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64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64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看了眼窗外,青天白日不敢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要啊?

  谢安宁左右抉择,最终内心不舍,面上清冷地拒绝他:“不要,我才不要呢。”

  徐淮南被拒后并未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收起引诱姿态,恢复一贯冷情,人也从榻上衣冠楚楚地站起身:“公主现在能忍受情慾,臣深感欣慰,那便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谢安宁不信他真的不要,直到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不可置信地钻转出来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说话说得那般色气,竟然只是为了勾引一下她,看看她是否有定力?

  可恶,早知道就不拿回玉珠了。

  毒死他算了。

  谢安宁钻回去生闷气。

  -

  徐淮南是早上走的,谢安宁用完早膳便从密道钻出去找谢祁年。

  她将琳琅说的话说与他。

  谢祁年闻言沉默,片刻后问:“安宁为何不让他佩戴玉珠?”

  谢安宁美眸眨了眨,理所应当道:“当然是因为他明显就怀疑珠子有问题,我主动拿回来,他说不定还觉得我不想杀他呢。”

  她又不是真的傻,琳琅明显就很怪嘛。

  这颗珠子或许真的能害徐淮南,但不能借她的手来害徐淮南,得偷偷的害。

  “而且,皇兄,你不是说过,徐淮南不能莫名死了,我都记得呢。”她抱住谢祁年的双臂,向上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祁年神情好转些,眉心却依旧淡淡攒起:“安宁为我,我知晓的,是皇兄不该质问安宁。”

  “皇兄在质问我!”谢安宁惊睁美眸。

  糟了,她怎么没听出来?

  谢祁年摸她眼尾,低笑道:“不算质问,只是害怕。”

  谢安宁不解歪头靠在他的肩上:“皇兄害怕什么?”

  谢祁年不言,捞起她胸口的长发,低落道:“皇兄总担心安宁会对他心软。”

  谢安宁怔了下,踌躇道:“怎会!”

  谢祁年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中不可抑制生出患得患失的害怕。

  他怕,怕她喜欢徐淮南,哪怕是一点,也会让他怕得恨不得杀死徐淮南。

  妹妹只能是他的。

  -

  从皇兄这里离开,谢安宁脸色很好,只是回到寝殿那刹那,脸上的好气色瞬间荡然无存。

  金相玉质的青年身着玄袍,坐在椅上浓眉含笑地看着她。

  “安宁,回来了?”

  谢安宁脑袋一片空白:“你怎么在这里?”

  他走后不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吗?

  徐淮南起身停在她的面前,伸手握住她撑在墙上的纤细皓腕,一点点将她从里面床榻缝隙中拉出来。

  他的手好凉。

  谢安宁被冻得有些发寒。

  他低头轻蹭她的掌心:“手上这么多汗,是在外面太热了吗?”

  她畏寒畏热,所以屋内放着冰鉴,不知他在内殿待了多久,连脸都是冰凉的。

  谢安宁蠕动唇瓣:“没、没玩多久。”

  徐淮南抬起眼,漆黑的眼珠向上盯着她:“安宁去哪玩了?”

  谢安宁垂头看他,冷不丁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秾艳的五官因情绪淡漠而透出冷薄的清冷,看不出来是在生气,还只是在单纯问她,总之有点阴森森的鬼气。

  “公主殿中都是你的人,我不想她们跟我,就随便出去走走。”谢安宁抽出压在他脸颊下的手,偷偷在腰上蹭了蹭冷冰冰的温度。

  “嗤。”

  她听见很轻的一声笑声,乜眸看去:“你笑什么?”

  徐淮南倒在她的膝上,扬脸含笑,面容像是浓墨重彩的画,眉鼻眼唇皆绽出最华丽弧线:“真的都是我的人吗?”

  谢安宁动了动唇,干脆大方地让出位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钻进去看看?”

