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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56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56章 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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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弯月从墨灰的云里探出,几点稀疏星子点缀残缺冷月,无端使人有种反常的汗毛倒竖。

  本应在雅间醉酒休息被人算计的秋风林,正气急败坏地来回走动。

  打帘进来的青年止步。

  青峰跪下俯身认错:“主子,秋大人说与主子有话商议,想在里面等主子。”

  但凡认识秋风林的人都知此人脸比城墙厚,仗着现在无人敢坏两国情意,强行要进来等,青峰碍于此人和主子的交情不敢拦人。

  秋风林转头见徐淮南要走,急忙拦人:“师弟,好师弟,你走作甚啊,我可等你许久了。”

  秋风林生得一副李朝人的文臣相貌,与安国浓眉异色目不同,曾经乃实打实的李朝人,只是因为不得志而在外游历时被安国国君看中游说才能,招安之,而秋风林其师傅与徐淮南同为一人,算来还是师兄弟关系。

  徐淮南懒懒地乜着他抓住的袖摆。

  秋风林松开,态度比之之前好上许多,跪在垫上邀他进来:“师弟消消气,几年前是师兄说得太过分了,已经好生反省过,之前说话太过分了,更是痛定思痛,今日你可真的要帮帮我,我为了帮你如今可是左右为难,去那边都会被咬死。”

  “与我何干?”徐淮南平淡打断他的话。

  秋风林见他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有闲情休息,气乐了:“徐淮南,我真该杀了你的。”

  徐淮南看着他。

  秋风林心头突跳,埋怨的话锋一转,道:“但师兄还是被咱们幼时情意占据上风,不舍你受伤,现在你可得想怎么对付这看着人模人样的阴损太子,我还以为他只是要除你,没想到他竟然一刀二用,斩你的同时还要抵我脖子,实在可恶。”

  他不过是当年玩笑画了一幅画,后来被太子和徐淮南一起阴了的可怜人罢了。

  天知,他当年画的明明是一个小公主,结果被徐淮南说成太子,这太子这么多年也不狡辩,害他倒霉至今,实在可恨,但他又不敢恨更阴损的徐淮南,只敢恨恨太子。

  秋风林环抱手臂冷笑:“师弟,你且想想如何让师兄脱困,平安回到安国,我倒要回去教训那老不死的。”

  他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为臣大瘾犯了,替皇帝教导几位不堪重用的皇子如何夺权,便要置人于死地,真真儿是天底下的坏人比好人多。

  秋风林撩帘的手都累了,又道:“你先进来我与你仔细说,不然在外面被人发现你我师兄弟表面如仇,背地却暗通款曲,平白惹人怀疑。”

  徐淮南无视他的恶毒,踱步入内。

  秋风林脸上总算露出笑容:“师弟果真是好师弟,当年你我间本就是世人误会,师父的死怎能怨我,我只是听师之命替他找人,后来更是被人陷害去了安国,这些年我在安国可没少帮你。”

  他一股脑恩情全推出来,丝毫不提以往多次刺杀之事。

  徐淮南听完没说什么,静坐原地,眉眼隐在暗处,淡得面无表情。

  秋风林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帮自己,琢磨有什么能让他心软的,便听见青年不疾不徐开口。

  “师兄。”

  秋风林与他自相残杀多年,很少听见他唤一句师兄,这会儿又正是紧要时刻,当即应下。

  “师弟你还肯认我当师兄便好。”

  徐淮南瞳孔沉暗:“师兄得回安国。”

  秋风林急忙拍桌:“师弟,你要我回去送死?当年师父的死都说了不是我,是师父为帝王陷害而亡,我只是听师命而已。”

  当年师父手握重兵守在南域多年,后来眼看边防国土将要安稳,该班师回朝安享晚年,谁知在一场小战役中,师父被人陷害被困,好不容易派他出去请救兵,帝王却没有派下粮草与兵马,反而将年幼的徐淮南派来,想要一举两得。

  后来师父死在了那场战役中,他也为了自救而投效安国,谁知道后来徐淮南当真杀出来了。

  秋风林自认为谁人都想活,所以这些年防着被报复,是派人刺杀过徐淮南,但近一两年他与徐淮南关系好转,还帮他不少,徐淮南多少都应该救他。

  秋风林咬牙瘫坐,直接开口问“师弟,你开条件想要什么才肯帮我。”

  他以为徐淮南会为难自己,谁知青年只是抬了下颌,“要师兄扶安国五皇子上位。”

  “什么!”秋风林惊坐起。

  “五皇子上位?你知他今年多少岁吗?五十四了,比他那个老不死的父皇都病重,他上位黄花菜都凉了。”

  随后秋风林说完又恍然大悟:“你想要安国内乱?”

