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时空
九天圣地内部。
当大五行生灭神光的光辉被阵法捕捉到时，扶摇、黄泉、碧落等代理圣主，以及诸位散仙长老，全部将感知激发到极致，望向山门之外。
“是我九天圣地的十八大仙术之一——大五行生灭神光！已经动手了！”
“好！好！好！无量……当年可是摧枯拉朽击溃叶燃烬、秦无赦、江截海的无敌存在，他们几人在他面前，连还手余地都没有！”
“原来我九天圣地中真有这么一尊绝世人物存在，不过……这位无量仙主……真的强到这种地步？秦师兄他们对上他，居然无力还手……”
“岂止无力还手，如果是生死搏杀，叶燃烬、秦无赦、江截海甚至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你就大胆放心，有无量仙主出手，此番必然万无一失！”
“快，启动光影法阵，今日，我就要看清，不可一世的李先究竟如何在无量仙主面前被摧枯拉朽击溃，乃至痛哭流涕，磕头求饶！”
一位位散仙神情激动，纷纷开口。
一些了解无量仙主这号人物战绩的长老更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妥了。
无量仙主出手，这一战就没有悬念了。
那些不知道无量仙主具体战绩的人，却是有些担忧。
毕竟自从李先渡劫出世，闯入他们这些散仙的视野一来，他几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以无敌之势打穿耀阳仙宗后，更是打到了九天圣地山门。
不过，随着一位位散仙长老自信十足的给他们进行科普，他们亦是渐渐放下心来，全神贯注的将目光投向十万里外的战场。
……
战场上，无量仙主的大五行生灭神光本身的威力已是极其惊人，虽然达不到坎离真仙虚空之刃的水准，但却更胜叶燃烬的灭世之枪。
可关键是这道神光中除了其本身的杀伤力外，还有虚空、因果、黑暗、虚无之力重重加持。
尤其是虚空和因果两门大道的相互使用，使得他这道本就快到极致的神光，蕴含了秦无赦当初出剑即命中的特性。
这是九天圣地一门秘术——虚空因果印。
但这门秘术和大五行生灭神光却是完美契合，再在虚无之力的遮掩下，没有露出半分痕迹。
换成任何人，包括未曾领悟“真我”的李先，面对这等攻击，哪怕可以混淆因果，却也架不住其速度太快，难以避开。
就连合道神仙，也只能靠着自身仙术神通正面硬抗。
扛得住就活，扛不住就死。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
靠着“真我”玄妙，李先在这一记大五行生灭神光凝聚之际，仿佛已经窥觑到了其穿梭虚空的轨迹。
伴随着元始术施展，两者间的因果被斩断，他身形再稍稍挪移，就要和这一记神光交错而过。
可就在此时，他猛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下一刻，原本离他还有那么一丝距离的大五行生灭神光速度暴涨，瞬间命中他的身躯。
“轰隆隆！”
大混沌术凝聚而出的灰色气流剧烈翻涌，根本挡不住大五行生灭神光的全部威力，其中一部分力量直接贯穿了他的真身，在他的真身上撕裂出一个豁口。
豁口处，更有毁灭之力不断弥漫，侵蚀他的真身，并阻止他的真身修复。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加速……
“时间。”
无量仙主还用时空加速，将原本需要一个刹那命中他的大五行生灭神光，直接推到了他身前，使得他即便“看”清了这一击的穿梭轨迹，仍然无法及时反应。
“躲开了？”
无量仙主眉头一扬。
他的虚空因果印明明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是时空加速，居然仍被李先躲开？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束缚力笼罩而下。
李先七千米的真身中，引下浩浩荡荡的世界之力，世界之力和圆满剑域相互重合，化作恐怖的束缚力场，直让无量仙主感觉到自身、乃至心神层面统统一沉。
“剑域圆满？”
无量仙主眼中并没有太大波动。
紧接着，一股同样充满着完美无瑕的精神之力自他身上逸散而出。
“我也有。”
同样圆满的剑域之力自他身上逸散而出，迅速挡住了李先对他精神层面的压制。
甚至，在祭出圆满剑域后，他的身形猛然一晃，竟是直接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八千米真身。
