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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外室 第39章

Paradoxical · 历史架空 · 361 KB · 2026-08-26 22:49:41

第39章

  许芋瞬间露出笑颜, 又抿回去,轻轻抱住他:“我倾慕大人,爱慕大人, 仰慕大人。”

  聂徽明含笑抚抚她的背:“我也同样爱慕着你。”

  她高兴地抱住他, 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又有些委屈,蹙着眉看着他, 小声道:“徽明,不要再看上别人。”

  “不会。”聂徽明扶着她的后颈, 吻住她的唇, 又将她带入池中。

  水波荡漾,她披散的长发如同藻荇一般在水中漂浮。

  晚上聂徽明照旧去和那群人斡旋, 已经好几日了,最后, 他捏了捏眉心,主动提出离开。

  “真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 你们晚上玩完回去便能歇着, 我倒好,回去还要哄人,这样下去,我迟早要受不住。我再不和你们一同出来玩了。”

  郡丞嘿嘿谄笑着:“大人怕什么?这山里有鹿,我这就命人猎两头公鹿回来,那么鹿的血喝了最是……”

  “果真?”聂徽明眼一抬, 随之又垂下,“不行,夫人过几日生辰,我答应了夫人要和她一起去见见她的家人。”

  “夫人要生辰了?您怎么不早说?我们好给夫人办生辰宴啊。”

  “一个外室而已, 何必如此费心,让人听了笑话,我陪她去见见她家人便罢了。”

  郡丞眼眸一转,心中只道:嘴上说的不必费心,实际上还要见什么家人,若是他们不奉承着才是真傻。他笑道:“这生辰宴不办,可礼物总得收的。”

  “就是后日。”聂徽明说着,便往外走,“太晚了,我得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对了……”

  “什么?”郡丞跟上。

  “那个什么鹿血,改日给我送到别院去。”聂徽明说罢,摇摇晃晃离开,似乎是喝醉了。

  众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没有阻拦。

  第二日一早,聂徽明带着许芋乘车离开。

  他昨日喝的是有些多,虽不至于喝醉,但这几日连夜饮酒宿醉,此刻坐在车上,眉头还紧皱着。

  许芋坐在他跟前,轻轻给他按着,小声道:“照这样喝下去,怎么得了?”

  “这一回,彻底将他们糊弄过去便好了。”

  “然后呢?”

  “静待时机。”

  “我还以为大人很快就要收网了。”

  “哪里有这么快?这几日只是他们拉我下水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的事在等着我,只是不会像今日这般用酒来试探了。”聂徽明将她拉进怀里,“好了,不用按了,让我抱抱你,抱一会儿就好了。”

  她顿了顿,安静靠在他怀中。

  聂徽明闭着眼,仰头靠在车厢上,又道:“明日便是你的生辰,除了和你姐姐姐夫一同用膳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大人不是已经给过我生辰礼了吗?”她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不冲突,我还想再送你些别的。”

  她轻轻抱住他的肩,小声道:“大人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没什么别的想要的。”

  聂徽明搂着她,道:“玉坠,如何?喜不喜欢?”

  “大人做主便好。”她轻声问,“大人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九月,还远着呢。”

  “大人想要什么礼物,我可以提前准备着。”

  聂徽明睁眼,朝她看去:“我想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

  她顿住,试探着问:“那些人便希望我怀上大人的孩子,若是有了孩子,不会让他们的诡计得逞吗?”

  聂徽明握住她的手:“若是我说不会,你愿意吗?”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是,生了孩子该怎么办呢?”

  “我说过,会带你回去的,最晚明年年初,这样你还是不愿意吗?”

  “我……”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聂徽明将她搂紧一些:“我从前从未想过成亲生子的事,以至于到现在膝下还没有子嗣,我想要你为我孕育孩儿。”

  她怔住,原来大人还未娶妻吗?

  怎么会?他这样的家世,怎么会说不成亲事?他们这样的人家不是会早早就成亲的吗?难道,大人真的没有娶妻?

  许芋心中渐渐明亮起来。她不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不是不知道他这般年岁了或许早就成亲生子了,可是她一直不敢去想。

  吃这别院里女人的醋她还敢,要和正室夫人闹脾气,她想都不敢想,如今听到大人这样说,她心里瞬间明快起来。

  即便将来她还是做不了正室夫人,即便她还只是个妾,可她此刻也是开怀的。

  “大人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她小声问。

  聂徽明弯眸:“无论男女,我要你多为我生几个孩子。”

  她害羞点头:“嗯。”

  回到别院已是黄昏,聂徽明又叮嘱一遍订饭馆的事,第二日一早,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马车行驶,停在酒楼门前,聂徽明朝湛露吩咐一声,湛露立即大步朝酒楼里去,很快,领着许芸和张平出来。

