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晋江文学城
“没有。”谢安宁在被子里被他挤到靠墙,后背贴得有些痛,更多却是对他时而要挑破算账,时而又毫不在乎的勾引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徐淮南是很奇怪的人,哪怕她和他相处至今,她仍旧看不懂他。
就如现在,在她反驳后他笑了。
谢安宁被裹在被子里看不见他,隐约察觉他的视线像是毒蛇,黏腻地缠在她身上。
他的笑声温柔,气息慢慢靠近,舔舐上她的颈上。
她听见徐淮南含笑呢喃:“谢安宁,你喜欢他,是不是?”
少女情窦初开的心思被戳中,瞬间像是跳脚的猫,低头咬在他的肩上,从齿间闷出来:“要你管吗?我喜欢皇兄有什么错?”
她没错啊,她只是喜欢皇兄,与他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就算有,她也只是喜欢皇兄,有错吗?
没有错的。
她一点也不怪自己。
谢安宁加重了咬力,将近日被他玩弄的委屈、此刻的害怕和担忧全咬在他的肩上,恨不得咬碎他的肩胛骨。
可徐淮南似乎一点也不疼,反而按着她的后颈,嗓音带笑地颤着舒服的尾音:“是啊,你没错,但你错在喜欢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你如何确认他也喜欢你,能接受你吗?”
谢安宁吐出他的肩膀,冷笑:“不要你管。”
“不用我管……”他低头呢喃,仔细从她这句话中逐字逐音地拆解。
她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不问他为何会说谢祁年三心二意,她要么是过于相信谢祁年,要么是两人早就互通心意,所以确认谢祁年喜欢的人是她。
谢安宁心想着怎么驱赶他,孰料按在后颈的手蓦然将她捏住,往后一拉,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唇。
啊。
她下意识张嘴惊呼,流连在唇缝的舌瞬间顶入,勾着她的舌尖轻轻一搅,发麻的舒服便从舌根往下蔓延,心口像是被蛰咬了一下。
不行,徐淮南太会亲了,只是这样碰一碰她就有种泛滥洪潮的黏湿。
谢安宁被闷在不透气的被褥里热得脸颊晕粉,眼尾湿润,檀口中塞满了男人颇有技巧勾缠的舌,不争气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水。
修长的手带余温,顺着后颈从后环绕,很快握住她起伏不定的手腕。
“徐淮南你要做什么,大胆!”她尖叫。
回应她的却不是徐淮南的声音,而是他埋头的啜吸。
声音像是闷在被中吃糖。
谢安宁禁不住,顷刻便软了泪汪汪的眼珠,“别吸。”
“不喜欢吗?”他咬着一点,舌尖打转,掀开一点被褥,借透进来的暗光目不转睛盯着她神色迷离的潮红脸庞,自以为藏在被中无人看见,张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喘气。
从头至尾,没露出半点不舒服啊。
偏生她嘴上却说:“不喜欢,别吸了。”
谢安宁觉得她都这样说了,徐淮南应该就松口了,孰料他不仅没松,反而捧着另一边,像捧着满地落花嗅闻般,将整张深邃俊美的脸都埋了进去,两边一起含在唇中。
“撒谎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露出这种色-情的表情啊,小公主。”
嘴上说着不喜欢,身子却色得出奇。
他冷笑,心中却闷得发颤,尖牙生痒。
想将她吃了,连皮带骨拆来吃下。
所以他垂睫,吃得格外粗鲁,好像饥饿许久的孩子。
谢安宁后背抵在架子上,腰酸背痛的同时,还要咬牙忍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她有种自己快被弄成水的错觉,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的。
心思初起,她神色露痴,眼前白雾蒙蒙,所有的神识好似都飘了起来,如鱼得水,如芙蓉绽放。
她痴得痉挛,小腹颤动,玉软云娇的身子粉似覆了层薄薄赤霞,无精打采地睁着大而朦胧的眼睛,带着高-潮的余韵张嘴喘着不平的气。
埋头的青年缓缓抬起一张被浇湿的脸,凝着她舔着唇瓣,唇薄舌红,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再次像蛇人一样俯身握住她巴掌大小的平坦腰,湿舌舔在她干净小巧的漂亮肚脐边。
谢安宁骨子都麻软了,隐约听见他在低语。
“舔一下便成了这样,谢安宁,你真的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吗?
