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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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皇宫里有很多徐淮南的人,但实际谢安宁行动并未受限,是她不喜欢光明正大出去,整日装作在寝殿内找宫人读话本。
不过,她不再敢拿话本里面的人代入徐淮南。
上次‘四打白骨女’她吃尽了甜……苦头,这次她乖乖的听真话本。
正听到兴起,宫人通报十八皇子来了。
趴在美人榻上穿着薄衣小裤的少女抬起玉软云娇的小脸,好奇眨了眨眼。
十八弟不是疯了吗?怎么忽然来了?
难道是装疯,现在来和她私下商议如何除去徐淮南!
谢安宁登时来劲,摇着精美团扇,赤玉足,踩在木屐上吩咐宫人为她更衣。
少女愈渐丰腴窈窕的身段被轻柔雪缎覆藏,乌黑长发挽成神仙鬟,娇艳欲滴的从内殿步履轻盈走出。
十八皇子坐在椅子上呆呆垂着头,身边的粉裙少女坐在轮椅上,时而低声安慰。
“殿下,勿要紧张,今日见的是您的皇姐。”
十八皇子呢喃点头:“不紧张,不紧张。”
“什么不紧张?”活泼的少女音顿落在两人的耳中。
琳琅和十八皇子下意识抬首。
少女粉妆玉砌,脸色白皙,长裙曳地遮鞋尖,漂亮矜贵地立在面前,怀中抱着一只白猫儿,漂亮的眼睛好奇打量着两人。
在看见粉裙少女的正脸,谢安宁摸猫头的手一顿。
琳琅看着她眼中先是一呆,随后像是才知道她是公主,想欣喜又碍于身份之差,低头请安:“奴婢琳琅见过十五殿下。”
谢安宁歪头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抱着猫儿坐过去。
琳琅闻见少女身上甜腻的清香,舌尖微微发麻,仿佛又记起了那日。
在她怔神中,耳边清脆甜蜜的少女惊喜声打断了她。
“琳琅!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宫里,那日离开后我还打算想找你玩耍,谁知听人说你搬走,离开京城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
谢安宁欣喜的眼眸明亮似星辰,时常给人天真浪漫的漂亮。
琳琅悄悄抬眸见她眼中只有惊喜,不禁也跟着勾唇浅笑:“回公主殿下,奴婢其实不是离开京城了,而是十八皇子喜欢奴婢,招奴婢进宫了,现在奴婢是他身边的宫人。”
话罢,琳琅眼中笑意变淡,苦涩又感慨:“没想到安……您原来是公主殿下,奴婢还以为您是哪家富家娘子。”
她一时改不过称呼,险些唤出谢安宁的名字。
谢安宁眯眼笑:“公主和富家娘子没什么不同,反正我们都是朋友,你还是唤我安宁吧。”
朋友。琳琅怯怯生生看着面前笑容明媚的少女,似做足了勇气才磕磕绊绊唤出:“安宁公主。”
谢安宁见她如此客气也不再纠结,摸着白猫儿的眉骨,问道:“琳琅今天和十八弟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猫是异瞳,被摸着半眯着湛蓝眼睛,乜斜灰色瞳和少女一起盯着她。
琳琅看了眼少女摸猫的手法,唇边含笑道:“其实奴婢不知道安宁公主,是十八皇子近日总念叨你,今日一早央求奴婢过来找公主。”
谢安宁看一直垂着头的少年,思索他看起来和以前很不一样,真的像个被摄魂的小傻子。
好可怜啊。
谢安宁眼含怜悯,伸手想抚摸他的脑袋。
孰料十八皇子骤然受惊,猛地朝一侧偏头躲去,惊慌挥舞的手不慎抚倒正在倒茶的宫女。