  许芋瞧见他们,立即挑开车帘,高兴道:“姐姐!你和姐夫去后面一辆马车上,我们去吃饭。”

  “芋头,我就说是你来了,那我和你姐夫去后面车上了啊,咱们到了再说。”许芸笑着打完招呼,拉着张平去后一辆车上。

  马车上,许芸笑得开怀,张平却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许芸瞥他一眼,低声骂:“又是谁惹你了?你看看芋头现在多气派啊,坐着这么好的马车,周围跟的都是佣人,你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张平仍旧沉默,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妻子,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

  “你瞧见没,方才大管事那模样,我们请假要耽搁时辰,他不仅没不高兴,还乐呵呵的。你说说看这世道,真是拜高踩低,小人当道!”许芸说完,没等到应和,搡搡丈夫的手,“你倒是吭声啊。”

  张平垂着眼:“我没什么想说的。”

  许芸唉哟一声,捂着肚子,恼道:“你成心想气我是吧?”

  “没有,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担心妹妹。阿芸,妹妹现在是风光,那以后呢?”

  “你少跟我说这些,你自己忧心去,反正我看芋头好得很,你不要把你的孩子气没了才高兴。”许芸瞪他一眼,转过身去,垮着脸看向车外。

  很快,马车抵达一个雅致的饭馆中,许芸下了车,朝前面的马车去,刚好瞧见聂徽明扶着许芋下车。

  她心头微动,却未多说,只朝着许芋道:“芋头,你穿这红色的衣裳真好看,我还是第一回 见你穿成这个模样,跟要去成亲似的。”

  许芋害羞轻笑:“大人说我今日生辰,应该穿喜庆些。姐姐,姐夫,这位是聂大人。”

  许芸这才转头看向聂徽明,微微行礼:“民妇见过聂大人,多谢大人对芋头的照拂,民妇感激不尽。”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聂徽明牵着许芋往前走,道,“走吧,去坐着说话。”

  许芸和张平跟在后头,她瞧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连忙戳戳张平,示意他看,可张平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这园子实在太大太漂亮,许芸看着,都没心思跟张平生气了,只有满肚子的话不知该跟谁说。

  她平日里在酒楼里做事,虽也看过这样漂亮的园子,可是她不过只是个下人,哪里敢多看,心里总绷着一根弦,时时刻刻担忧着自己哪个动作不对,惹了贵人们生气,如今却是旁人要看她的脸色,真是痛快!

  张平和她相识多年,一看她的神情,便知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却没有这样的乐观,他一直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进了雅间,聂徽明牵着许芋在首位坐下,许芸和张平在下首落座,婢女们先送了浆水点心来,许芋笑着道:“姐姐姐夫,先吃些点心吧。”

  “哎!”许芸应一声,毫不客气端起浆水,拿起点心。

  许芋看着她,道:“大人早就说待我生辰,要和姐姐姐夫吃一顿饭,只是这几日我们都在外面,没机会来跟你们说,今日突然来,肯定是耽搁正事了。”

  “芋头,你生辰,我们本来就该陪你过的。”许芸吃着点心,叹息一声,“父亲前年年末去世后,家里困难,去年你过生都是在后厨做杂役,今年能好好过,我开心都来不及。”

  许芋轻声道:“有大人,往后都不会如此了。”

  许芸立即举起杯盏,道:“我如今是不便饮酒,便以甜浆代酒,敬大人一杯,大人随意。若不是大人照拂,我们家现在都走不出来。”

  聂徽明道:“你们是许芋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相互照拂,自然是应当的,不必多礼。”

  “芋头,大人喝不喝浆水,你快给大人斟上。”

  许芋微顿,轻声道:“大人……”

  聂徽明握住她的手,道:“我们起得晚,刚用过早膳,你们二位慢慢用。这位如何称呼?”

  许芸见看着张平,连忙应声:“张平。”

  聂徽明微微弯唇:“许芋的姐夫,张平,是不是点心不合胃口?我见你都没有动过,来人,换些点心来。”

  “不必麻烦,不必麻烦,他就是这个性子,大人不必理会他。”许芸赔笑几声,又道,“只是如今,我们都依仗着大人过上好日子了,大哥却还在家里吃苦,他想着大哥,所以才吃不下。”

  “原来如此。”聂徽明道,“那许芋的姐姐,你以为,若是我现下派人去将你们大哥接过来,是否可行?”