这尊真身上，华光流转，手套、手环、项链，无不有道韵流转，每一件似乎都有顶尖道器之威。
尤其是穿着的铠甲上，镶嵌了三十六枚宝石，竟是分别代表九种不同的大道，仿佛由三十六件上等道器编制而成。
这些道韵环绕之下，使得这尊八千米真身犹如天神下凡。
要知道，强如叶燃烬、秦无赦、江截海等人，真身大小也不过六千余米，无量仙主不止直接跨越了七千米这个天堑，更是将真身堆到了八千米……
这等真身强度，纵然相较于六十万年前，和玄钧仙王共竞世界霸主之位的无极天仙司天问来，也已不逊色多少。
“而且，我的领域，比你更强！”
祭出八千米真身后，这位九天圣地传奇地仙神色淡漠的将世界之力一引。
领域之力肉眼可见的自他身上荡漾开来，和李先的领域相映争辉。
领域和领域瞬间形成实质化的般碰撞。
不过，无量仙主很清楚。
剑域境界相若，八千米真身相较于七千米真身的领域强度，并没有什么绝对优势，无法彻底压下李先。
因此，他祭出的领域之力在将李先的领域撑开后，身形一纵，再度穿梭，杀至李先身前数百里。
这一过程，时空、虚无、黑暗、灵魂四大法则的玄妙同时显现。
使得他的身形一个闪烁，在李先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他手上手环处，金木水火土五枚宝石道韵流转，已然再度施展出更为强大的大五行生灭神光。
神光通过项链处带来的时光宝石加速，几乎就要拍打到李先脸上。
“破！”
强光四散。
五行之力引动的毁灭、造化，不断碰撞、交汇，李先所处的那片虚空仿佛要被扭曲。
哪怕李先真我“看”清了他近在咫尺的一击，可仍然来不及做出反应。
对方的时空加速手段……
“很好。”
李先道了一声。
下一刻，剑域再度爆发，其内部的“真我”身上绽放出无尽光辉，疯狂的刺入无量仙主的精神世界。
“同是剑域圆满，我还仅是防守，你能奈何我半分？”
无量仙主神情淡漠，根本没有将这阵剑域之力放在眼里。
手中几乎相当于贴脸开大的大五行生灭神光就要将李先的真身彻底轰碎。
可仅仅片刻，他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
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大五行生灭神光为什么还没有命中？
“时空之力！”
他瞬间辨别出了什么。
李先，居然也掌握了时空之力！
就隐藏在刚才那座剑域散发的光芒之中。
“嘭！”
就在无量仙主的大五行生灭神光稍稍被宙光剑意迟滞之际，斩虚剑携带的虚空坍塌之力已经精准点出。
“咔嚓！”
两者中央近在咫尺的虚空仿佛破碎的镜子，当场被虚空坍塌击溃。
空间降维形成的能量补偿效应，瞬间将大五行生灭神光的能量尽数拉扯进去，使得这堪称贴脸开大的一击，再无法真正砸中李先的身躯。
“同是圆满剑域，他的剑域神通居然能够影响到我？”
无量仙主眼神中有了一丝波动。
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一击不中，他整个人已经再度穿梭、冲锋、向前，时空之力的精妙利用，竟是让他身前的虚空坍塌之力开始倒退。
时间逆流！
时光小成，可干扰他人对时光的感知，时光大成，可进行时间加速，而令时间逆流……
这是时光大道圆满的征兆！
无量仙主的时光大道明明尚未圆满，可居然……
李先的目光顿时落到了他佩戴的项链上，那里有一枚宝石，散发着幽绿色光辉，生生将他的时光大道堆升到圆满阶段。
再加上他已然圆满的虚空大道……
时空合一，这才将虚空坍塌的力量生生压下一个刹那，等到他穿梭而过时，虚空坍塌的力量这才重新爆发。
穿过虚空坍塌的无量仙主虚手一点。
九种大道之力在他指尖同时凝聚。
凝聚过程中，九种大道相互融合、相互碰撞，产生了近乎正反物质湮灭般的特性。
但这里，湮灭的不是物质，而是大道。
以至于当他这一指点下，诸多单一类型的大道仿佛直接失效。
李先看清了这一指，但……
以元始术施展的因果混淆也好，以混沌塔激发的大混沌术也罢，完全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这是……
“九界归一仙术！”
“嗡嗡！”
蕴含九种大道的一指精准点中了李先的身躯。
可在九种不断融合、碰撞、湮灭的大道即将连带着将他的真身撕裂时，一座宫殿却猛然自他真身内浮现。
“铛！”
一阵洪钟大吕般的轰鸣自无量仙主点中这座宫殿的位置爆发开来。
他自身手段挡不住这一记九界归一，但紫霄道宫几乎无法被外力摧毁。
哪怕这门仙术靠着复合特性可以湮灭、碾碎一切单一大道，可面对纯物理防御的紫霄道宫，亦是寸进不得分毫。
“紫霄道宫。”
无量仙主一眼认出了这件威名赫赫的至宝。
