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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37章 一定要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37章 一定要

  徐淮南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相处甚欢的两人。

  生怕等下又会莫名对皇兄起淫欲,谢安宁很快将整盆肘肉吃完,与他道别。

  谢祁年不舍,想要送她回去。

  谢安宁害怕他被徐淮南看见,摆手婉拒,独自朝府中走去。

  谢祁年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远去,吩咐身边随从跟在她身后护她归府,稍又坐在原地须臾,才起身朝徽州府主府走去。

  -

  天色渐暗,大雪后天寒地冻,下人清扫着从树上落在院中的雪,积雪尚未扫完,进入府邸的贵人就从长廊出来了。

  贵人银白华氅,玉冠竹簪,一派天生贵气袭身。

  下人们垂首不敢看府中大人送走年轻矜贵的客人。

  此乃徽州府主府上。

  刚送人走的乃徽州府主黄奇瑞。

  他当年乃前一甲前三之末的探花入金殿,在户部任职为平平无奇的小官吏多年不得志,后来被年幼的太子看中才能一步步提拔,方才成为如今的徽州府主。

  可这徽州府主一坐便遥遥无期,他仍旧想回京任职,进入内阁。

  本以为此生机会渺茫,然在前不久他得知刚回京的南侯出事,与招揽的谋士分析京城局势后又得太子提前密令,便知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来了。

  协助太子除去南侯。

  府上迎来的贵人便是年轻俊美非凡的太子,虽然太子所言是恰逢路过,看似慰问,实则言外之意为南侯是国之心腹大患,一日不除,天子不安,未来储君亦不安。

  机会,入内阁,成权臣的机会仿佛就在眼前。

  黄奇瑞不禁又抚过昨夜收到的那封信,上面所写的许多消息他只用一夜便记得滚瓜烂熟,现在又得了太子准话,忍不住捋胡须笑着吩咐身边下属去布下杀局。

  下属领命退下。

  黄奇瑞阔步笑着回到书房,欲写几张字帖压压心中激动。

  然而推房门看清里面情形,黄奇瑞红光满面的笑意遽然僵在老脸上,如皱枯的树皮牵扯艰难,眼神有几分漂浮的恍然,好似活在梦中。

  不然……为何刚送走太子,本应无人的书房,却又坐了位姿容昳丽的年轻郎君?

  徐淮南素衣墨发地站在桌案前,手提笔正写着字,闻声抬眸,含笑的深情眼眸好似阔别不久的友人。

  “黄大人,回来了。”

  “来人啊——”黄奇瑞下意识想要夺门而出。

  徐淮南抬眸看他一眼,遂坠睫,继续提笔写着字帖,似没有听见门口慌张唤人的黄奇瑞被捂着口鼻拖曳进房门。

  书房的门应声阖上,桌案上的蜡烛噗呲一声,拉成一线青黄的光,垂下竹簟帘的书房被昏黄烛光照出暖意。

  青峰代主念他平生:“李朝十二年,黄大人作为一甲前三之末进金殿,后受排挤去户部成为小小打杂的官吏,不甘自身才情被如此淹没,花费多年积蓄买通内官在年幼的太子祁面前演出大戏,入他法眼得了青睐,一路从小小官吏中脱颖而出,本以为会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挤进内阁成辅佐大臣,孰知后来被安排到徽州,虽然是一州之府主,但到底觉得不如在内阁,一心还想回到京城去。”

  黄奇瑞被按在地上,被迫抬着头看上方的青年。

  狼毫软笔力浸透宣纸,笔走龙蛇地唰过苍劲大字。

  落笔写得认真,而每落下一个字,黄奇瑞心便沉下几分,想不通南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这些人是如何进到他布下暗卫的书房的。

  往更深处想,南侯到底监视了他多久?

  终于等到案前人停下笔,抖开墨迹未干的字迹,上面赫然写着黄奇瑞用一夜背得滚瓜烂熟的消息。

  青年唇红齿白,笑容可掬,轻声仿佛催命的阎王刀:“现在,黄大人的机会来了。”

  黄奇瑞彻底呆看着上面的字,与他怀中藏着的那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一眼便知是经大能指导的秀气女体字迹,没想到竟然是出自南侯之手。

  许是他脸上神情惊得太过,徐淮南笑着放下纸,毫无礼仪地盘腿坐在堆满卷轴的书案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做个交易如何?”

