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2/4)
要死她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
而显然这番话在同时中了药的另一人耳中,如飞溅在泥墙上的水花,晕开一团潮湿的水渍,显得暧昧不清。
徐淮南并不如表面这般冷静,他抬手拂过她粉嫩的唇,低声呢喃:“真是热晕了头,连人都识不得,连我都敢挽留。”
谢安宁以为抓住了他,得意一笑,又觉得他摸嘴唇的指尖很舒服,忍不住贴在他的指尖上喘热气。
热得好可怜啊。
徐淮南抬起被她贴上的手,一步步引她至耳畔,然后……喘了声。
谢安宁听见低沉磨耳的喘声,腰窝发软得差点瘫在桌案上。
她仿佛化成一滩水,下颚靠在他的肩上,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她视为大敌的人。
徐淮南半眯着眼,浓长睫羽下盖住大半黑眼珠,眼白泛起微末的白,漂亮的玉面如刚烧出的瓷,晕着一抹嫣红,耳廓泛红地蹭她的唇瓣。
谢安宁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这副浪荡的样儿,心仿佛被揪紧,眼睛里全是干净的兴奋,一股难言的激流下涌。
因为……他的表情好瑟啊。
谢安宁忍不住咬着唇,蒙蒙地盯着他继续亲。
徐淮南近乎没动,任由她的唇在耳畔、颈侧游走,像品尝糕点般含住他的喉结,吮出泛着绯红的圈痕。
她吃得入迷,完全忘了两人的关系,啮着他的脖颈撒娇似地软声呢喃:“热热的,快去开窗。”
双手圈撑在她面前的徐淮南不为之所动,缓下目光,睨着她亲累了张着红红的唇使唤人。
谢安宁见他半晌没动,已是耐心告罄,想要推开他自己去开窗透气,可当手刚搭在他的腰间,便被倏然摁倒在软垫上。
少女的长发如乌绸缎般散落在地上,发尾逶迤成流动的水样,那错愕时泪汪汪的纯净黑瞳像猫的眼睛,眼尾呈出新月弧度,娇气生生地勾着人。
“做什么啊。”
徐淮南弯了眼,缓缓抬手盖住她的眼:“小公主还记得我刚说了什么吗?”
他说了什么吗?
谢安宁仔细想,发现他说了很多话啊,她哪记得住。
谢安宁不满地嘟嘴,正要讲话,唇上忽然贴了软物,瞬间入侵般堵住她的话与呼吸。
谢安宁小声呜咽两声后,盖在眼上的手移开了。
她这才发现,徐淮南并不如她所想那般冷静,微阖的眼皮上沾着点点嫣红,高挺的鼻梁也是红的,含着她的唇,像她刚才吃他喉结那般慢慢吃。
他吃得很慢,舌头像是活的,在里面勾着她。
谢安宁被亲晕了。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她好热啊,他也亲得好舒服,从未有过的感受,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软了。
谢安宁走神间,嘴巴不自觉被迫张得更开,满面红霞地任他更加得寸进尺。
两人浑然忘记一切。
谢安宁抬着粉脸张着嘴唇容纳,唇角慢慢流下暧昧涎痕,他在唇边流连,随后又陷进去,按在肩上的手不知不觉中往下抱住她的腰。
室内的温度愈高,香气愈浓,地上两人便越肆意。
来回辗转含吻中徐淮南埋在她的襟上,而怀中香肩半露的少女已失了神,抱着他的头挺着肩膀,迷蒙地睁着眼望着梁顶。
当被隔衣咬住时她抖了起来,娇气地揪住他的头发,“别咬啊。”
埋着头的徐淮南闻声抬眸看着她娇气的模样,唇色水红地张口,举止恶劣地咬住了桃花绣。
近乎瞬间,躺在地上享受的谢安宁失声,哆嗦着涌出的热意被一只手盖住。
“这不是很喜欢吗?”