  徐淮南不言。

  谢安宁被他直勾勾看得心里有点古怪的心虚,因为他一直盯着她的唇在看,像是在看她有没有背着他和别人亲嘴巴。

  谢安宁受不了他言行不一,烦恼低头干脆亲在他的唇上。

  徐淮南下意识张嘴,抬手扣下她低垂的脖颈加深交吻,眼眸朦胧时隐约听见她含糊嘀咕。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她像是只是太闷了所以才偷偷出去玩,现在被抓住也死不认,反而推责在他身上。

  徐淮南握着她纤细的腰,慢慢拢进怀中抬颌吻她唇,亲她下巴、唇角。

  谢安宁乖乖张嘴容下他湿软的舌头,嘴里被堵得满满的,脑袋晕乎乎的。

  察觉谢安宁闭上唇欲转头,他下意识掐住她的下颚用力按住,抬起玉颌猛地吮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牙印。

  瞬间的强势让谢安宁喉咙发麻,歪头软着身子倒在他肩上,张着被吮白的唇瓣喘气,眼尾滑下舒服的泪珠。

  她好喜欢这种柔中又带着强迫的吻啊。

  谢安宁被完全笼在他的怀中,很快便被亲软了身,泪蒙蒙地张着嘴喘气,娇颜愈发宛如云雨沾雾。

  她陷在舒服中,没看见身上的男人像阴郁的毒蛇盯着她。

  骗子。

  徐淮南咬住她的领口,抚在腰间的手探过裙摆,捻着里面的黏度。

  摸不出。

  他生出闷得喘不上气的躁意。

  谢安宁察觉他情绪古怪,睁开眼嗔他:“你太用力了。”

  徐淮南没应她,缓垂下眼,轻了些。

  虽然谢安宁被发现了,但她发现徐淮南似乎只是发现了她的秘密,但不知道她每次都从这里见皇兄。

  为了防止她再偷偷从这里出去,徐淮南抱着她坐在寝殿内,亲自看着暗道被填封。

  谢安宁眉眼蔫而无力,不舍地看着唯一能偷偷去见皇兄的暗道被封了。

  “在想什么?”

  下巴被捏转过,谢安宁看着眼前的徐淮南,别过眼低声说:“你把殿中的人都撤了,我不要被你监视着。”

  徐淮南咬她耳廓:“好。”

  谢安宁心里好受些,抛开了刚才的不愉快。

  床榻密道被填了,换来公主殿中徐淮南的人表面撤走,她亏得生了好久的闷气。

  没过几日,她又生龙活虎地带着竹云出公主殿,整日在四处逛皇宫。

  自幼长在皇宫,她清楚知道哪条路通往何处,虽然徐淮南封了她偷偷走的路,但是她现在还光明正大地走。

  谢安宁先是出宫玩了一日,途中遇上了孟子恒,之后又遇到了陈月山,直到很晚才回宫。

  徐淮南早在寝宫等她。

  他穿着单薄长袍,乌发散披于后腰,拿着一本书坐在窗案前,如寝殿里等着恩宠的美人。

  谢安宁几步蹦到他的腿上,环着他脖颈在这张又坏又好看的脸上,狠狠亲了下。

  他拉下她的手,问:“今日出宫玩什么了?”

  谢安宁数给他听:“遇上孟子恒跟他父亲去打猎,我就跟他去烤野味了,中途陈月山说好久没看见我,邀我去玩蹴鞠,我就和她玩耍了会,见天黑便回来了。”

  “……然后就这些了。”她放下手,黑白分明的眼和他对视。

  徐淮南静了会,取过一旁的帕子,为她每一根手指仔细擦拭干净。

  等擦完手,他再抱她去汤池沐浴。

  谢安宁舒服享受时,偶尔会透过热雾偷窥他脸上神色。

  徐淮南抬眸便抓住她闪过的眼神,捏了下她的鼻子:“看什么?”

  谢安宁摇头:“没什么。”

  等洗完后,他刚将她放在榻上,外面忽然就有宫人前来禀告。

  出事了。

  徐淮南还没上榻便披衣离开了。

  待他走后,谢安宁起身趴在床沿,看着窗外溶溶月色。

  好奇怪啊,他竟然全信了。

  如今朝中谁不知道,表面陛下因谋反之事而重病难下榻,太子榻前伺候陛下,但其实朝中近乎所有的政务都经过曾经的南侯,现在的摄政王之手,实际太子和陛下是被徐淮南囚困在宫中。

