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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

  唔。

  她坐到了什么?

  谢安宁忍不住咬住食指扭身时,只觉得冬裤好碍事,要很用力才能调整到舒服的姿1势。

  徐淮南似乎能察觉她内心所想,握住她纤细的腰向上撞。

  潮热像是一瞬从地上冒着热雾的酒水吹拂在她脸上,浸得鬓边微湿。

  谢安宁脸色越发红,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揉皱,半阖着眼皮,腰身拱起漂亮弧度,颤巍巍地抵御刹那的快意,身子迎接时还本能想要逃离。

  只是被他叩住了。

  他吻着她,鼻息热气明显,像是喷洒在脸颊上。

  谢安宁恍惚睁眼,发现原来是他坐起了身,正亲在脸上。

  她还看见徐淮南撩起的黑长睫羽,望向她的眼珠子近似某种撩拨的钩子,拽着她往前靠。

  她被引诱着向前,咬着唇倒在地上的软垫上,被他勾着软舌有意无意地引导她往深处去。

  谢安宁仿佛将舌塞满了他的唇腔,堵住他发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剩下沉息。

  谢安宁看着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畅爽,一股得意无孔不入地冒出来,她不仅没察觉不对劲,反而还勾住他的腰,将自己散开的细腰送了过去。

  两两相磨,随一起一伏,愈发让屋内显得燥热,直到彻底纳入后她满意地长叹,而比她声音更大的是面前的青年。

  他霪不知羞耻,不怕被人听见的,扶着她的腿眼底浮着笑地叹,甚至是低声喘息,疯狂的散下的每束长发都好似舒服得蜿蜒爬上她的肌肤,裹紧她。

  好不知羞啊。

  袴裳满地,发与发缠,滚白皮肉贴而后退地吞红了肤,颤叹之际仿佛有霪雨淅沥,谢安宁舒服得叹时隐约听见熟悉的脚步响起。

  十几年的相处近乎令她一耳便听出是谁的脚步,遑论外面的远远传来的讲话声。

  她如大梦初醒,睁圆了眸儿转过看向紧闭的房门,再转首看向俯身在面前的奋战的徐淮南。

  他长睫低垂,狐眸迷离,像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将她整个人抱在双臂中往上送了又送,颠得她又热又晕,半分没见缴械之势,反而盯着她似乎勾起了绯红的唇瓣,眼尾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在如此秾艳的面容上,显得异常诡谲。

  惊天大雷尚未落在她的头上,眼前先是炸开纯白的烟火。

  “呃。”她失神张开的口被衔住,男人的唇舌异常猛烈,搅得舌根发麻吐息艰难,完全忘了门外或许是走过,或许在停留的人。

  ……

  害人不成的谢安宁浑身无力地被徐淮南揽在怀中。

  青年下颌抵在她的肩上,乌发凌乱地黏附在她湿白肌肤上隐约洇出些许湿。

  含着暖意的屋中不止有打翻的酒气,暧昧腥甜随着汗巾的擦拭越发浓郁。

  止不住了,呜呜。

  谢安宁无力地歪靠在身后的徐淮南身上,无心去管怎会被擦得越来越舒服,扬起的脸颊艳似点绛,小口喘着气暗恼这不对啊,他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晕啊,明明说便是体格健壮的大汉也能在一炷香之内昏迷。

  这不对啊。

  正当她疑心迷药真实之际,耳畔被很轻地碰了碰,轻柔含惑的清冽声音仿佛舔舐着娇嫩肌肤,吐出热息:“不对啊,安宁,都肿了,还在流,你在想什么呢?”

  谢安宁闻言霎时回神垂眸,见他指节深陷,似乎想要堵住,登时天塌地陷地慌张道:“没想什么,快出去,快出去。”

  他倒是听话,思虑几息后慢慢拔出了手指,仿佛是为了让她看清被泡皱的指腹,缓缓拉出长长的黏丝,断裂后再被汗巾挡住。

  乍然脱困,谢安宁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勾地上落得满地的衣裙,尚未碰上便被揽腰抱起。

  在少女含泪的窝囊指责的眼神中,徐淮南抱她旋身放在还算干净的软垫上:“坐好。”