  徐淮南平静道:“师兄难道一直想待在安国吗?”

  秋风林哑然。

  他当年去安国本就是负气而去,这些年在异国他乡不知受多少人忌惮,除了他辅佐的皇子,皇室子弟哪个不想杀他?留在安国他迟早会死,不然现在也不会赖在京城不愿走。

  谁知道京城的太子祁还怨他当年之事。

  徐淮南凝看他脸上诸多神情,道:“我能让师兄以国士之身回国。”

  秋风林望着他:“你真能?”

  见青年神情宁静,又深知他的品性,秋风林决定铤而走险,笑道:“我自然信师弟的,师弟有什么只管吩咐。”

  徐淮南微笑:“眼下便有。”

  秋风林一顿,小心翼翼问:“什么?”

  刚问完,阖上的门忽然被跌跌撞撞进来的人撞开。

  秋风林下意识惊看去。

  只见像是无意间闯入进来的少女面如粉霞,细腰鹅颈,跌倒在地上似昏迷不醒。

  “这是……”秋风林起身想去瞧,身边的人却先将他挡住,只能看见被蒙住脑袋的身影。

  徐淮南回眸看着他:“师兄听人说你在安国府上养着蛊帝。”

  秋风林诧异:“你想这个做什么?”

  他喜欢奇门遁甲,养的那只蛊帝还是他当年花费重金从南疆收来,听说能除万蛊,但寻常没多少人中蛊,也就当个稀罕玩意儿养着了。

  徐淮南没有说话

  秋风林道:“行,这也非是什么大事,待我回安国便让人送来。”

  “多谢师兄。”徐淮南将怀中少女裹紧。

  秋风林品咂他护人时的动作,遂想到什么似地惊道:“来的人不会是我之前画的那个漂亮小公主?”

  虽然只字未透露是谁,但以秋风林与他多年之交的了解,徐淮南阴损程度无人能及。

  太子祁最宠的乃安宁公主,他当年便指安宁公主的画像说无人能及其美,太子祁许是瞧不上他,不愿让皇妹被他惦记一事被外人知道,所以便沉默至今。

  秋风林现在忽然想通,更令他惊讶的倒不是这,而是徐淮南的畜牲程度。

  “这小公主不是你的……”

  徐淮南敛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清冷的月光随着冷雾漏进窗牗,洒在他泛红的深邃眉眼上,氤氲出一种湿漉漉的、仿佛从深夜冰河中爬出来的森冷淡漠。

  秋风林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越说越乱,最后错愕看向他俊美无匹,足以令世间男女皆为之心动的清贵面容,鬼使神差他脑中想到了另一层。

  秋风林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出他的目的:“徐淮南,你不会是想要勾引小公主!”

  “不对。”

  秋风林想到今日画舫上的古怪氛围,忽然心头不安,太子祁要杀徐淮南,以他的性子怎可能会坐以待毙?

  他再看前方的青年眼中没有丝毫醉意,脱口而出:“徐淮南,你是不是打算谋反!”

  也不对啊,谋反怎么还会带着公主。

  秋风林看着他怀中难受的少女,显然是深受折磨,不小心误入的。

  联想刚才徐淮南说的话,他好似觉得那药不是为他自己要的,而是为这位小公主要的。

  “徐淮南,你可知她的身份,若有朝一日身份泄露,那可是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之事。”秋风林难得严肃劝说。

  徐淮南闻声抬起眼帘,乌黑瞳心中荡起含笑涟漪,“说够了吗?”

  秋风林捂嘴摇头,却不敢再说了。

  徐淮南歪头枕在窗沿边,神情冷淡地透过缝隙望向天边明月。

  千夫所指吗?

  若是他能一辈子都藏好呢?