温热的茶水不小心洒到坐在轮椅上、避不开的琳琅身上,褐色的茶迹洇出她萎靡的腿型。
竹云见状连忙上前呵斥倒茶宫人,随后听从公主的吩咐推她下去换衣。
琳琅摇头:“不必了姐姐,一点小水痕。”
谢安宁正欲开口,身边沉默的十八皇子忽然拉住她的手,很轻呢喃一句话。
“母妃被人砍了头颅,她死了。”
“什么?”谢安宁转眸看去。
十八皇子仿佛未曾说过那句话,低着头发呆。
谢安宁蹙眉暗忖。
琳琅也转过头可怜地看着她:“安宁公主。”
谢安宁看去,见她长眉低垂,眼尾湿红,无端觉得她哭得好漂亮啊。
虽然喜欢她这副模样,但谢安宁暂且压下,吩咐竹云不必带她下去。
琳琅破涕为笑:“多谢公主谅解,奴婢身有残缺,不敢在公主殿中露出丑陋。”
谢安宁听出她话中失落,安慰她:“不丑,琳琅生得很漂亮。”
琳琅撩睫凝她,没从她眼中看出一点嫌弃。
她是真的觉得漂亮。
谢安宁让竹云与其他宫人下去,偷偷抱着猫儿坐在琳琅身边。
琳琅有些不适,垂下白皙脖颈。
谢安宁凑至她耳边,小声好奇问:“刚才十八弟和我忽然说,德妃被人砍了头,不是他做的,这事你知道吗?”
琳琅看了眼安静发呆的小少年,抿了抿唇,似有千万句话要说,最终鼓足勇气道:“回公主,的确如此,此事说来话长。”
谢安宁眨眼,道:“那无碍,咱们慢慢说。”
遂吩咐竹云端来瓜果,准备妥当后她一边吃着竹云剥的瓜果,一边看向神情怪异的琳琅催促道:“快和我说说,我已经闷在殿中许久了。”
话罢,还塞了瓣柑橘入十八皇子的嘴里。
殿中三双眼睛齐齐盯着琳琅,她沉默片刻,随后从头开始说起。
德妃与相爷在嘉文帝醉心修道时暗中勾结数次,她刚随十八皇子进宫曾偷偷撞见过一次,那时心里便埋下了担忧的种子,战战兢兢照顾十八皇子一直到相爷谋反,德妃深夜带走十八皇子。
她担心十八皇子出事,便跟着一起过去,孰料看见十八皇子不知和德妃有何龃龉,险些被德妃掐死,而德妃也没有留意身后有人提着剑袭来,德妃的头颅一下便滚在了地上。
那贼人不知是何人派来的,杀了德妃后还欲对十八皇子动手,她拼死过去救下十八皇子,那贼人见她大呼来宫人,担心被发现便逃离了,而十八皇子也因为神志受损成如此模样。
琳琅说此事时浑身发抖,脸色雪白,月泉般的眼中全是对当时场景的恐惧。
她只是残腿的普通宫女,救下十八皇子十分勉强,险些也跟着丧命在贼人之手。
谢安宁仿佛在听惊心动魄的话本,没想到那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咯吱。她咬碎含在唇中的果肉,美眸睁得微圆,意犹未尽问道:“那人现在还没抓到吗?”
琳琅轻抬下巴,柔弱的眼中涌出水雾,忍着惧怕摇头:“没有。”
“啊,那很可惜了。”谢安宁小脸遗憾,扭头又可怜十八皇子,亲自喂了他一粒花生。
十八皇子呆呆嚼着。
琳琅看着金玉里养成的少女天真浪漫却缺乏怜悯,犹豫咬住下唇,欲言又止。
谢安宁喂了一粒花生给十八皇子,见他像小仓鼠般咀嚼,小脸又白又软,偷偷趁他们没有看见掐了掐他脸颊上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好软啊。
她心里尖叫,见十八皇子似乎只会咀嚼,毫无反抗之意。
谢安宁美滋滋的又偷偷掐了下,没看见身旁琳琅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正玩得起兴,忽然听见琳琅压着恐惧,用微颤的声音小声传来。
“南侯。”
“南侯啊。”谢安宁又捏了捏十八皇子,满足地眯着新月般的笑眼,后知后觉地侧脸看去。
“什么?”