  吩咐完她,他便去拾满地的衣裙。

  谢安宁坐在上面原是想装硬骨头,可看着他低眉弯腰、如同下人般的姿态,该死的爽感又来了。

  装作没看见,她转头看见窗栓扣得死死的,小脸登时垮下。

  徐淮南随意披件上裳,臂弯挂着少女颜色娇嫩的长裙,屈膝蹲在她的面前:“打开,帮你穿衣。”

  谢安宁怀着坏意在心底将他当成仆奴,打开细长的手与腿。

  红肿小核从他眼前掠过,仿若未觉般垂着眸,正人君子般寻到绸袴先为她穿上,不忘温声解释:“小袴脏了穿不了,先如此将就些。”

  谢安宁撇嘴:“我才不将就。”

  他穿袴的手一顿,遂抬眸看她道:“那便只能穿我的了,只是恐怕不如不穿。”

  谢安宁腰比他纤细,而且又是他穿过的,自然不同意,半推半就地被他平静地夸哄着,勉强将就穿。

  刚穿上桃花兔毛比甲,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熟悉的声音让谢安宁瞳孔剧颤,下意识抓住松手的徐淮南,这会露出可怜冲他摇头。

  不要开门。

  徐淮南微笑,似懂了,启唇应声外面:“在。”

  谢安宁天塌了,美眸怒视他。

  他又似看懂了,又补句道:“稍等片刻。”

  外面的人没再敲门,耐心等着。

  谢安宁趁此机会从软垫上爬起来,想要朝着开窗逃。

  原来刚才真不是错觉,真的是皇兄,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发现了,呜呜,都怪徐淮南,她要杀了他,一定要。

  谢安宁哭丧着小脸,手指初碰上窗沿便被捞了回去。

  徐淮南低头见她红着眼尾似在哭,心中无端被蛰咬后转瞬即逝,太快的怪异并未让他在意,而是牵着她的手带人走到屏风内。

  谢安宁眼睫坠伤心的泪,被他按坐在上面。

  他说:“先坐在这里,无人会进来,且不说楼下是否有人,此地是二楼,便是开窗逃走于你也有些艰难。”

  经他提醒,谢安宁倒是想起外面有她安排的几队刺客,若是贸然出去肯定会被那些人看见她现在的狼狈。

  她眨泪看着徐淮南看不起她的样子,更恨了。

  徐淮南擦拭她睫尾欲坠不坠的湿珠子,转身出了屏风。

  随主子等在外面的人正露出不悦,欲与太子说屋内之人轻慢无比,门便应声打开。

  一股酒味中夹杂着怪异的腥甜涌出,门外白裳轻裘的矜贵青年隐约温雅掩鼻,眼中露出几分轻蔑转瞬即逝。

  谢祁年尚未开口,屹立门前似随意披着薄裳,身似鹤形的人侧身先开了口:“太子殿下,里面请。”

  谢祁年启唇又阖,目色淡淡地掠过披发面有醉红之意的徐淮南,对他认出自己身份并不意外。

  他之所以会来此,便是因为外面那些被拖走的尸体,他隐约猜测对方已经恢复了记忆。

  屋内气味尚未散,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并无他们所想的屋内还有人,而是满地的酒水熏人。

  徐淮南推开锁上窗牗,转身微微含笑:“等人时不慎饮多,碰倒了酒壶,殿下见谅。”

  谢祁年坐上随行下人铺好锦帕的垫上,回之浅笑:“无碍,只是让孤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上南侯。”

  徐淮南倚窗道:“臣亦没想到太子会在徽州。”

  谢祁年:“嗯,吾妹那日因南侯遇刺受惊落水,重病在宫中,听说徽州有道观甚为灵验,便过来看看。”

  徐淮南无端轻笑:“太子殿下实乃好兄长。”

  谢祁年唇弧不改,看似平淡,却在玩笑中透出几分威仪:“没想到南侯也在此地游玩,大理寺的人正四处寻你。”

  徐淮南歪头眺目,透过远处的屏风缝隙与少女瞪大的圆眸相视,笑意越浓腔调却越惭愧:“让殿下担忧了,臣一路受人追杀,许是外族人潜入,便将计就计跟随来到徽州,尚未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故不敢打草惊蛇,待回京后定会谢罪。”

  这番话说得愧疚万分,犹如股肱之臣,一切皆是为国为君,尤其是外面的确抓住了他国潜伏的卧底。

  谢祁年说不出旁的话,反而还得浅笑安慰:“南侯言激了,孤只是随口说罢,南侯落难本为孤之过错,如今又代朝廷抓住逃走许久的他国卧底,回京后想必父皇还需焦虑如何奖赏南侯呢。”

  徐淮南盯得少女仓惶躲开,缓缓移目落在言不由衷的太子身上,浓颜殷唇浅绽:“为太子和陛下解忧,是为臣本分。”

  论虚伪,眼前的人定是谢祁年这些年所见之最,且不要死脸。

  谢祁年默了须臾,道:“南侯怎知那两人躲在深林中?如何又让他们甘心出林来徽州寻同伙?”

