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舔还毒
少女坐在石上,卷翘浓睫簌簌轻颤,双腮粉红得软柔好欺,却单手按着一颗头想要推开。
从裙子下伸出的手却反握住她的手腕,抑制她想要使劲儿的手,让她纤细的食指压不住唇中的呼吸,发出很轻的呜咽。
呜呜,好后悔。
就在谢安宁快要坚持不住时,忽然听见比她还失控的忍耐喘意,无声的叹好似将热气渡过来,终于停了下来。
谢安宁睁开水晃晃的眸子往下垂。
透过昏沉沉的光线,她终于看见他从裙子里抬起的脸。
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冷静得面无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好色啊。
徐淮南仿佛没察觉自己此刻忍耐的眉眼有多媚人,看似平静地捧起她的手咬在牙间轻轻地喘着,颧骨晕开的红痕尤其漂亮。
他一会儿还需回宴会,所以缓解慾望之后,便没再继续低头去。
谢安宁好受些后似乎又觉得可以了,不想要他咬了,想趁他不察偷偷用力将手抽出去。
为了使上力,她悄然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踩着用力使劲儿。
谁知他身形与手却不为所动,倒是叼咬着她的手看了过来。
谢安宁推不开他,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慌乱下手指用力往下压,按住他的舌根。
他似感觉不到疼痛,尖齿轻阖,轻吸了下。
不知道怎么弄的,谢安宁眼前一片绚烂苍白,终于在她濒临失控的呜咽声中,无力往前倒。
徐淮南接住她,大掌将她的头按在肩上,掌心轻抚她的后背,侧首低嗅她发中散发出的淡香。
谢安宁靠在他的肩上缓了许久。
等身上已经不那么热了,谢安宁推开抱着自己的徐淮南,颇有用了便丢之意,只是脚尖甫一落地便又是一软。
徐淮南不紧不慢地揽住她的腰,轻笑的嗓音尚未恢复素日清冽,沙哑地含着很淡的喘意:“别着急,还要再等一等才能出去呢。”
“不要!”谢安宁才不听他的话。
徐淮南也知道只是一句话,劝不住她,干脆拿出一把精致小铜镜,对着她照着此刻的脸。
“公主瞧吧,我没骗你。”
镜中芙蓉般的美人满脸潮红妩态,杏似的眼儿盈着泪痕,仿佛被人按墙上狠狠欺负过。
这副神态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露出晦涩的猜忌。
谢安宁蹙眉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的怒意仿佛雪般融化,慢慢蓄起美开了花的欣赏。
真的好美,比打妆后都美。
给谢安宁照镜子的下场,便是她欣赏完眼眸,又欣赏红唇,眼睛都看不过来,越看越满意。
面前举镜的徐淮南等了良久,不见她出声,侧首看去。
只见少女捧着脸似沉浸在镜中,眼中无一例外,皆是对自己容貌的满意。
“……”
徐淮南没话说,收了小铜镜,问她:“公主可看见了,现在还不能出去,等脸上红晕散去再出去也不迟。”
谢安宁双手环抱,对他收镜子不满:“不必你说,本殿下也知晓。”
说完,她后知后觉不对劲,迟疑试探:“你刚才那铜镜似乎有点眼熟?看起来和我的很像。”
徐淮南不置可否地牵起她的手,将铜镜放在她的掌心,语气自然道:“嗯,是公主的。”
谢安宁爱美,注重仪容,所以时常会随身带着铜镜。
所以她的铜镜设计巧妙,有精致的镜盖,掖在腰间似一枚铜佩,甚少有人会发现这是一面小镜子,时常有人赞叹她腰间的玉佩漂亮。
不对,她应该想的是,他什么时候偷的!
谢安宁错愕低头,果然见自己腰带被拽得凌乱,雪白里衣都露出来了,清晨沐浴后刚换的桃花小衣,微皱地兜着鼓囊的胸脯。
什么时候解开的?
她歪头看了看,茫然抬头。
面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心虚,还贴心抬起手为她重新束上腰带,玉节般指上还带着明晃晃的齿印。
等到谢安宁被重新整理好衣裙,还是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的,最后以为是她当时太热了,所以自己解开的。
她释怀了,抬手推开他就要往外钻。
徐淮南眉心不动,抬手就勾住她的腰。
少女小小的身子又被拉回来了,这次在他的怀中。
谢安宁美眸回首嗔怒地看着他,半脸腮红,芳香的发髻蓬蓬松松:“做什么啊,我现在要回去了。”
徐淮南掌心按在她的腰上,“刚才答应我,转眼便变卦,为君者,信誉扫地了。”
“什么性慾扫地,是你骚又不是我。”谢安宁不以为然,脱口而出。
徐淮南按她腰的动作一顿,露出似笑非笑来:“公主懂得挺多。”
谢安宁眨巴眼睛,夸他:“没你多,你嘴巴好厉害,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在眼尾旁边,笑眯眯地装傻,一语双关说他嘴巴会舔还毒。
虽然是装傻,但可爱是真可爱。
徐淮南忍不住捏她嫣红的脸颊,道:“那日晓得和公主中同一毒蛊后,便回去学了,以前我也不会。”
“哇哦。”她假意感动,偷偷撇嘴。
徐淮南看着少女舒服后又行了,小动作频发,若有所思想可要让她少说点话。
洞口本就狭窄,不久前又经历那种事,谢安宁被他抱在怀中,忽然发现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无端觉得他喉结缓缓滚动,似乎、似乎下一刻会吻来。
徐淮南想亲她!?