“是南侯,奴婢当时看见斩杀德妃头颅的人,是南侯的人。”琳琅垂着脖颈低声重复,额前长发遮住低坠眉眼,瘦弱的身子卧在轮椅上微微颤抖。
谢安宁松开十八皇子,细眉微蹙,问:“你说是徐淮南的人杀了德妃?”
说徐淮南杀反臣她是信的,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杀了反贼他能光明正大地掌控皇城。
但他莫名其妙杀德妃……呃,似乎也有点道理,德妃就是反贼。
谢安宁悟了:“我想通了。”
琳琅还有满肚腹稿未说出口,忽然闻言她想通时稍怔了片刻,遂又听见少女不算太傻地问道。
“不过琳琅怎么认识南侯身边的人啊?”
琳琅嚅唇道:“奴婢最初不知,但前不久带十八皇子出来透气,亲眼看见跟在南侯身边有位叫青峰的人,便是他杀了德妃。”
坏了,看来真是徐淮南。
谢安宁无措问她:“那现在怎么办?”
琳琅听见少女微慌,抬了抬眼,看着她道:“所以奴婢现在来找安宁公主,求您……救救十八皇子。”
谢安宁:“我怎么救啊?其实我现在也需要有人救我,徐淮南狼子野心,将我、皇兄连同父皇也囚在宫中,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此事琳琅知晓,道:“公主不需要做什么,奴婢之所以来找公主,便是授了太子之意。”
“皇、皇兄……”谢安宁眨了眨眼,粉唇微动,吐言担忧:“皇兄现在可还好?”
琳琅颔首:“太子殿下现在很好,他很担心公主。”
谢安宁小嘴一瘪想哭一下,奈何挤不出眼泪便借着竹云的袖子掩眼,哽声回:“琳琅若是见到皇兄,告诉他一声,我现在一点也不好,徐淮南太坏了,让人监视我,不让我出宫,我现在谁也见不了,让皇兄趁早杀了他,我受不了呜呜呜,我……好可怜啊。”
竹云赶紧揽着软声干吼的公主,心疼安慰:“公主没事了,太子殿下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公主的。”
“嗯。”谢安宁颤着消瘦双肩,掖了掖眼角,眼珠斜至眼角盯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软弱地问:“现在怎么办啊,琳琅。”
她哭红了脸颊,长眉月眸,牵着粉色袖口期期艾艾地抬着一双水蒙蒙的眼,恐惧又依赖地看来,像是手足无措的孩童迫切想寻个做主的大人。
可怜得她喉咙发紧。
琳琅强压下不受控制颤抖的手,转动轮椅朝她靠近,往她手中塞进冰凉之物,目不转睛盯着她泛红的懵懂雾眸。
“公主,太子现在等秦将军归朝,朝中现在也有人隐约发觉太子和你们被困在宫中了,但奴婢始终觉得南侯此人太可怖,便是秦将军归朝回来也同样拿他无法,想请公主把此物想办法让南侯戴在身上。”
谢安宁偷偷看了眼,是一颗红珠子。
“这是什么?”
琳琅道:“迷珠,长久佩戴在身,会出现眩晕之症,若秦将军回来与南侯打起来,他身上佩戴迷珠,便很容易被擒获。”
“这么神奇?你从哪里得来的?”谢安宁放在鼻下嗅了嗅,没闻见什么怪味。
琳琅笑:“此物其实不止有迷幻功效,还有治病安神的作用,奴婢自幼腿脚不便,到了冬日时常腿疼,我娘……她去道观为我求的。”
谢安宁抬眸,见她神情落寞,问道:“你娘呢?”
琳琅笑意拉平,敛睫道:“她死了。”
“死了!”谢安宁惊讶,追问:“怎么死了?”
琳琅神情勉强:“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从狭巷归家,家中满是血迹,我娘她……倒在血泊里。”
她说着,眼泪唰地滑落,大颗砸到地上,抬起红红的眼呆滞道:“公主,奴婢不想说这件事,可否不提?”
