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仰躺在枕上失魂地喘着气,小脸如云蒸霞,双手揪着他的头发陷在极端的快乐中,比身子更愉悦的却是心里。
她既有被皇兄发现的紧张,也有难言的兴奋。
尤其是他把脸闷在里面,吮吸的声音像是从下面先刺破心脏,再穿过喉咙,最后才抵达耳蜗。
谢祁年眼看着皇妹由着欣喜转为震惊,再转为舒服,小脸粉粉的仰倒在枕上,舒服得半眯着一双水月似的眼被另外一个男人吃得粉颊透赤。
那是他连在梦中都不敢做的场景,如今却由另一个男人弄出来,心中一时悲戚得欲吐血。
谢祁年不敢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是近日政务稍忙,无暇抽空前来安慰皇妹,也因为上次那些不正常的念头,而惶恐再碰到皇妹会忍不住心里病态的念头,所以忍耐了一段时日借由政务麻痹内心而已。
直到今夜,他听闻谢安宁不见了,匆忙在画舫内寻找。
可当他从外面一进到此间,虽然找到了皇妹,却也听见她婉转腻柔的娇软喘息回荡在静谧的屋内,令闻者不自禁口干舌燥。
他起初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如被摄魂般撩开门罩帘,踅过长长的横立屏,这才看见榻上并非皇妹独自一人寂寞玩乐,双膝间还夹着一人。
一瞬间,他只觉得血气上涌,不可置信地望着同样震惊的皇妹。
她竟然在房中豢养男宠,还让这种肮脏恶心、只有丑陋欲望的男人触碰她洁白干净的美丽身子。
他要杀了这个男人,要杀了他。
杀了这个男人,他就能代替上。
杀了这个勾引公主,以下犯上,企图当上驸马的贱男人。
“安宁!”
谢祁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地上前抓住沉溺在男人嘴技中下的皇妹,想要用力拉开她。
正处在高-潮中的谢安宁被蓦然抓住后清醒了。
她看见皇兄似乎气红了眼,变得异常可怖,再低头看着毫无顾忌的青年,心中有种荒唐的错觉。
皇兄都来了,他怎么还没停!
谢安宁一边觉得应该再生气点,可又因为被舔得很舒服不想他停下,反复纠结中像是坏透了。
好快乐。
可皇兄现在拉着她的半边身子,要她和徐淮南分开。
“徐淮南,松嘴,皇兄来了。”她面色泛红地咬着下唇,舒服地喘息几声,足心踩着他的肩膀用力想要踢开,都被徐淮南死死按住,整张脸都深陷在上面。
他吃得比以往更急,仿佛渴了许久的旅人寻到一汪清泉,不停地吞咽。
身边是皇兄,她再爽也不得不装成忍无可忍,软着无力的声音怒斥:“混蛋,别弄了,我们被捉了。”
他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缓缓抬起漂亮的脸庞,犹如天际蓦然乍亮,殿内一下安静了。
谢祁年看清了那张脸。
徐淮南没去看旁边怔愣的人,旁若无人般握住她被拉出被褥一半的腰身,一点点将她从另一个男人的手中拉回来。
他像被勾去魂魄的艳鬼,重新捧着她的脸细吻,在她的惊讶中吐出舌头顶进唇缝,乜斜一双狐狸似的冷媚眼,挑衅站在旁边怔愣的男人。
谢祁年看着和白日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冷峻男人,此刻像是妖物般勾着他纯洁无瑕的皇妹,用那张肮脏的嘴,当着他的面如此亵渎皇妹,只觉气血上涌。
杀意犹如从脚底扎根,渗透他每一根脉络。
谢祁年恨红眼,松开谢安宁,抡起拳头朝着那张不要脸的妖脸砸去。
徐淮南早有防备,在他松手瞬间迅速笼住谢安宁整个身子在怀中,朝着宽大的榻内滚去。
谢祁年的拳头狠狠砸进软枕中。
徐淮南一手环着谢安宁,一手扣着她的后颈继续交吻,含着她的舌头模糊冷笑:“安宁,你看他要打人都打不明白。”
他透过她红得似滴血的耳尖冷冷看着那人,将冷嗤渡入谢安宁的唇中,邀她一起嘲笑这废物。
谢祁年没想到失手竟把皇妹丢了,再也装不成君子,甚至忘了维持多年接物待人应持有的温润沉稳。
他近乎某种动物,屈膝跪在那张榻上,死死盯着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肆无忌惮拥吻的谢安宁。
贱人,勾引皇妹,死贱人,狐狸精……
无数句脏污的辱骂从他心中渐渐溢出喉咙,一手抓住谢安宁那只没有被笼罩的脚腕,宛如水鬼般凝视着前方的男人:“贱东西,恶臭的嘴放开,恶心的脏东西……”