谢安宁心中没来由发紧,指尖揪着他的衣袖,呼吸小心屏住。
徐淮南从她抿紧的红唇移开,抬手整理她脸上垂下的长发,缓声道:“公主,头发乱了,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就如此出去,会引外面寻你的人怀疑你刚才都去做什么了,所以你应该等会再出去。”
这话乍然一听很有道理,但谢安宁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压得很怪,怀疑地盯着他。
徐淮南脸上看不出来,难得投来很正的眼神:“怎么?”
谢安宁暂且压下怀疑,很乖地点了点头:“这次我真的知道了,快放开我。”
徐淮南微笑:“我还是拉着公主,避免等下公主偷跑出去。”
君与臣之间的信任在两人之中,已经近乎于微末。
谢安宁哼了声,乖乖坐在他身上等。
在嶙峋的假山中坐了会儿,谢安宁太无聊就有些犯困,便枕在石上慢慢闭上了眼。
她浅睡中隐约察觉,唇被什么东西顶了下。
很轻的喘息,克制得似不想让她听见,又想她听见,轻柔得变态。
“小公主,今日不太合适欺负你,下次得学会怎么亲啊。”
“公主……”
一声声听不清的声音,逐渐变成女子担忧的呼唤。
谢安宁迷茫睁眼,看见跪在面前的不是徐淮南,而是竹云。
她下意识转眸环视,发现还身处在假山中,但徐淮南已经不在了。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奴婢刚才寻你好久了,公主裙子打湿了,刚奴婢进去取汤婆子时,长公主派人特地给公主送来干净的衣裙。”竹云说罢,偷偷对她挤眉眼。
谢安宁瞥见她身后的宫人,福至心灵地摇头:“外面冷,我瞧里面没风便坐了会,没想到睡着了。”
竹云请罪:“都怪奴婢来晚了。”
谢安宁摆手,提裙起身:“无碍,先去换衣罢。”
她裙子真湿了。
换衣时竹云还以为夸她,说公主真的聪明,竟能在这么短的时辰内打湿裙子,这下不用担心如何圆谎了。
谢安宁好一阵心虚,转瞬又抛之脑后,理直气壮接受她的夸奖。
谢安宁换上新衣裙,靠着竹云问:“多久了,小宴还没结束吗?”
竹云偷偷道:“没呢,现在长公主她们正在外面玩投壶,不过公主去与否都无甚大关系,谁都知道公主投壶第一,虽是倒着数的,但她们定能理解公主不参与此游嬉的缘由。”
“太好了。”谢安宁美滋滋地招来那宫人,让她告知皇长姐一声,然后携竹云偷懒一起扬长而去。
她不喜欢玩投壶这种低智游嬉,才不是因为她一支都投不进去,玩这种无聊的游嬉,不如回去在温暖的寝居中躺在柔软的榻上。
所以她回去了,没管那些人会不会私下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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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宁避免爆体而亡,偷偷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
竹云送来时脸都是红的,嗫嚅着唇让她别沉溺于此。
谢安宁满口答应,心中不以为然。
她才不沉溺呢,只是为了缓解体内的毒,只是这等丢人的事她也不敢大肆声张,也不敢找御医。
不过也旁敲侧击问过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没有一人知晓这怪蛊,若非她今日生出怪热,她都要以为是徐淮南在骗她了。
美美睡了一觉,翌日升起少有的艳阳高照,白雪刺目,又到了谢安宁最讨厌的时刻。
她得去书院上课了。
谢安宁今日穿了件桃花冬袄,裹着兔毛白披风,坐着去书院的马车。
孟子恒正在书院门口等她,见她一来先是怔住,随后心中感叹,安宁又美了。
谢安宁羊角发髻蓬蓬地缠着粉白珍珠链,额间花钿红艳,蹬着厚雪靴走到孟子恒面前。
她劈头盖脸质问他,找的药一点也不好,是什么烂东西,臭东西,还有虫子,最后再伸手找他要解药。
小公主讲话时气呼呼的很可爱,至于说了什么,孟子恒一句话也没听清,只顾盯着她红唇瞧。
谢安宁黛眉一横:“看什么呢?快给我解药。”
她夜里做的都是虫子撑爆身子的噩梦,昨儿只是因为旬假,所以才没有找他,谁知他跟痴了般盯着她瞧。
这种眼神令她想到了徐淮南,她怀疑孟子恒是不是也恨她,所以故意的。
谢安宁努嘴,杏眸水恨恨的:“孟子恒,你有在听吗?”