  她身为公主能行动自如,外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所以她一出宫就被清水侯找上了。

  虽然清水侯似乎对她有所怀疑,并未透露什么,但她从孟子恒的口中打听后自己猜出来,秦将军已经秘密进京了,而徐淮南还不知情。

  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擒获徐淮南。

  秦将军乃皇兄之师,皇兄自幼便被父皇交给秦将军教导,自从大儒老过世,秦将军便是皇兄最亲近之人。

  徐淮南归京后也是秦将军自请,去收回徐淮南的一部分兵权,只是谁也没想到徐淮南如此大胆,直接借势挟天子。

  谢安宁撑着下巴,慢慢晃着白皙的小腿。

  近日徐淮南应该会很忙,无空来找她了。

  -

  火光在黑夜中划出凌厉的一道弧度,玄袍飞过,一路疾步从章台殿的台阶往上。

  大监在前面领路,宫人纷纷退至一旁,推开大殿的门。

  满头苍苍白发的老人身着一袭龙袍坐在大殿中,难得神色清明,看着从殿外进来的青年,裂唇笑了:“来这么快。”

  大监搬来椅子摆在嘉文帝面前,徐淮南掀袍坐在他的面前,深邃俊美的容颜被殿内暗光分割出明暗,长腿交叠,挑着嘉文帝的下巴:“说。”

  嘉文帝被如此侮辱,脸色大变,推开他的靴尖,刚想要怒斥他胸口却涌来一阵咳意,按着胸口用力咳嗽。

  偌大的章台殿摆满了修仙香炉,黄纸符咒,嘉文帝的咳嗽充斥整个大殿。

  他不再是曾经黄袍加身的帝王,如今只是垂垂老矣的普通老人,满头无人打理的白发凌乱,咳得满是沟壑的老脸红斑点点。

  无人上前为他递上一杯茶水。

  殿中唯一的人神色淡淡看着他。

  嘉文帝咳完后,转头见他神情冷淡,呼哧笑了声:“来京城后是不是很多人说你和那女人很像啊。”

  徐淮南微笑:“陛下猜。”

  嘉文帝呼吸赫赫,舔着干涩的嘴皮,“我猜应当是的,我第一次见你时还以为她活过来了,眼里的野性劲儿如出一辙。”

  徐淮南单手撑下颌,盯着他不说话。

  嘉文帝恢复些许帝王仪态,如朝堂上指点臣子的威仪君王:“你可是想知她如今在哪里?”

  徐淮南头微倾,好奇问:“在何处?”

  嘉文帝见他真好奇,喉咙发出浓呵,伸出苍老如树皮的手朝他招了招:“附耳过来,朕悄悄告诉你。”

  他盯着眼前年轻俊美的青年逐渐靠过来的身子,唇边笑弧越来越大。

  直到徐淮南完全靠近,他才猛地亮出藏在手腕里的尖锐残缺陶瓷碎片:“给朕去死吧。”

  那碎片还没碰上人,便被轻易挟制弹开。

  嘉文帝手中的陶瓷碎片落地,彻底粉碎成渣,他的头颅被踩在脚下,浑浊的眼被压得扭曲不清,依稀看见青年居高临下踩着头颅,薄而红艳的唇微扬。

  “抱歉,恐怕很难听陛下的命令了,臣还年轻,想多活几十年呢。”

  嘉文帝冷笑咒骂他:“乱臣贼子,还想要多活几十年,你就该和你那该死的爹死在一起的,天下都是朕的,他的女人怎么就不能给朕?你不是一直找虞姿吗?朕告诉你,她早就死了,被朕亲手弄死了,可恨当年留下了你。”

  徐淮南用力踩着他的头颅,眼中并无意外,只是可惜轻叹:“既然如此,臣恐怕也没有留下陛下的理由了。”

  嘉文帝还想从他眼中看出痛苦,没想到他却如此平静,恨得心火灼烧:“你不想要虞姿的尸骨吗?”

  “嗯?”徐淮南弯腰,手肘撑在膝上,“陛下肯赐予臣吗?”