谢安宁睁着迷离的杏眸失神摇头,玉色脸颊娇憨散开,任由他分开软泥似的双膝,眼看着他跪坐起身,居高临下坠睫,神色不清地看着她,扶着一点点刺进。
过多则溢。
她满得忍不住抓住身后的软枕,摇头时乍然一看可怜,可拨开她垂下的泪睫便会看见她享受得近乎失神的妩媚娇态。
徐淮南把握少女晃荡成水的身子,衔咬白糕柔腻,黏附在上的舌面将她点点吞噬。
夜影漫长,暖帐生香,娇声沉喘交叠,不慎间天边泛起破光的灿金。
面颊红软的少女被抱放回宽榻上,眼尾和鼻头都是红通通的,长长的睫羽像是蝉羽翼般轻轻颤动,柔弱又无辜。
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了良久,最终还是觉得,她生得如此符合他心意,本该就是他的。
“谢安宁,你是我的。”
他拂过她颤动的乌睫,轻声宣告。
他会杀了与他争夺的人,会建造世上最美的金殿献于她,今生今世,她只能在他的掌心里,眼中也只能有他。
坐在身边的人天亮才抽身离开,走的却不是窗,而是公主殿的大门。
谢安宁在门阖上刹那睁开眼,捉裙从榻上跪爬往榻下去,奈何昨夜他做得太狠了,她现在走几步便要撑着榻沿喘气,披肩黑发顺着白颊水泄般逶迤在眼前。
她盯着昨晚被咬出牙印的十根手指,贝齿狠咬,眼中闪过恼怒。
该死,徐淮南是疯狗吗?竟然将她的手指抓着咬成这样。
真想砍了他。
她狠喘几下,抬手拢起鬓边的头发,生气地坐起来情绪慢慢平静,若有所思抬着美眸看前方的门。
暂且不论徐淮南怎敢光明正大从公主殿离开,且说这个时辰,竹云她们还没进来已是很反常了。
她趿拉木屐,披上外裳拉开房门。
只见本应该进来的竹云等人正跪在门口。
谢安宁看着她们:“你们怎么都在外面不进来?”
一见她,竹云眼眶红红的,欲言又止。
谢安宁睨了眼周围的宫人,粉唇轻点:“竹云,你进来。”
“是。”
竹云垂首起身,跟着谢安宁往殿内进。
进去后她顺手将寝殿的门阖好,身子还没转过来,膝盖便弯下,跪在谢安宁面前眼泪倏然往下砸。
“公主。”
谢安宁连忙扶起她:“怎么哭了,有什么委屈好好说。”
竹云抽搭着被扶,声音倒是很小,似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悄悄与她道:“公主,奴婢今早上看见南侯从您寝殿出来,他看见我们一点都不慌张,吩咐秀雨现在不让我们进来,需等你醒来。”
这话不算重点,竹云掠过,忧心忡忡地着重道:“奴婢觉得,秀雨好像不是公主的人。”
谢安宁颔首哦了声,“我知道她不是我的人。”
竹云惊:“公主何时知晓的?”