孟子恒不舍从她脸上移开,难为情道:“安宁能再说一次吗?我刚没听见。”
谢安宁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以为孟子恒能找来此药,必定是有解药的。
孰料孟子恒惊诧扬声:“解药?虫子?怎会,我给安宁的只是糖丸。”
话说漏罢,他慌张捂嘴,欲盖弥彰地解释:“给安宁的药丸我父亲都是当糖丸吃的,从来没吃到过生虫的,甚至里面都是补身体的药材,所以不需要解药。”
他重新解释一番,但为时已晚,谢安宁听见了。
她仿佛听见天塌地陷的声音,站在原地怔愣许久,转着猫石般的黑眼珠看着他:“孟子恒,你哄我,你阴奉阳违!”
孟子恒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对安宁阴奉阳违,就是、就是那种药我实在担心,万一是安宁不小心食用了可怎么办?我是担心安宁。”
谢安宁不听他解释,因为如果孟子恒给她的只是普通糖丸,那她用的是什么?
她难得动脑,因为孟子恒肯定不讨厌她,但她想到不若是孟子恒的药被人调换了,便是……徐淮南害她,他知她的计谋,所以先下手为强。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既然他换了她的药,为何自己也会跟着中招?
难道……徐淮南觉得弄不到皇兄,就弄皇兄最喜欢的妹妹。
谢安宁睁大眼,慢慢给自己气红了。
孟子恒一见大事不妙,忙不迭拱手作揖道歉。
谢安宁已经径直越过他,往学堂内走去。
她决定以后不和阴奉阳违的骗子玩了。
回到讲堂内,谢安宁冷静地发现,谢昭朝昨日没去皇长姐的小宴,今日倒是来书院了。
不过她发现谢昭朝很不对劲,且不说她往日无论大到四书五经,还是小到妆容佩饰,各方面都想比过她,每日来书院浑身时兴簪花花冠,衣裙款式更是花枝招展。
今日却素得惹人怜,白裙高髻却只簪一朵不起眼的小雪花,裙子更是连金边丝线都找不到,小脸白似西子。
谢昭朝不仅素净得怪异,看见谢安宁时还一副心虚不敢看的样子,垂着头想掩人耳目。
好怪。
谢安宁咬着笔头,数次往旁边忽然看去,次次都能看见谢昭朝失神偷窥她,满脸都是被抓住的慌张。
这副做贼心虚的神态谢安宁好熟悉,不正是每次她干过坏事后的样子嘛。
谢昭朝蔫趴在桌案上,连上面夫子讲了什么都没听清。
自从打算换谢安宁的药后,谢昭朝就一直心不安,还没开始下药便先慌得不行,最后就放弃了,只给谢安宁要的药换成了普通能起水泡的药。
所以最终她花大价钱买了泻药,换完后她又后悔了,一夜都没睡好总会想起那颗还没有换成的药,所以这会脸色不好。
尤其这会儿见谢安宁还对自己笑得明媚,丝毫没发现手里的药被她换成了起水泡的药,心止不住地发慌,身边的嬷嬷察觉她面色雪白,担忧她出事,上到一半便向夫子告假走了。
往常谢昭朝风雨不动的等放堂,还要去跟教习嬷嬷练琴、练舞,每日的课都安排得满当当的,近日不仅连连缺席,上课才一半却忽然走了。
谢安宁双手托腮,暗想谢昭朝真的好怪。
难道昨天是她指使十八弟过来打她的?
难怪,她就说,胆子这般小的十八弟怎么敢孤身一人过来,好啊,谢昭朝也要完蛋了。
谢安宁怀着拉人下水的坏心思,慢慢陷入沉思。
李夫子站在台上肆意挥洒涎水,指指文章,高谈阔论,不经意往下扫视,见往常不是偏头趴着睡,便是留个宫人假装还在的安宁公主,今日却一反常态,认真看着面前摊开的竹简。
想来是今日他的课讲得甚好,连向来不爱四书五经的安宁公主都入了迷。
李夫子抚胡须轻叹,孺子可教也。
谢安宁想了一炷香都没想到哪不对,索性便放弃思考,继续做快快乐乐的小公主。
一到放课,她和往常般飞快往外面蹦,还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下了。
“安宁公主,您今日不能走。”
谢安宁茫然回头,发现身后是个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姑娘。
那姑娘个子矮矮的,脸颊瘦弱,穿着灰扑扑的冬袄,与这满是天潢贵胄的书院显得格格不入。
谢安宁歪头看着她,看了许久才认出是谁。
她好像是西南侯的女儿,名叫陈月山,早些年被弄丢了,不久前找回来后便被送进了书院,最开始她连讲话都带着浓重的方言,被人嘲笑了许久。
当然她可没嘲笑过,也和她没仇。
谢安宁好奇看着她:“为何不能走?”