从未听过如此尖锐淬毒的辱骂从皇兄的嘴里冒出,吓得谢安宁下意识以为皇兄辱骂的是自己,急得想要转头和皇兄解释。
不是哇,不是她。
可徐淮南不准她转头,用力按着她的后颈,另一手想把她被抓住的手拉回来藏在怀中。
谢祁年自不会松手,嫉妒红了整张俊逸的脸庞,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谢安宁的肩,欲将她从旁人身上撕下来。
徐淮南面无表情地伸脚,直接踢到他的右肩。
谢祁年虽然习过武,但也耐不住如此一脚,被踢得在榻上滚了一圈,又迅速爬起来黏上谢安宁。
是他的,皇妹是他的。
谢祁年发疯似的抓住谢安宁,抬手一拳冲向前方的男人。
徐淮南护着谢安宁偏头躲过,又冷脸踢他一脚。
两人就如此在榻上一拳一脚迎来送往地打了起来,谢安宁被迫夹在中间,终于能开口讲话了。
她脸颊透粉,转动小脸惊慌失措地劝着两人:“别打,你们快别打,等下要把人招来了。”
可根本没人听她的话,互相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像是夹在中间的饼馅,时不时还要被徐淮南亲一下,耳朵被亲了,另一边脸颊也必定会被亲一下,她只能被迫看着两人从榻上以这种姿势挟持她,再打到地上。
颠了。
他们打之前能不能放开她,别趁机亲她啊。
谢安宁被皇兄亲了脸,一会儿就看见他被徐淮南狠狠扇了一巴掌。
接着她的肌肤被徐淮南狠狠擦拭,另一半脸也被他冷着脸亲了下,接着徐淮南又被皇兄扇了一巴掌。
啪啪几声,全是实打实的皮肉拍打声,听得她心惊胆战,生怕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
好在没人揍她。
她趁乱松口气,随后又慌张劝架。
谢安宁的脸又被谢祁年狠狠擦过,谢祁年欲要补上一吻时,徐淮南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扇得他右边嘴角出血。
看见皇兄红肿不堪的脸,谢安宁仿佛听见某根线轰然断裂。
颠了,都颠了。
徐淮南不是思慕皇兄吗?他怎么能对皇兄下如此重的手。
“皇……”她颤着唇瓣,欲唤皇兄,脸又被一双冰凉的手捧正。
徐淮南肆意秾艳的脸上印着红红的巴掌,长睫坠覆下有一道被指甲划过的红痕,非但没有破相,反而有种奇异的艳丽。
他盯着自始至终只看另一人的谢安宁,红唇吐出:“谢安宁,看着我,不然我今日打死他。”
谢安宁还来不及说话,脸又被摆正。
她看着双颊红肿不堪的皇兄。
皇兄睫毛上还湿黏着泪水,向来温润的面容扭曲得充满了嫉妒的恶毒美:“安宁,勿受他威胁,你看我便是,反正我今日也会打死他,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勾引我的安宁。”
他就说,为何这贱人每日下完早朝都会无事找事,说一堆废话浪费他的时间,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他去见安宁。
现在更是偷摸将他的安宁诱拐来此霪辱。
这贱人到底是何时开始的?对他的安宁还做了那些过分的事?
谢祈年盯着徐淮南挨打后反而更好看的脸,嫉妒如毒瘤在身体中扩大。
“安宁,告诉皇兄,是不是这贱人勾引你,告诉皇兄,皇兄今夜就杀了他。”
贱人,趁他在纠结中勾引了安宁。
贱人,贱人……
“皇、皇兄。”谢安宁看着如同幽怨男鬼的皇兄,心里骤然一跳,紧张得想开口解释,横在腰间的手臂骤然将她往后一按。
接着她听见身后响起了最可怕的声音。
徐淮南下巴压在她的肩上,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如同温情的情人在窃窃私语:“安宁,告诉他啊,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别、别数了。”谢安宁想要捂住徐淮南的嘴,可她的手腕还在皇兄手中。
“别怕啊,安宁,告诉他也无妨。”徐淮南轻笑,冷盯着对面的男人。
“从我回京的半个月后,我们便在一起了,不止是两情相悦,肉身更是贴合,每夜我都会来,上次还险些被躲在窗下的下作野狗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