  徐淮南从窗前走来,盘膝坐下:“不知,只是碰巧觉得那夜的刺杀古怪,又恰好落于一户的深林中,原是想要寻求帮助,孰料他们竟想要杀我,因臣会几句岚岫部落语,便用几句部落语巧言令色,以同伙身份将人诓骗出来。”

  说此,他瞳色清冽如灌春水,面颊骨上淡红未散,深邃的轮廓越发秾艳漂亮,诚恳得难挑出错:“幸好太子带人来得及时,不然仅凭臣一人,恐难将这些反贼缉拿。”

  谢祁年委实忍不住扯唇露讥。

  什么他来得及时,分明他带来的人是为了杀徐淮南,怎知认错了与另两队人打斗起来,让后来徐淮南的人黄雀在后了。

  至于他的人如何认错的,谢祁年不必多想便知了,过来只是为了看徐淮南是否真的恢复记忆罢了。

  原来他并未失忆,那上次当他之面揽抱安宁是挑衅。

  呵。

  谢祁年越恼面上越和善,谦虚道:“南侯此事立了大功,孤归京后定会向父皇说明,不能让你这段时日平白受苦。”

  徐淮南浅笑:“为太子,算不得苦。”

  话音甫一落,似有一声响动,谢祁年顺声看去,温润脸庞露出几分疑:“南侯房中可是有人。”

  徐淮南歪头,笑意可掬:“无人,太子可去看。”

  谢祁年看了眼他眉秀如山,并未因此而道不必,而是起身朝着屏风走去。

  直到停在屏风前见里面空无一人,才侧首望着坐姿慵懒的徐淮南,笑道:“确实无人。”

  徐淮南弯起蒙着薄雾的眼也浅笑。

  送走太子,屋内已无多少酒与腥甜,徐淮南踅身过屏风,止步在垂下的门罩长帘前。

  他抬起秀长似玉的指节撩过一寸,果见少女贴墙踮脚而立,桃花小脸憋得粉红,往上望他的眼珠湿漉漉的。

  “徐淮南,你……没失忆,你欺骗我。”

  谢安宁快哭了,声音哽住,鼻尖红红地抽泣,为她这段时间被人当猴玩弄而恼哭的。

  徐淮南屈指拂过她红红的眼尾,温柔低声:“小公主,如何才叫欺骗?臣一开始未说过臣失忆,是公主说的,我只是想让公主高兴。”

  他吻吻她颤抖的眼睫,轻声问:“公主不是玩得很高兴吗?我为公主高兴,而高兴呢。”

  若这清如泉水的冷冽之声放在床榻上,素日里,她会生出几分欣赏,可在眼下,她却犹如被毒蛇舔了眼珠,伸手蓦然推开他,跳脚兔子般往旁边猛撤。

  徐淮南退后一步拉住她的手腕,诧异扬目看她。

  谢安宁脸上各种神色一晃而过,最终想到之前他对皇兄说的话,窝囊地发现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让她见皇兄,许是因为他视她为情敌,不想让皇兄留意她,故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是在挑衅他。

  可恶。

  谢安宁咬着忍下,露出八齿假笑:“和南侯玩,本殿很是高兴呢,哈哈。”

  徐淮南轻笑,捏她握紧的拳心道:“走罢。”

  谢安宁瞥他:“去哪?”