他皱了皱眉头，下一刻，身形辗转、挪移、变幻，顷刻间已经闪烁到了李先身侧。
又一记九界归一仙术点杀而下。
“当真了得。”
李先看着身形变幻完全可以用神出鬼没、飘渺难测来形容的无量仙主，由衷的赞叹一声。
靠着虚无大道、时空大道、因果大道、黑暗大道各方各面的增幅，这位九天圣地传奇地仙的轨迹，几乎不可能被对手捕捉。
整个真仙大世界，他所接触的所有地仙中，恐怕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他身在何处，就已死在了他的仙术之下。
难怪叶燃烬对上他，会生出一种近乎绝望般的耻辱。
失败，是耻辱！
但最绝望的是，明知道这是耻辱，却看不到半分战胜他的希望！
别说叶燃烬了，就连李先自己，在仙术神通交锋中，亦是明显比不过这位无敌人物。
虚空坍塌还稍稍能和大五行生灭神光碰撞一二，但面对九界归一仙术，以及他的一些如虚空因果印、时空加速、时空逆流等手段……
他自叹不如。
他唯一能稍稍占得一丝优势的，只有宙光剑意。
以及“真我”对他所有攻击意图、攻击轨迹的洞悉。
思绪流转，九界归一仙术已经点至李先身前。
这一次的九界归一仙术在时空加速下，来的快到极致。
可伴随着宙光剑意的冲击，快到极致的九界归一仙术亦是受到了影响。
李先的紫霄道宫后发先至，挡在了这一记仙术之前。
然而，几乎在李先挡下这一记仙术的同时，无量仙主身上那枚绿色宝石光芒闪耀到极致。
伴随着他手环上五行流转，一记大五行生灭神光就这么绕过了紫霄道宫，轰至李先身前。
李先的“真我”洞穿时空，瞬间意识到，这记大五行生灭神光实际上是和九界归一仙术同时施展。
只是，无量仙主施展时空神通，将这一记仙术隐藏在半个呼吸之后，等到李先注意力全部被九界归一仙术吸引后，这记仙术作为杀招，轰然冲刷而下。
下一刻，无极天书翻动，李先引动的无极之力肆意爆发。
七千米真身当中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纯阳仙力在无极大道的增幅下犹如汹涌的海啸，在“真我”对自身力量绝对掌控的运转下，爆发而出，后发先至间点中了冲刷至眼前的大五行生灭神光。
他没有时空加速手段，但……
真我对自身纯阳仙力的绝对掌控，使得他体内的力量运转之快，丝毫不逊色于无量仙主时空加速之后的速度。
一记虚空坍塌击溃大五行生灭神光后，李先没有任何停滞，再度将一记虚空坍塌轰出。
“来，让我看看，你是否还有其他新的手段！”
无量仙主眉头一皱。
身形穿梭着，就要脱身而出。
可几乎同时，紫霄道宫中散发出一阵特殊波动，竟是将无量仙主周边的虚空完全禁锢。
然而，无量仙主虚无大道圆满，这种力量，竟是强大到让禁锢的虚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任由他自这股禁锢之力中抽身而出。
但是……
无妨。
紫霄道宫的虚空禁锢“忘记”了他，李先不会忘。
几乎在他身形穿梭之际，李先的身形紧跟着穿梭而至，又一记虚空坍塌重重砸下。
“嗡嗡！”
时空加速，大五行生灭神光就要凝聚成型。
可下一秒，李先的剑域中显化出来的“真我”凌空一剑，斩杀而下。
宙光剑意！
这门剑意神通尽管影响不到无量仙主，但却迫使他不得不调动时光之力与这门剑意神通对抗。
“居然……”
无量仙主淡漠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种名为“凝重”的情绪波动涌动。
大五行生灭神光来不及凝聚，无量仙主不得不再一次进行虚空穿梭。
“咻！”
他身形一动，李先的真身紧跟着动了。
目光仿佛焊死在了他身上。
无论他是运转虚无大道抹除痕迹，亦或是斩断因果进行时空穿梭，李先却都能瞬间跟上他的身形，利用更快的仙力运转，将虚空坍塌快速凝聚。
“咻！咻！咻！咻！”
刹那间，两道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虚空闪烁着，竟是持续了数十次。
“想不到世间居然还有人能与我交手……”
无量仙主盯着李先。
心情似乎有些压抑。
两人的身形在虚空中急速闪烁。
好一会儿，这位九天圣地传奇才神识震荡：“李先，你很令我意外，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将仙术的施展速度增幅至如此之快……但……没有意义。”
他的语气似乎仍然平静，但却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淡漠、超然。
“你是靠着无极之力超限爆发，方能一次次后发先至，但，你的真身本不如我，再加上更大的仙力消耗……这种状态，你能坚持到几时？”
