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呜呜呜
谢安宁想趁着时辰尚早,先回寝宫吩咐宫人暗地去买些面首回来。
她记得皇长姐尚未出嫁前,寝殿中养着几位看似用来唱戏,实则是用来解闷的男戏子,所以现在她也可以如法炮制,也购几个漂亮的男戏子回来。
但她脚下的雪太软了,昨日太累也没休息好,谢安宁没跑多久便摇摇欲坠地停在一棵树前,纤白玉指撑住细枝喘气。
树上白雪被簌簌抖落进她的颈子,凉意冲散了身上无端冒出的燥意,她手捂住胸口,缓缓喘出如云雾般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安宁发觉心口好痒,像有什么在爬。
难道她真的中毒了吗?早知道就先去找孟子恒要解药了。
谢安宁实在忍不住双膝轻轻摩擦着,柔软布料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直奔天灵,瞳孔都被冲得涣散。
她舒服得长吐息,歪身柔弱地靠在树上继续磨膝,恍惚间似乎听见有谁在唤她。
竹云,亦或是皇长姐发现她迟迟未归,所以派人来寻她了。
她不知道……现在不舒服,不想过去。
谢安宁神色迷蒙地喘着,想要站直身赶快去找人,不想被人往后拉,跌进暗含冷香的怀中。
是降真香掺了梅的香味,很好闻。
谢安宁趁机多吸两口,还没反应是何人,便被抱进旁边嶙峋的假山中藏起来。
外面抱着汤婆子的竹云随着长公主的人,一起在找谢安宁。
方才竹云听候公主差遣进去取汤婆子,孰料忽然被上面的长公主问了句,她情急之下解释公主衣裳不慎被雪水弄脏,现在等在偏殿里换衣。
许是她的谎言太明显,长公主蹙了会眉,偏头吩咐身边的宫人取套干净衣裙让她换上,她这才颤颤巍巍地跟着长公主身边的宫人出来了。
谁知出来后原本倚在梅林石桌上的公主不见了。
竹云心虚不敢大声唤公主,惶惶地与宫人四处寻找。
而不远处奇形怪状的巨大假山石中,少女正被人抱抵在石面上。
谢安宁鬓发微乱,深兔毛领被解开掖在脑后,露出的玉颈雪白泛着嫣霞,锁骨凹陷成窝,呼吸起伏甚大,发出很轻嘤咛声的粉唇半开。
她面前的冷峻青年目光透过缝隙,正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子罩着娇小的少女。
谢安宁无力讲话,身子舒服得贴在他的身上:“徐淮南大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等下被人发现,你就完了。”
她没睁眼,只听见徐淮南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公主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态吗?若我不带公主进来,等下被找到,恐怕会被旁人误会呢,方才长公主正在问我,信不信明天就嫁与我。”
谢安宁才不信自己皇兄会允许她莫名其妙嫁给徐淮南,没放在心上,而是在想她现在是什么神态?
谢安宁缓缓睁开盈雾的眼,从近在咫尺的那双沉稳黑瞳中,看见已是半脸腮红,妩态乱扭蹭的自己。
少女嘴唇泛着水光,连眼底也是潋滟的。
这是她?