  嘉文帝见终于有他在意的事,嘿笑:“当然能给,只是看你能不能凑齐完整的虞姿了,她的皮现在就在你的脚下,骨头说不定悬挂在墙上,还有……”

  嘉文帝兴奋裂开嘴唇:“虞姿生下的孩子我也要都弄死,她就不该存活于世间,早该死了。”

  他恨不得吃了虞姿,剁碎她,若非是她这个疯子,他怎么会后宫众多子嗣都是别的种。

  “嗤。”很轻一声嗤笑响起,打断正处在癫狂中的嘉文帝。

  嘉文帝脸上的扭曲遽尔止住,看着眼前笑意浓浓的青年,笑起来竟与虞姿七分相似。

  嘉文帝盯着。

  徐淮南笑够后懒得挑起他脸,双掌撑在膝上,眼尾泄出淡笑:“你说得对,早该都死的。”

  嘉文帝听他口中的话,眉头蹙起。

  他以为徐淮南年少气盛,受不得激,定会大怒而杀他,没想到竟然得了他这句话。

  癫狂的嘉文帝眼含怀疑,打量含笑的徐淮南不言。

  徐淮南慢条斯理整理袍摆起身:“虽然陛下说她死了,但臣觉得你不会扒下她的皮,抽去她的骨。”

  “如何不会!”嘉文帝怒抓丹炉摇摇晃晃地起身:“那贱人害得朕残缺,扒她的皮,抽她的筋骨就算是轻的了,朕早将她剁碎了。”

  徐淮南站在门前侧首回看身后发狂的皇帝,眉宇晕出温柔的柔光,唇角微扬:“因为你恨的是徐山水,恨的是吴瞑,而被你夺走的虞姿,生下的几个孩子都是陛下的,陛下一点也不恨她,反而爱她。”

  嘉文帝动作一顿,继而微眯浑浊的眼,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青年正是感情用事之年。

  虽然徐淮南造反囚帝,却没有让人苛待过他,如此品性,想来应是知道自己是虞姿与他的种,对他留有几分眷恋,现在也相信他还爱着虞姿。

  少年心性如斯可笑。

  哈哈哈。嘉文帝恨不得捧腹大笑,可苍老得满是褶皱的脸上却渐渐露出,被看破的怔愣与难以言语的悲情。

  “朕,恨虞姿,恨不得杀了她。”两滴浑浊泪从嘉文帝眼眶滑落,莫大的悲伤压抑着笑得发抖的身子。

  徐淮南目光凝落在他因说话,而发抖的松弛老皮上,漆黑的眼中渐渐晕开极淡的笑,转身朝着门口而去。

  嘉文帝尚未演够,忽见他要离开,遂踉跄往前追去,因太着急而往前匍匐倒地。

  “你给朕回来,大胆贼子,朕要杀了你。”

  嘉文帝呼哧喘气,眼睁睁看着大殿的门被阖上,随之脸上的激动与怒悲霎时散去,起身盘腿坐在地上用手整理鬓边杂乱的苍老白发。

  “他走了,都出来。”

  藏在殿内的人渐渐走出来站在嘉文帝的身后。

  “父皇。”

  嘉文帝转头看向身后太子,唇角裂出笑:“可惜了,徐淮南不杀朕,不然明日他就得来陪朕。”

  谢祁年蹙眉:“父皇,为何一定要徐淮南杀您?”

  嘉文帝乜他:“身为朕的太子,怎生得如斯愚笨,他杀了朕,你就能光明正大杀了他继承皇位,不然到时候他两嘴一张,非得说是朕的血脉,朕还能说什么?夺臣妻这事难道光彩吗?朕百年后不要脸面吗?”

  谢祁年唇翕动似想要说些什么。

  若非今日,他至今都不知徐淮南会是父皇的种,更不懂徐淮南若说出,父皇就一定承认是为何?

  千言万语在他心中最终化作:“父皇为何要夺臣妻?”

  嘉文帝闻言怪异乜他:“听听你说的这话,虞姿生得貌若祸仙,谁人不想夺?身为天子,连天下都是朕的,夺臣妻很奇怪吗?难道你不想要安宁?她若嫁给旁人,你当了皇帝,不将人夺回来?这些年朕都将她留着给你,你可不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

  话中有了对比,谢祁年恍然想通。

  是了,若虞姿换成安宁,他也会如此。

  嘉文帝摆手,咬牙切齿道:“朕累了,你下去吧,好生与秦将军商议好,尽快将朕解救出去,朕要亲手将那逆子大卸八块。”

  谢祁年颔首离去。

  殿中再次恢复安静,嘉文帝颤着双手抚摸大殿中燃烧的炉子,火光氤氲在苍老的脸上,唇角越裂越大。

  你看看你的儿女们,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啊。

本文共87页,当前第6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8/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不要玩弄漂亮炮灰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