谢安宁好舒服,神魂仿佛离了躯壳,在恍惚中似乎听见他在笑。
她在失神中,靠在衣襟上的脸已经往下。
他沿着脐眼继续,咬开绸缎长袴,点点拉出少女雪样白的细腿。
骨肉匀称,冰肌玉骨。
他无视潺潺滴丝的糖沟,只将她的腿爱不释手地圈握在掌中。
谢安宁肌肤生得很薄,稍掐便是红印。
所以他反复捏了许久,而被捏得难受的谢安宁半躺在地上,含泪咬着食指指节。
谢安宁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不知应怎么做才能缓解空得可怕又浑身乏力的难受,终是忍不住哭了,小声的呜咽似乎唤醒了眼前之人的恻隐之心。
“小公主怎么哭了。”
他低头亲在被捏红的印上,点点往上时鼻尖悬停在肿成深红色、已冒出头的唇间,点拉出细长的泪丝,仿佛从未见过般,含笑道:“好可怜,原来这里也会哭。”
谢安宁脸霎时红了,想要并拢,却又被分开。
“别动,我想想如何止泪。”
他在抬颌吻去那黏长的泪时,撩起的眼眸,不错眼珠地盯着不远处的壁画。
应该如何做,墙上全都画好了。
众生低头,俯首称臣,神女慈爱,扶他顶。
所以他先低头,鼻尖抵在深红上,她在叫,惊慌失措又舒服得似濒死的游鱼重新落入荷塘,快乐地张唇呼吸。
徐淮南连眼都没抬,只在她唇瓣张合时用唇深深含住,用鼻研磨,闻她的气味。
香的,并非花香,而是甜蜜的香。
从第一次见她,他便想如此做,闻她身上的香,品尝她的味道。
所以他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薄薄的皮肉不会让他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他深陷泥沼,他会让她在惊慌与酥麻中尝到最终漾出的甜味。
好怪,不对劲。
谢安宁快不成了,半倚的身子探起来,慌张地按着他的额想要推开,可越是推他的脸越深,恨不得把她整个都吞进去,闭着泛红的眼皮,神情沉醉得要命。
虽然很舒服,但她好酸。
谢安宁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别、别这样了,我好像……想。”
话还没说完,她脑中一阵空白,失声地扬起脸,哑了声儿。
她仿佛看见眼前绽放了一朵朵绚烂的白莲,花瓣是银柔的,白花瓣不断变大,最后被热融成水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而被淋了满脸的青年抬起深邃的眉眼,歪头靠在她的腿上紊乱呼吸着,湿成一撮撮的乌睫下的瞳心已是涣散了光,漉漉的银线沿着下巴蜿蜒,整张脸上都仿佛蒙着水汽。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继续吗?”
感受过世间竟有如此微妙的快乐,谢安宁不再安于现状,下意识便解开了鞓带的搭扣。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还没投去眼神,便发现面前的青年撑起了身子。
他宽衣解带后双臂撑在她的身前,峰眉英秀,望向她的眼如秋水载雪:“还记得公主一直在我身上找什么,现在可随意找。”
之前她是想看他腰间的那颗痣,但现在已经不用了。
谢安宁目光自然落在他湿润的眉眼上,因他华丽的姿容露出惊叹神色。
可当她往下看时,见他肌肉分明的窄腰上有束红线穿珠,圆润饱满的朱砂仿佛印在了肌肤纹理上,透出晦涩的色感。
她没忍住,眼眶发烫,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眼神还是忍不住羞赧又大胆地再往下去看。
随后她看见了那颗黑痣,只是吸引她的并非黑痣,而是旁边无毛发,孤零零地对她虎视眈眈地呈凶之物。
谢安宁眼睛慢慢睁大,惶惶抬眸想要惊喊,却被衔住了软唇。
是徐淮南深吻她,丑物抵住她,在她震惊时,握着她的双腿低头咬开桃花小衣。
桃花衣落在地上,像是粉花瓣。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如玉,握住圆盘似的白软,似水般从指缝溢出。
谢安宁满眼白雾,迷茫地眨着眼,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俯下身,噙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低沉地喘着问。
“可看见了,是不是想看的?”
看见了,他就是她梦里的乱臣贼子。
可现在看见又能怎样,她早就知道那颗痣一定在他身上,但是没想过他拿凶器,如梦里一般无二地欺负她。
两厢结合极融洽,她抱着他隆起的臂膀,娇声没多久便没了力气。
徐淮南似见她娇嫩的身子在地上磕出红痕,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那张她提前准备的宽圆榻上。
红帐垂下,谢安宁斜倚在长圆枕上,恍惚转眼看见了墙上的画。
这是她挑选的房间,所以壁画上画的是男人与女人。
和她现在的场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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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烬成灰。
谢安宁已经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醒来后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无法动弹。
只要想到这床榻是她为徐淮南和十二个少男准备的,特意选了最大最宽的,结果昨天她却被摁着,四肢被叠了又叠,快被捏成馒头的可怕回忆,就忍不住流泪了。
刚流出眼泪,她的眼尾便被舔了。
青年从身后撑起身子,似乎在笑,猩红的舌尖从殷红薄唇中探出,卷走坠在睫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啊?”
此刻谢安宁浑身无力,趴在榻上,面绯红眼地看着歪头靠在脸旁、长相漂亮的青年,哭得很大声。
他的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餍足,瞧着都比往日好看了些。
而她,嘴麻,胸疼,连、连那也疼,四肢更像是被人折断后又重新按回去的酸麻酥痛。
虽然现在不应该想另一件事,她还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怀恨起他来。
他凭什么如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明明这会他应该精尽人亡在那些男人身边,而不是她被男狐狸榨干得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只能软趴趴地倒在榻上被人舔眼尾。
谢安宁看着,忍不住心中悲戚,哪怕咬着下唇,呜咽也还是很大声地溢出,很快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靠的手臂。
因为无比清晰地发现可怕的事实,她被视为情敌的男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