好妩媚的一张脸,好漂亮。
谢安宁忍不住往前看仔细些,抬起的唇仿佛似要印在他的下颌上。
徐淮南低下头,呼吸与她相融,有瞬间停了呼吸。
谢安宁贴在他身上,冰凉的身体发出舒服的喟叹,眼珠看他薄薄的唇,忘记是想要从他眼里看自己漂亮的脸,满眼是惊叹。
好怪,这薄薄的唇怎么看起来好软,好好亲啊。
谢安宁不可避免想到昨夜。
就是这张看似清冷的唇贴在那种地方,像夏季为了降热而吃冰那般,一边吃一边融化,都不管流了他满脸的水。
酥麻的痒意再次席卷而来,她暗暗夹住他的腿,咬着唇,自上而下地仰着泪蒙蒙的眼失神。
好舒服。
谢安宁自以为磨他腿这种事做得很隐蔽,不会被发现,浑然不知自己是软的,从头至尾,连骨头也是轻盈的。
少女坐在人身上仿佛块含香的糯甜糕,胡乱蹭来蹭去便是那鱼钩上吸引鱼儿的诱饵。
昏暗的光影犹似被白雪微弱折进狭窄的洞缝,柔和地落在少女失神的潮湿眼尾,如水精般勾着眼前之人。
徐淮南稍低头便将她脸上神情全纳眼底。
少女露出的白皙耳畔泛红,嘴也张着软软吐气,晶莹舌尖嫩如掐尖的粉花瓣,淡淡的深粉透出点水色。
他平静的目光不为所动,却在她借腿抵达小高-1=潮差点要舒服叫出声时,抬起手捂住了她樱粉的唇。
“别出声,外面有人呢。”他嗓音沙哑,微末顿了顿,再加上称呼:“小公主。”
谢安宁的呜咽被捂住,喘不上气,睁开迷离的美眸,半含嗔怒地瞪着他。
便是没听见她开口,徐淮南也能从她这双眼中,看出她在说什么。
混账徐淮南,放开本殿下。
他忍不住轻笑,俯身嗅闻她颈上淡香,低声问:“小公主这样蹭只能一般般舒服,还压不住体内躁乱呢。”
谢安宁闻言先露出被抓住的心虚,随后不适地瑟缩脖颈,瞳色天真地讷问:“那怎么做?”
徐淮南对蛊的了解比她多,她不想被虫子撑爆,只能暂时放下恩怨。
反正只要对自己有好处,她、她稍稍低头也没谁发现。
少女的眼神纯粹,徐淮南眼底暗如幽深的海,没说话。
这样的眼神看得谢安宁心口好似被一只手攥住,紧得让她想喘口气,体内热意更甚了。
他虽然不曾讲话,但在慢慢移开捂住她唇的手,屈起指尖点在她的唇缝上。
谢安宁听见他沙哑冷腔,尾音柔得轻颤,仿佛等下就会咬着她的耳朵出声。
“公主,启唇。”
他面无表情看人时淡得太好看了,谢安宁盯着他漆黑的眼,齿关稍开,不等完全张开就被他用最长的中指顶开,然后按住藏在里面的舌面。
“呜。”她忍不了异物贸然入口,想要顶开又被用力摁下,连挺起的纤腰亦被掌握。
徐淮南咬着她的耳垂,不紧不慢地道:“公主别顶出来,听我说,照我说的做很快便会好了,等下便能面色正常地继续参加她们的小宴,没谁会发现你有何不对。”
他言语诱惑,谢安宁将信将疑地抬眸。
他低垂着眼帘,脸上无丝毫笑意,平静得仿佛只是为了帮她。
谢安宁眨眼看了他须臾,随后忽然顿悟,觉得他现在或许真是想帮她尽快些。
毕竟他可是梦中未来的乱臣贼子,若是被人发现与她在一起被人误会了不好。
谢安宁停顿良久,小脸时而露出恍然大悟,时而露出气急败坏,眸光闪烁,颧骨绯艳。
徐淮南掀抬眼帘,见她勉为其难地点头,眼眶里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也柔柔软软的凶着。
“快点帮本殿下。”
可怜的小公主嘴里含着根手指,边咬着,边窝囊地命令人,这模样真是看得他有些……了。
徐淮南默不作声地垂睫后倚,拉开了与她贴近的距离,指腹下压勾着她不满的舌根。
谢安宁还没准备好,呜咽一声牙齿紧阖,用力咬住他的手指。
听见徐淮南低声吸气,她偷偷得意地笑。
她真的太聪明了,咬他,他都没发现呢。
于徐淮南而言难言的舒服却比牙力痛更多,但再咬下去,他恐怕会想做些什么。
他不曾思慕过什么女子,但小公主比他所想更甜美。
徐淮南低头将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颈上,低声笑了:“这么笨啊,小公主,等下也望你能保持这种力气。”
谢安宁尚未听清是何意,便察觉他按压在舌上的手指蓦然抽出,然后被抓住了纤细的手腕。
谢安宁被他抓住手,美眸瞠视他:“做什么!”