谢安宁乜她:“这不正常吗?你是皇兄的人,嬷嬷是德妃的人,还有平日摆膳食的小福子和顺子大概都是皇后的人,秀雨当然也是别人安排进来的啊,只是没想到半点没动静的秀雨竟然是徐淮南的。”
秀雨自入公主殿后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所以她想过秀雨是父皇的人,或者是其他宫妃、皇子公主的人,唯独没有想过是徐淮南的人。
难怪她总杀不掉徐淮南。
谢安宁咬牙切齿,小脸又气得通红。
竹云惊了好半晌,呆呆地找回声音:“公主怎知奴婢是太子殿下的……”
她霎时哑声,心虚垂头,一副等着谢安宁责罚的认错姿态。
谢安宁没想惩罚她,拉着她的手往里面去坐着讲话。
“这个没什么可猜的,我每次偷偷去哪儿,皇兄总是第一个知晓,每次都能准确堵住我,而我的行踪只有你最清楚。”
竹云闻言再次愧疚跪下:“是奴婢背主,万般惩罚奴婢都认,请公主不要赶走奴婢。”
“啊呀。”谢安宁再次扶起她,嘟嚷:“惩罚你做什么啊,要是我介意早就不和你亲近了,像秀雨她们一样,你是皇兄的人,除了告诉皇兄我的行踪,日常琐事,虽然就因为这点,我便受了皇兄好几次责罚,但肯定不会害我,我干嘛要赶你走。”
说来,她还靠着竹云偷偷打听了皇兄好多行踪呢。
谢安宁偷偷得意扬唇,旋即又严肃拉平:“先不说这些小事,你是皇兄的人,也应该发现了,徐淮南现在借由宫变之事,掌控了皇宫。
她顿了顿,又道:“我昨日去见父皇,还发现跟在父皇身边几十年的大监,甚至连这几年刚得父皇宠信的半仙道长,似乎都叛变到徐淮南麾下,这还只是我用眼所见,其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现在皇兄也迟迟没有过来,你可知皇兄现在如何了?”
现在父皇被掌控,刚才她开门时看了一眼,除了素日在主殿伺候的几位宫人,其他的都是新面孔,所以现在不止是她的公主殿被掌控,不出意外皇兄应该也被囚禁了。
竹云见她看得通透,果然不再隐瞒:“回公主,确实如此,现在宫中全是南侯的人,太子殿下现在被囚在华掖殿内。”
谢安宁就知道,捏拳想狠捶旁边的墙,又怕捶痛了,转手砸在柔软的枕头上,脆生怒言:“该死的奸佞之臣,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谋反!”
竹云欲安慰她,眨眼又见公主已然自洽,俏脸严肃地转过来问:“那你现在还能见到皇兄吗?”
竹云点头:“奴婢能与殿下取得联系,南侯虽然圈禁了太子,但宫中不全都是南侯的人。”
“好。”谢安宁拍手,眼眸明亮:“我现在想要见皇兄,这可以安排吗?”
竹云支支吾吾:“公主……”
谢安宁乜斜:“你刚才骗我?”
竹云忙不迭摇头:“奴婢不敢骗公主,而是现在公主殿中都是南侯的人,奴婢恐怕没办法将公主悄无声息带出去。”
她愧疚垂着头。
谢安宁道:“此事简单,你找人在房中伪装我,然后我带你出去。”
“啊……”竹云眼中还含着雾,茫然看着天真烂漫的公主。
谢安宁杏眸弯如新月,俏脸得意,悄悄说:“你们有,我当然也有秘密的啊,我也不是白当这些年的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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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雨候在殿外等公主放竹云出来,忽然听见内殿传来巨大的瓷器砸地,伴随公主娇怒的呵斥。
“连你也不听本殿下的话,给我跪在这里!”
秀雨听见竹云忍泣跪在地上,心中蓦然一跳,随后便听见公主气呼呼往外走。
秀雨等人连忙俯下身。
砰——
门被用力拉开,娇滴滴的公主倨傲抱臂站在门口,素裙曳地,长发披散,小脸因怒而显得异常粉娇,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扫视跪在外面的众人。
“你。”
谢安宁随意指向最末尾,恨不得将头垂在地上的新面孔:“躲什么躲,里面那废物伺候本殿下多年,竟然连头发都梳不好,今天她别想出门了。”
未了,她还恶毒冷哼两声,随后不耐烦地挑起美眸问:“你会不会梳头发,念话本子?”
那宫人颤巍巍抬头:“回公主,奴婢会。”
谢安宁满意:“就你了,给本殿下滚进来梳头发,念话本,就念……‘安宁公主三打淮南白骨’。”
宫人闻言颤得更明显了,可公主并不怜惜她,说罢便转身步入内殿。
宫人求救般看向为首的秀雨。
秀雨摇摇头,让她赶快进去。
那宫人无法,颤巍巍地进去了。
秀雨还候在外面,亲耳听见关了内殿大门后,里面传来公主娇气的怒斥,先是骂刚进去的宫人笨手笨脚,又骂许是跪在地上还在抽泣的竹云。
梳完发后,内殿的抽泣声被公主不耐烦喝停,进去的新宫女开始抖着嗓子颤巍巍开始念话本。
听着话本中暗喻的妖精乃南侯,秀雨便知竹云为何情愿惹怒公主也不念,里面的妖精被安宁猴王反反复复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打死一遍又一遍。
秀雨垂眸默默听着,而内殿里的人早已经消失了。
竹云跟着公主从床榻下走进密道现在出来重见天日也还待着。
她跟在公主身边多年,怎么从未发现床底下出去公主殿的暗道?