  “不不不。”许芸连连摇头,“大哥他是在家读书读迂了,他要是知道芋头跟大人在一起,肯定是百般不愿的,这样好的日子,大人还是暂且别让人叫他来了。”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呢?总不能这样一直藏着掖着,我迟早是要带许芋走的。”聂徽明道。

  许芸心中一喜,试探道:“大哥是不会同意芋头做妾的,我不是给您下马威啊,这是实实在在的话。大哥是个固执的人,要是知道芋头去做妾,恐怕会以性命相逼。当然,我也清楚,我们这样的家世,想要芋头做您的正妻恐怕很难,所以不如等大人带芋头走了,再告诉大哥,届时,大哥即便是再不愿,也没有办法。”

  许芋垂头盯着杯中的浆水,没有说话。

  聂徽明悄然握握她的手,道:“那也只能先按照你说的办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许芋和你们的。”

  “那是自然,大人家世显赫,位高权重,能贪图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什么呢?”许芸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做正妻,虽然知道机会渺茫,可见聂徽明不接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聂徽明没有接话,房中沉默一会儿,有些尴尬,许芋又朝许芸看去。

  “姐姐,你这段时日还好吗?小外甥有没有闹你?”

  “还好,我这身子骨健壮,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我听人家说怀孕会害喜,我好像也还没有这个毛病,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害喜。”

  “酒楼里的事多不多?姐姐要不先歇息一段时日,等孩子生了再说?”

  “不多,托你们的福,现在酒楼里的人对我和你姐夫可客气了,每日派的活儿也不多,也没什么脸色看了。”

  许芋欣慰道:“那就好。对了,姐姐跟大哥说怀孕的事了吗?”

  许芸又是叹息:“还没敢说,我怕他知道后要来看我,到时万一知道你和聂大人的事,那就不好了。”

  许芋内疚,微微垂眸。

  聂徽明突然又开口:“无妨,你们尽管与他说便是,有什么困难,我给你们解决。”

  许芋悄悄看他一眼。

  他含笑微微垂眸。

  许芸也高兴起来:“这好啊,好歹是家里添丁进口的大事,总该让大哥知道的,就是大哥这个人平时警惕得要命,还真不好糊弄。”

  聂徽明看向许芋,轻声道:“你说,会有什么阻碍。”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道:“首先便是干活的事儿。先前我们一直跟大哥说,我在酒楼里做事,他若是来,肯定要来看看的。”

  聂徽明微微颔首:“这个不难,到时候你就去酒楼一趟,我会吩咐酒楼里的人一声,让他们多注意些。”

  许芋说一条,他拆一条,偶尔许芸也补充两句,渐渐地,氛围竟然好起来,只是张平还是那副沉默的模样。

  日头落前,这一餐饭才算是用完,聂徽明吩咐人送他们回家,自己和许芋也乘上马车。

  他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眸上,轻声道:“今日高兴吗?”

  “高兴。”许芋点点头,轻轻抱住他,笑着道,“谢谢大人。”

  “与我之间,不必道谢,我是你夫君,我该为你解决所有的烦恼。”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嘴角高高弯起,轻声道:“只是哥哥若来,我便要住在姐姐姐夫那里,不能回来侍奉大人了。”

  聂徽明垂首在她耳旁悄声道:“我去酒楼住,我们暗度陈仓。”

  她害羞瞅他一眼:“大人又没正形了。”

  聂徽明笑着抬头:“我给你添置个宅子吧,记在你名下,在定原城里。你若是愿意,往后你姐姐姐夫可以住在那里,你若是过去,也不必和他们挤在一个屋子里。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许芋愣住。

  “怎么了?”聂徽明朝她看去。

  “我……”她咬了咬唇,“定原城里的宅子太贵了,大人已经给了我很多了,我不能……”

  聂徽明将她按在怀里:“委屈你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一处宅子而已,不算什么。买一个内城的宅子,如何?内城多少安稳一些,你姐姐姐夫往返酒楼也近些。”

  她蹙着眉,小声道:“大人对我这样好,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你在我身旁便是最好的回报。”聂徽明将她圈在怀里,“想要什么样的?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大人,不用买太大的。”

  “要个合围带小院的?够住吗?”

  许芋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聂徽明微微颔首:“那便让湛露先去看一看,挑一挑,等他挑好了,我们再去看。”

  定原城是附近最大的城池之一,在这里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宅子,许芋从前想都不敢想,她只是希望将家里的债还清,就回到老家那个乡下去,至于留在这儿?就算是把她卖了,她也买不起这里的宅子,更别说是内城的了。