  他眉眼弯弯道:“公主是臣带出来的,自然也得由臣带回去啊。”

  太子说过,安宁公主因病在宫中,这会忽然冒出另一位安宁公主,还是与南侯在一起,不日便会传来各种流言蜚语。

  谢安宁心头一惊,庆幸死情敌也不想让皇兄误会,恨他同时又生气,最终诚心诚意跟在他身边。

  —

  须卜尔和布达都被抓了,乡绅亦下落不明。

  南侯在徽州以西南方名声大噪,京城被限行动的安国使臣秋风林被放,在徽州的太子还要为安宁公主逗留几日,南侯则带着窃国贼人提前回京。

  谢安宁得知不用与皇兄一道回京,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好几日都得和徐淮南同坐一辆马车,且不能出来让旁人发现。

  意思便是马车行多久,她便需藏多久,所以谢安宁的天小小塌陷一角。

  她缩在白虎皮铺满的小榻上唉声叹气,而慵懒斜倚在椅上休憩的青年眉峰微动,在她无意识叹了二十三声后睁眼乜去。

  “看什么?”少女半张脸陷在厚虎皮上,抱着绣花长枕头腿搭在上面,色厉内荏地骄纵瞪圆眸儿。

  徐淮南目光很轻地掠过她,随后闭眸不言。

  他得到解蛊之虫,将谢安宁体内的蛊引到自身,不想两蛊难融,他比寻常更难以把持,此刻脑中不断浮起少女粉白似桃的臀。

  吞得艰难。

  手臂青筋鼓动,藏在里面的虫子似嗅到什么,开始在脉络中不停流窜,扰得他眉心微蹙,掌心按在青筋跳动的手臂上,喉结很轻地滚着。

  一直留意他的谢安宁见他忽然按在手臂上,难受皱眉,眼眸猛然亮起,腿上夹的长枕丢在旁边。

  她身子滚在小榻边沿,想要近距离欣赏他露出的难受神情。

  青年侧斜倚在狭窄的椅上,成熟的身躯即使藏在宽袍下,依旧能看见因用力而显示出的手臂力量,落在窗帘轻晃出的阴影下像是描金的雪玉雕塑,奢华丽容毫无血色,鼻梁很高,黑发与红唇皆生得颜色很深,便是难受也好看得令人恍惚。

  虽然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但是真的好难看见他露出这副神色啊。

  谢安宁看得入迷。

  如此直白的欣喜令他垂覆的长睫往上撩起,幽深的瞳孔盯着她,眼底仿佛藏了无数细钩,倏然勾住了她。

  谢安宁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叩住手腕生生从榻上拉进怀中。

  “徐淮南!”她恼红了脸颊,坐在他的身上怒视的美眸又盈上水渍,严声的怒音也嗲嗲的。

  徐淮南仅用几息思考便松开按住的手臂,再任虫在青筋内窜动,受苦的却不是他,而是毫无所知坐在身上打算下去的少女。

  蛊虽然到他体内了,但曾经有过宿主,他体内的蛊不安同样也会影响她,就如同春夜里的猫,母猫叫,公猫应。

  他强行压住异动,又忽然发现,这忽如其来的情动似乎不是他的。

  徐淮南抬眸看向身上的少女,仔细打量,她脸上虽然染怒,眼底却闪烁心虚。

  她似乎是想……他?

  徐淮南歪头盯着她,忽然觉得引她体内的蛊入身,似乎也不全是自损。

  谢安宁被他看得熟悉的热涌上头,足尖刚点上榻便倏然羞涩似地蜷起来,抖着肩软在他的怀中,慌慌张张地按住胸口往上望他,明媚的眼中全是无措。

  坏了,她是没见过男人吗?瘾怎么又来了,还是在马车里。

  谢安宁眸中羞耻近乎要溢出眼眶,以为自己蛊发作了,颤着手指一点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去解他的腰带。

  初勾住长带便被按住了。

  “公主?”

  他低凝她不规矩的纤细长指,似在欣赏,又似在茫然,总之谢安宁没看他。

  她很正经地攥住他的腰带,理直气壮道:“都怪你害得我中蛊,还一路戏耍玩弄我,徐淮南,快脱了,我得好好惩罚你。”

  如果不是他忽然拉她,她怎会受惊?

  如果他不在马车内,她怎会对男人起霪心?