  黄奇瑞回神后老脸气愤得涨红,宛若为天子死守的良臣,吹胡子瞪眼地怒视前方看似文雅,却显毫无正经的青年。

  “放屁,你这等乱臣贼子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眼下情形如何教他看不懂,南侯根本就没有失忆,只是为了蒙蔽世人的眼,现在甚至还想要策反他为其所用。

  太子才是正统,他怎会愚蠢地和天子欲除之而后快的南侯狼狈为奸?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他便是全族上下皆生两颗头都不够砍的,况且他并不认为徐淮南会杀他。

  他一旦死了,身处在徽州城内的南侯也逃不掉干系,太子正好能将他的死顺理成章地安排在南侯身上,想要除南侯只会比原本更轻而易举。

  “我乃太子一手提拔之臣,为的是太子,为的是天子,便是死在你这贼子手上也无憾,绝不会背叛太子与你做什么交易。”

  “徐淮南,你这乱臣贼子,不得其死焉,其无后乎。”

  “……”

  不愧为文臣,骂不重句,句不染脏。

  待黄奇瑞骂累后喘一口气时,嘴里被倒了墨水,满口黑墨从鼻腔与口中不断溢出,被辱骂者则泰然若素地坐在原地。

  徐淮南面上依旧有笑,好似挨骂之人并非他:“文官口腹中皆是墨,本侯自愧不如,黄大人口齿伶俐能以白衣身跃升高中,再到如今成为一州之府主,想必做了许多他人所不能及的事。”

  “李朝十二年,他收买考官,将其拉下水,两人狼狈为奸夜批试卷,他得一甲第三名;李朝十五年,他又收买内官巧言令色,获得太子留意,后入住徽州,却迟迟毫无建树,精力全用来巴结京官,企图回京。”

  徐淮南侧颜靠在修长的指尖,凝下的瞳心黑如沁水的墨石,轻叹:“你也在徽州也做了五年的官,真的相信杀了我就能回京城吗?内阁很容易进吗?”

  自然不容易,但若他投诚徐淮南就能得到吗?

  黄奇瑞不信,满口的墨水令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淮南也无心与他浪费时间,换个姿势执笔敲了敲挂笔的木架,门外应声走进来一人。

  “主子。”

  “你与他说。”徐淮南放笔从桌案上下来,身形似白鹤玉立,看不出方才粗俗坐姿,敛眉间又成了锦绣养成的文雅郎君,接过青峰递来的帕子,擦拭着碰过墨水的修长手指。

  来人称是,转身面向黄奇瑞,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在徽州与他狼狈为奸,为他出钱财他则请君入瓮的乡绅。

  乡绅与他在徽州明暗共事多年,掌握他的秘密比任何人都多。

  看见乡绅,黄奇瑞方惊觉南侯所知晓如此清楚,不是调查出来,而是眼前的人说的。

  乡绅和善看着怔住的黄奇瑞,恭敬道:“黄大人,你若不愿与主子合作,那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你……你……”黄奇瑞吐着黑墨,两眼呆滞得说不出话。

  乡绅上前扶起他,顺便也将一份信放在他的手上:“黄大人,此乃李老为你写的信,你看过后再考虑。”

  李老乃黄奇瑞之师,当年因李老隐约察觉他心术不正,后来高中后两人便断了联系,没想到此刻竟会收到昔日恩师的信。

  黄奇瑞犹豫着接过,一目十行地快速扫过,再次抬头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乡绅微笑:“黄大人,可考虑清楚了?”

  黄奇瑞复看抱臂倚在门罩柱前眉眼平淡的青年,咬牙点头:“随君意。”

  乡绅躬身行礼:“望我们继续合作愉快。”

  再次出书房,乡绅留在书房与黄府主议后续之事,青峰随主出府。

  府外下起小雪,青峰撑伞跟在徐淮南身后,好几次欲言又止。

  走了数步,青峰终是忍不住担忧问道:“主子,那黄大人似乎并未投诚,此放任两人在里面,是否不太好?”

  徐淮南踏着雪,平声道:“有何不好?”