谢安宁伤心擦眼,蔫耷耷地靠着竹云,一时无话可说。
琳琅将珠子交给她,又陪她坐了会才走。
谢安宁伤心是真的,回到内殿趴在美人榻上发呆。
难怪那些人都说住在那里的人离京了,琳琅却出现在宫中,原来是青娘死了。
可青娘怎就死了呢?
谢安宁攥着珠子有些晕,在伤心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临窗台,殿内灯罩中的蜡烛被逐一点亮,昏黄的灯照亮内殿。
徐淮南转身,目光落在蜷缩在小榻上的少女身上,抬步朝她走去。
待走近后他低头看见她似梦见了什么伤心事,眼尾晶莹,鼻翼偶尔重吸,粉唇紧紧抿着,缩成小小的一团,拢在怀中都怕她会漏走。
他俯身靠近,他伸出猩红尖舌卷去她坠在眼角的泪珠,仔细品尝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
谢安宁隐约察觉,迷茫地睁开眼,涣散瞳心迷茫看着眼前的烛下眉宇深刻的徐淮南,动了动唇,却一句话也没说。
徐淮南难得见她这副神态,轻笑低问:“梦见什么了,怎么哭了。”
谢安宁动了动唇,摇头说:“没梦见什么。”
其实就是梦见她被徐淮南杀了,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而他却霸占着皇兄。
梦里她太伤心了,可醒来后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无端升起茫然。
徐淮南真的喜欢皇兄吗?她似乎从未问过,他现在看起来明明更喜欢她。
心中所想,她便如此问出了:“徐淮南。”
“嗯?”他在宽衣解带,垂睫乜她满脸纠结,“说罢,怎么了?”
谢安宁纠结:“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啊。”
“男人。”他眼珠微抬,似笑非笑的,又带着点奇怪的意味:“听谁说的?”
谢安宁跪坐起身,理直气壮道:“所有人都这么说啊。”
徐淮南自然听说过一些谣言,但没想到她倒是一直信以为真,随手丢了鞓带跨步上榻,冲她微微一笑:“等下再告诉安宁我喜欢什么。”
“啊?”谢安宁张嘴,瞬间被摁进被褥中,长发沾在眼睫上样子显得异常纯情。
他深深看了眼,低头吻上去。
这次的吻与之前不同,很轻的,慢慢的一点点滑动,甚至连眼都没闭,就如此睁眼亲着她。
往常他都闭着眼的,谢安宁没觉得不对,如今被他直勾勾盯着,心里没来由很慌,想要推开他,他又一下顶进唇中,勾缠住她的舌尖慢慢搅紧。
密密麻麻的吮吻让她舌根发麻,头脑发胀,嘴巴被迫张着感受他得寸进尺的要她接纳的湿热的舌头,如此缱绻的亲法,使她有些神志不清。
模糊间,她似乎听见他说:“谢安宁。”
叫她名字做什么啊?