谢安宁自然不会告诉竹云,这条暗道她修了很多年。
曾经她一直在皇兄的华掖殿和皇兄同吃同睡,后来年岁大了有了公主殿,她还会去找那个被父皇锁起来的女人,但不能大肆找人,所以在竹云还没被安排进来之前,她就偷偷修建了,当时不想让人发现,她花光存的积蓄,装作奢靡掩盖密道。
偶尔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行踪,就会从这里偷偷出去,很多年没有走过了,没想到现在用得正好。
谢安宁低头简单整理着素绣花裙摆,拉上竹云让她带自己悄悄去找皇兄。
太子殿中。
竹簟半拉,曦光透过横缝折落在凿莲地板上,素白青年长袍敞领,赤足精瘦,毫无昔日太子一丝不苟的仪容,阴郁颓美地垂头看着膝上的折子,如囚困在荣华富贵里的伤鹤。
安宁,安宁,安宁……
折子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安宁,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越看,他眼中的怨恨和嫉妒犹如翻涌潮水疯狂涌来。
贱人,为了独占他的安宁,竟敢将他囚在此处。
若非他手中兵权现在放在外面接替徐淮南的驻守的边关,手中得力大臣暂且在外无法及时归朝,他如今也不会被轻易囚禁在此。
万般解释说来说去,其实也是他无用,未曾想到徐淮南如此大胆,敢冒天下大不韪囚困父皇,以宫变平反为由占据皇宫。
尤其是他的安宁,这贱人没有包藏祸心,他万万不信。
贱人。
这个时候他一定去找安宁了。
谢祁年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吧,才能消除心头恨。
咯吱——。推窗声打断他的所有怀恨,下意识抬眸。
谢祁年看见从窗扉里爬进来的少女,脸上的恨尚未平息,如此扭曲歹毒地展露在清秀如女的秀颜上,另有几分值得细品的美态。
“皇兄。”素裙乌鬟的少女从外面狼狈地跌进来,捂着摔痛的臀,扬起雾蒙蒙的小脸看过去,可怜得让他恨不得将人揽在怀中仔细亲吻。
他近乎似兴奋游走的蛇,瞬间移至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安宁,我的安宁。”
谢安宁为他刚才诡异的速度惊了片刻,随后乖乖偏头闻着他身上的降真香,抬手安抚他的后背:“皇兄,你没事吧。”
“安宁。”他呢喃,低头埋在她的肩颈上贪婪深吸,舌下渗出欲吞噬她的渴望,勉强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压下。
他抬起微红的脸,怜惜的目光温柔落在她未经修饰天然浓黑的眉眼上,滚在她高挺小巧的琼鼻上,最后黏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看见……她饱和的菱唇瓣上有牙齿印,是被人狠狠咬的,疯狂咬的,刻意咬的。
嫉妒如酸水般疯狂涌入舌尖,他安耐不住想要在她耳边吐出对徐淮南这贱人的歹毒耳边风,但他不想让皇妹受到惊吓,语调竭力温柔地拉起她往旁边走。
“皇兄没事,皇兄很好,只是一直在担心安宁会不会受到那贱……奸佞之臣的迫害。”
谢安宁被他拉着路过展满地的折子,她偏头想看,却被他一脚拂过,折子翻了一面,上面还是密密麻麻透出她的名字。
不过谢安宁没去看上面的字,而是看看皇兄袍摆下露出的那双足面清瘦可见秀筋的赤足。
真是好腿。
她悄悄咽了下喉咙,有些难以移开目光。
谢祁年察觉她忽然盯着脚看,想到自己独自在太子殿中幽恨,半点没有在意仪容,连木屐也未曾穿,就如此邋遢狼狈的出现她的面前,玉面微热,伸出的脚也不自觉往袍摆下藏。
“安宁,你先坐此处,皇兄进去稍整仪容便出来。”他脸热,心跳,犹恐在她的心里落下不好的记忆。
说罢,他松开她的手,转身欲进内殿。
“皇兄,你等等。”
手腕被少女握住,她声轻甜蜜,像是甩进水里面的跟鱼钩瞬间让他含上,身体被理智更快止步。
谢祁年转头,正欲问她,脖颈便被两条光洁白皙的手臂环上。
他闻见梦中才会出现的甜蜜清香,比梦中要浓,更真,令他神色恍惚。
谢安宁笑着打量他:“皇兄不必去整理仪容,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我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好漂亮的,像是宫阙里面的嫦娥仙子,清冷又破碎。”
如果红着眼尾哭一哭就好了。
她目光滚啊滚,在他脸上流连,眼中全是对他的欣赏。
谢祁年看着她由茫然在至无措和果然如此。
正常的皇妹不会在他这副样子不觉得他失态,反而觉得好看,不让他进去更衣穿鞋。
原来在徽州,并非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皇妹真的没将他当成皇兄,真的对他有几分觊觎。
如果……皇妹也思慕他,那他何必嫉妒贱人?