  哪怕千夫所指也是身后之事了。

  月高挂枝头,朦胧月映在窗下的水缸中,很快被软绸长袍拂过。

  谢安宁也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一路边走边向人打听徐淮南。

  那些人告诉她,南侯醉酒被人送去画舫内休息,她便一路找过来,谁知她越走越乱,最后跌进一间客房。

  她看见徐淮南在与秋风林独处,似乎在做什么交易。

  她误闯入后察觉不对,当机立断装作昏迷。

  谢安宁忍着身上如有虫啮的不适,热得喘不上气也忍耐住。

  秋风林走后,她隐约察觉徐淮南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木榻上。

  徐淮南似乎坐在旁边在看她。

  在这种清淡的眼神下,谢安宁发现自己似乎成了潮湿水潭里的湿漉漉的水藻,佯装沉睡的脸颊红润如涂抹了胭脂。

  接着,她听见徐淮南起身了。

  鞓带声响起,谢安宁眉心下意识一跳,随后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她身上有蛊,徐淮南时常帮她,他应该是瞧见她不适,打算帮她。

  谢安宁屏住呼吸装昏迷,暗自宽慰想,等她缓解后便去找皇兄。

  徐淮南果然不负她所想是想要帮她。

  少女香软的身子被徐淮南抱进怀中,他用齿咬开她胸前活结,高挺的鼻尖滑过娇嫩肌肤,潮湿的呼吸慢慢舔舐。

  谢安宁分膝纳入后小脸很快就红了,忍不住暗暗咬着下唇,阖下的眼皮粉粉红红的,脸庞晕出舒服的妩媚情态。

  她以为沉迷情中的人不会发现她偷偷露出神情,只要她但凡睁开眼看,便会看见身上的青年披发的面容美得雄雌模辩,脸上却无表情。

  徐淮南潮红的俊美脸颊旁沾着几根黑发,如冰瓷皲裂,面无表情地睁着黝黑的眼珠子像在水里泡了许久,盯着她的脸。

  伸手抚过她静谧的眉眼,而自始至终凝视谢安宁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装睡的谢安宁莫名察觉他今日似乎温柔得过分,明明比之前更温柔,她却有种被毒蛇缠绕身子的错觉,心里想要与他坦白的心变淡,专心享受起他了得的唇舌。

  俯身贴在她鼠蹊间的脸蹭动,浓长的毛绒睫羽,高挺的鼻梁,薄热的唇瓣,整张脸上的五官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睫羽刺激,鼻尖蹭顶,唇瓣吐舌,上下交替着触碰涔涔淋淋的肉枕。

  他好像极其喜欢她的反应,逗得那里烧烧肿肿得又痛又舒服,半睁着打湿的眼皮,愉悦看着被两指扒开,张成哭泣的小嘴。

  伸出舌尖去触。

  谢安宁差点坐起身。

  太多了。

  她不停乱动,无一例外都被按着髋骨吃。

  忽然她听见一声惊诧中透着悲伤的声音。

  “安宁!”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她第一次听见皇兄的声音,不再是模糊低沉好听的喘气,也不是从身下传来的,而是在不远处的殿门口传来的。

  她下意识睁眼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夜暮如冥,倏然被绚烂的一束金光炸开,屋内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明亮起来。

  嘭——烟花绽开了。

  烟花秀正式开始,百姓其乐融融地停在江岸仰头望着苍穹令明月失辉的烟火,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谁也没看见画舫里面的三人。

  谢安宁看见站在屏风处的皇兄面色惨白,单手用力撑着沉重立屏,皎似白月的身子摇摇欲坠的看着她,新月清眸中盛满了不可置信的难过,眼尾红得似随时都会坠下长泪,美得如宫阙里清冷的仙人。

  看见皇兄那一刻,谢安宁下意识绽开迷离的笑,乖巧的欢喜声还没从喉咙里面吐出来,还被人按着的髋骨下便被狠狠一吸。

  “啊……”

  她口中的‘皇兄’变成了婉转的低吟,白雾迅速涌上她的脑海,在片刻的失去意识后她听见了什么在惊叫。

  仿佛清晨她的头被悬挂在寺庙的悬铜钟上,被人用力一撞,沉闷的敲钟声顷刻便闷声钻进她所有的意识。

  她错愕睁开湿漉的杏眸,眼中往下垂乜,看着埋头在下方的人墨发长坠,体格健美矫健,露出一半被打湿的秾艳眉眼告诉她。

  徐淮南还在下面呢!

  他似看不见有人,依旧埋着头,比之前更用力地大口吃着。

  如此大密集地贪婪大吃,谢安宁哪受得了,也不顾得皇兄在旁边看着,不到片刻便软了身。

  呜呜呜,对不起皇兄,我其实是为了向你坦白才来这里的,但是走错了,而且他太会吃了。

  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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