  所以都怪徐淮南,可恶,她回京就去害他。

  谢安宁咬牙切齿地哆嗦纤细的手指,半点不责怪自己,竟也将他按住的腰带解开了。

  这袴子好解得她都想笑了,他还装模作样地拉。

  这就是男人哎,嘴上不要。

  男人健美的成熟胸膛纹理凸显,比瘦弱文雅的书生更显张力,她看得生出几分难忍的馋意,撩起裙摆颇有浪子急色之意,迫不及待想要将他狠狠睡上一回。

  徐淮南由她主动褪下长裤,抬手从裙下握住她纤细一握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于理不合。”

  谢安宁哪知他默认良久,此刻又不准她用。

  疑似被骗的她怒喘道:“有点热,想借你降温,还不都怪你。”

  她又开始埋怨他。

  徐淮南听笑了,低头用眼皮蹭她的侧颈,握腰的手往下,托起柔软的圆尖蜜桃,很轻细捻地感受是否成熟得可口。

  “你、呜,你笑什么?”谢安宁趴在他的肩上觉得被嘲笑了,生气得脸热身软,坐在他的手上泪汪汪地摇晃。

  她是被嘲笑哭的,绝不是被摸的。

  徐淮南没再笑,轻吻她的锁骨,声似在呢喃:“笑我不如公主柔软,骨头都是软的。”

  谢安宁爱被人夸,闻言嘿了声又急速沉下声,嫌弃似地软哼以示不满。

  徐淮南将蜜尖捻肿后松开,扶稳她的腰,侧头轻咬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息黏潮:“安宁,趴在枕上可以吗?”

  谢安宁早就被揉昏了,咬得下唇映出两个深齿洞,满脑中全是对他的渴望,喉中挤出的‘嗯’声似闷绽出的花,芬芳地吐着粉芯儿。

  徐淮南抱起她放在长枕上,勾起她的腰压下,屈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吻纤薄的后肩。

  少女突秀的肩胛骨似跃跃欲绽的蝴蝶翅骨,吻罢,碰罢,便颤巍巍地抖了起来,辨别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闷声音从枕中响起。

  再如此哭下去,会被人听见的。

  所以他好心安慰她。

  “别哭了,别人会发现安宁公主这张榻上,可怜地抬着臀的被人……”

  他将尾音咬断。

  话不太像好话。

  谢安宁从湿软的唇停在腰窝下便停下声,咬着枕面软喘,不敢哭了。

  想哭又忍得泪眼婆娑,还乖乖趴好的小姑娘实在可怜可爱。

  他低下头去吻桃花芯儿。

  不会儿渗出的黏丝似蜘蛛吐出的网,被爬山涉水打算路过的舌尖勾过。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杀了徐淮南。

  呜呜呜,一定要。

  徐淮南见她哭得伤心,无奈被打的是他,还得为她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放柔了言辞安慰她:“是我言重了,公主很有用。”

  谢安宁越哄越哭,眼睫黏成一撮撮的:“我不听,说你才无用。”

  他卷着袖子擦她眼热滚滚的泪:“是我无用。”

  谢安宁得寸进尺:“你是谁?”

  “徐淮南。”

  “我是谁?”

  “……”

  “快说啊。”

  “安宁公主。”

  “所以谁没用?”

  “我,南侯,徐淮南无用。”

  谢安宁满意了,埋头在他怀中狠狠蹭一番,转身往里滚去休息,还不忘嫌弃地挥手:“没用的东西,不许打扰本公主。”

  说完她便只顾闭眸,没再在意身后人的神色如何,满头秀发铺满小榻。

  马车仍在朝着京城方向行驶,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看了良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的肿。

  回到京城的他与谢安宁,还会能如现在这样吗?

  他微抿唇瓣,慢慢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粉白的睡颜。

  -

  就要到京城了。

  分明来时就穿过一片树林,怎知回去走官道竟用的整整三日。

  抵达京城的谢安宁下马车时,周身软骨头仿佛都要散了。

  她自认眼下自己应该万分阴郁,宛如女鬼般人见人怕,便可劲儿地沉着脸。

  这短短三日,她不仅要赶路,还得想办法应付每日都莫名其妙的悸动,所以每次都想对徐淮南又亲又抱。

  亲过后身体是舒服了,但过程中她心跳仿佛不似自己的,跳得古怪。

  谢安宁怀疑徐淮南有什么能掌控她的手段,但她又无证据,毕竟他每次都只让她亲,不曾有过实际的进展。

  细细想来,从两人沦落之后,他似乎便没怎么她纳入过。

  想到这里,谢安宁心里莫名好不痛快,越发不待见他。

  徐淮南要押送须卜尔与布达,提前派人悄悄将她送进宫中。

  阔别多日的公主殿让谢安宁倍感热泪盈眶,她迫不及待跑进去,像只采花蝴蝶来回在公主殿中嗅闻。

  是香的,是软的,是漂亮的,属于她的公主殿。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高兴之后理智清醒了,才忽然想起徐淮南怎么送她进宫如此轻易,竟然无人发现!