  青峰道:“恐有异心,属下担心他们会联合起来反害主子。”

  徐淮南低头,伞沿压低,清冽徐徐淡音也染上几许冷淡:“给他们的机会,用尽之后总归得寻个缘由弃了。”

  青峰顿悟,主人身边从不留废物。

  -

  夜幕笼罩水乡,烟雪漫漫,灰黛瓦檐延绵如墨水勾勒而成。

  谢安宁用过晚膳,回到房中捂着撑得有点痛的肚子,哭丧着小脸,后悔吃这么多。

  可她实在太久没吃过新鲜肉菜了,不小心吃多了似乎也情有可原。

  她很快原谅自己的晚膳的放纵,眉心舒展地捂肚子,待消食些后舒服地枕着香软的新被褥闭目休息,房门隐约被风吹出微弱的咯吱声。

  寒气从足底往上蔓延,好似又有只鬼在抚摸她的小腿,浑身寒毛凛凛得无法入眠。

  谢安宁倏然睁眼,与青年在氤氲烛火柔光中的目光对视。

  她呆讷地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真的是徐淮南。

  “徐淮南,你大晚上不在房中休息,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她被吓得猛坐起身,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细眉蹙得孱弱柔媚。

  徐淮南不言,安静地站在床前,目光如阴黏的蛇影盯着坐在床上的她。

  少女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柔顺,只着宽松雪白里衣,白皙的脸颊旁边印着躺压出的红印,杏眸盈盈雾雾地抬起勾人的弧度。

  “怎、怎么了?”谢安宁被他不言不语地看着心慌,忍不住看向窗外。

  彼时冷月已淡,窗外漆黑,伴随呼啸刮过的冷风给人阴森的鬼气,而徐淮南何时进来的,站在床边看她多久,为何无端来找她,掺揉在一起阴森得非人。

  难道眼前的不是徐淮南,而是男鬼?

  她思绪涣散地想着,悄悄往床的另一头爬,心里有些害怕。

  刚将双手撑在绵褥上,徐淮南动了。

  徐淮南上前扶起她单薄的双肩,在她茫然的目光下,垂眼俯身,像辨别气味般细闻她的肩颈。

  他的掌心是热的,喷洒在肩上的呼吸亦是热的。

  谢安宁发现眼前的是人非鬼,欲松一口气,肩膀忽然被咬了。

  “啊。”她泪汪汪地叫出声。

  徐淮南伏在她的肩上,撩起薄粉的眼皮,看着她笑不达眼底,温声问她:“痛不痛?”

  “当然痛啊。”谢安宁埋怨瞪他:“你做什么,大晚上不睡,来这里就是为了咬我吗?”

  “嗯。”他倒是不反驳。

  谢安宁怔了怔,呛他莫名其妙:“你疯了吗?大晚上就为了咬我一口?”

  “快从我榻上下去。”她使劲推他,不愿从温暖的暖被中出去,同样也恼他无端半夜出现在这里扰人清梦,俏丽脸庞上全是对他的不满。

  徐淮南看着她撅起的红唇,动作间长发如水般散落在枕上,她扬起白瓷柔净的雪脸,不满时长睫轻动,怎么看都是养尊处优、受尽万千宠爱的漂亮少女。

  他忽然抬手将她从素褥中拉出来。

  谢安宁不情不愿‘啊’了声,并膝斜坐他的腿上,扬起困眼看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淮南仍旧不言,眼神沉黑地看着她吐出不情愿话音时翕合的唇。

  窗外漏进的雪月光线落在他半张脸上似洒的银白冷霜,长久不动眼珠看她的眼神有难以形容的沉,仿佛霜雾拢在瞳心,扑面而来是冷清的危险与压迫人的窒息。

  谢安宁不知道他怎么了,本能察觉他不高兴,所以在他一动不动的目光下,她小心地屏住呼吸。

  幸好,徐淮南并未看多久,便颤了颤凝霜般黑得泛银的长睫,再抬手抚她下半张脸,似有意将拇指压住饱和柔粉的下唇,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磨蹭。

  他拇指上有薄薄的茧,却并不粗糙,蹭过娇嫩的樱唇引得她周身一颤。

  谢安宁不自然地转动眼珠,不经意间借着黯光看见他手臂处似渗出深色,鼻翼偷偷小弧度地动动,终于让她发现何处不对了。

  是血的味道。

  徐淮南受伤了。

  似得了天大的好处,她勾着唇,看起来有几分得意。

  看见她在笑,徐淮南按在唇上的拇指一顿,也笑了,随后指尖微顶,直接撬开她笑时毫无防备露出的唇缝,挤开贝齿按住藏在里面的小舌。

  触不及防被按住,谢安宁抬起猫似的眸,茫然看着他,小得一掌可遮的脸上尽是懵懂,檀口中还含着一截男人的拇指便被堵得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分外可怜。

  他俯身凑近了看,借着月光看,越看眼中的冷越浓,拇指温柔摸她的舌尖。

  谢安宁见惯他的笑与随意,甚少见他这种眼神。

  诡异、无形的视线宛如毒蛛吐丝缠得她无法动弹。

  “你在看什么啊,怎么不说话?”

