出公主殿的大门,走到哪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她,黏腻如鬼依附后背。

  “公主,您在叹什么,可否说给奴婢为您解闷?”

  耳边传来女子轻柔的嗓音,唤回谢安宁散开的意识,她侧眸撩眼,看向身边皇兄换掉公主殿的宫人后,重新取代秀雨位置的宫女。

  她赐名为清风。

  竹云刚才被她遣出去了,所以清风在接替竹云的位置。

  她之前没留意,今日仔细一看,清风好像也生得好高。

  不过清风生得高是理应的,清风乃皇兄培养的暗卫,修习武艺之人生得比普通女子高也是正常事。

  谢安宁绣鞋点地,手肘抵在膝盖上,捧起清秀漂亮的小脸,皱起五官道:“就是在想,皇兄近日似乎很忙,他在忙什么呢?”

  清风屈身半跪在她的面前,一手握住秋千结绳,一手为她打扇,“太子殿下许是在处理政务,奴婢前不久还听说有大臣上书,请太子殿下早日迎娶太子妃。”

  “太子妃?!”谢安宁猛然抬头,桃花小脸上满是错愕,睁圆的眼睛像是猫眼宝石,黑得明媚:“你说皇兄在忙着迎娶太子妃?”

  清风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垂下头嗫嚅唇瓣:“奴婢、奴婢说错话了,只是有大臣在上书,太子殿下暂未曾同意,所以奴婢猜测太子殿下正在忙着处理此事。”

  谢安宁闻言道:“清风下次可勿要说这种话,皇兄如何待我,我很清楚的,让我误会了可不好。”

  清风脸色微白,垂着眼称是,随后不再主动搭话,安静陪在她身边为她打扇。

  谢安宁在外面坐了会有些困,歪头靠在绳索上,清风在她耳边轻声问:“公主可要回寝宫休息?”

  淡淡的桂花香中仿佛夹杂着很淡的降真香,谢安宁不自觉深嗅,困得无法睁眼,喉咙中发出闷应声。

  接着,她好似被清风从秋千上抱起来了。

  他的怀抱宽大,步伐稳重,让谢安宁觉得异常熟悉,小脸不禁往他怀中深埋。

  清风神情平静地抱着娇小的少女,踱步进无人的寝殿,将她放在美人榻上,跪坐在她的身边捏住她的鼻翼。

  谢安宁呼吸不畅便张开了粉唇,他低头,衔住她的下唇,吮住湿软舌尖,慢条斯理地拖曳入口中面无表情地吻得动-情。

  她低声嘤咛,娇气的想要收回发麻的小舌,他覆睫,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唇,粗热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搅,让她含不住的香涎顺着唇角往下滑,清丽的眉眼染上一点嫣红。

  他吻得少女喘不上气才抬起充满慾红的眼,脸上依旧无神情,看着她双腮酡粉,嘴唇红艳的承情模样,平静地抬首挑开她身上的诃子裙头。

  粉香云纱裙下的少女如剥壳的玉兰花,白艳娇嫩,暗含馥郁清香,丰腴的柔云漂亮如月盘点朱,傲而可爱。

  他俯身抿住,感受她微颤的身子,盖在肋骨上的掌心往下,完整罩住弧线姣好的鼠蹊,中指深入仿佛在为她遮住漏泄的春光。

  谢安宁漂浮在水中,踩在云端,神魂轻盈地沾了几滴露珠,又沉甸甸地落入极乐。

  像是一场让人生出眷恋的春-梦,她在天色将晚时从梦中醒来,抱着薄被,用腿夹住在榻上翻来覆去,脸颊滚烫泛红,越滚越觉得浑身发软酸涨,渴望化作情慾泪雾凝聚在眼眶中,睫毛也湿湿的。

  怎么回事?

  谢安宁咬着被角,使劲夹住被子,鼻尖耸耸的,半阖着眼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好奇怪的感觉,她好像要做些什么填补身体缺失的空荡,可如何都不得其意,好几次差点就要往下伸手了。

  她正深受着春1梦后的折磨,外面传来皇兄的声音,吓得她忙不迭平躺在榻上装睡。

  皇兄在问她是否醒了,竹云似乎在摇头没说话,过会儿寝殿的门便被推开了。

  她闭着眼睫紧张轻颤,心里有说不出的心虚。

  谢祁年撩帘见少女还在睡,撩袍摆坐在身边为她掖被,抬眸时见她睫毛颤抖,不禁露出浅笑,随后又浮起几分愧疚。

  那日他情绪不对,所以这几日不似之前那般时常会来,若非听宫人说她提起,他还不知她在想他。

  “安宁。”他伸手碰了碰她微粉的脸颊,心中满足的同时又有惭愧和不安。

  一日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他一日不得安心,那具尸体虽然伪造得挑不出错,他始终觉得那并不是徐淮南,真的徐淮南并没有死,而是在暗处觊觎他的安宁,想要将安宁从他身边抢走。

  “我不会让人抢走你的。”他低言。

  谢安宁听出他话中的不安,无法视而不见地装睡,缓缓睁开眼神情朦胧的看着他,软声唤:“皇兄怎么来了?”

  谢祁年抬起的脸噙着温润的笑,看不出失落,温柔问:“刚刚来的,可是皇兄吵到你了?”

  谢安宁摇头撒娇:“没有吵到我。”

  谢祁年轻笑:“那便好。”

  说完,他有些沉默,谢安宁也垂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直觉让她在此刻应该和往常一样欢欢喜喜面对皇兄,但她似乎有点提不起笑。

  谢祁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安宁。”

  谢安宁看他。

  谢祁年看着少女天真的眉眼,在心中唾骂自己数次,还是想要与她戳破最后的一道线。

  可这话在他唇中翕合半晌也说不出来,不免惆怅凝眉。

  这是他自幼看着长大的妹妹,可也是他日后的皇后、与他同墓碑的女人,迟早她都要和他赤诚相待,不分彼此。

  “安宁。”他复唤,终是说出想与她更亲近的话:“我今夜能留在殿中吗?”

  待他说完,不错目地盯着,捏着她的手无端紧张。

  少女睫尾垂长,粉唇抿直,似也在心中紧张。

  其实谢安宁从知晓皇兄也爱慕她时,便早就做好准备容纳皇兄,但现在……她梦见徐淮南了,万一徐淮南偷看呢?

  谢安宁不敢去细想鬼神之说,仿佛有花绽放在喉咙,闷得她喘不上气。

  “安宁。”

  忽然一只手握住她。

  谢祁年见她脸色忽然变白,以为是那番话吓到她了,可她迟早又得经历这一遭。

  安宁,或许还在责怪皇兄,但他是真的爱她。

  握着她的手慢慢用力,少女柔软的身子被他拽拉进怀中。

  他闭目侧首,吻在她的发上,嗓音温柔地安慰她:“安宁不要怕,你迟早会与我结为连理,我不会负安宁半点,会珍爱你。”

  谢安宁最喜欢的便是他的温柔,但现在却紧绷着身子,尤其是在皇兄面前。

  她刚鼓起勇气要推开皇兄,余光无意看见窗户,头皮瞬间发紧。

  站在外面的人身形融进溶溶月色,当月光逐渐从地上移到银黑如落霜的长发上。

  他安静无声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只漂亮而阴森、刚从河池里爬出来的鬼,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透过垂下的床幔,瞳孔一动不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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