这种语气……
李先微微错愕：“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
“嗯？”
无量仙主微微扬眉。
“罢了，实际上，倒也不差。”
李先道了一声：“换成未曾和无限天神一战之前的我，怕是逊你一筹，非得极尽升华才能战而胜之。”
无量仙主没有在乎李先的话，只是开口道：“世间庸人无数，碌碌无为，如同路边野草，朝生暮死，强如神仙，历经十万载终究道化身死，湮灭于世，唯有我等天资无上，方能长生久视，不朽永恒。”
他看着李先：“真仙大世界终非仙界，你的实力既已得到我的认可，我等天骄，何必为了一些蜉蝣打生打死？于此界铸就无上根基后飞升仙界，才是我等真正要做之事。”
李先并未理会。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无量仙主一次次进行虚空穿梭时，动用的虚无、时空手段。
尤其是时空之力……
靠着那根项链上的幽绿宝石，此刻的无量仙主已然可以视为一尊时空一道圆满的地仙。
观摩他对时光一道的利用，能有效提升李先对时空大道的理解。
“住手吧。”
无量仙主道：“继续下去，毫无意义，再耗，你耗不过我，而你修有诸天剑遁，要走，我也拦不住你。”
下一刻，圆满剑域再度携宙光剑意席卷而下。
但无量仙主本身时光大道造诣在李先之上，又身怀顶尖时光道器，轻而易举便将这门神通挡了下来。
可这种明知无效，却纠缠不休的举动，却让这位九天圣地的传奇地仙有些厌烦了。
“有意义吗？”
无量仙主语气冷冽：“非得将自己的仙力耗尽后才肯善罢甘休？”
“确实差了一些意思。”
李先稍稍有了一些回应。
他看着无量仙主，神色中带着一丝惋惜：“你的时光大道，终究没有圆满。”
“嗯？”
无量仙主眉头微锁。
下一刻，李先的虚空坍塌已经再度砸下。
无量仙主本能的就要以时光大道进行加速，再以虚空大道进行穿梭，并伴随虚无大道抹除痕迹。
可这一次，他的时光大道激发，突然出现了一丝迟滞。
这种迟滞……
“时光之瞳！？”
他的那件顶尖时光道器！
道器和自身时光大道的契合受到了干扰！？
时光大道运转稍稍慢了那么一丝，穿梭离去的速度亦是慢了那么刹那，虚空坍塌的攻击已经狠狠砸下。
“焱虚！”
无量仙主一声低喝，身上那件准仙器级战甲猛然伸展开来，三十六大部件，九种道韵冲刷，形成类似于九界归一仙术的手段，悍然和虚空坍塌撞在一起。
“嘭！”
两者前方的虚空仿佛破碎的镜子，瞬间四分五裂。
不过，在虚空四分五裂，彻底坍塌之际，无量仙主终于发动了虚空穿梭，瞬间出现在千里之外。
可几乎在他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同时，李先的虚空坍塌、宙光剑意，一前一后，紧跟着重重砸下。
宙光剑意作为精神攻击手段，相当于瞬间命中，恰好处于无量仙主以时光之力进行抵挡的关键时刻。
在他运转时光之力时，有引动顶尖道器时光之瞳增幅的一个步骤。
尽管这个步骤仅是刹那便能完成，可终究……
多了一道步骤。
这道步骤序常人捕捉不到，可在李先面前……
却是成了无量仙主最大的破绽。
“外力，始终是外力。”
李先的虚空坍塌紧跟着继续砸下。
刚刚完成虚空穿梭的无量仙主不得不再度祭出那件准仙器战甲进行抵挡。
“轰隆隆！”
虚空坍塌的力量再度轰击着无量仙主的身躯，撼动着这件准仙器的结构。
而且……
两次攻击，李先敏锐的自这件准仙器三十六大部件的结构中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第三次攻击紧随而下……
“轰隆隆！”
这一次，焱虚仙甲凝聚出九界归一的速度明显慢了半分。
尽管在将这门仙术凝聚成型后仍然冲破了虚空坍塌，可一部分力量却已透过这件仙甲，轰上了他的真身，瞬间在他的真身上撕裂出道道痕迹。
这一幕……
终于让这位从来没有将真仙大世界任何一个对手放在眼里的至强地仙心头一震。
“我的焱虚仙甲……”
“继续！”
李先没有丝毫停顿。
“真我”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以及对对手任何一丝力量运转的细微洞察，使得他的攻击如行云流水。
第四记虚空坍塌就着宙光剑意，再度的重重砸下。
且相较于上一次，这一次焱虚仙甲发动九界归一仙术的速度，更慢了一分。
伴随着虚空坍塌的力量被以一种奇特方式引导着，冲击这件准仙器级仙甲，这件仙甲突然“咔嚓”几声……
数个部件，直接在这记虚空坍塌的力量轰击下，脱落了！
仙甲威能，一落千丈。
无量仙主眼神顿时凝固。
“怎么会……”