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41章 狐男子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41章 狐男子

  -

  翌日,雪停天明媚。

  因为谢安宁早早便起了,洗漱后竟然自己乖乖地坐在妆案前,不等他过来伺候,主动用木簪挽了漂亮的坠髻,身上还穿了件襟带兔毛的短棉比甲,垂在绣花鞋旁的长裙是白粉细花朵的百褶裙子,身上披着短披风。

  她打扮得很漂亮,还在徐淮南目光下转了好几个漂亮的圈:“好不好看?”

  徐淮南看了几眼,顺着她的话点头:“安宁好看。”

  谢安宁得意笑着。她当然好看,比徐淮南都好看。

  一早上被夸美了,谢安宁裙摆荡了又晃才蹬上马车,背影活似观音座下的玉女,纤弱又充满灵气。

  徐淮南从后面上来,又打量她数眼,在她得意翘唇时将人拉进怀中,自上而下地吃了她唇上的胭脂。

  谢安宁被亲得眼尾晃泪,喘不上气,纤玉长指抓皱他腰间的锦缎,颇为窝囊地狠想等下就把他大卸八块。

  他不紧不慢地亲着,马车也渐渐到了。

  进马车时,她眉目灵气,下马车时长眉苦颦,腮红眼粉唇又肿,弱不胜衣地倚着他软着腿埋着脸往里面走。

  迎接的下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似乎有几分好奇。

  这般丢人,谢安宁不得不佯装自己很好地独自走。

  一如上次那样,两人上阁楼,坐在水榭之上的木阁里,这依山傍水的阁楼在夏季本应十分凉爽,可惜在冬日,却又冷又风大。

  所幸屋内燃着暖炉,关上窗扉后两人便闷热得褪了罩在外面的披风。

  两人对面而坐,面前几碟小菜,旁边又温着热酒,水粉珠帘长垂,被光照得似水晶,而眼前这一切都是乡绅安排的。

  谢安宁屈尊降贵提起酒壶正倒着酒,满心肠坏心思,忽然见面前之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阖上的窗扉。

  徐淮南问:“为何关窗拉帘?”

  “冷。”谢安宁理直气壮,毫无心虚地看着他。

  其实是为了掩盖关窗后,外面会不小心透进来的刺客声音,而且她所选的阁楼隔音甚好,便是外面不慎闹出点冷剑磕碰的声音,也会很快被掩盖。

  安排得如斯妥帖,她自信无比,唇边甜笑不觉更灿烂了,柔声道着寻常话语:“你快来尝尝这里的酒,我之前听人说很好喝。”

  她热切招呼,徐淮南敛目饮温酒浅尝。

  谢安宁见他喝下,再也忍不住得意地看着他,无比快乐地想这次要如何害他。

  她才不会这般傻在酒杯中下药,那样根本就会被尝出来好吧,她早把药放在香炉中了。

  而她,提前已经吃过避毒药丸,便是闻了也不会有事。

  现在只需要等他闻久了药效起来,以为是醉酒,她就能推窗往外发暗号,让安排的人进来,轻易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于是怕太得意露馅的谢安宁美滋滋地捧着酒杯,放在唇下小口舔尝,忍不住坐着左右摇晃,长坠颈侧的耳珰泠泠脆脆。

  徐淮南掠过她满面粉红,恍若未觉的脸庞,他神色似清风朗月,又转过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鹿角灯托上摆放的小香炉,香炉四面皆有镂空。

  这场景何其眼熟。

  徐淮南单手撑着下颌,似有几分不胜酒力,不经意提醒:“关窗锁帘,不透气,香炉不如灭了,又饮暖酒,省得生闷头晕。”

  说罢,不等她开口,起身作势欲上前抻灭香炉中的香。

  尚未迈出几步,坐在案前捧杯而呷的少女忽然蹦起身,从后面绕至他身前拦住他。

  “不要灭!”

  因身量之差距,谢安宁只能昂首视他,不满出言:“干嘛灭香,我就喜欢这种香,一点也不闷。”

  徐淮南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她摇晃坠髻上的芙蓉坠,眼睛亮晶晶地藏不住兴奋,唇脂淡去的肉粉唇瓣被酒浸得水涔涔,毫无察觉眼底潋滟的醉意,满是得意。

  谢安宁站久了有点累,便靠在墙上指着上方的小香炉,又指其余几座笑道:“这,这,这个,还有那个,味道都是一样的,我特地让人弄得很高,还弄得很多,等下你才闻得多。”

  她无非是得意忘形了,才说出这种话。

  徐淮南歪头敛目,片刻低浑的笑是将慵懒混在嗓中带出来,声音含了低柔的笑:“看来安宁确实很喜欢闻这种味。”

  谢安宁醉醺醺地靠在墙上,翘着红唇笑,“当然啊。”

  虽然是用来熏徐淮南的,但味道也都是挑选自己喜欢的呢,苦了别人也万般不能苦了自己。

  “我可是公主呢。”她大而亮的眼眸笑得蒙上一层薄薄的迷离,最后的尾音上扬得似小猫的爪子在轻踩,可见极其满意自己的身份。

  徐淮南薄唇轻扯,温声道:“安宁,你醉了。”

  醉?怎么可能,她就舔了一口酒,甜甜的果酒,怎么可能醉?

