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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第43章 弄伤了

唐时锦 · 历史架空 · 288.39KB · 2026-08-01 19:29:21

第43章 弄伤了

  刚醒来的柳芸脑子还钝着, 酣睡一宿,一时忘记了昨夜遭受了什么。

  因而看着不过咫尺的那张俊脸,柳芸慢了半拍, 直到太子抵开了她的唇。

  熟悉的入侵感袭来, 刹那间,柳芸眼眸圆睁,将昨夜的艰苦都一一想了起来。

  骇然之下, 柳芸将太子奋力一推, 还是手脚并用的那种。

  然推出去后,看了满眼白花花才意识到什么。

  再低头看看自己, 同样的未着寸缕。

  “不要脸!”

  昨夜她早已记不清她是何时睡过去的,只依稀记得暖流又一次涌进来时,她早已累得抬不起手指, 只迷糊地感知到太子还未离开, 执着地赖在她这里, 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拱得她酥痒不已 。

  再然后便什么也不清楚了。

  哦, 她好像还听到了锦禾姐姐的声音, 但是听不清说了什么。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再不小心, 就要重蹈昨夜的覆辙了。

  拢共就放了一条被子, 柳芸将其扯在身上后, 太子便只能光着。

  但太子不是一般人,在这足够私密的床帷间,他不仅不觉得羞耻,甚至还作出一副坦荡自傲的姿态。

  着实让柳芸开了眼。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柳芸尴尬地别开眼, 目光游移着,就是不去看眼前人。

  那厢,猝不及防被推开,还是在兴头上,萧珩难免郁躁,面色不虞。

  但这股不悦在看见新婚妻子时便烟消云散了。

  大红色的锦被将人裹成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怯怯地看着他。

  分明怕极了,但仍倔强地瞪他,这让萧珩想起了他兽苑里那只猞猁幼崽。

  刚带回来也是这样,分明害怕极了,但是还要作出凶狠的姿态来吓唬他,以期望自己不要靠近伤害它。

  可猞猁是猞猁,芸娘是芸娘,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也不管□□的身子袒露了多少,萧珩就这样坦坦荡荡地挪过去,连人带被拥在了怀里,两条长臂如铁链一般紧紧将人锁住,半点也跑不了。

  “不要脸?”

  萧珩先是冷哼了一声,重复了一句,再笑吟吟说道:“你我二人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之时,只是夫妻间最寻常的亲近,怎么就成不要脸了?”

  冷不丁被整个搬到太子身上,柳芸脸瞬间就红了。

  只因她臀下并无锦被,被太子抱进怀里后,都没穿衣裳的两人便发生了些肌肤相亲的事。

  更要命的这个位置更让人尴尬。

  此刻正戳着自己的物事,柳芸再不会将其当做什么“匕首”了。

  被死去活来折腾了一夜,柳芸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它。

  心下大惊,想立即逃走,但男女力气悬殊实在太大,她根本做不到。

  且太子那一番话她也反驳不了,两人现在是夫妻了,她没有理由不让郎婿亲近她。

  更何况她这个郎婿不是一般儿郎,若生了她的气迁怒家人怎么办?

  然柳芸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继续指责道:“殿下不穿衣服!”

  她好歹还知道扯个被子遮掩一二,他倒好,就这么直挺挺地亮出来给她看,真是太不要脸了!

  闻言,萧珩哼笑道:“又如何?昨夜芸娘看得少吗?”

  说着,又恶劣地去拉柳芸身上的被子,力气如牛一般,直接将被子扯落了。

  胸前一凉,柳芸忙伸手去挡,双颊红得欲滴血,惊呼了一声。

  “你做什么!”

  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陛下一手教养长大的储君能做出这样下流的事。

  哪怕两人确实是夫妻,昨夜也敦伦了许多次,但柳芸还是做不到大喇喇在他跟前袒胸露乳。

  羞怒之下,柳芸气愤地瞪着他,一手护着胸口,一手去拉扯被子,欲再往身上遮盖。

  但太子实在过分,恶劣地按着锦被使得柳芸无法得手。

  “有什么好藏的,你的身子孤昨夜看了半宿,连沐浴都是孤亲自服侍的,不必见外。”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哪怕天生秉性柔软的柳芸,当时火气直冲天灵盖,不由分说撞了过去。

  仿佛一头发怒的小羊羔。

  大概是也没料到柳芸会来这一下,萧珩没有防备,直接被那一下撞得倒了下去。

  虽不必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但自幼习武的他身体反应也足够灵敏,刚要翻身起来,一具柔软馨香的身躯压上来,萧珩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安然躺了回去。

  他就看着,被他惹急了的小娘子什么也不顾地骑在他腰腹上,开始用她那点虾米力气一下又一下地捶打他。

  “打死你个坏东西!”

  就那拳头软绵绵的,还没有他的胸膛结实,生生给萧珩锤笑了。

  正满腔怒火地揍人,发现对方反而还笑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你还笑?”

  “你还敢笑!”