  许是见她脸僵得明显,徐淮南眼中的冰霜破裂,丝丝笑意从黑釉点漆的眸中渗出无数细小勾人的钩子,声轻平淡问出莫名的话:“安宁,今日可有感觉有何不对的吗?”

  “什、什么不对?”她睁大眼眸装傻,含含糊糊借讲话,想要用舌尖挤出他插在口中的拇指。

  他将指腹下压,复又挑起粉软软的舌,笑意从狐狸般的眼尾泄得更明显,好似没有察觉她的小动作,“白日觉得无端热过吗?”

  啊。谢安宁忽然懂了他为何大半夜会过来。

  自他失忆后,两人在荒屋里待的那段时日,她时常会因蛊虫躁动不得不寻他纾解,而撒谎道是自己有瘾,他早就习惯每日亲她。

  自从来了乡绅府,两人就只亲过几次,他应该觉得她该瘾犯了。

  不过,他怎么知晓她白日无端热过?

  谢安宁正思绪散乱地想着,忽然惊呼:“啊——”

  她整个人很突然被徐淮南抱起来,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精瘦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头垂眸惊慌过去,黑亮的眼眸似小鹿乱颤。

  黑夜无灯,她自然是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听得见衣物落地的窸窣声,话都没说她被托着大腿分开。

  贴着肉,突起的青筋仿佛是活的,很重地力让谢安宁叫出声,但很快又被他捂住了嘴,两眼泪汪汪盯着他。

  徐淮南看着她渐渐变红的脸庞,声音低哑,“小声些,夜深人静,说不定会有人听见。”

  谢安宁不敢出声,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贵为公主,还被自己的‘情敌’这样那样地对待,她不要活了。

  少女又乖又艳,比勾引人时过犹之而无不及,更甚者,半张瘦骨的小脸儿被掩在掌下,只露出的一双水涔涔的眼睛深深的,雾蒙蒙的。

  她没有骨头似地卧进他的宽大的胸膛里,锁骨屈陷成仿佛能盛水的窝。

  屁-1股贴着他,薄薄的衫裙拦不住不属于她能承受的热度。

  身后掩她口鼻的青年自后轻咬她红透的耳廓,气息度入耳蜗搅乱她的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咬得很轻,与难辨情绪的声音一齐。

  “不觉得太紧张了吗?”他呢喃的语气缓柔得变态。

  谢安宁一颤,紧张的肩胛骨松懈,喷涌而出的错觉令她眼前片片白雾,哪还听得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便被摁趴在褥间。

  口鼻仍旧被捂着,分开的手指恰好在琼鼻下,露出供她喘息的缝隙,谢安宁小口吐息在他手上,温热得凝出水雾漉漉地打湿每根手指。

  他从后笼罩她,单手提起她细软的腰,垂下的乌发浓密如绸缎,将她密密地笼在发里。

  贴合虽没有坐在他身上时那般紧,但弧度远比之前更大。

  谢安宁有些受不住地抓住前方的软枕,身形被弄得歪歪斜斜的,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太鲁莽了,而是不受控。

  呜呜呜,她好像快坏了,怎么能如此舒服。

  她美眸失神地张着檀口喘气,眼底潋滟一片,好不霪靡地想着,怎么就又这样了?

  应该是每次与他亲昵后,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任何反常,所以现在没有拒绝是为了更好的后面,以及……她要杀了徐淮南。

  呜呜,一定要。

  不知是她流泪的眼中杀意太明显,身后的人像是深夜吸人活气的媚妖,喘声不平。

  他吐着沉乱的热息,蓄意勾引又似撩逗她,撩开贴在她被薄汗打湿的红颈项,吻在她脆弱的耳畔边低声呢喃:“安宁,我快死了。”

  他拿捏她的癖好,说出这句话之后,让本就想害他的谢安宁爽到极致。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甚至也听不见自己到底有没有叫出声。

  他这句话说得恰是时候。

  她听得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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