  这简直太糟糕。

  谢安宁起身往外去,迎面撞上哭丧小脸的竹云端着铜盆进来,险些打泼整盆水。

  谢安宁及时扶住:“竹云,小心。”

  竹云呆呆地看着消失许久的公主忽然满面春风地出现在殿中,下意识抬手去擦拭眼皮。

  谢安宁单手扶不住铜盆,整盆水落在地上。

  竹云倏地跪在她的面前哭道:“公主,是奴婢在做梦吗?还是说公主真的回来了。”

  谢安宁扶起她:“别哭了,乖,是我回来了。”

  她将近日发生之事简单告知竹云,省去被徐淮南玩弄这些没必要的事,未了还展臂旋圈与她看。

  “你看,我没事的。”

  竹云抽泣几声,来回确定她身上无受伤痕迹,松了口气。

  谢安宁想到她近日的担忧,捧着她哭成泪人儿的小脸,安慰擦拭:“乖竹云别哭了,心都碎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她给竹云千万句承诺,最后才引得竹云笑出来。

  竹云擦拭脸上的泪,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要公主那样哄骗自己,登时脸臊得垂下头。

  谢安宁又哄了她几句,随后问:“对了,我在路上听说父皇病了,现在如何了?”

  竹云道:“陛下从半个月前身体忽然不好,已歇朝小半月了,具体如何奴婢不知,但知陛下现在还能每日处理政务是吃了半仙道长的丹药,所以太子殿下去徽州不仅是为公主祈福,还为陛下祈福。”

  谢安宁秀眉微颦,一时没开口。

  虽然很久没有做梦,但她还记得皇室倾倒之初,便是从父皇不务正业开始。

  可现在父皇为了政务每日都吃丹药,还养了一大批的道士在宫中,本来算不上不务正业,但他现在突发急症,开始不看太医只吃丹药。

  而丹药当真有如此神?

  谢安宁心觉不对,吩咐竹云为她更衣。

  竹云疑惑:“公主您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谢安宁道:“去看父皇的病如何了。”

  竹云麻利为她更衣。

  谢安宁因身体‘不适’在脸上覆粉掩盖红润,去时身着单薄,弱柳扶风的被人扶着。

  章台殿乃历代君王会见大臣、处理政务之所,谢安宁打听到父皇近日一连数日一直在章台殿养病处理政务。

  父皇身边的大监见她面色苍白地由人扶来,连忙迎上前来:“十五殿下病可好些了。”

  谢安宁靠在竹云身上,压低虚音问:“大监,听说父皇病中,一心想要侍奉在父皇身边,奈何安宁前些日子卧病在榻,今日好些了想要看看父皇,不知父皇现在可有空?”

  大监露出为难神色:“十五殿下,陛下现在正在内殿处理政务,奴也不知陛下可否有空。”

  说来惭愧,他身为陛下身边的大太监,本应该深受帝王宠信,可偏不如此,从前些年陛下开始信奉鬼神之说,招安多位道士入宫廷,陛下便整日与道士们在一道,他们这种太监现在半点不得宠信,只能站在殿外守候。

  谢安宁也知他的为难处,目盈盈道:“劳烦大监去禀告父皇,就说安宁现在想父皇了。”

  大监跟在陛下身边自幼看着皇子们长大,对安宁十分怜惜,便亲自进去禀告。

  春风冷凉,少女虚弱地靠着宫女,纤细的腰身隐隐显出窈窕身姿,她带着病容,美丽而安静地慢慢等着消息。

  不一忽儿,大监从里面出来,笑道:“十五殿下今天来得凑巧,陛下正在里面与人处理政务,忽闻十五殿下病好,甚为大喜,称南侯乃李朝之吉瑞,不仅带回了他国间谍,保住国情不外泄,又让旧病无医的公主病好,现在让奴请殿下进去呢。”