  怒气支配着头脑,柳芸将眼前的身份一概忘了,气势汹汹地质问,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让本就一览无余的萧珩看直了眼,眸底渐渐幽暗。

  伸手握住柳芸跪坐在他身侧的膝头,萧珩慢条斯理说道:“孤竟不知太子妃脾气是这样大,竟连夫君都敢打了呢。”

  不辨喜怒的话语让柳芸找回了几分理智,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着。

  对哦,她怎么敢打自己这位身份一等一尊贵的郎婿的?

  莫不是中邪了?

  像是被兜头淋了一盆冰水,柳芸彻底冷静了下来,神情怯懦了起来,磕磕绊绊道:“殿下宽宥,我、我不是……”

  故意的三个字还没说完,柳芸便被太子握着膝头掀翻了。

  天旋地转后,她倒在床上,随即是迅速欺身而上的太子。

  顷刻间,柳芸再不能动弹,再度变为案板上的鱼肉。

  “脾气大些也好,不会被欺负,连孤都敢打,日后还怕谁?”

  说着调侃的话,萧珩低低轻笑,眉眼璀璨生光。

  被太子饿虎扑食一样按着,柳芸的心头警铃大作。

  昨夜受的罪还少吗?

  但她这个郎婿生得实在天妒人怨,本就俊美得不像话的面容在那抹璀璨的笑意下更添风采,近距离看着他的柳芸又陷入了诱惑,整个人都犯起了迷糊。

  早有经验的萧珩知道自己的脸又掐中了妻子的命脉,于是笑容愈发灿烂,慢慢将脸凑上去。

  吻上去的那一刻,萧珩握住了他眼馋了许久的皓白满月。

  却是没想到这株纤细枝桠会长出如此盈满的新月,让他爱不释手。

  也正是这一刻,萧珩在清晨本就蓬勃的欲.望叫嚣得厉害,他不打算忍耐,轻轻抵了上去。

  丛林间,一只雪白的兔子正放松地啃食着野草,忽然,猎人的冷箭对准了她。

  兔子心头警铃大作,拔腿就跑,但被藤蔓缠住了脚……

  柳芸感受到自己的腰再度被强势攥住,便知道这个老法子根本无用。

  她真的不太舒服,不能同太子夫妻敦伦了。

  躲不了,柳芸便只能照实卖惨了。

  双手抵住少年肌肉紧实漂亮的胸膛,可怜兮兮道:“昨夜殿下弄得我那里好疼,能不能先让我缓一缓再给殿下?”

  柳芸是忍着羞说这些话的,若有别的选择,她也不想这样直白粗俗。

  但结果却出奇地有效。

  话音刚落,那支指着兔子的冷箭便收回了。

  “疼?莫不是伤了?”

  回忆昨夜那几场酣畅淋漓的欢愉,萧珩也记起了自己如何使力去凿,将人折腾得眼泪汪汪。

  血肉之躯怕是难以承受。

  “我也不知,但就是好疼,动一下就疼。”

  见这招有效,柳芸机灵地继续卖惨,眉宇间满是可怜柔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姿态。

  萧珩神情严峻起来,忽地说道:“孤瞧瞧。”

  迟钝如柳芸,还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就被他挤进了□□,按住了两膝,往两侧按压下去。

  意识到太子要瞧什么,柳芸大惊失色,脸红脖子粗就要起来阻止,但被萧珩一掌按了回去。

  “别闹,让孤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又是这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当柳芸还想挣扎时,太子已经将她看了个仔细。

  浓眉蹙起,眼底也浮现了一种名为懊悔的情绪。

  “确实伤了。”

  甚至能看见细小的伤口还在渗血,虽然也就几缕,但放在这样娇嫩的地儿实在触目惊心。

  萧珩开始谴责起了自己,后悔昨夜太过放纵自己,将人弄伤了。

  “啊,那怎么办?”

  得知自己那处的确受伤了,柳芸满脸茫然问道。

  从小到大,她生过病,也受过伤,但从未有一次是这样的伤,压根不知如何处理。

  顿时,萧珩什么火气也没了,立即披上外袍,唤人进来侍奉。

  “别怕,孤让尚药局的女医过来给你瞧瞧。”

  一听是女医,柳芸顿感放松,刚想点头应下,但想起今日是新婚第一日,按例要面见公婆,也就是陛下。

  因为文皇后早已故去,女眷那边见的则是何太后。

  这里不再是她随性的家,这样重要的事她不能耽搁。

  怕是没有太多时间去留给女医。

  “等等殿下,我们还得去拜见陛下,怕是来不及了。”

  萧珩皱眉,扯了被子过来将人盖好,不快道:“都伤成那样了还惦记这个,听孤的,孤说今日不必去父皇那里拜见,改成明日了。”

  怨太子说得实在信誓旦旦,柳芸信了八分,再次确认道:“真的吗?改成明日了?”

  皇家规矩也会这样随意吗?

  萧珩看着妻子傻气的模样,勾起笑安抚道:“真的,孤是太子,难道还会骗你,你且安心歇着,一切有我。”

  柳芸又信了两分,心下轻松了许多。

  太好了,今日不用忍着疼赶去陛下那里遭罪了,待到明日应当便不疼了。

  念此,柳芸露出欢喜的笑来。

  作者有话说:

  更新

  今天跟朋友出去逛街买了一条超漂亮的紫色裙子,紫色果然很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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