  内城是酒楼、别院、府衙之类的所在地,若是看到地面铺着干净的石砖,那便是到了内城,他们这样的人,从前除了干活,根本就没有机会到这里来。

  湛露最后挑了两个宅子,都是好地段、好朝向,许芋和聂徽明一同出门去看,才看了第一座,她便喜欢得不得了。

  这座宅子门前的路十分宽广,不像是巷子里,能容纳两辆马车并行,车也能直接停在宅子门前,卸了门口的门槛,便能将车拉进院子里。

  院子不小,停放一辆马车绰绰有余,甚至还单独做了一个小小的马厩,不影响院子里的美观。

  里头花坛整齐,鲜花盛放,还有一个小小的鱼池,鱼池里面的鱼儿正在游着,扔一把鱼食下去,鱼儿们便争相过来。

  院子三面都有屋子,屋子下,走廊又连在一起,若是遇到刮风下雨,晴天烈日,从廊下走一点也不会被影响到。

  三个屋子里有四个卧房,最大的那个卧房在正屋里,空间不比别院里的卧房小,只是床柜子都没有,还需要自己添置。其余三个卧房也不小,足够姐姐姐夫住了,等小外甥生了也有地方可以住。

  许芋在宅子里转一圈,脸上的笑容没有歇下来过。

  聂徽明看着她脸上的笑,眼眸里也擒着笑意:“还要去下个宅子看吗?还是就这里了?”

  “大人,就这里了,不要浪费时辰再去跑了,我也很喜欢这里。”许芋笑着朝他走去,双手拉住他的手。

  他微微笑着,吩咐:“湛露,去叫人来,我们签契书。”

  湛露将人引来,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聂徽明落座,问许芋要来籍书,将这座宅子记在她的名下,拿着藉书和房契一起交还给她。

  “收好。”

  许芋双手接过,笑着道:“多谢大人。”

  聂徽明又握住她的手:“我看这房中还差不少物件,先添置整齐了,寻一个吉日,你再让你姐姐姐夫搬进来。”

  “多谢大人!”许芋踮着脚,在他脸上飞速亲一下。

  他笑着拍拍她的手:“这样高兴,不如今晚在这里住一夜?”

  “还没有收拾好呢,连个床都没有。大人若是住在这里,就只能睡在地上了,我们还是回别院去住吧。”许芋害羞道。

  “也好,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方了,一切还得看你的意思,你不让我住,我也便只能作罢。”聂徽明打趣。

  “大人!”许芋害羞瞅他一眼,撒娇道,“大人就爱拿我说笑,这明明都是大人买的,大人想住就住,更何况,我的就是大人的……”

  聂徽明扬起唇:“走,我们去看看家居,早些添置,你姐姐她们也能早些搬进来,你也能安心一些。”

  许芋挽着他的胳膊,小声问:“大人知道我担心姐姐吗?她如今身怀有孕,还要去酒楼里做事,还要和人挤在那么小的地方,晚上起夜都不方便。”

  “他们搬到这里来,不就没有不方便了吗?”聂徽明拍拍她的手,“你姐姐是辛苦,若是你怀有身孕,我不会叫你这样辛苦的。”

  她垂眸,脸颊微微泛红。

  聂徽明牵着她往外走:“想要什么样的床?若是想要好一些的,还需要人去做,大概得花费些时日。”

  “不用太好,其他的都不要紧,让姐姐他们尽快搬进来再说。”

  她尽量添置了些成品家具,但还有一些是必须要现做的,也就只能等着,这个好消息也只能晚一些再跟姐姐姐夫他们说。

  姐姐怀孕的消息已经给哥哥捎回去了,哥哥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不打算亲自过来了,又听聂徽明说要出远门,她便打算先和他出完远门回来,再接姐姐姐夫到新宅子里。

  晌午,她正收拾着行李,湛露着急敲门:“夫人,夫人的姐姐来了。”

  许芋一愣,立即放下手中的衣物,往门外去迎:“姐姐,怎么了?”

  许芸原还只皱着眉头,一看到她,眼泪立即往外冒:“芋头,大哥,在家干活不小心摔断了腿,让我们两个赶紧回去。”

  “什么?!”许芋一惊,连忙跟湛露吩咐,“湛露,你你、你跟大人说一声,我家里出事了,我要和我姐姐回一趟家里,不能陪大人出门了!”

  湛露立即应声:“夫人放心,小的都听见了,会如实转告大人的。小的让车夫送夫人回去。”

  “那我这就走了,姐姐,你等等,我去拿些钱!”

  许芋匆匆跑回书房里,又匆匆跑进卧房里,随意收拾了些行李,拿了些钱便和许芸一起上了马车,快速朝老家的方向去。

  马车飞奔在乡间的土路上,在日落之前终于抵达,许芋醒过神来,不敢再坐马车,和姐姐一起下了车,手握着手往家中方向奔去。

  家里的院门没锁,堂屋的门也没锁,许芋和许芸一起冲进门,却见大哥许菽端坐在堂前,阴沉沉地看着她们,哪里有半分摔伤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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