  从大监口中谢安宁听出父皇极为高兴,虽然将此事安在徐淮南的头上,让他平白捡了便宜心里不高兴,还是虚弱乖笑:“多谢大监。”

  “十五殿下客气了,请随奴来。”

  大监在前面领路。

  谢安宁跟在后面。

  大监只将她送到大殿门外:“十五殿下,陛下就在里面,奴便不进了。”

  谢安宁盈身一欠:“多谢大监。”

  大监不敢当。

  竹云不得入内,谢安宁独自往里走。

  父皇在她刚出生不久便将她交给皇兄殿里的嬷嬷带大,她自幼在皇兄身边长大,甚少来过章台殿,对此地记忆稍深些的还是幼年时。

  有一年皇兄不在殿中,父皇极为高兴地亲自拉着她来章台殿,不过去的不是正殿,而是偏殿,空荡荡的殿内摆着巨大的炼丹炉,周围的门窗全都是被铁链封锁。

  父皇问她:“好看吗?”

  当时如何答的她记不得了,因为从章台殿离开后她就病了,忘记了许多事,对章台殿也会下意识有种莫名的恐慌。

  若非觉得奇怪,她其实不愿来的。

  门外竟然宫人都没有。

  谢安宁狐疑近前,还没靠近,目光不经意往阖上的门缝往里一觑,里面的场景吓到了她。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并无勤勤恳恳的皇帝在批阅文书,里面甚至连一本奏折都看不见,案上摆放大大小小的匣子和香坛,正中间则是巨大的香炉鼎,莲花孔里燃着香火,香雾从空中朝四面八方飘散,仙风道骨的道士盘腿坐在四方,整个大殿仿佛云游在云端。

  而她的父皇衣不解带,发不束冠,正围绕在香炉周围飘飘欲仙地念着什么,苍老得满是沟壑的脸上全是如痴如醉。

  谢安宁站在门口,呆看着里面诡异的父皇。

  里面的半仙道长先看见了她,随后嘉文帝转过浑浊的痴眸,见到她后露出大喜,说道:“安宁来了,快快进来让父皇看看你的病可好些了。”

  门口大开,谢安宁被异常亢奋的嘉文帝拉着围绕香炉转,道士在旁边念咒。

  不会儿谢安宁就转得头晕眼花,神识亢奋也跟着道士念了几句,直到念到什么‘一点化十点,十点化百点,百点化千点……’她幡然清醒,急忙抽出手从一群人中挤出来。

  嘉文帝仿佛没看见她,嘴里与半仙道长道:“有人体内邪祟被驱,羽化登仙了,登仙了,朕也要赶上。”

  半仙道长拂尘一扬,仙风道骨的单手作揖:“下一个便是陛下了。”

  “好,好好。”嘉文帝大笑,随后围绕着香炉越转越快,念的咒语也愈发勤恳。

  谢安宁硬生生看着嘉文帝围绕香炉一百二十多圈,念咒七十六句,等到香炉里的雾散尽,他才倒在道士抬来的软垫上看着谢安宁。

  “安宁来了啊,父皇刚才练了基本功,现在要去巩固修为,你去找祁年玩耍罢,今日父皇便不陪你了。”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乖声道:“安宁不是来找父皇玩的,是来看父皇身体如何了。”

  嘉文帝:“啊,身体啊,极好,极好的,刚才听大监说你要见朕,要与朕一起修炼,朕赐你仙丹,你且吃了与朕一起来修炼。”

  小道士捧来放在案上的木匣。

  谢安宁看了眼,里面是一颗比拳头大的丹药。

  她无言,话说得讨巧乖顺:“父皇,儿臣怕苦,且还在病中,怕丹药与药相冲。”

  “这样吗?”嘉文帝捂着转晕的头,看似恢复正常了,神识显然还在混乱:“好,等安宁病好了再与父皇一起修炼。”

  谢安宁还想说话,一旁的半仙道长拂尘一扬,温和的对谢安宁道:“十五殿下,陛下现在正在忙,请您改日再来。”

  谢安宁亲眼看着父皇忽然站起身,将屉中的奏折搬出来丢进香炉中。

  香炉又开始冒烟了,谁都阻止不及,扔完后他就自称要巩固修为,谁人也不再搭理。

  谢安宁蹙眉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半仙道长。

  两人面容都带着笑,像是刻在石头上悲悯众生的神在慈笑,正常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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