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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17章 药情敌(3/4)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17章 药情敌(3/4)

  徐淮南听着咬唇的呜咽懒散地半阖眼皮,随手抓起一旁被撕得乱糟糟、还沾着些许污秽不堪入目的桃花小衣,搭在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一夜的餍足让安慰都显得散漫。

  “别哭了。”

  哭得他又……了。

  偏生谢安宁不知他的劣根,红着眼瞪他:“徐淮南竟敢玩弄本殿下!”

  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露出神仪明秀的清朗眉眼,侧首凝望她还抽泣着挂着泪的脸,缓缓撑起身,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精壮胸膛上暧昧抓痕,像捕猎的鬼虎般匐伏在她的身上。

  他不笑时,眼底深暗得危险。

  谢安宁眼睛不争气,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脸往下看,依稀看见被褥堆落在窄腰处,露出暧昧的红线上。

  再往下虽看不见,但还是想到昨日他用那东西,狠狠玩弄她的画面。

  她刚升起的气焰便降了下来,神情倨傲,动作却窝囊地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的屁1股还没好。

  见谢安宁惊吓,徐淮南从她身上移开眼,似笑非笑地指向满墙不堪入目的壁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去,看见满墙露骨的霪壁画。

  男的女的毫无仪态,姿势大敞,霪乱不堪,不知道以前这里是接待何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壁画上的女人涕泗横流,浑身妖娆地弓着腰。

  昨夜记忆再度回归,她竟也觉得徐淮南此言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他好像没像壁画中把东西,以下流的方式乱鞭挞。

  她绝大多数都是被放在他的身上,他在下面,便是换成面对姿势,也是她靠在枕上,他跪在面前往前来。

  还不待她回神,便又见身前的徐淮南似欣赏完画像,抬指指向其中一幅‘神明膜拜’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昨夜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耳畔痒得谢安宁一激,杏眸颤转,见他不知何时已完全将她罩在身下。

  赤着的身子靠近,她仿佛能感受到昨夜逞凶之物跃跃欲试,又如昨夜那般精神抖擞。

  徐淮南眼白微掀,往下沉去挤进隙中,颧骨浮起晕红,贴在她耳畔的唇微启,很轻地喘了声,仿佛咬着她的耳垂在呢喃。

  “而且,昨日不是公主下的药吗?是公主要害臣呢。”

  所以他做错什么了?

  “真正做坏事的谢安宁才应被惩罚。”他眼尾泛红地开始动。

  炙热的触感黏在肌肤上,磨肿的又从肉枕中冒出来。

  谢安宁怔愣看着,被磨狠了眼眶中慢慢蓄上热泪,仓惶地抓住他撑在身边的手臂,粉腮透赤地半眯着眼:“徐、徐淮南,呜,你别弄,好怪啊。”

  又来了,昨夜那种感觉。

  她好像要溺水了。

  刚有感觉,她就像个憋不住的孩子,脑中一片空白,失神地张着嘴喘气。

  徐淮南见她如此,歪头靠在她的肩上,掌心握着柔软,轻笑地咬着她的耳道:“真的很舒服吗?才十三下便哭了。”

  谢安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隔了许久才回过神,小口含喘地反驳他:“我才没有害你,不是我,我只是恰好在隔壁看见你。”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害徐淮南,还被他抓住,反而遭了殃。

  此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就不来亲自看他,不然现在她就是在公主殿中香软的榻上醒来,而不是含着男人的东西。

  “嗯。”徐淮南没与她纠结,‘教训’哭公主后慢悠悠退后,然后从她身边起身。

  谢安宁红着眼看着已经起身的徐淮南,他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长袍,随意披在身上。

  她看着他一件件拾起衣物,随意挑了还算干净的穿在身上,腰上结带随意系得松垮,乌黑的披发散在身后,颇有几分京城世家公子的风流。

  他手里搭着一条浅粉的长裙,歪头靠在一旁看着她。

  “公主可要服侍起身?”

  谢安宁咬牙看着他,在继续躺着和自己起身之间,她毫不犹豫地从被褥中伸出手。

  徐淮南上前,抬手欲掀她身上的被褥,手指尚未触及便被她警惕地掖住被角,挑着眼儿瞪他:“混账,还想作甚!”

  她自以为气势很足,出口的嗓音却因为叫了一夜而软哑哑的,像是在撒娇。

  谢安宁恨不得捂住嘴,尤其在看见徐淮南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边展露微笑时愈发觉得怪异。

  幸好,他没看多久,仿佛也没听见她的不正常,指尖捻着被角,像钻进褥中的蛇般探入粉桃色的长裙。

  “公主,抬腿。”

  分明很平常的话,在寝殿中竹云为她更衣时也会如此提醒她,为何现在从他口中出来便觉得怪怪的。

  谢安宁在被褥中抬起双腿,被子却依旧掖得死死的。

  徐淮南跪坐在榻前,眼帘垂盖,姿容如玉,伸在褥中的手背不经意从她的大腿划下,引得她暗自吸气。

  谢安宁悄悄弯起腿,足尖斜撇置于他的手下,不再如之前那样故意让他找不到,以此来作弄他。

  谢安宁没看见他微翘的唇角,自己却憋足了劲,好方便他伺候自己穿下裙。

  费力穿上后她还没来得及喘气,搭在腰上长指忽然往下一点。

  不知是点了何处,谢安宁露在外面的雪白小脸霎时变得嫣红,杏眼朦胧地盯着他,好似被欺负习惯了的老实人。

  徐淮南俯目浅笑可掬道:“好像应该先给公主穿别的,忘了,不知公主现在可以卷裙至腰间吗?不然等下可能会不小心又碰到公主。”