陈月山也有股窝囊劲,被看后低下头,嗫嚅半晌才道:“因为安宁公主之前答应说要参加蹴鞠比赛,公主却一次也没来过,马上便是节日了,我、我不想输。”
李朝每年正月都会举办元宵大节,格外热闹,春梨书院作为皇家书院,自然也会为了节日而准备许多比赛。
谢安宁喜欢蹴鞠,所以早就报了名,只是近日都忙着想阴谋诡计害徐淮南,差点就要忘了。
想起来后,谢安宁恍然啊了声:“好像是忘了。”
陈月山抿唇,有些讨厌她。
刚开始讨厌,面前白净漂亮的小公主忽然弯腰低头,在她面前比了比,好奇问她:“你好娇小啊,平日吃过饱饭吗?”
陈月山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微微一怔,随后听见她说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将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的侮辱,红着眼强压着恼怒与羞愤道:“安宁公主不想来便趁早退出,何必、何必如此侮辱人。”
她抖着嗓子说完,松开谢安宁往后退一步,转身红着眼跑了。
谢安宁茫然看着她边跑边在抹眼泪,暗忖她刚才没说什么啊,就是见她生得小小的,好奇问一下,她是听说西南侯对她很不好。
说错了吗?
谢安宁在原地来回踱步,犹豫选择继续回去,还是去与她们蹴鞠。
其实她是想去找琳琅的。
可……她之前就答应要蹴鞠。
如果她没道德便好了。
谢安宁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然后出门吩咐竹云先不回去了,转身去蹴鞠的校场。
京城最大的校场就在书院外不远处,里面设有各种设施,谢安宁来时正巧见刚才红着眼的陈月山正被人推搡来去,嘴里说着什么连安宁公主都找不来的废物。
谢安宁不乐意了,她怎么能和废物两字排在一起!
生气的谢安宁气势汹汹而来:“你们到底是练蹴鞠,还是要作甚啊!本殿下不就是来晚了点点,干嘛说本殿下和她是废物,太让人生气了。”
那些女郎闻声回头,见是谢安宁,纷纷老实地互相往后退:“不是,公主误会了,臣女没有说。”
“就是你,还说话。”谢安宁皱眉点她,“刚才就是你说的废物,我要告诉你爹,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想欺负人,明知道我近日不参加练习,还故意让她过来找我,是不是想等我拒绝,好回来光明正大欺负人。”
她一语拆穿,那贵女郎脸色一白,嗫嚅唇瓣,又见谢安宁点了其他几人。
“还有你,我刚才看见你推搡和我一队的姑娘,太坏了,我也要告诉你爹。”
“你,对,还有你、你你……”
谢安宁大点兵般挨个点,俏肃着脸道:“统统告了。”
这些贵女全齐刷刷地白着脸。
谢安宁见她们害怕,忍不住偷偷得意地翘了嘴角。
跟在太子皇兄身边多年,她早将他威仪学了七成,其实里面这些人她根本就认不全,那会去找她们爹。
不过是为了告诉她们,这些计谋,她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才不会上当呢。
贵女们被一顿话‘揍’后老实了,谢安宁回头打算看陈月山,没想到反而看见陈月山偷偷红着眼瞪她,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儿。
陈月山一见她回头,赶紧也老实垂下头,做出受气包的姿态来。
谢安宁忧郁想,还是做坏人好,这样就可以连着可怜的陈月山一起‘揍’了。
女子蹴鞠活动少,许多贵女喜欢文雅的作诗填词,蹴鞠一年都凑不齐一回。
谢安宁也很久没玩了,换了桃花袖的蹴鞠衣裤,又解了头发用粉发带束成高高的马尾,器宇轩昂,颇显丰神飘洒地走出来,以靴尖运球。
一群爱蹴鞠的小姑娘们全身心投入比赛中,纷纷没了成见。
那些人蹴鞠自然比不得谢安宁,不会儿她就赢得身心愉悦,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蹴鞠,在一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开。
回到宫中。
谢安宁刚洗漱完,谢祁年便来了。
听闻皇兄过来,谢安宁头发都没来得及擦拭,提起大如芙蓉的裙摆,披着湿发从里面跑出来,漂亮眉眼湿润地绽放出明媚的欣喜。
“皇兄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