鬼使神差间,他低下头,与她相距不过分寸距离,刻意放轻声音:“安宁真的觉得皇兄如此好看?不觉得我如今像废物,一点用也没有吗?”
说啊,说皇兄好看,说你很喜欢皇兄,说啊。
他盯着谢安宁微启的唇,无声默念数遍。
终于,他听见了。
谢安宁说:“当然,皇兄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皇兄也不是废物,这些年你身在太子之位上做了这么多功绩,朝中大臣、天下百姓谁人不知你宽厚仁德,待命如子,打击贪污,又李朝招揽了无数谋臣,若皇兄是无用之人,那其他人怎么活啊。”
随她的夸赞声,谢祈年唇角扩大,眼中没有得意唯有对她的缠绵温柔。
谢安宁真诚看着他,心里面暗暗道了句,糟糕。
她怎么觉得皇兄随时都要亲她啊。
谢安宁喉咙咽了咽,后面的话夸得含糊,被他看得浑身热得情不自禁转头看窗边:“皇兄,怎么不开窗,殿中好闷啊。”
说罢,她假意伸手要去开窗。
谢祁年握住她伸出去的手。
谢安宁靠在墙上,天真迷茫地看向身前的男人,软声紧张:“皇兄。”
他垂着睫,看不清眼中神色,解释道:“就让它关着,太亮了外面的人会发现你,所以就如此关着罢。”
降真香袭近,谢安宁后背靠在雕刻凹凸莲纹的墙上,秀颜上扬,粉肿的唇像是在索吻,那样乖,眼神里面全是坏甜的引诱
谢祁年抬手盖住她漂亮的眼睛,低下头。
月的光影射落窗纸上濛濛暗光,烛火轻狂佻挞,若影若现的暧昧气息拂贴在面上宛如蝴蝶颤绽的翅膀,谢安宁看着皇兄的唇越靠越近,心口好似有只野兽狂撞。
在他即将落下时,她终究抵不过,转过了头。
吻偏落在她耳畔的发上,引得齐身一颤。
谢祁年眼中浮起水雾,淡淡的晕在眼尾打湿了细长的睫羽,抿着她的一缕发,吻得珍重小心:“抱歉,安宁,是皇兄孟浪了。”
皇兄没有追问,还如此温柔,谢安宁刚松下的一口气蓦然又提起来。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眼前的皇兄乃她心心念念许久,她竟然会想着躲开。
皇兄是她遇见最温柔的人,就像是一杯温热的白水,与徐淮南不同,他的一朵有刺的艳花,给人带来无尽的新鲜感。
当谢安宁心里不自觉两者做出对比,回过神时心猛地一跳,随之而来的是心虚。
心虚之下,她抬手欲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不料掌心撑在他胸前。
咦……
谢安宁忍不住好奇捏了捏。
该死,皇兄的胸脯也很优秀啊,看来她要收回那句皇兄是白水的话,并且决定为皇兄颁发‘李朝最好胸’的牌匾,为他添加几分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