谢安宁晕乎乎的,仰躺在柔软苏绣枕上的小脸被亲得通红。
在她似要被亲晕时,身上的徐淮南抬起醉玉俊颜,眼尾荡着一丝淡淡的红,像狐狸一样呢喃她的名字:“谢安宁。”
后面的话很轻,谢安宁听得耳朵麻麻的,下意识勾住他精壮的腰,神情迷离地望着他,单纯的脸上泛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娇意。
“不说就不说,别一直叫我名字啊。”
徐淮南呵了声,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在她情难自已时道:“我不喜欢男人。”
“哦。”她脑袋都被亲晕了,也感觉他似乎真的不喜欢男人,不然怎么这样亲她。
太好了,皇兄的清白能保住了。
她心里正高兴着,身子忽然被翻了一面,小脸深埋在枕中,细腰被人提拉起来,双膝折跪成爬行姿态。
不对哇。
谢安宁颤着眼珠惶惶转头,看着身后扶着她圆润白臀的男人。
他用指腹摩擦去那沾着泪的小泉,对她展颜,笑意满满的脸上昳丽肆意,秾艳动人:“安宁与其担心我喜欢男人,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我会告诉你,我喜欢什么。”
“不、不是。”谢安宁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撞得头晕目眩的同时深刻感受到。
徐淮南这种霪狗根本不像喜欢男人,所以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
可现在发现已为时已晚,谢安宁眼前剧烈晃着,双手抓不住身下枕头,身后不断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湿温的吻落在她绷紧的蝴蝶骨上,水珠凝落般滑在塌陷的腰窝间,掌在白桃上的手揉着,像是要揉烂。
别捏了。
她仿佛化作轻飘飘的云飘在空中,翘起的玉桃在烛光下泛着玉的脂光,咕叽声像是被石柱碾碎成了甜浆。
夜深人静的夏日一夜比一夜炎热,她熟得彻底。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清晨谢安宁醒来跪在榻上,撩起衣摆笼在细腰上,揽镜侧身对照。
好红。
她泪汪汪地看着红肿不堪的地方,虽然清理过但还滴着黏黏的银丝,像是止不住了。
是不是坏了啊。
呜呜,徐淮南把她弄坏了。
她伤心欲绝,顾不得还没落下裙子就趴在枕头上,埋在里面狠狠难过。
娇嫩的脸颊似乎被压得圆圆的。
谢安宁停下难过,红着眼拉开枕头,看见下面是昨日琳琅给的那颗玉珠子。
昨天琳琅说什么来着?
她有点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害他的。
太好了。
她捧起玉珠又高兴起来,没高兴多久转头便看见身后有人。
本应该离开的男人,此刻正衣冠楚楚地靠在床边看着她。
谢安宁顺着他的目光往下,发现裙子还挂在腰上,匆忙拉下后瞪他道:“再看挖了你的眼睛,可恶的坏东西。”
徐淮南笑了,松手倾身撑在她的面前,低下那张可与琨玉秋霜比质的脸凑到她眼前:“挖啊,送给谢安宁挖。”
谢安宁盯着他漂亮的眼珠,恹恹无力:“我很生气。”
徐淮南:“嗯?”
谢安宁吸了吸鼻子,摊开手中的玉珠给他:“你把这个吃了。”
徐淮南乜她掌心的珠子,懒洋洋地嗤了声:“小公主,我看起来很傻吗?”
“脸上写满了‘我要毒害你’,我怎么敢吃你给的东西啊。”他笑着,以下犯上捏她脸颊。
谢安宁收回药丸,怒道:“不吃就不吃。”
她扭身靠在枕头上,用被子裹紧屁股。
徐淮南看着她生气的背影,无声吐出一口无奈的气,伸手抠出她捏在手心里的玉珠道:“安宁听说过吞金自杀吗?万一里面灌满了金,我吃了不就死了,所以不知名的东西怎能随便吃下,不过……”
他话锋一转,含笑道:“安宁若真的喜欢,我佩戴在身上可好?”
谢安宁侧过一点点脸,狐疑盯着他:“真的假的?”
他笑而不言。
谢安宁反复打量他认真的神态,然后轻哼一声,抬指点在他的手上,想重新拿回那颗红玉珠。
徐淮南挑眉。
她娇声娇气嚷道:“才不是给你的,还给我,这是我用来磨珍珠粉的。”
徐淮南不松手,盯着她。
谢安宁杏眸暗闪,捧着他的手着急了:“快还给我。”
“当真不给我?”徐淮南纹丝不动地握着,浅笑晏晏看着她急得脸颊泛红。
谢安宁抢不回来,低头咬在他的手指上,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嗔他:“不给,你做事这般差劲,我干嘛要奖赏你,你就该挨巴掌。”
徐淮南一笑,松了手。
在谢安宁拿回那颗珠子后,他亲在她欣喜的眼角,低浑着嗓音问:“小公主,想不想……”
他说得很轻,谢安宁还是听见了,错愕地转过微红眼眸。
他说什么?
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