  他是忘了先穿亵裤,谢安宁想说不用,但想到等下要出去,裙下如此空无一物似乎太丢人了。

  她脸上露出犹豫,在他平静的模样下慢慢地将长裙卷上来,双腿又斜斜地叠在一侧。

  她这一晚都没回宫,也不知竹云有没有替她遮掩好,可万不能被皇兄发现。

  如此想着,谢安宁忍不住催促他:“快点穿,我要回宫。”

  “领命。”

  他取下柔软的布料双手再度如蛇般钻进被褥中,这次却抬着含笑的狐狸目盯着她:“公主分膝。”

  谢安宁照做,随后便觉温凉的手指带着薄薄的布料往上,盖住了潮湿的花泉。

  整个掌心盖上。

  她先是舒服地眯起眼,随后听见青年低声询问。

  “公主就这么容易被人冒犯吗?”

  整个手都已经贴在少女不应被人碰的位置,她却没有反应,而是先眯眼露出享受。

  徐淮南脸上浅笑落下,盯着她。

  谢安宁倏然睁开眼,怒视还没完全显露,对方的掌心便从被中抽出移开,令她没了指责的话。

  “公主,剩下的还需臣帮你?”他脸上忽然没了笑,将一旁的衣裳等物放在她的旁边。

  谢安宁正愁如何拒绝让他帮忙,闻此当然点头:“我自己来。”

  “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香炉。

  虽然他举动莫名其妙,谢安宁却根本不在意,趁他查看香炉时,迅速在被褥中穿好余下的衣裳,再次从里面钻出来。

  “徐淮南。”

  徐淮南闻声侧首,见她像是在榻上滚了几圈将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小猫,小脸闷得粉粉的,眼神兴奋地亮着,随后迫不及待将高帽盖在他的头上。

  “徐淮南,你完了。”

  她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领口的结都是乱系的,却高傲地宣告他的结局。

  徐淮南没被她威胁,莞尔拨弄炉中香灰,喉结轻滚,发出淡淡的‘哦’声。

  谢安宁爬下榻,忘了身上没多少力,一站起来便软绵绵往下滑。

  眼看要跌落到地上,她被刚还在不远处拨弄香灰的人抓住手臂,猛然拉进怀中。

  谢安宁感觉耳朵好像被蛰咬了一下,接着湿软的唇划过发丝,停在她的颊侧:“公主可是打算回去要告诉陛下与太子,臣昨夜所作所为?”

  “当然。”谢安宁趴在他怀中,扬起脸看着他。

  等她回宫后一定要狠狠地治他的罪,胆敢欺辱公主,她要狠狠将他捆起来先划烂他满面春风的脸,再让人抠出他的眼珠,最后再吊在树上让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就说,公主,臣错了,不应该作弄您,不应该觊觎太子殿下,臣甘愿卸下兵权滚去南城当个小府主。

  嘿。

  好爽。谢安宁想笑了,笑不觉就露了出来,嘴角翘得很是得意。

  徐淮南也轻笑道:“那公主也完了。”

  谢安宁不信:“怎可能。”

  徐淮南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转身站在门罩前的香炉前:“臣未娶妻,尚得公主,若他们知公主已失身给臣,婚事应会在今日就定下。”

  他乜目含笑看着谢安宁,学做她之前神情,红唇翕合一字一顿道:“谢安宁,你完了。”

  谢安宁讷住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似乎也没有想到这里。

  徐淮南说得没错,比起夺权臣的命,显然用公主去联姻拉拢更轻易,宫中多少位公主尚未及笄便定了驸马,不说远了,且看谢昭朝,刚及笄便定下有名的纨绔浪子。

  她迟迟没有拿此事来笑话谢昭朝,便是预料到自己或许也和她一样,她只是喜欢不想细想,又不是真的很傻。

  昨夜的事若是真的泄露,她、她好像真的完了,她会嫁给这个觊觎皇兄的断袖,从此过上凄惨的人生,还要看着夫婿和别的男人同吃同住。

  天,太可怕了。

  谢安宁抬起可怜的泪眼,窝囊地看着他:“现在你不完蛋了,可别娶我好不好?”

  徐淮南不言,转眸要她看香炉。

  谢安宁现在哪有心思看香炉,却又心思不宁地看向香炉,却看见里面不止有燃尽的香灰,更有一只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残缺的虫壳。

  谢安宁看着虫壳,杏眸慢慢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徐淮南。

  徐淮南见她似也看懂了,不疾不徐地颔首,正欲启唇,却蓦然惊闻她语含嫌弃道:“这香这么贵,香中竟还掺虫。”

  “好恶心啊,我最讨厌虫了。”

  谢安宁不喜欢虫,便是蚊子也不喜欢,春夏秋冬宫殿中都挂着驱蚊虫的香囊。

  此时她想到自己闻了一夜有虫的香,便皱起鼻来以示嫌恶。

  等她做完嫌弃的干呕后,抬眸见抱着自己的徐淮南神情怪异,心中一跳,下意识在心中恶毒猜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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