  谢安宁才不信,伸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将他往桌案的方向推:“你不许讲话勾引我,老实给我坐过去好好闻香。”

  徐淮南顺她力而往后退。

  顺杆往上爬是她本性,见他今日如此听话,坏心从娇艳的脸庞闪过,装作不经意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桌上摆好的茶点小菜被他手肘往后打翻几样,幸好都是干的,不然桌上早就被菜汁浇得湿漉漉的。

  他高大长身,屈膝坐在地上,手肘向后搭在案沿,似诧异地扬眸看着她,好看的脸庞如花团锦簇里最艳的雍容芙蓉。

  谢安宁摸着发簪上的芙蓉坠,很轻地哼两声。

  她自认拿出了几分正室即将要发卖丈夫身边狐媚子小妾的气势来,实际晕晕醉醉地摸着脸儿,像是被艳阳晒蔫的花梗软趴趴地低着头,从琼鼻中喘气。

  她气道:“以下犯上的混蛋。”

  徐淮南没听懂便侧脸贴耳去听,露出的侧脸白皙如玉,依稀听见她嘀咕一句‘本殿下今日就将你这狐媚子发卖了’。

  “不知检点!让你勾引人,我要把你发卖了,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当家做主的大夫人。”

  她摸着发热的脸儿,又喘又咬牙切齿,可见恨极了。

  听得徐淮南无端低声笑了。

  谢安宁闻笑抬眸看去,却见视若情敌的男人长眉低敛,唇勾如赤弧,冷薄皮肤下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不仅没有被她威胁,反而坐靠在酒雾缭绕的矮案前,一派风流蕴藉,正惹人瞩目地勾引着人。

  那是再如何诋毁,不情愿承认,谢安宁也还是会忍不住惊叹一句的美丽。

  谢安宁越看越怒,想要抬脚踩在他耳边的案上,奈何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他的腿上。

  虽然软了身子,她不忘拾起气势,双手揪住他的襟口狠狠啐他:“狐男子,都要被发卖了,竟然还要勾引人,我要把你弄去浸猪笼!”

  说罢还用力将他往上拉。

  徐淮南连身子都没有动过,幽幽地转过脸庞,盯着她满口称不上好听的话。

  谢安宁被他盯得发麻,怒视他的眼神弱了下来:“看什么。”

  他似在遗憾,抬手抚摸她泛红的右脸,问:“安宁不是说思慕我吗?今日怎会一反常态对我如此辱骂,可见是真醉得不清了。”

  最后的音落,她的下巴被捏住往上抬,只能向下乜斜他,双手还攥着他的衣襟,一时间不知谁处在上位。

  “男狐媚子?这是谁交给你的,让人听不出是夸,还是骂呢,都给我骂石更了。”

  他倒是笑得比往常温和,竟教她从如此漂亮的眉宇间看见一丝熟悉来,以为是瞧错了,可挂在他的手上往下坠着眼珠瞧了瞧,越瞧越觉得眼熟。

  “你……”谢安宁歪头看他。

  他眉峰上扬,耐心等她说。

  然而等了良久,却等来眼尾被湿软拂过,少女失而复得的欢喜缠绵在耳畔像是颜色荼蘼艳丽的蛇缠。

  “啊,怎么才发现,你的眉眼和皇兄好像啊。”

  她像是找到秘密的小孩,不停亲他的眼尾,喋喋不休地数着他垂下的乌睫有多少,方才所言的‘发卖’也好似从未出现过,她珍重地爱他。

  少女口中的酒气醉人,他稍侧过脸,待她湿唇落在眼睑下时,还没有去细想她为何会在说出那句话后,先做的竟是亲吻眼尾。

  甜蜜罩头浇来。

  外面似有长剑声交错,但听得并不清楚,他便将她拢在怀中,按着她的后颈去听,可听见的全是她喘如潮的嘤咛。

  她兴趣来得突然,用不上他去引诱,像是对他垂涎许久,被按在怀中也要亲。

  亲他衣襟中敞露的锁骨,再往下隔衣也还要咬,引他蹙眉从喉间闷出声,撑在案上的另只手肘不防备,抽搐似拂过桌案上沸腾的酒壶。

  炉底镶嵌在案上,是以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乃酒炉,从壶嘴中洒出来的酒顺着桌角,一滴滴地落在两人的衣摆上。

  茶水将两人的衣摆浸湿了,她也还是红着脸蛋要靠近。

  湿气弥漫,渗透薄薄的布料,仿佛也浸润了大腿。

  徐淮南单手扶她后扬的脖颈,看了眼紧阖的窗,复又垂下眸看在身上扒衣的少女,勾起的唇角无端多出几分浅笑来。

  这里真的很安静,什么也听不见。

  他笑着,低头在她耳畔启唇,从喉咙里放肆。

  谢安宁隐约听见传来的声音,听得浑身发麻,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去。

  不曾想竟见他神情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在情1欲之中,眸光潋滟迷离,张着唇呼吸的那副完全霪荡得让人恨不得没有耳朵去听。

  他表情好色,嘴巴好会喘啊。

  谢安宁听得有几分羞耻,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心痒,忍不住抬臀往上坐去。

本文共87页,当前第4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5/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不要玩弄漂亮炮灰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