徐淮南没说什么,在她的目光下张开唇瓣含住她的手指,再撩着眼往上觑她。
指尖陷入温软的腔内,谢安宁险些站不稳,神情天真呆愣地望着他。
他像美貌的男狐狸,含着她的手指勾引人:“教公主啊,看好了。”
看……看什么?
谢安宁看见青年红唇轻启,吐出如夫子教学般的话。
“舌尖要卷。”
好冷淡,呜。
谢安宁听见他如此冷淡地讲话,忽然有热意下涌的错觉,腰窝酸酸的,心口胀胀的。
失神间还发现他冒犯地慢慢卷住了手指。
谢安宁好舒服,没忍住勾了下手指。
发现他没动了。
然后……然后呢?
她眨着迷离的眼靠在石上,弱柳扶风般地乜斜他,指尖勾了又勾,眼尾春情荡漾。
徐淮南歪头看了看她,忽然笑着夸她:“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谢安宁听过无数人说这句话,哪怕她做得一点也不好,所有人都会违心夸她,可没有那句能像他这般,说得诚心诚意。
还是‘敌人’。
她被夸爽了,斗志满满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烁着光。
她看见对方薄唇弯如仰月,唇启时可见尖白牙齿下的猩红舌尖,缓缓吐出:“该松开了。”
谢安宁尝到甜头,这会儿哪儿愿意松开,手指压着他的舌面,逗弄似地摩擦。
再坚硬的男人唇腔内也都是软的,谢安宁被含得很舒服,脸蛋通红,手一点也不老实想让他再含会儿。
徐淮南乜她一眼,没有抵出她的手,垂眸含住她的手指,蛇缠般勾着继续。
从指尖至手掌,他慢慢用唇舌一来二往,她整个人都爽得在颤抖。
太舒服了,他简直生了张好会吃的霪嘴。
她在享受中似乎听见徐淮南很轻地‘啧’了声,接着他张口咬住她又不老实,想要探入唇腔里的手,用牙啮齿指尖。
“啊,呜呜呜,别咬了,够了,够了。”谢安宁急忙发声制止他的动作。
徐淮南牙齿顿住,虚停在她肩上的头似往上抬了些,呼吸微急,缓和许久便继续最初时的慢舔。
这次谢安宁学乖了,老老实实坐在他的怀中,看着他耳根泛红地慢咬指尖,伸出的舌尖晶莹。
好怪。谢安宁又说不出哪奇怪,总之手指在他唇中研磨,她好像后脊每每酥麻后,身上热意便会散去些,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躁意。
她不自觉想起那夜,虽然他好像比现在生疏,但舌上功夫极好,如果他这时能再如之前那般便好了。
谢安宁情不自咽了咽喉咙,眨着着纯洁的眸儿,怀中某种贼心期待的小声问:“那儿也能用嘴巴这样……吗?”
徐淮南抬了下巴来看她,唇角似笑非笑勾着:“小公主确定吗?”
谢安宁这会儿被弄昏了头,贼心很大,哪管眼前的人是谁,钪锵有力地点头。
随后她便后悔了。
谢安宁听着他的话提起裙摆,盖在他的头上,小脸通红地咬着食指指节,准备好体验快乐。
他开始缓慢地用舌顶、勾、按……
一开始倒还好,越到后来好似快了,谢安宁有些站不住。
不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谢安宁眼前发昏,坐在假山上摇着头,泪汪汪地绷了足尖,又挺了细腰,非但没有缓解体热,反而越来越软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